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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33章 小坊制药 功德薄积(上)

    四合院的风波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归于平静。阎家父子出院后虽仍冷战,见了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却也碍于邻里的目光收敛了争吵;傻柱忙着在外面打零工凑钱,见了谭佟就像见了鬼似的绕着走,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许大茂几次想在背后挑事,都被谭佟不咸不淡地顶了回去,碰了几次软钉子,也渐渐歇了心思。院里人各怀心事,却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仿佛前几日的血光与闹剧从未发生过一般。

    谭佟乐得清静。他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就像暴雨前的闷热,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再次引爆。但他并不急于动手,修行之道,张弛有度,如今正好趁着这间隙,做些更重要的事。

    这日清晨,谭佟向轧钢厂请了三天假。回到自家小院时,李奶奶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纳着鞋底。谭佟走上前,笑着说:“奶奶,我这几天要忙点事,在院里搭个小棚子,您别嫌吵。”

    李奶奶抬眼瞧了瞧北墙根,那里原本空荡荡的,此刻竟多了一间十来平方的土坯小棚,屋顶盖着茅草,看着结实又规整。她愣了愣,随即笑道:“你这孩子,啥时候搭的?夜里没听见动静啊。”

    “昨晚趁着月色弄的,怕吵着您。”谭佟随口应道。这小棚是他昨夜施展土行术法生成的——指尖灵力微动,地下的黄土便如活物般涌动,转眼筑起墙壁,搭上屋顶,连缝隙都被细泥填得严丝合缝。这法子省时省力,又不显山露水,以后不制药了,还能用来存放自行车和杂物,正好把小院打造成既藏风聚气、适合修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

    “搭这棚子干啥?”李奶奶好奇地问。

    “厂里交代的任务,做点药。”谭佟简单解释了一句,没说太多。他本可以直接用法术生成完整的药剂,甚至能让药材在瞬间完成炮制,但那样太过惊世骇俗。如今请了三天假,在自家小院里一步步完善流程,才更符合他“苟”之道——藏锋守拙,方能长久。

    李奶奶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知道谭佟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既然是厂里的事,肯定错不了。

    谭佟转身进了小棚,从袖里乾坤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材。这些药材都是他这几日跑了四九城的药铺买来的,有完整的购买记录,种类齐全,成色上乘:风寒感冒片需用的麻黄、桂枝、防风堆在左侧;风热感冒片要用的薄荷、连翘、板蓝根放在中间;柴胡退热散的柴胡、黄芩、半夏摆在右侧;地榆止血膏需用的地榆、蒲黄,还有一大块雪白的猪油,则单独放在角落的木板上。这些药材分门别类装在粗布袋子里,散发出清苦的药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闻着让人心里踏实。

    谭佟挽起袖子,像个有三十年经验的老药师般,开始处理风寒感冒片的药材。第一步是清洗,他将麻黄、桂枝等药材倒进一个大陶盆,舀来院里的井水,兑成温水,仔细冲洗。桂枝的皮粗糙,带着细小的纹路,他便取来一把软毛刷,顺着纹理细细刷洗,确保每个褶皱里的泥沙都被冲净;防风的根须多而细,像老人的胡须,他耐心地一根根捋顺,用指尖捏住根须末端,轻轻往主干方向抹,把藏在里面的杂质清理出来。

    这一步最是磨人,却也最关键。谭佟记得前世在道宋世界,随药农学炮制时,老药农常说:“药材不洁,如米中掺砂,不仅损药效,更可能伤人。”他不敢有丝毫马虎,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直到每根药材都干干净净,才捞起沥干,放在木板上准备切段。

    他取来一把锋利的铜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桂枝被切得薄如纸片,透光看能瞧见里面细密的纹路;麻黄截成寸许长的小段,长短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防风则剁成小节,每一刀都利落干脆,力道分毫不差。这些流程早已被“法宝小造化玉碟”推演过千百遍,细节甚至精确到刀刃的角度、下刀的力度,此刻灌注在谭佟脑中,让他做起这些活计来行云流水,仿佛练了几十年一般。

    接下来是烘干。小棚里新搭了个柴火灶,用的是青砖砌成,灶膛深而宽,能均匀聚热。谭佟找来些干燥的树枝,用火柴引火,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渐渐旺了起来。他没有直接将药材放在灶上,而是取来几根手腕粗的细竹竿,在灶上方两尺处横架起来,再将切好的药材均匀地摊在竹筛里,悬挂在竹竿上。

    这样既能利用灶火的余温慢慢烘干药材,又能避免直接接触烟火——烟火气燥烈,会让药材带上焦味,破坏药效。谭佟守在灶边,时不时添些树枝,保持火势平稳。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将他沉静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晰。空气中弥漫着药材受热后散发的清香,混杂着柴火的草木气,竟有种奇异的安宁,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他一边添柴,一边用神识细微地感知着药材的变化:桂枝的水分在慢慢蒸发,表皮渐渐发皱,原本青褐色的皮变得深沉;麻黄的草茎由软变硬,颜色从青绿色转为深黄,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防风的小节则收缩紧实,断面露出细密的纤维。直到药材摸上去干燥酥脆,用指尖轻轻一折便“啪”地断裂,断面干净无丝,他才熄了火,将竹筛取下,放在棚子角落的阴凉处晾凉。

    趁药材冷却的功夫,谭佟开始处理风热感冒片的药材。薄荷最是娇贵,含有的挥发油易受热挥发,不能久煮久晒。他便用清水快速冲洗后,直接铺在铺了油纸的竹筛里,放在通风的窗台上阴干,让风自然带走水分,保留其浓郁的辛香。连翘的果实饱满,他一颗颗仔细挑拣,把其中的坏果、瘪果都捡出来扔掉,剩下的好果用刀切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种子,同样放在窗台上阴干。板蓝根的根粗壮,他切成半指厚的片,和风寒药材一起放在余温尚存的灶边,借余热慢慢烘干,既省了柴火,又不会破坏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