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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81章 医院暗线 鬼子特务(一)

    早饭时,李奶奶的话匣子就没停过。她端着一碗浓稠的米粥,一边呼噜噜喝着,一边念叨着今早巷口街坊闲聊的报纸新闻,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兴奋:“……听说这次一口气抓了三十多个特务坏分子!要不是被及时揪出来,真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

    陈雪茹小口咬着油饼,眼里满是惊奇:“藏得也太深了,真是吓人。”

    “可不是嘛。”李奶奶放下碗,用围裙擦了擦手,“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多亏了谭佟上次举报的线索,才能顺藤摸瓜端了这么大个窝点,咱家的谭小子,真是好样的!”

    谭佟正喝着粥,闻言笑了笑:“奶奶您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嘴上应着,心里却没放松——那个藏在协和医院、代号“医师”的日本间谍,还像条潜伏的毒蛇,不揪出来始终是个隐患。

    吃过早饭,陈雪茹推着自行车去绸缎铺上班,临走前特意叮嘱谭佟:“今天要是不忙,早点回来,我给你炖了排骨。”

    “好。”谭佟点头应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眼底的温柔渐渐沉了下来。他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推着车出了门,却在胡同口拐了个弯——今天不去医务室,他要去协和医院。

    协和医院坐落在东单附近,红砖墙配着尖顶,透着股洋气,是京城有名的西医医院。谭佟走到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患者和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神识悄然铺开,像张细密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医院。

    他要找的“医师”,据李为民的记忆碎片,负责传递药品信息和收集秘方,大概率在药房或器械科。但医院人多眼杂,直接探查太过扎眼,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排查。

    谭佟挂了个内科的号,跟着排队的人群往里走。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患者的咳嗽声和护士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嘈杂。他一边随人流挪动,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穿白大褂的医生大多步履匆匆,护士们推着治疗车穿梭在病房之间,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

    轮到他就诊时,接诊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谭佟随便编了个头疼的症状,趁着老医生写病历的功夫,神识悄悄探了过去。对方的记忆里只有密密麻麻的病例和药方,干净得像张白纸,显然与此事无关。

    “没什么大事,许是没休息好。”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开了张安神的方子,“回去多喝热水,少熬夜。”

    “谢谢医生。”谭佟接过方子,转身走出诊室,心里却丝毫没放松。他拿着方子去药房取药,目光落在窗口里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手套,抓药的动作麻利,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股精明。谭佟的神识探过去,竟被一股淡淡的抗拒力挡了回来——对方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些,显然受过特殊训练。

    “就这些?”男人接过方子,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奇怪的口音,既不是纯粹的京腔,也不像常见的南方话,反倒有点东北口音的影子。

    “嗯。”谭佟不动声色地应着,目光落在他抓药的手上。那双手很稳,指尖却有层薄薄的茧子,不像是常年握药铲的手,反倒像是经常握手术刀,甚至……枪。

    男人很快抓好药,用牛皮纸包好递出来,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谭佟的脸,带着审视的意味。谭佟接过药包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套,一股微弱的灵气探了过去——对方的手腕上,有块极淡的疤痕,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的,边缘规整得不像意外。

    “谢谢。”谭佟转身离开,心里已有了计较:这男人有问题。

    他没立刻离开医院,而是绕到了器械科。这里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几个穿蓝色工装的工人正搬运一台x光机,忙得满头大汗。谭佟假装路过,神识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却没发现异常。

    走到走廊尽头,一块“放射科”的牌子映入眼帘,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他停下脚步,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屋里有两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调试仪器,另一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这批设备什么时候到?”便装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下周。”医生头也没回,语气平淡,“不过上面查得紧,不好运出去。”

    “必须运出去。”便装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边催得急,特别是那批新型手术刀,是特制的。”

    医生沉默片刻,像是在犹豫:“……知道了。老地方交接?”

    “嗯。”便装男人说完,转身就要走。

    谭佟立刻缩回神识,转身往楼梯口走,心跳微微加快。新型手术刀?特制的?这可不像是普通医疗器械,倒像是某种……凶器。

    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和那个便装男人撞了个满怀。对方踉跄了一下,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纸散落出来。谭佟低头去捡,眼角余光瞥见纸上的内容——印着几行俄文,墨迹崭新,像是刚打印不久。

    “对不起。”谭佟捡起文件递过去,语气平静。

    男人接过文件,死死盯着谭佟的脸,眼神阴鸷:“你是谁?”

    “来看病的。”谭佟笑了笑,指了指手里的药包,“刚取完药。”

    男人的目光在药包上扫了一圈,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谭佟注意到,这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硝烟味,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有老茧,显然是玩枪的老手。

    看着男人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谭佟的神识再次探过去。对方的记忆很混乱,大多是些运输路线和交接暗号,但其中一段记忆让他心头一震——他见过药房那个男人,两人上周在医院后门接过头,交接的是个黑色箱子,里面装着某种药品的配方。

    “果然有关联。”谭佟低声自语。药房的男人和这个便装男人,都是“医师”这条线上的。

    他没再继续探查,再待下去容易引起怀疑。离开医院时,特意绕到后门,这里很僻静,只有个卖大碗茶的老太太守着小摊。谭佟买了碗茶,装作闲聊:“大妈,您在这儿摆摊多久了?”

    老太太笑着说:“快十年了。这医院的人啊,我闭着眼睛都能认个大概。”

    “那您认识一个戴眼镜、在药房上班的男人吗?三十多岁,说话有点怪。”谭佟喝了口茶,语气随意。

    老太太想了想,拍了下手:“你说的是李清水医生吧?他不是本地的,听说是从东北那边来的,去年才到药房上班,平时不爱说话,总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