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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57章 乾纲初定 禅让之谋

    谭佟扶起他,指尖轻叩案面:“我知你忠心。我直接称帝,日后禅位与你,朝中未必会服;可若先让你立国,待北伐功成再交接,又怕满朝文武念及宋室旧情,不愿与金国死战——毕竟,那些官吏多是宋朝旧人,‘软骨病’怕是没彻底治好。”

    他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忙碌的百姓,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妻子是徽宗之女,若以你之名建国,可借宗室血脉安抚江南士族;但也正因如此,那些曾在南宋做官的人,或许会觉得‘换汤不换药’,打起仗来未必肯拼命。金国的完颜慧德已整合了草原部落,若我们内部不齐心,北伐怕是难成。”

    柴靖沉默片刻,低声道:“主公顾虑的是。南宋偏安百年,士族中确实有不少人畏惧金国,当年‘绍兴和议’的余毒未清,总想着‘以和保国’。若属下立国,这些人怕是会以‘同出宋室’为由,劝说属下对金国妥协。”

    “正是如此。”谭佟颔首,“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我若称帝,以‘大乾’为国号,斩断与宋室的牵连,那些想妥协的人便没了借口。待灭了金国,扫清四海,再将帝位禅让于你,那时大局已定,满朝文武自然无话可说。”

    柴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主公为属下考虑至此,属下……”

    “你我师徒一场,不必言谢。”谭佟打断他,“我非恋栈权位之人,只是想在离开前,为这片大地留下一个安稳的基业。你性子沉稳,又得江南士族支持,由你最终执掌天下,最合适不过。”

    他走到舆图前,用朱笔在汴梁的位置圈了个圈:“传我命令,三个月内,扫清南方所有未附之地——闽地的漳州、泉州,岭南的广州、桂林,凡有抵抗者,一律严惩。同时,命谭一在江南整编十万新军,以天罡道兵为骨干,半年后开赴北方边境,随时准备北伐。”

    柴靖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谭佟叫住他,“让王铁山加快军械生产,尤其是灵纹投石机和穿甲弩,要确保北伐大军每人能分到一柄灵纹兵器。另外,派人去东海探查,那块玉佩上的地图,或许藏着能助我们破金国铁骑的关键。”

    柴靖应声而去,书房内复归安静。谭佟拿起那枚从韩侂胄处缴获的东海玉佩,指尖拂过上面的残缺纹路。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隐约与九宫剑阵产生共鸣,仿佛在指引着某个被海水淹没的秘密。

    接下来的半年,整个南方陷入了一种忙碌而有序的节奏。谭一率领的新军在江南水乡日夜操练,镇元塔的“刀山域”前,排队接受磨砺的士兵络绎不绝,每月都有近千人体质突破,达到“武道境”的水准。王铁山在平江府建立的工坊日夜轰鸣,灵火凝兵阵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一批批玄金甲、穿甲弩被运往北境,堆积如山。

    柴靖则奔波于江南各地,推行“均田令”,将南宋宗室霸占的土地分给无地农民,又疏通运河,恢复漕运。江南的粮仓渐渐充盈,百姓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那些曾对谭军心存疑虑的乡绅,见赋税减免、治安清明,也开始主动捐粮捐钱,支持北伐。

    期间,金国的完颜慧德曾派使者南下,以“宋室已灭,南北分治”为由,试图与谭佟议和。谭佟当着使者的面,将国书撕得粉碎:“告诉完颜慧德,半年后,我大乾铁骑必踏破中都,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使者灰溜溜地北返后,完颜慧德震怒,立刻调集草原部落的骑兵,在边境囤积了十万大军。双方剑拔弩张,只待一个开战的契机。

    半年之期将至时,汴梁城内开始筹备登基大典。工匠们在皇宫前的广场上搭建祭天高台,礼部的官员翻阅典籍,拟定礼仪流程,整个都城都沉浸在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氛围中。

    这日,谭佟正在蕴灵仙山空间内稳固修为,柴靖匆匆赶来,神色凝重:“主公,北方传来急报,完颜慧德联合了辽东的耶律部,号称二十万大军,已攻占了我们控制的云州,杀了守将陈武!”

    谭佟猛地睁开眼,眼中煞气一闪而过:“陈武……”那位用玄铁义肢的悍将,终究还是倒在了北伐之前。他站起身,走到空间内的剑阵前,九柄飞剑感受到主人的怒意,发出阵阵嗡鸣。

    “看来,不用等半年了。”谭佟声音冰冷,“传我命令,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国号大乾。大典结束后,我亲率十万大军北伐,让完颜慧德血债血偿!”

    柴靖躬身领命,转身时,眼眶微微发红。他知道,主公选择此时登基,既是为了凝聚人心,也是为了告慰陈武等牺牲的将士。

    三日后,汴梁城的祭天高台上,谭佟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头戴平天冠,在百官的簇拥下,对着苍天宣读祭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今谭佟承天命,继大统,国号大乾,定都汴梁,誓扫六合,还天下以清明……”

    话音未落,祭坛上空忽然风云激荡,乌云聚散间,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骤然降下,正照在谭佟身后。光柱中蕴含着磅礴的天地灵气,将他周身笼罩,远远望去,竟如神人临世,威仪无双。

    与此同时,谭佟体内的孕宝灵光骤然暴涨,比先前的本源足足增长了三成;本命法宝蕴灵仙山空间中,功德金轮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功德丝绦竟凭空增长了一百万缕——这是天地对他扫灭奸逆、抗争异族、建立新朝的嘉奖!谭佟心中暗叹,早知有如此丰厚的奖励,倒是该早些建国了。

    礼炮轰鸣,响彻云霄。玄黑色的红龙旗旁,一面绣着“乾”字的新旗缓缓升起,在风中与红龙旗交相辉映,猎猎作响。

    柴靖站在百官之首,望着高台上接受朝贺的谭佟,心中一片澄澈。他知道,主公的登基不是权力的终点,而是北伐的号角,是那场注定要由他接续的大业的开端。待扫平金国,荡清寰宇,主公便会践行今日的谋划,将这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中。

    而此刻的谭佟,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目光却已越过人群,望向北方的天际。那里,完颜慧德的铁骑正在烟尘中集结,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他的剑,已经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