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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55章 三路齐发 兵临临安(二)

    中路军的推进却遇到了些许波折。谭一亲率一万五千精锐,沿着古驿道直扑平江府。平江府(今苏州)乃江南富庶之地,城中宗室聚集,光是徽宗一脉的后裔便有百余户,知府更是宋帝赵扩的表亲,名叫赵士珸,此人仗着皇亲身份在城中横行霸道,听闻谭军南下,竟将城外的百姓驱赶到城墙上,用绳索捆着充当“人盾”,还让人在城头竖起牌子,扬言“谭军入城,鸡犬不留”。

    谭一兵至城下时,并未急于攻城,而是在城外三里处扎营。他让人在营前竖起数十面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谭军纪律:不杀降、不扰民、不掠财”,又命士兵将携带的干粮分给城外逃难的百姓。次日清晨,他让人将平江府周边州县的乡绅请来,这些人多是在城中有宗族的富户,此刻看着城头被捆绑的族人,脸上满是焦急。谭一站在高台上,指着城头瑟瑟发抖的百姓,沉声道:“诸位请看,宋廷为保一己私利,竟让百姓挡刀。我谭军攻城,只为除奸佞、安民生,若伤及百姓一人,我谭一以项上人头谢罪!”

    乡绅们看着城头自家子弟惊恐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是平江府最大的丝绸商,他颤声道:“将军若能保全百姓,我等愿劝赵知府开城。只是……他性子执拗,怕是未必肯听。”

    谭一当即拔出长刀,在营前的石碑上刻下誓言:“若伤平江百姓,天诛地灭”,又让人将赵金奴护送到营前。赵金奴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站在高台上对着城头朗声道:“我乃荣德帝姬赵金奴,今劝诸位宗室乡亲,放下刀兵。谭主公仁德,已在汴梁、建康减免赋税,百姓安居乐业。你们死守此城,不过是为赵士珸一人的富贵,何苦让宗族子弟陪着送命?若再顽抗,城破之后,悔之晚矣!”

    城头的宗室子弟本就对赵士珸的做法不满,此刻见“皇姑母”现身,又听闻谭军在镇江、常州秋毫无犯,早已人心浮动。当晚,几名与赵士珸素有嫌隙的宗室子弟,趁着夜色用绳索缒下一名亲信,与谭一约定三更开城。三更时分,平江府的东门悄然打开,谭一率军入城时,特意让士兵举着火把绕城一周,高喊“只杀赵士珸,不伤百姓”。赵士珸在府衙内听闻动静,提剑冲出来想反抗,却被几名早已反水的衙役按倒在地,最终被谭一斩于府衙门前。其余官吏一概不问,士兵们打开粮仓放粮,百姓们捧着糙米哭泣不止,平江府很快安定下来。

    三路大军进展神速,消息传回临安时,南宋朝廷彻底慌了。宋帝赵扩整日在紫宸殿上以泪洗面,手里攥着徽宗御笔的“瘦金体”字帖,反复念叨“祖宗基业要毁在我手里了”。留正等大臣则在殿上争吵不休——户部尚书主张逃往福州,依托闽地山险苟延残喘;兵部侍郎坚持死守临安,说“城破尚有殉国之名”;甚至有御史提议“献上传国玉玺,向谭佟称臣,或许能保宗室性命”。

    “陛下,万万不可迁都!”留正须发皆张,急道,“一旦离开临安,民心必散,各地藩王再无顾忌,必起纷争!臣已调集两浙路的五万乡勇,加上禁军,尚有十万兵马,临安城高池深,可守半年!半年之内,必有转机!”

    赵扩六神无主,被留正说得动了心,当即任命留正为兵马大元帅,统筹城防,又让人从内库拿出十万贯钱,赏赐禁军将士,试图稳住军心。同时,他派礼部尚书为使者,带着“划江而治”的国书前往平江府,许诺将长江以北割让给谭佟,每年进贡五十万贯钱,只求保住半壁江山。

    谭一在平江府衙接到和谈请求时,正与赵金奴商议安抚宗室之事。他展开国书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将信纸扔在地上:“告诉赵扩,要降便开城投降,捆着自己来见我!否则,我谭一三日之内必破临安,让他尝尝阶下囚的滋味!”说罢,让人将使者乱棍打出,连带着那十万贯“赏赐”也扔回了使者马车上。

    使者抱头鼠窜,谭一则开始部署总攻。他命东路军从太湖西岸出发,沿运河直抵临安东门;西路军沿富春江而下,主攻南门;自己亲率中路军从平江府南下,直扑北门,三路大军约定在临安城外汇合,形成合围之势。

    临安城周长三十里,共有十三座城门,护城河宽达十丈,水深三丈,本是易守难攻之地。留正征用了城内所有青壮,连僧人、道士都被赶上城墙,日夜加固城防,又在城头架设了数千架弩机,甚至将太庙的铜器熔化,铸造了十门红衣大炮,架在北门城楼,试图凭借火器阻挡谭军。

    二十日后,三路大军如期抵达临安城外,联营数十里,玄黑色的红龙旗从东到西连绵不绝,遮天蔽日。谭一让人在城外筑起三丈高的擂鼓台,亲自披甲擂鼓,鼓声如惊雷般在旷野上回荡,震得临安城墙似乎都在颤抖。他命士兵架设灵纹投石机,对着城墙日夜轰击,巨石呼啸着划破长空,砸在城头上迸溅出无数砖石碎屑。

    “咚!咚!咚!”

    连续三日的轰击,让北城墙出现了数丈宽的缺口。留正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城墙被砸出的缺口,脸色惨白如纸。他调来的乡勇本就不愿卖命,见谭军势大,竟在夜间偷偷用绳索缒城而逃,一夜之间便跑了近三成。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城中百姓竟在暗处传递消息,说“谭军入城不杀人”,连禁军士兵都开始偷偷与城外联系,问“投降后能否回家种地”。

    “杀!”谭一见城防松动,时机成熟,猛地挥下长刀,下达总攻命令。

    东路军在周昂的带领下,用百艘小船首尾相连,架设浮桥渡过护城河,周昂身先士卒,踩着浮桥冲向城门,手中长刀挥舞如轮,硬生生砍断吊桥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