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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99章 流言四起 狼狈效仿(一)

    谭佟退出中院时,身后的呕吐声和哭嚎声还没停歇,混着初秋午后的热风,在四合院上空盘旋。他没回头,只是脚步沉稳地穿过影壁,回了自家小院。

    李奶奶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看到他回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小佟子,刚才……是不是贾家又闹了?”院里的动静那么大,她不可能听不见。

    “没事,一点小毛病,我给治了。”谭佟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野菜,“奶奶,以后这种事您别操心,有我呢。”

    李奶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叹了口气:“那贾家母子,不是好相与的……你刚回来,别跟他们硬碰硬。”

    “放心吧,我有分寸。”谭佟笑着应下,指尖划过野菜——这些野菜完全没有土腥味,都是他在蕴灵仙山空间专门划分的地块里种植的。之所以不直接种普通蔬菜,就是不想太过“特殊”,“苟着”才是第一要务。但也不能委屈了李奶奶,总得想办法给她滋养身体。

    他没说贾东旭母子被灌了“人中黄”的事,怕老人听了膈应。可他没想到,这场发生在中院的闹剧,会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功夫就飞出了四合院,钻进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最先把消息带进厂的是傻柱。

    他下午回厂上班时,右手还隐隐发颤——不是累的,是给贾东旭扶漏斗时被溅了点“东西”,恶心得他在水龙头下冲了十几分钟。车间里的工友见他脸色难看,都凑过来打听。

    “柱子,你咋了?脸跟白纸似的。”三食堂二灶的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早上还见你跟打了鸡血似的,这才半天就蔫了?”

    傻柱一肚子火没处发,正好逮着人倾诉,唾沫星子横飞地把中院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动手的部分,光说贾东旭母子疼得快死了,谭佟怎么“诊断”出“外邪入心”,又怎么说要用“人中黄”治疗。

    “你们猜怎么着?”傻柱压低声音,眼神里又惊又恶,“那玩意儿啊,就是大粪!谭佟那小子,让秦淮茹找人端了半盆,给贾东旭和贾张氏灌下去了!”

    “啥?!”老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用那东西治病?谭佟疯了?”

    “谁说不是呢!”傻柱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当年他跟贾东旭结过梁子,这是回来报复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像投入油锅里的火星,瞬间在三食堂炸开了。后厨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越来越邪乎,有的说谭佟出去两年多,在山里学了邪术;有的说贾东旭是坏事做绝遭了报应;还有的说这“人中黄”说不定真能治病——毕竟贾东旭后来没再嚎了,这是事实。

    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跟放映组的人吹牛。听说谭佟用“人中黄”治好了贾东旭的怪病,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就他谭佟?还会治病?”许大茂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我看啊,是贾东旭疼糊涂了,被他糊弄了!那玩意儿能治病?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可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打了个突。自己这心口疼的毛病,跟贾东旭的症状差不离,这些年吃了多少药都没用,难不成……真试试?

    他正琢磨着,铁头和六根也凑了过来。这俩人下午没上班,在院里清理“现场”,被那股味儿熏得吃不下饭,此刻正一肚子牢骚。

    “茂哥,你是没瞧见,那场面……”铁头咂咂嘴,一脸嫌恶,“贾东旭娘俩吐得满地都是,中院现在还没法待人呢!谭佟那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真够黑的!”

    六根也点头:“谁说不是呢!还说什么外邪入心,我看就是故意折腾人!真有本事,开副药不就完了?用那脏东西,不是耍人吗?”

    许大茂眯起眼,心里的念头更活络了。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懂什么?这叫偏方治大病!说不定啊,人家谭医生真是有本事呢?”

    他这话看似捧谭佟,实则是想把水搅浑。要是全厂都知道谭佟用“人中黄”治病,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到时候李怀德保不住他,自己不就少了个对头?

    于是,从放映组出去的消息,又多了个版本——谭佟医术不精,只会用旁门左道糊弄人,贾东旭是被他逼得没办法才喝了那东西,说不定早就埋下了病根。

    流言像潮水似的在轧钢厂蔓延,不到一天,几乎人人都知道了:医务室新来的谭医生,用大粪治好了贾东旭的怪病。

    有人觉得荒诞,有人觉得解气,还有些跟贾东旭一样,常年被心口疼折磨的工人,心里却悄悄动了心思。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公厕就热闹起来了。

    先是三车间的老刘。他跟贾东旭是酒友,俩人经常一起琢磨怎么占厂里的便宜,心口疼的毛病也差不多,疼起来直冒冷汗。昨天听了傻柱的描述,他半信半疑,夜里疼得实在睡不着,天不亮就揣着个搪瓷碗,溜进了公厕。

    可真站在那臭烘烘的茅坑前,他又犯怵了。那股酸臭味直冲脑门,别说喝了,闻着都想吐。他犹豫了半天,闭着眼睛舀了小半碗,捏着鼻子抿了一口——又苦又涩,还有股说不出的腥气,当场就“哇”地吐了出来。

    “妈的,谭佟这龟孙子,果然是骗人的!”老刘漱了半天口,还觉得嘴里发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悻悻地走了。

    他刚走,二车间的赵师傅又来了。赵师傅是个老实人,就是爱贪小便宜,去年偷偷拿了厂里半袋面粉,被领导批评后,心口就总疼,总觉得是“亏心事”压的。听说谭佟用“人中黄”能治“外邪入心”,他觉得是自己的“贪念”成了邪,咬着牙也舀了一碗。

    可他比老刘还不济,刚把碗凑到嘴边,就被那味儿熏得晕了过去,还是被路过的清洁工发现,抬回车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