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96章 厂门风波 故人相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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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四合院,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点暖意。谭佟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回来了,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了。那些欠了李奶奶的,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他会一点一点,慢慢清算。
轧钢厂的大门就在前面,李怀德现在应该是“李副厂长”了吧。先把工作落实了,有个正经身份,才能更好地“苟住”,也才能……开始他的计划。
晨露在草叶上闪烁,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预示着,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即将迎来一场不小的风暴。
轧钢厂的大门在晨光里透着铁锈的冷意,门口的哨兵背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工人。谭佟走到门岗处,刚说明来意,哨兵就皱起了眉:“谭佟?没印象。失踪三年的人,哪能说进就进?”
“我以前是厂卫生室的医生,找李怀德厂长。”谭佟语气平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工作证——那是他离开前特意收好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哨兵接过工作证,对着照片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他几眼,嘟囔道:“倒是有点像……不过李厂长现在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号失踪人口?”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谭佟身上瞟,像是在掂量他是不是来捣乱的。
谭佟没急,只是道:“你就说,五八年前帮他‘配药’的谭佟回来了,‘药凑够了’。他若不见,我便走。”
门卫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拿着那张“特殊采购证”进了传达室。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疑惑——正是李怀德。
他这三年确实升了副厂长,肚子比以前圆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官气,但看到谭佟的瞬间,那点官腔瞬间散了,眼睛瞪得溜圆:“小谭?真的是你?”
“李厂长。”谭佟点点头,露出一抹淡笑。
李怀德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有些反常:“你小子去哪了?这三年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你……”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激动藏不住。当年多亏了谭佟的“龙筋丸”,靠着那药,他那一年过得“非常滋润”,这份情分,他一直记着。
“说来话长,遇到点意外,被困在山里了。”谭佟简单解释了一句,“今天来,是想问问我的‘工作关系’还在不在。”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往李怀德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
李怀德指尖触及瓷瓶的微凉触感,声音都有些发颤:“在!怎么不在!”他拍着谭佟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当年你走得急,我给你按‘出差’定的假,还没销呢。”
谭佟听着这话,不禁莞尔。果然是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有理。不过对自己有利,又何必计较太多?
不等谭佟接话,李怀德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厂区里走,边走还不忘转头对门卫道:“这是咱们厂以前的谭医生,以后是厂医务室的骨干!”
门卫连忙立正敬礼。这年代谁愿得罪医生?人吃五谷杂粮,总有生病求人的时候,刚才那点轻视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跟着李怀德走进厂区,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钢铁的味道。不愧是万人大厂,厂房一眼望去有几十栋。路上遇到不少工人,看到李怀德拉着一个陌生青年有说有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谭老弟,暂时先委屈你,先把医务室这一摊子帮哥哥撑起来。”李怀德这话听着像是求人,实则透着熟稔的亲近。难怪人说他除了好色,但凡有好处是真肯给,“厂医务室原来的王科长年纪大了,去年退了。现在就三个年轻医生,还有一个挂副科长名头的女医生,也就宋医生是我托关系从协和挖来的,撑着场面。不然啊,就只剩一个只会看头疼脑热的,一个连打针都手抖的,一个只会点推拿按摩的中医学徒,再加上四个护士,哪顶得住?”
他叹了口气,又道:“前阵子二车间的老张工伤,伤口感染差点没救回来,多亏宋医生出手才没酿成事故。当时要是有你老弟在,哪会出这茬?”
谭佟笑了笑:“李厂长抬举了,我也就懂点皮毛。”
“什么皮毛?”李怀德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你配的那些药,特别是‘养身丸’,那才叫神了!我老丈人上次晕倒,亏得我给服了你的养身丸,协和的院长都说,再晚一步就中风瘫痪了。这可不是皮毛。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卫生室缺个领头的,我给你申请副科长待遇。”
谭佟这才明白,李怀德的热情根源于此。副科长待遇,工资、粮票都能多些,更重要的是有个体面身份,方便行事。他略一沉吟:“多谢厂长信任,只是刚回来还需适应,先从普通医生做起吧。”
李怀德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笑着点头:“行,听你的。但待遇先按副科算,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他把谭佟领到办公楼三楼,推开“人事科”的门,“王科长,把谭佟的档案调出来,恢复工作关系,安排到厂医务室,挂副科长。”
人事科的王科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听说谭佟是失踪三年刚回来的,愣了一下,但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还是麻利地找出档案办了手续。不到半小时,谭佟手里就多了张崭新的工作证,照片还是三年前的,职务一栏写着“厂卫生室医师,职位副科长”。
“走,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李怀德又拉着他往厂区西侧走,“正好今天有个老工人风湿犯了,疼得直哼哼,你给瞧瞧?”
谭佟点头应下。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更别提这还是赚取功德的好机会。
医务室是五间大平房,两间打通的屋里摆着十几张病床,剩下三间分别是诊室、药房和中医诊室。药柜上琳琅满目,多是中药材——这年头西药匮乏,很多医务室甚至大医院,中药治疗仍占多数。
回来了,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了。那些欠了李奶奶的,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他会一点一点,慢慢清算。
轧钢厂的大门就在前面,李怀德现在应该是“李副厂长”了吧。先把工作落实了,有个正经身份,才能更好地“苟住”,也才能……开始他的计划。
晨露在草叶上闪烁,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预示着,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即将迎来一场不小的风暴。
轧钢厂的大门在晨光里透着铁锈的冷意,门口的哨兵背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工人。谭佟走到门岗处,刚说明来意,哨兵就皱起了眉:“谭佟?没印象。失踪三年的人,哪能说进就进?”
“我以前是厂卫生室的医生,找李怀德厂长。”谭佟语气平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工作证——那是他离开前特意收好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哨兵接过工作证,对着照片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他几眼,嘟囔道:“倒是有点像……不过李厂长现在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号失踪人口?”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谭佟身上瞟,像是在掂量他是不是来捣乱的。
谭佟没急,只是道:“你就说,五八年前帮他‘配药’的谭佟回来了,‘药凑够了’。他若不见,我便走。”
门卫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拿着那张“特殊采购证”进了传达室。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疑惑——正是李怀德。
他这三年确实升了副厂长,肚子比以前圆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官气,但看到谭佟的瞬间,那点官腔瞬间散了,眼睛瞪得溜圆:“小谭?真的是你?”
“李厂长。”谭佟点点头,露出一抹淡笑。
李怀德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有些反常:“你小子去哪了?这三年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你……”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激动藏不住。当年多亏了谭佟的“龙筋丸”,靠着那药,他那一年过得“非常滋润”,这份情分,他一直记着。
“说来话长,遇到点意外,被困在山里了。”谭佟简单解释了一句,“今天来,是想问问我的‘工作关系’还在不在。”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往李怀德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
李怀德指尖触及瓷瓶的微凉触感,声音都有些发颤:“在!怎么不在!”他拍着谭佟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当年你走得急,我给你按‘出差’定的假,还没销呢。”
谭佟听着这话,不禁莞尔。果然是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有理。不过对自己有利,又何必计较太多?
不等谭佟接话,李怀德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厂区里走,边走还不忘转头对门卫道:“这是咱们厂以前的谭医生,以后是厂医务室的骨干!”
门卫连忙立正敬礼。这年代谁愿得罪医生?人吃五谷杂粮,总有生病求人的时候,刚才那点轻视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跟着李怀德走进厂区,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钢铁的味道。不愧是万人大厂,厂房一眼望去有几十栋。路上遇到不少工人,看到李怀德拉着一个陌生青年有说有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谭老弟,暂时先委屈你,先把医务室这一摊子帮哥哥撑起来。”李怀德这话听着像是求人,实则透着熟稔的亲近。难怪人说他除了好色,但凡有好处是真肯给,“厂医务室原来的王科长年纪大了,去年退了。现在就三个年轻医生,还有一个挂副科长名头的女医生,也就宋医生是我托关系从协和挖来的,撑着场面。不然啊,就只剩一个只会看头疼脑热的,一个连打针都手抖的,一个只会点推拿按摩的中医学徒,再加上四个护士,哪顶得住?”
他叹了口气,又道:“前阵子二车间的老张工伤,伤口感染差点没救回来,多亏宋医生出手才没酿成事故。当时要是有你老弟在,哪会出这茬?”
谭佟笑了笑:“李厂长抬举了,我也就懂点皮毛。”
“什么皮毛?”李怀德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你配的那些药,特别是‘养身丸’,那才叫神了!我老丈人上次晕倒,亏得我给服了你的养身丸,协和的院长都说,再晚一步就中风瘫痪了。这可不是皮毛。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卫生室缺个领头的,我给你申请副科长待遇。”
谭佟这才明白,李怀德的热情根源于此。副科长待遇,工资、粮票都能多些,更重要的是有个体面身份,方便行事。他略一沉吟:“多谢厂长信任,只是刚回来还需适应,先从普通医生做起吧。”
李怀德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笑着点头:“行,听你的。但待遇先按副科算,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他把谭佟领到办公楼三楼,推开“人事科”的门,“王科长,把谭佟的档案调出来,恢复工作关系,安排到厂医务室,挂副科长。”
人事科的王科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听说谭佟是失踪三年刚回来的,愣了一下,但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还是麻利地找出档案办了手续。不到半小时,谭佟手里就多了张崭新的工作证,照片还是三年前的,职务一栏写着“厂卫生室医师,职位副科长”。
“走,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李怀德又拉着他往厂区西侧走,“正好今天有个老工人风湿犯了,疼得直哼哼,你给瞧瞧?”
谭佟点头应下。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更别提这还是赚取功德的好机会。
医务室是五间大平房,两间打通的屋里摆着十几张病床,剩下三间分别是诊室、药房和中医诊室。药柜上琳琅满目,多是中药材——这年头西药匮乏,很多医务室甚至大医院,中药治疗仍占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