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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4章 夜乱再启 荒唐定局(一)

    次日,轧钢厂制造作坊的蒸汽笛声刺破黄昏时,谭佟刚核对完最后一批地榆止血膏的封装清单。作坊里的工人陆续收拾工具下班,石臼捣药的“咚咚”声渐渐歇止,只剩下几个学徒在擦拭操作台,空气中还弥漫着当归与地榆混合的淡淡药香,清苦中带着一丝回甘。

    李怀德大清早便叼着烟卷走过来,烟丝燃烧的“滋滋”声混着他的话音:“谭老弟,区医院的车明天一早就来拉货,这批药你亲自盯着装,我才放心。”他顿了顿,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道,“周书记那边回话了,批地的报告已经递上去,说是最快下月就能有信儿。等厂子盖起来,咱兄弟俩可就真正站稳脚跟了!”

    谭佟“嗯”了一声,将清单折好塞进中山装口袋。指尖还残留着药材的微凉,心里却因昨日贾东旭的闹剧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那蠢货的无端指责本不值一提,可那种被龌龊事缠上的黏腻感,像沾了油渍的棉絮,怎么抖落都嫌膈应。

    “怎么了?还在想昨早上那事?”李怀德看他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点别的,“贾东旭那混小子,我已经让车间主任扣他这个月的奖金了。敢在制药区闹事,就得给他点教训,不然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

    谭佟摇摇头,拿起旁边晾干的薄荷,指尖捻碎一片叶子,清凉的气息散开:“不关他的事。”他只是突然觉得,对付院里那群人,温和的旁观太慢了。既然他们喜欢在浑水里扑腾,不如再添把火,让这摊烂泥彻底糊住他们自己的脚,省得总想着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擦黑。中院的灯亮得刺眼,窗户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隐约传来傻柱的骂声和酒瓶碎裂的脆响,像破锣敲在铁皮上,刺耳得很。谭佟脚步未停,径直回了前院。李奶奶正坐在廊下纳鞋底,顶针在布面上“叮叮”轻响,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可算回来了,中院又吵翻天了。傻柱喝得酩酊大醉,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说要不是他娘死缠烂打,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东旭被骂急了,摔了个饭碗,现在俩人正僵着呢。”

    谭佟放下药箱,倒了杯凉茶递过去:“随他们去。”

    夜深人静时,四合院彻底沉入黑暗,只有中院傻柱的屋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偶尔传出几声含混的呓语,像困兽在低声咆哮。谭佟站在窗前,望着中院那扇透着光的窗户,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那灵力如同拂过水面的风,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地探向中院。

    傻柱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桌上散落着一个空白酒瓶,瓶口还残留着廉价烧酒的刺鼻气味。他显然喝多了,意识早已模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桌面上磕,嘴里还嘟囔着:“贾张氏……你个老虔婆……坑死老子了……秦姐……我对不住你……”

    隔壁屋,贾张氏也没睡着。她靠在炕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在昏暗中闪着算计的光。上回讹的五百块钱还没焐热,傻柱就想赖账?没门!等天亮了,她还要去厂里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傻柱丢了工作,只能乖乖把钱和那三间房都交出来。反正她是个守寡的老婆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能奈她何?

    就在这时,谭佟放出的那丝灵力如同无形的引线,悄然缠上了两人的意识。贾张氏突然觉得心里像着了火,浑身燥热难耐,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晚的混乱画面。她咬着牙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邪劲,披了件外衣,脚步虚浮地朝傻柱的屋门走去,枯瘦的手指搭上了门闩。

    而傻柱趴在桌上,迷蒙中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近,那身形、那气息,像极了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他含混地喊了声“秦姐”,身体软得像没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那人影将他扶到床上,替他脱了鞋、擦了脸。他心头一热,猛地抓住那只手,将人拽到床上——恍惚间,他好像又成了长坂坡的赵子龙,在“七进七出”的酣畅里忘了所有烦忧。这次没有谭佟暗中刺激“肾精穴”,全凭一股蛮劲,反倒显出几分实打实的“威风”。

    夜,像块厚重的黑布,成了遮掩荒唐的最好幕布。

    次日清晨,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像指甲刮过玻璃,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傻柱!你个畜生!你又对我做了什么!”贾张氏的声音从傻柱屋里传出来,惊得全院人都披衣趿鞋地跑了出来,前院后院的门“吱呀”作响,一时间脚步声、惊呼声混作一团。

    中院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头发像一蓬乱糟糟的枯草,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贴身小褂,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一边跑一边哭嚎,声音穿透院墙,怕是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紧随其后的是傻柱,他赤着脚,头发像鸡窝似的乱糟糟,脸上还带着宿醉的迷茫和被惊醒的暴怒,身上的褂子扣子都扣错了位:“你个老东西!怎么又跑到我屋里来了!昨晚我明明……”他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昨晚的记忆像团乱麻,只记得好像和“秦姐”……可眼前这副尊容,分明是贾张氏!

    “我怎么会在你屋里?你还好意思问!”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尖了几分,“你昨晚把我拉进来的!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占了便宜还想不认账!我肚子里还有你的种呢!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让我以后怎么活啊!”她说着,竟一把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干瘦的肩膀,摆出要往傻柱身上撞的架势。

    这一幕,比上次闹得更不堪。院里的人都看呆了,三大爷阎埠贵扒着自家门框,手指头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嘴里念念有词:“这一闹,彩礼钱怕是又要涨……傻柱那点工资,够赔吗?”被三大妈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才讪讪地闭了嘴。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时不时朝傻柱投去鄙夷的眼神,心里暗爽:让你跟我抢秦淮茹,这下栽了吧?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昨晚分明在屋里哄槐花睡觉,怎么会……难道傻柱喝多了认错人?可贾张氏那副样子,又不像是作假……一时间,羞耻、愤怒、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