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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77章 除敌特 湾湾上校“乌鸦”

    谭佟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等着官方的定性,看警方是否已经查到这些人。若是贸然出手,万一和警方的行动撞了车,反倒容易节外生枝。如今奖状送到家,相当于拿到了“通行证”,再出手便没什么顾忌了。

    “今晚我可能晚点回来。”谭佟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自然,“医务室那边有点事,得加个班。”

    陈雪茹没多想,只仰头叮嘱道:“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她拿起奖状,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我找裱糊匠把它裱起来,挂在咱们合影旁边,红配金,看着肯定喜庆。”

    傍晚时分,谭佟换了身深色衣服,把那一百元奖金揣进怀里——这钱正好能派上用场,买烟买水都方便,不容易引人注意。他没直接去东单,而是先绕到了城南的杂货铺。根据记忆,这里的老板姓张,是特务的同伙之一,专门负责传递加密信件,看着不起眼,却是这条线上的关键节点。

    杂货铺开在胡同口,巴掌大的地方,只有老板一个人打理。货架上摆着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看着和普通杂货铺没什么两样。张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此刻正趴在柜台上打盹,老花镜滑到了鼻尖,嘴角还挂着点口水。谭佟假装买烟,慢悠悠走到柜台前,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货架底层——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木盒,积着层薄灰,正是记忆里藏密信的地方。

    “来盒‘大生产’。”谭佟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平淡。

    张老板迷迷糊糊地接过,从柜台下摸出烟盒。就在他低头找零的瞬间,谭佟的神识已经悄无声息地探进了木盒——里面果然有三封信,信封上写着些无关紧要的地址,收信人都是些陌生名字,但字迹却和魏姓特务密码本上的笔迹如出一辙,透着刻意的工整。

    “不用找了。”谭佟拿起烟盒,转身就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老头只是个传递工具,暂时留着还有用,等处理了“乌鸦”再说。

    接下来是粮站和邮局。粮站的会计姓李,每次给特务送粮时,都会在米袋夹层里藏情报;邮局的分拣员姓王,专门负责截留标注着特定记号的加密信件。谭佟没惊动他们,只是装作路人,记下两人的样貌和作息规律,打算先从“乌鸦”这条线下手,顺藤摸瓜更稳妥。

    东单的吉祥茶馆是家老铺子,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傍晚时分已经坐满了客人。说书先生在台上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着《三国》,底下的茶客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喝彩。谭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壶花茶,眼睛却没离开门口,神识散开,将整个茶馆笼罩其中。

    刚过七点,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约莫四十岁,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嘴角那颗黑痣却格外显眼——和魏姓特务记忆里的“乌鸦”一模一样。

    他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冲伙计招了招手,声音不高不低:“要壶普洱,要三十年陈的。”

    暗号对上了。谭佟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神识悄然探入对方脑海,动作轻柔,如同羽毛拂过水面,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人的记忆比魏姓特务的更杂乱,大多是些碎片化的传递情报片段:军工企业的位置、军队调动的时间、还有下次接头的地点……其中一段记忆引起了谭佟的注意——他的抽屉里藏着一份湾湾发来的上校任命书,看来这“乌鸦”在敌特里的级别不低。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绣花包,步伐从容地径直坐在“乌鸦”对面。两人没说话,女人把包往桌上一放,“乌鸦”则推过去一个油纸包,动作自然得像老熟人在交换东西。

    谭佟看得清楚,那绣花包里装着的,正是从杂货铺张老板那里流出来的密信;油纸包里则是一叠崭新的钞票,看样子是这个月的活动经费。

    女人拿起油纸包,起身就走,脚步轻快,很快消失在茶馆外。“乌鸦”则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像是在观察动静,警惕性极高。

    谭佟没急着动手。他看着“乌鸦”喝完茶,付了钱,慢悠悠地走出茶馆,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胡同。他悄悄跟了上去,胡同里没灯,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光,两侧的院墙高耸,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别跟着了。”“乌鸦”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手里多了把匕首,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魏老三是不是你杀的?”

    谭佟本就没刻意隐藏身形,况且他已经变换了面容,被发现也不意外。毕竟是老特务,警惕性比魏姓特务高得多。他靠在墙上,把玩着手里的烟盒,语气平淡:“是又怎么样?”

    “你到底是谁?”“乌鸦”握紧匕首,呼吸有些急促,“是共党的人,还是倭国人……”

    “要你命的人。”谭佟没兴趣跟他废话,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他没动用灵气,只用了肉身的力量——养元境后期的肉身,配合青帝法身的底子,对付这种凡俗特务绰绰有余,而且在胡同里动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乌鸦”的身手比魏姓特务好得多,匕首刺过来时带着风声,直逼谭佟心口,招法狠辣,显然受过专业训练。谭佟侧身避开,抬手一拳打在他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匕首“当啷”掉在地上,“乌鸦”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你!”“乌鸦”又惊又怒,转身就想跑,却被谭佟一脚踹在后心,“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谭佟上前踩住他的后背,神识不再顾忌,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仔细搜寻同伙的信息。果然,除了粮站李会计、邮局王分拣员,还有个隐藏更深的角色,是某机关单位的李姓干事,负责提供内部消息。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记忆,提到了一个潜伏的日本间谍,是他偶然发现的,彼此间并无直接联系。但奇怪的是,无论谭佟怎么搜寻,都找不到“乌鸦”上线的信息,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看来只能问他本人了。

    “你的上线是谁?”谭佟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