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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68章 红绸结彩 暖意盈门 (二)

    “哎,好嘞。”二大妈嘴上应着,心里却盘算着该送点什么——送少了没面子,送多了又舍不得。正纠结着,就见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院的红绸,嘴角撇了撇,又缩了回去。

    傻柱也拄着棍子站在中院穿堂,看着前院谭佟小院门梁的红绸,眼神有点复杂。人家谭佟娶的是天仙似的姑娘,自己娶的却是个好吃懒做的“老梆菜”。院里的小伙子们,自从见过陈雪茹后,哪个不对谭佟羡慕得发狂?所以今天谭佟结婚,他们都找借口出去了,没一个在院里待着。

    正想着,何雨水从正房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傻哥,这是我攒的几块钱,你……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傻柱捏着布包,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感,他抬头看了眼妹妹,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说了句:“你上学去吧,别迟到了。”

    何雨水走后,傻柱慢慢挪回后院耳房,刚坐下,就见贾张氏端着个空碗推门进来,往桌上一放:“我饿了,做饭。”

    “没粮了。”傻柱的声音闷闷的。

    “没粮不会去跟何大清要?”贾张氏眼睛一瞪,“今天谭佟结婚,他家肯定做了好吃的,你不会去借点?”

    “要去你去。”傻柱别过头,不想理她。

    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珠一转,自己往门口走:“去就去,我就不信他谭佟刚结婚,还好意思把我赶出来。”

    谭佟小院这边,李奶奶正忙着摘菜,谭佟在杀野鸡,陈雪茹蹲在旁边帮忙拔鸡毛,两人头挨着头,偶尔相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谭佟哥,要不要请院里的老邻居来坐坐啊?”陈雪茹小声问。

    谭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还是不了。现在是灾年,大家都不容易,我要是去请,大家定会带东西或随礼,到时反倒可能不欢而散。咱们也不缺这些,晚些时候给每家送点糖就好。”

    陈雪茹听后点了点头。毕竟她是第一次住大杂院,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之前没嫁过来时不好闹得太难看,如今成了谭家的“主妇”,更不能让人上门占便宜。

    正说着,贾张氏大大咧咧推开谭佟的小院大门走进来,胖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在院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哟,李婶子,忙着呢?”

    “小张有事?”李奶奶停下手里的活,语气淡淡的。

    “这不是谭医生结婚嘛,我来道个喜,”贾张氏搓着手,眼睛瞟向案板上的鸡肉,“家里没粮了,想跟谭医生借点白面,等下个月粮票下来就还。”

    谭佟还没说话,陈雪茹就想站起来理论,却被谭佟轻轻拉住了手。他皱了皱眉,对贾张氏道:“我家的粮也只够自己吃,怕是帮不上忙。现在是灾年,谁家还有多余的粮食借给别人?”

    “怎么就帮不上?”贾张氏脸一沉,“你刚结婚,就这么小气?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借点白面怎么了?”

    “你也说了,只是一个院子的!”谭佟的声音冷了下来,“要借粮去找街道,找你亲儿子贾东旭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办事。”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就见李奶奶拿起扫帚:“我这院里忙着办喜事,不招待不懂规矩的,你走吧,别讨没趣。”

    贾张氏看着李奶奶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谭佟冷下来的脸,知道讨不到好处,嘴里嘟囔着“真是小气鬼”,灰溜溜地走了。

    “别让她坏了心情,”李奶奶拍了拍陈雪茹的手,“咱们接着忙,大杂院就是这样。”

    没过多久,后院就传来傻柱的怒吼:“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现眼了!谭佟结婚,你去借粮?要点脸行不行!”

    接着是贾张氏的哭闹声,夹杂着摔东西的脆响,吵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但这次,没谁出来劝,连最爱看热闹的闫阜贵都关紧了房门——谁都知道,今天是谭佟的好日子,这时候掺和贾家的浑水,纯属找不痛快。

    中午时分,何大清提着个网兜走进谭佟的小院,里面装着一斤猪肉、一条鱼,还有瓶二锅头。他说感谢谭佟和李奶奶以前对何雨水的照顾,食堂里忙,就不在这儿吃饭了。

    谭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谢谢何师傅。”

    今天不在,谭佟小院的香味飘满了整个95号四合院,馋得院里人直流口水。特别是中院的棒梗,又在撒泼打滚,隐约能听到贾东旭的喝骂声。好在贾东旭没事时,贾家还要点“脸面”,没出现秦淮茹上门“要饭”的光景。

    谭佟小院里却是热闹温馨的。这时,谭佟拿出特意准备的自酿“红颜酒”,往三个酒杯里各倒了点:“奶奶,雪茹,咱们喝一杯。这酒滋阴养颜,色泽艳红,最配今天的日子。”

    李奶奶端起酒杯,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圈有点红:“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奶奶就放心了。”

    陈雪茹端着酒杯,轻轻碰了碰谭佟的酒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谭佟哥,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谭佟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举起杯,对着李奶奶,也对着陈雪茹,认真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奶奶和陈雪茹都是第一次喝红颜酒,立刻被独特的风味俘虏了。特别是陈雪茹,连续喝了几杯后,脸颊绯红,真的是人比花娇。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红绸上,落在新做的布鞋上,落在三人相碰的酒杯上,暖得像要化开来。中院的吵闹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吹过红绸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无声的祝福。

    吃过饭后,谭佟拿出特意准备的玉簪,给陈雪茹插上。陈雪茹抬手摸了摸玉簪,暖玉贴着头皮,连带着心都安定下来。她踮起脚尖,在谭佟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脖子都红透了。

    谭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阳光穿过小院中枣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温柔得像是在诉说着岁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