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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23章 “贾张氏要嫁人”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浸在黎明前的微光里,檐角的麻雀刚抖了抖翅膀,一声凄厉到刺破耳膜的尖叫突然炸响,像一把钝刀劈开了清晨的宁静。

    “嗷——!”

    叫声来自中院正房傻柱的屋子,又尖又利,带着惊恐、愤怒和说不出的羞耻,把前院、后院的人全都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屋里,贾张氏正捂着胸口,瞪圆了眼珠子,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她是被一泡尿憋醒的,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松快,像是压在身上十几年的石头被搬开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这舒坦劲儿,是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正想伸个懒腰活动活动,手却摸到胸前搭着一只粗糙的大手,那大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搓着”,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身边人的脸——不是自家那个窝囊儿子贾东旭,而是傻柱那张沟壑纵横、未老先衰的脸!此刻傻柱还睡得迷迷糊糊,嘴角挂着口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贾张氏的尖叫再次破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更凄厉,“你怎么跑到老娘炕上了?!敢占老娘的便宜,我跟你拼了!”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双手在傻柱身上又抓又挠,肥硕的身子在床上翻滚,把炕板撞得“咚咚”响。

    傻柱被这阵仗惊醒,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身上又疼又痒,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骂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张牙舞爪的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贾、贾大妈?”傻柱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你咋在我这儿?”

    “我咋在你这儿?我还想问你咋把我弄这儿的!”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撕扯着傻柱的胳膊,“你个老光棍,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对我老婆子动手动脚,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像泼了油的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四合院。前院的阎阜贵两口子、阎解成兄弟,后院的许大茂、娄晓娥、刘海中一家,还有中院的贾东旭、秦淮茹两口子,铁头和六根家,三十多口子人黑压压地围在傻柱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瞅。

    “咋回事?咋回事?大清早的吵啥呢?”阎阜贵挤在最前面,小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一边问还一边往屋里瞟。

    “听着像是贾大妈的声音,跟傻柱吵起来了?”旁边有人附和,语气里满是好奇。

    许大茂听到有傻柱的热闹可看,穿着背心裤衩就跑出来,手里还拎着个蒲扇,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跟贾大妈这是唱的哪出戏?”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傻柱被贾张氏挠得急了,也顾不上体面,吼道:“你个老虔婆!别血口喷人!谁把你弄这儿的?指不定是你自己半夜跑过来的,把我给睡了!”

    “你放屁!”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我放着自家炕头不睡,跑你这破屋来?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连我老婆子都不放过!”

    这话一出,门口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

    “我的天,傻柱把贾大妈…睡了…”

    “不能吧?贾大妈都快五十了……”

    “难说啊,傻柱不是一直惦记着秦淮茹吗?说不定是夜里看错人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往贾东旭身后躲了躲。贾东旭皱着眉,脸色铁青,大概是觉得自家老娘被人欺负了,脸上无光。

    就在这时,傻柱屋里“哐当”一声,像是有人撞翻了桌子,紧接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衣服扣子都扣错了,胸前的肥肉晃悠着,指着傻柱的鼻子骂:“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傻柱这个杀千刀的,趁我睡着把我弄到他屋里,把我给……!啊!我老婆子的脸都被他丢尽了,还有啥脸活啊……”

    看到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她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道:“老贾啊!我对不起你啊,你快上来把这个杀千刀的傻柱带走吧!”

    傻柱也跟着冲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梗着脖子喊:“你少在这儿撒泼!谁占你便宜了?我看你是故意讹人!”

    “讹人?我讹你啥?讹你那点破工资?”贾张氏唾沫横飞,“我身上的衣裳都被你扯乱了,早上谁大手搁我身上乱摸的!”贾张氏也是豁出去了,“你还敢抵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围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指指点点,把中院堵得水泄不通。

    “都吵够了没有?”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往两边退,让出一条路来。只见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垫着小脚,由一大爷易中海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聋老太太虽然六十多了,但眼睛不花,耳不聋,只是喜欢装聋而已,是个十足的“老狐狸”。此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放肆的气场。

    易中海皱着眉,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沉声道:“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最讲究“以德服人”,在院里威望很高。自从有了自己的孩子“易传宗”,没了养老危机后,处理事情还算公正。他看了看披头散发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傻柱,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咋回事?你们俩说清楚。”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就想抓易中海的胳膊,被易中海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哭诉道:“我昨夜睡得好好的,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傻柱屋里,他还跟我睡在一个炕上…他把我给睡了!…您说这叫啥事啊!”

    傻柱急道:“一大爷,您别听她胡说!我昨夜喝了点酒,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她啥时候跑进来的!指不定是她自己梦游,跑到我这儿来了!”

    “我梦游?我梦游能跑到你炕上?”贾张氏反唇相讥,“我看你是喝多了耍酒疯,把我当成别人了吧?”她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知道这事说不清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再吵下去也只会让院里人看笑话。他看向聋老太太,低声道:“老太太,您看这事儿……”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傻柱,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也不能闹到外面去,丢咱们院的脸。”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场的人都安静地听着。

    “贾张氏,”聋老太太看向贾张氏,“你想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