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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27章 闫阜贵大战阎解成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墙根下零星的虫鸣和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谁在暗处低低絮语。谭佟陪着李奶奶吃完晚饭,又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闲聊了几句家常——从胡同口新出的酱菜味道,说到隔壁院张婶家的鸡下了双黄蛋,直到老人家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困倦的红丝,才扶着她回屋歇息,替她掖好被角,又点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油灯。

    自己则回到东厢房的小书房,泡了一壶去年的龙井,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氤氲的水汽带着淡淡的清香,驱散了夜的微凉。他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翻看那本泛黄的民国杂记,指尖划过书页上“人心鬼蜮,甚于魑魅”的字句,眸色沉静。直到子时将近,才合上书本,收拾妥当,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调息。

    体内的灵力按照功法“青帝诀”的路线,如同山涧的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透着温润的暖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静谧中透着几分安宁。谭佟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每一次吐纳都与天地气息相融,而他的神识却如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四合院,将各家各户的动静尽收感知之中。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连虫鸣都弱了几分。谭佟的神识在自家小院对面的阎家停了下来,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那三间紧凑得像鸽子笼的屋子。

    阎家的房子原是东厢房两间,被阎埠贵用木板隔成了三间:最里面一间稍大,住着阎埠贵和三大妈,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柜,柜顶上堆满了杂物;中间一间最挤,摆着一张大通铺,阎解成三兄弟挤在上面,阎解成睡在最外侧,离门口最近;靠门口的位置用薄木板隔开个小房间,只够放下一张小床和一个木箱,住着小妹阎解娣。此刻,阎家老小都已睡熟,只有阎埠贵的磨牙声断断续续传来,“咯吱咯吱”的,像是在梦里还在掂量着几分几厘的得失。

    谭佟的神识重点落在中间那间屋——阎解成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时不时皱一下,鼾声不大,却带着几分粗重的喘息;他身边的阎解放和阎解旷睡得正沉,阎解放还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隔壁小房间里,阎解娣蜷缩在小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腰际,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前几日傻柱与贾张氏的闹剧,虽让中院鸡飞狗跳,却也让前院这些爱嚼舌根的人收敛了些,至少没人再敢当着谭佟的面说三道四。

    但谭佟记得清楚,当初他与苏敏的亲事黄了,阎解成在背后煽风点火,见人就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阎埠贵更是过分,提着鸟笼在胡同口跟人闲聊时,总念叨他“自私自利,不团结邻里,有好东西都自己独享”,字里行间全是贬低,却绝口不提他认了“干亲”、细心照顾孤寡老人的事。这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足够败坏名声,让人膈应。

    既然傻柱那边的戏唱得差不多了,也该给这对精于算计的父子找点“乐子”了。

    谭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阎家父子向来把钱看得比命重,阎埠贵藏钱的手段层出不穷——炕洞里塞过,墙缝里藏过,甚至连咸菜坛子底下都埋过私房钱;阎解成也没好到哪里去,偷偷攒着私房钱,藏在枕头缝里、鞋底夹层中,父子俩看似和睦,实则各怀心思,都惦记着对方口袋里的银子。若是让他们“亲眼”看到对方在偷自己的钱,会是何等光景?

    不过,阎家屋子挤,不像傻柱单独住一间,若是动静太大惊醒了阎解放兄弟和阎解娣,怕是会坏了好事,甚至可能让迷魂术失效。谭佟心念微动,丹田处的法宝玄灵塔微微震动,塔身流转着淡淡的青芒,两道细微的光芒从塔底一层飞射而出,落在他摊开的掌心——竟是两个巴掌大小的黄裱纸人,用朱砂勾勒的眉眼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纸人胸口还贴着极小的符咒,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他初学“纸人术”时制作的练手之作,正好可以做迷魂术的载体。配合迷魂咒使用,能精准地影响目标的神智,制造出逼真的幻境,且气息隐蔽,不易被旁人察觉。

    谭佟屈指一弹,指尖灵力微动,两个纸人化作两道几乎不可见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穿过窗纸,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枯叶,飞进了阎家。其中一个纸人径直落在阎解成背后,轻轻一贴,便与他的衣衫融为一体;另一个纸人则分作两道,一道贴在阎埠贵背上,另一道悬浮在两间屋的夹缝中,如同无形的监工,随时准备调控幻境的细节。

    几乎在纸人贴上身的瞬间,阎埠贵和阎解成同时身体一震,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起伏幅度明显增大,眼睛虽然闭着,眼皮却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底下爬动,显然已陷入幻境的漩涡。

    下一刻,两人竟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膝盖弯曲时发出“咯吱”的轻响,悄无声息地挪下了地,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却浑然不觉。

    阎埠贵的意识已被幻境彻底吞噬。他“看”到自己的房门被人用指尖轻轻推开,一道缝隙里钻进来大儿子阎解成的身影,手里赫然拿着一把螺丝刀,金属的刀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阎解成的脸在昏黄的月色中显得格外贪婪,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他径直走到墙角的木柜前,熟门熟路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伸手就去摸阎埠贵藏在夹层里的木匣子——那里面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整整三千四百多块钱,还有几十张布票、粮票、工业券,都是他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说是他的命根子也不为过!

    “好你个小兔崽子!竟敢偷老子的钱!”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象无比真实,连阎解成用螺丝刀撬动木匣锁扣的“咯吱”声都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