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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64章 风波乍起 人心各异(二)

    院里的人却有些慌了,二大妈急忙说:“这……这看着像是要生了啊?要不要叫个大夫?”

    “叫什么大夫,才三个多月生个屁!”闫阜贵压低声音嘀咕,“我看她就是装的。”

    就在这时,谭佟走了过来,扫了眼贾张氏的脸色,淡淡开口:“她没事。”他转向傻柱,语气平静,“就是气着了,让她回屋歇歇就好。”

    贾张氏一听,叫得更凶了:“你胡说!我就是肚子疼!何大清,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送我去医院!不然我死在你家门口!”

    何大清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刚要说话,就见易中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一看便知有要事。看到院里的情景,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这是?”

    “一大爷!您可来了!”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扑到易中海面前,“您给评评理!何大清虐待儿子,还想逼死我和孩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到何大清面前:“老何,都是街坊邻居,又是父子,有话好好说,别闹得这么难看。”

    “我没什么好说的,”何大清语气生硬,“她要闹,就让她闹。”至于傻柱……他对易中海本就没什么好感,尤其知道这些年是他撺掇傻柱接济贾家,才让儿子短了闺女的伙食,更是懒得搭理。

    易中海碰了个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耐着性子说:“傻柱毕竟是你儿子,他现在腿伤着,生活困难,你做爹的,多少得帮衬点。”

    “帮衬?”何大清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我这些年给他的还少吗?是他自己不争气,非要跟‘老寡妇’搅和在一起,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自找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傻柱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年抛弃我和雨水,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抛弃你们?”何大清气得手都抖了,“当年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下三间房,一份学徒工作!那时你都十六了,成年了!每月还给你寄十五块钱,我怎么对不起你了?是你自己傻,钱全被别人骗走了!”

    “你胡说!”傻柱怒吼道,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把院里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沉稳的何大清,说起往事会如此激动。

    贾张氏见没人理她,也不叫了,坐在地上眼珠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谭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他注意到,傻柱虽然在跟何大清吵架,眼神里却没多少恨意,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而何大清,嘴上虽硬,看着傻柱那瘸腿的样子,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样子,他对自己打断儿子的腿,也有些后悔了。

    看来这对父子之间的结,也不是完全解不开。

    就在这时,街道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走进了院子。王主任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带一股长年主事的威严。

    “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就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王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主任!您可来了!”贾张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王主任面前,“您给我做主啊!何大清虐待儿子,还想逼死我和孩子!”

    王主任皱了皱眉,没理她,转头问易中海:“易中海,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提贾张氏要去厂里闹事的事,只说是何大清和傻柱父子闹矛盾,傻柱受伤没法工作,贾张氏想找他要生活费,一时激动才吵了起来。

    王主任听完,点了点头,走到何大清面前:“老何,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可傻柱毕竟是你儿子,他现在腿伤着,生活困难,你做爹的,总不能不管吧?”

    何大清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可以管他,但我不会管贾张氏,更不会给她钱。”

    “这就对了嘛,”王主任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父子没有隔夜仇。这样,你每月给傻柱十块钱生活费,再给点粮票,让他能过日子就行。至于贾张氏,她是傻柱的媳妇,该由傻柱养着,跟你没关系。”

    傻柱刚想反对,就被王主任瞪了一眼:“傻柱,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你爹愿意给你钱,是心疼你,别不知好歹。”

    傻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王主任这是在给双方台阶下,再闹下去,对他没好处。

    贾张氏也想说什么,却被王主任一眼看穿:“贾张氏,你要是再敢在院里闹事,我就带你去街道学习班好好学学规矩!”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吭声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何大清虽不情愿,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还是点了头。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贾家,看都没看一眼瘸腿的傻柱。傻柱也垂头丧气地回了屋。院里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

    何大清回到正房,把手里的鸡蛋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吃!吃完赶紧上学去,别让这些破事影响了心情。”

    何雨水拿起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知道爹是为了她好,可看到傻柱那可怜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爸,”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真的要给傻哥钱吗?”

    “不给怎么办?”何大清叹了口气,“王主任都开口了,不给就是不给她面子。十块钱而已,就当喂狗了。”他嘴上虽狠,心里却清楚,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真不管不问,他也做不到。

    前院的小院里,李奶奶给谭佟倒了杯热水:“总算消停了。”

    “暂时的,”谭佟喝了口热水,“贾张氏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

    “管她呢,”李奶奶笑着说,“反正有王主任压着,她也不敢太过分。对了,你跟雪茹的事,定在哪天登记了吗?”

    “下周六,”谭佟笑了笑,眼里漾着暖意,“我已经跟单位请好假了。”

    “好,好,”李奶奶乐得合不拢嘴,“到时候奶奶给你们包饺子,讨个好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