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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67章 裂空降妖 九阴镇阵

    谭佟缓缓合上战损名册!帐外,那座九丈高的玄灵塔正散发着温润白光,塔身符文流转,将三千余名将士的魂灵妥帖护在塔内三层的小阴界中。这是连日来唯一能让他稍感慰藉的事——至少,这些为国捐躯的忠魂不会沦为长生天祭坛的养料。

    “完颜慧德的嫡系士兵,皆是从白山黑水的苦寒之地历练出的凶徒。”谭佟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点在北岸祭坛的位置,舆图上标注的猩红圆点仿佛正渗出鲜血,“更被萨满邪术洗了脑,竟把战死当成‘魂归长生天’的荣耀,冲锋时悍不畏死,简直是一群被蛊惑的疯子。”他顿了顿,目光凝重如铁,“最棘手的还是那座祭坛。今日一战,它至少吸了近两万金兵的精血,加上先前那十万生魂,竟仍毫无动静……完颜慧德到底要祭出什么?”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夹杂着士兵压低的惊呼声。谭一猛地掀帘而入,甲胄上的蛟鳞纹沾着晨露,脸色凝重得像是淬了冰:“主公,北岸出事了!金军正从后方押解着大批奴隶往祭坛赶,看那黑压压的队伍……足有三万多人!”

    谭佟霍然起身,大步掀帘而出。北岸祭坛方向的火光骤然亮起,比昨夜更盛,紫黑色的雾气如同沸腾的墨汁,在半空翻涌成巨大的漩涡。隐约有凄厉的哭喊声顺着河风飘来,混杂着萨满祭司诡异的吟唱,那是活生生的人正在被屠戮献祭。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为了打开长生天的裂缝,完颜慧德竟连最后一丝人性都抛了,要用三万无辜奴隶的性命做祭品!

    “玄灵塔,护好我军魂灵,莫让祭坛邪气侵扰。”谭佟对着塔身低声道,玄灵塔顶端的符文骤然明亮,如同回应他的指令,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悄然铺开,将塔身裹得更严实了。他转身回帐,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玉简,这是柴靖刚派人送来的急信。玉简中,柴靖字迹沉稳:“江南新筹二十万石粮草,已发往前线,不日便至。主公前线鏖战,后方有我,万勿分心。”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粮仓图案,透着几分安抚的暖意。

    将玉简贴身收好,谭佟望着帐外跳动的篝火,一夜无眠。北岸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传来,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萨满祭司越发狂热的吟唱,听得人头皮发麻。

    次日天刚蒙蒙亮,永定河两岸的战鼓便同时擂响,鼓声如雷,震得河床都在微微颤抖。谭佟登上指挥高台时,北岸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紧缩——三万多奴隶的惨叫声早已湮灭,祭坛上空的猩红雷电却疯癫般翻涌,紫黑色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虚影在盘旋、融合,最终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鬼爪,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狠狠抓向铅灰色的天空。

    “咔嚓!”

    一声仿佛琉璃碎裂的巨响传遍战场。祭坛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缝隙,起初只有数丈长短,边缘泛着扭曲的暗紫色光芒,却在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延展,最终化作一道近百丈长的空间裂缝。裂缝两侧的空气剧烈扭曲,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死死掰着天地的缝隙,冷冷俯瞰着脚下的人间炼狱。

    “长生天显灵!佑我大金!”北岸的萨满祭司们齐齐跪倒,对着裂缝叩拜,骨杖顿地的声音整齐划一,如同催命的鼓点。完颜慧德站在鎏金战车上,仰头望着裂缝,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手中弯刀直指南岸:“谭佟!看到了吗?这是长生天的恩赐!你的死期到了!”

    谭佟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此刻他的心脏正随着裂缝的脉动剧烈跳动。裂缝那头传来的蛮荒威压如同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不能再等了。”他低喝一声,翻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的阵图——正是从黑风隘口缴获、经他潜心炼化的“九阴杀阵图”。

    阵图展开的刹那,阴风呼啸,九道黑气从图中喷涌而出,如九条墨龙扑向大乾军阵前方的九个方位。黑气落地处,轰然升起九座巨型玄阴箭塔,每座塔高近十丈,塔身由阴沉木混合玄铁铸就,刻满狰狞的符文与骷髅图案。塔身上层的箭槽中,搭载着上千枚丈许长的阴铁箭,箭镞闪烁着幽蓝寒光,隐隐有黑气缭绕,一看便知淬了至阴至寒的灵力。

    “嗡——”

    九座箭塔同时震颤,塔顶各浮现出一尊守护灵。左首第一塔的守护灵面如青鬼,披散着墨绿长发,手中骨刃泛着冷光;右首第三塔的守护灵身覆黑鳞,巨口张开时露出锋利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其余七尊也各有形态,或持幡,或握矛,虽样貌各异,却都散发着阴神后期的凛冽气息,十二只眼睛死死锁定北岸的祭坛与那道空间裂缝,瞳孔中燃烧着幽蓝鬼火。

    “九阴杀阵,起!”谭佟一声令下,九座箭塔之间顿时浮现出黑色的阵纹,如蛛网般蔓延交织,将整个南岸军阵护在其中。阵纹与先前天罡道兵布下的淡金光罩重叠,形成双重屏障,阴寒与炽烈的灵力碰撞,在半空激起细碎的火花。他心中清楚,这九座箭塔与守护灵是今日的第一道防线,专门用来应对金军的图腾勇士与萨满祭司——真正的死斗,将在他与裂缝中现身的存在之间展开。

    就在此时,北岸的空间裂缝剧烈波动,紫黑色光芒大盛,几乎要将半个天空染成暗紫色。五尊庞然大物先后从裂缝中踏出,每一步都让大地剧烈震颤,蛮荒凶戾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涌向南岸,连河面上的水流都被震得泛起细碎的涟漪。

    最前方是一尊持棒披甲的猕猴,身高近十丈,金色毛发根根如钢针,在晨光中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它双目赤红,仿佛燃烧着两团业火,手中握着一根十丈长的齐眉棍,棍身缠绕着悠悠黑光,每一次顿地,都能砸得脚下石板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紧随其后的是一头巨型螳螂,通体碧青如翡翠,六足踏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三尺的爪痕。最骇人的是它那对前臂,化作两柄丈长的月牙长刀,刀身泛着冷冽的锋芒,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斩断金石,连空气都被割出细碎的破空声。

    最后是三尊鹏鸟,双翼展开时遮天蔽日,将祭坛上空的阳光都挡了去。它们的羽毛呈暗金色,在光线下泛着铁甲般的光泽,喙爪如玄铁铸就,闪烁着寒光。其中一尊鹏鸟的左翼羽毛略显凌乱,眼神比其余两尊更添几分凶戾——正是上次在黑风隘口被谭佟击伤、侥幸逃脱的鹏鸟长老,此刻再遇,显然记恨着旧日的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