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89章 故院重逢 鬓边霜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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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将谭佟的影子拉得愈发细长,几乎要拖到巷子尽头那堵斑驳的灰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混杂着各家屋顶飘来的、若有似无的晚饭香气——那香气很淡,带着粗粮特有的干涩,与记忆里白面馒头的醇厚截然不同。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车铃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出清脆的回响,又很快被更远处传来的、嘶哑的叫卖声淹没,处处透着属于1961年的、带着几分艰涩的烟火气。
谭佟站在95号四合院的门口,目光落在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上,指尖下意识地收紧。门轴处的漆皮早已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被雨水浸出几道深深的黑痕,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门楣上挂着的红灯笼也褪成了浅粉色,边角微微卷起,被风一吹便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散架。大门敞开着,没有像往常那样紧闭,门房的窗户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不见半个人影。
他记得以前,闫阜贵总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房门口,手里捧着个搪瓷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进出的人,连谁家多拎了半袋煤、谁家的孩子摘了院里的槐花,都要记在小本本上,生怕谁占了院里的半点便宜。可现在,别说人了,连那只总被闫阜贵用来挡门的旧板凳都不见了。
“终究是不一样了。”谭佟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他抬脚走了进去,鞋底踩在院里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寻常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喧哗、女人们家长里短的絮叨都没有。东厢房的门紧闭着,门环上积了层薄灰;西厢房的烟囱里也没冒烟,显然还没开始做晚饭;只有中院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一片又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像是给院子盖了床萧瑟的被子。墙根下的杂草长了半尺高,甚至有几株爬到了石阶上,显然很久没人打理,透着一股被遗弃般的荒凉。
他的心微微沉了沉。记忆里的四合院,虽也有许大茂的阴损、贾张氏的刻薄、邻里间的鸡飞狗跳,却总带着几分鲜活的生气——傻柱抡着大勺骂人的嗓门,秦淮茹哄孩子时温柔的语调,甚至连贾张氏叉着腰骂街的声音,此刻回想起来,都带着一种烟火气的热闹。可如今这般死寂,倒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
是灾年的缘故,人人都在为一口吃的发愁,没了闲心计较琐事?还是……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谭佟径直穿过中院,走向自己用矮墙围起的西厢房小院。那道隔开内外的矮墙还在,只是墙头用来防贼的碎玻璃少了好几块,露出底下光秃秃的泥土,墙角被人挖了个浅坑,土是新翻的,显然不久前有人试图翻墙进来过。院门上的锁是他临走时特意换的黄铜锁,结实得很,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铁环,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哐当”的轻响,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他的心猛地一揪,几乎是立刻便放出神识——尽管阳神受损后,千米范围的探查让识海隐隐作痛,却足够覆盖整个四合院。神识如细密的网,轻轻扫过每一间屋子:后院东厢房许大茂家空无一人,窗台上摆着的花盆裂了道缝,里面的花早就枯死了;中院西厢房贾家,只有贾张氏一个人歪在炕头,手里捏着个空了的窝头盘子,唉声叹气地念叨着“没粮了”;北屋傻柱的房间也空着,桌上还放着个没洗的粗瓷碗,碗底沾着点糊糊;倒是前院东厢房闫阜贵家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夹杂着他婆娘低声的抱怨,说孩子又饿哭了……
最后,他的神识落在了自己的西厢房小院里,在那间熟悉的正房里,捕捉到了一道熟悉而微弱的气息——那气息比三年前虚弱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他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还在。
谭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他收回神识,识海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扶着墙站了片刻才缓过来。可心底的不安却没散去,反而像潮水般涌上来——院门的锁没了,墙角有被挖过的痕迹,李奶奶的气息又如此虚弱,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走到院门前,手指抚过粗糙的木门,指尖能感觉到木头的冰凉,还有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那是他以前亲手用砂纸打磨过的地方,当时李奶奶总说门太糙,怕不小心被扎到,他便趁闲工夫一点点磨平,磨得掌心起了茧子,才让门板变得光滑些。
“咚,咚,咚。”
他轻轻敲了敲门,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敲在紧绷的人心上。
没有立刻回应。
屋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谭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又敲了两下,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些:“奶奶,是我。”
大约过了一分钟,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推门而入时,屋里终于传来一声苍老的回应,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浓的疲惫:“谁呀?”
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像是受惊的鸟雀,稍有动静便想蜷缩起来,透着一股常年被惊扰的不安。
谭佟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那些在火车上反复琢磨的问候、解释,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微颤的呼唤,是他很久很久没说过的、带着孩子气的称呼:“奶奶,是我,小佟子。”
“小佟子”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腿脚不便踉跄了一下,踢倒了炕边的板凳,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是慌忙扶住桌子的声音,“吱呀”一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那声音从里屋一路传到门口,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急切,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
谭佟站在95号四合院的门口,目光落在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上,指尖下意识地收紧。门轴处的漆皮早已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被雨水浸出几道深深的黑痕,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门楣上挂着的红灯笼也褪成了浅粉色,边角微微卷起,被风一吹便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散架。大门敞开着,没有像往常那样紧闭,门房的窗户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不见半个人影。
他记得以前,闫阜贵总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房门口,手里捧着个搪瓷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进出的人,连谁家多拎了半袋煤、谁家的孩子摘了院里的槐花,都要记在小本本上,生怕谁占了院里的半点便宜。可现在,别说人了,连那只总被闫阜贵用来挡门的旧板凳都不见了。
“终究是不一样了。”谭佟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他抬脚走了进去,鞋底踩在院里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寻常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喧哗、女人们家长里短的絮叨都没有。东厢房的门紧闭着,门环上积了层薄灰;西厢房的烟囱里也没冒烟,显然还没开始做晚饭;只有中院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一片又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像是给院子盖了床萧瑟的被子。墙根下的杂草长了半尺高,甚至有几株爬到了石阶上,显然很久没人打理,透着一股被遗弃般的荒凉。
他的心微微沉了沉。记忆里的四合院,虽也有许大茂的阴损、贾张氏的刻薄、邻里间的鸡飞狗跳,却总带着几分鲜活的生气——傻柱抡着大勺骂人的嗓门,秦淮茹哄孩子时温柔的语调,甚至连贾张氏叉着腰骂街的声音,此刻回想起来,都带着一种烟火气的热闹。可如今这般死寂,倒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
是灾年的缘故,人人都在为一口吃的发愁,没了闲心计较琐事?还是……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谭佟径直穿过中院,走向自己用矮墙围起的西厢房小院。那道隔开内外的矮墙还在,只是墙头用来防贼的碎玻璃少了好几块,露出底下光秃秃的泥土,墙角被人挖了个浅坑,土是新翻的,显然不久前有人试图翻墙进来过。院门上的锁是他临走时特意换的黄铜锁,结实得很,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铁环,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哐当”的轻响,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他的心猛地一揪,几乎是立刻便放出神识——尽管阳神受损后,千米范围的探查让识海隐隐作痛,却足够覆盖整个四合院。神识如细密的网,轻轻扫过每一间屋子:后院东厢房许大茂家空无一人,窗台上摆着的花盆裂了道缝,里面的花早就枯死了;中院西厢房贾家,只有贾张氏一个人歪在炕头,手里捏着个空了的窝头盘子,唉声叹气地念叨着“没粮了”;北屋傻柱的房间也空着,桌上还放着个没洗的粗瓷碗,碗底沾着点糊糊;倒是前院东厢房闫阜贵家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夹杂着他婆娘低声的抱怨,说孩子又饿哭了……
最后,他的神识落在了自己的西厢房小院里,在那间熟悉的正房里,捕捉到了一道熟悉而微弱的气息——那气息比三年前虚弱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他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还在。
谭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他收回神识,识海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扶着墙站了片刻才缓过来。可心底的不安却没散去,反而像潮水般涌上来——院门的锁没了,墙角有被挖过的痕迹,李奶奶的气息又如此虚弱,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走到院门前,手指抚过粗糙的木门,指尖能感觉到木头的冰凉,还有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那是他以前亲手用砂纸打磨过的地方,当时李奶奶总说门太糙,怕不小心被扎到,他便趁闲工夫一点点磨平,磨得掌心起了茧子,才让门板变得光滑些。
“咚,咚,咚。”
他轻轻敲了敲门,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敲在紧绷的人心上。
没有立刻回应。
屋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谭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又敲了两下,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些:“奶奶,是我。”
大约过了一分钟,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推门而入时,屋里终于传来一声苍老的回应,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浓的疲惫:“谁呀?”
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像是受惊的鸟雀,稍有动静便想蜷缩起来,透着一股常年被惊扰的不安。
谭佟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那些在火车上反复琢磨的问候、解释,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微颤的呼唤,是他很久很久没说过的、带着孩子气的称呼:“奶奶,是我,小佟子。”
“小佟子”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腿脚不便踉跄了一下,踢倒了炕边的板凳,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是慌忙扶住桌子的声音,“吱呀”一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那声音从里屋一路传到门口,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急切,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