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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94章 归宅藏锋 密信筹谋(一)

    枣红马的蹄声在官道上渐渐稀疏,前方隐约可见四九城的轮廓。谭佟勒住缰绳,抬头望了眼城头方向——1960年的四九城早已没了昔日的森严壁垒,外城墙拆得只剩几段残垣,砖石堆在路边,据说连内城墙也要开始拆除,钢筋水泥的楼房正沿着街道慢慢生长,新旧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既有灰瓦胡同的古朴,也有机器轰鸣的新生。

    他翻身下马,指尖在马颈上轻轻抚过。这匹良驹通人性,蹭了蹭他的手心,鼻息带着温热的水汽,像是在撒娇。谭佟心念一动,枣红马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蕴灵仙山空间。里面那四匹马正在一片草地上悠闲啃食着灵草(空间里自然生长的普通草料,只是带着微弱灵气),见新来的同伴,只是抬了抬眼皮便继续低头吃草,倒也相安无事。

    从储物空间取出那辆“战利品”自行车,黑色车架上还留着几处磕碰的痕迹——这是他之前清理一个鬼子联络点时缴获的,平日里在城里代步用,低调又方便,没人会留意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跨上自行车,脚蹬轻转,车轮碾过城郊的碎石路发出“沙沙”声,顺着土路往城里去。

    沿途已能看到早起的行人,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推着二八自行车的工人,车后座绑着饭盒,叮当作响;挑着担子卖菜的小贩,筐里的萝卜、青菜沾着露水,吆喝声穿透晨雾;还有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孩子,裤脚卷起,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街角的早点摊冒着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出金黄的色泽,“滋啦”声伴着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人胃里直响。

    谭佟在摊前停下,买了两碗豆脑、六根油条,用粗糙的桑皮纸包好,系在车把上。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围着油渍的围裙,笑着招呼:“同志,您这是赶早班啊?今儿的豆脑加了点虾皮,鲜着呢!昨儿刚从永定河捞的,不多,就给老主顾留了点。”

    “嗯,家里人等着吃饭。”谭佟点头应着,递过钱票。这年头物资紧俏,买东西得钱票两齐,他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几张角票和一两粮票。脚下一蹬,自行车汇入街道上的人流,车铃轻轻响了两声,惊得路边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穿行在四九城的胡同里,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墙头上探出几枝红杏,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墙角的牵牛花爬得正旺,紫的、蓝的、粉的,缠绕着斑驳的砖墙。偶尔能听到院里传来收音机里播放的新闻,“农业战线传来捷报……”或是大妈们隔着墙头唠嗑的声音,“你家昨儿分的红薯干够吃不?”“省着点吃,还能撑几天”,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也藏着灾年的不易。谭佟看着这一切,心中愈发坚定——绝不能让“种蛊”计划毁了这份安宁,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

    南锣鼓巷95号院就在前方,院门虚掩着,门轴上的铜环磨得发亮。看样子已经有早起的邻居开始忙活,胡同里飘着煤炉燃烧的烟火气。谭佟推车刚进前院,就被眼尖的闫阜贵看到了。这位三大爷穿着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正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嘴里含着泡沫,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谭佟车把上挂着的油条,那油汪汪的金黄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哎呦哎呦,谭佟啊!”闫阜贵赶紧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快步走过来,眼睛黏在油条上,“这么早就去买早餐啊?啧啧,这油条炸得真地道,金黄金黄的,三大爷可有日子没尝过这口了……你看这……”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谭佟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巷口老陈那里还有刚出锅的,去得早还能抢着热乎的。”说完不再理会,推着车径直往里走。不是他小气,实在是这闫阜贵的性子太让人膈应——你给他一根油条,他下次能惦记你一笼包子,占了便宜还得背后说你“傻气,不会过日子”。同住一个院,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没必要深交。

    闫阜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僵了僵,看着谭佟的背影啐了一口:“神气什么?不就是几根油条吗?指不定哪来的横财……”嘟囔着转身回了屋,心里却把这事儿记在了账本上——今天谭佟买了六根油条,得琢磨着怎么“换”两根过来。

    谭佟没理会身后的嘀咕,径直推开自家小院的大门,推车进去。院里静悄悄的,看样子李奶奶和陈雪茹都还没起床。他昨晚临走时在屋里点了安神香,用的是蕴灵仙山空间里的安神草,助眠效果极好,想来是让她们睡安稳了。反正今天休息不用上班,让她们睡到自然醒更好。

    谭佟把自行车停在廊下,解下车把上的早餐,先去灶台忙活。他添了点煤,引着火,从储物空间摸出一小袋小米(空间里自己种的,颗粒饱满),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加了适量的水,慢慢熬着。小米粥得用小火煨,熬出米油才香。做完这些,他才转身进入自己改的那间小书房。

    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个旧书架,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上面堆满了中医药典和一些偶然得来的孤本,书页泛黄,却都用牛皮纸包了书皮,看得出来被精心呵护过。靠窗的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砚台里的墨汁还带着余温——昨晚临走前他刚研好的,想着今天或许要用。

    谭佟从袖里乾坤小空间中取出这段时间的收获:山本一郎的三本笔记、一叠加密电报底稿、几页随手记录的线索,还有那台从“松一”村搜来的加密电台。他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电台沉甸甸的,金属外壳上刻着模糊的日文标识,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