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603章 缕功德,青鳞蛟身行云布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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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佟祭出隐身符,黄符在掌心化作一道微光,顺着指尖融入体内,身形瞬间隐入晨雾,只有衣角拂过草叶时,才会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晃动。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脚下的碎石被灵力裹挟,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行至房山腹地,眼前的景象比昨日所见更显萧瑟。成片的玉米地干裂如龟甲,缝隙宽得能塞进拳头,焦黑的秸秆歪歪斜斜地插在地里,一折就断,断口处露出干枯的纤维,像老人皲裂的皮肤。村口的老槐树下,十几个村民正围着一口枯井发愁,井绳垂到底,却连半点水花都打不上来。一个老汉蹲在井边,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他用皲裂的手掌反复拍着井沿,掌心的老茧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喃喃自语:“这是要逼死咱们啊……春种下去就没下过雨,苗都枯死了,现在连水都喝不上,老天爷是真不开眼……”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抹着眼泪,孩子约莫四五岁,小脸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井口,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爹,要不咱也跟二伯家一样,去城里逃荒吧?”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再这么熬下去,娃怕是撑不住了。”
“逃荒?城里就有水了?”老汉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听说城里永定河都见底了,去了也是挨饿!再等等,说不定……说不定天就可怜可怜咱们了……”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多少底气。
谭佟心中一沉,不再犹豫。他悄然退到村后的山坳,山坳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酸枣丛,正好遮掩身形。心念一动,催动乾坤变——骨骼“噼啪”作响,身形迅速拉长,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鳞,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头顶生出峥嵘的尖角,角上布满螺旋状的纹路,闪烁着玉石般的莹光;背后展开一对薄膜状的翅膀,翅膀上脉络清晰,如同青玉雕琢;十五丈长的蛟身遮天蔽日,金色竖瞳扫视着这片焦渴的土地,眸中映出下方干裂的农田与村民绝望的脸庞。
“起!”一声低沉的龙吟从喉间迸发,虽不似神龙咆哮那般震彻天地,却带着撼动风云的力量。神通运转,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顺着血脉注入每一片鳞甲。刹那间,四面八方的水汽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从山林、河谷、田埂间汇聚而来,原本稀薄的晨雾迅速变浓、变黑,墨色的乌云像被人用巨笔涂抹,在一刻钟内便笼罩了房山全域,连阳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要下雨了?”蹲在井边的老汉最先察觉到异样,他抬起头,看着迅速变暗的天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狂喜取代,“是乌云!真的是乌云!”
半个时辰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起初是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花;很快便连成了线,织成了网,从天空倾泻而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枯井边的村民先是呆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老汉扔掉手里的旱烟袋,烟袋在泥地上滚了两圈,他顾不上去捡,趴在井口边,看着雨水顺着井壁的裂缝渗下,起初只是零星的水珠,片刻后便汇成细流,浑浊的泥水渐渐没过井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活了!井活了!”老汉老泪纵横,用布满老茧的手掬起一捧雨水,狠狠抹在脸上,雨水混着泪水顺着皱纹滑落,“老天爷开眼了!”
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雨里奔跑,溅起的泥水沾满了破洞的裤腿,却笑得像得到了糖果的天使。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赶紧解开衣襟,让雨水打在孩子脸上,孩子起初还愣着,随即咯咯地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接雨水,干裂的嘴唇吮吸着掌心的水珠,眼里重新有了光亮。
谭佟变回人形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灵力又去了八成,经脉传来熟悉的刺痛,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他望着下方村民们忙着引水灌田的身影——有人扛着锄头挖渠,有人抬着木桶往田里运水,有人跪在菜地里,用手捧着泥水往干涸的菜根上浇——丹田内的功德簿再次发热,近两千缕功德如同金色的溪流涌入体内,带来一阵暖意。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打坐,而是强撑着疲惫,朝着东北方向的顺义赶去——那里有大片的稻田,往年这个时候本该是绿油油的一片,如今却只剩干裂的田埂,若是再不下雨,今年的稻种恐怕就要彻底烂在地里。
赶到顺义时已是午后,日头正烈,晒得地面发烫。谭佟寻了处废弃的砖窑歇脚,砖窑的土墙上布满裂缝,却能挡住阳光。他靠在墙上喘着气,看着远处的稻田——田地里的泥土呈深褐色,硬得像块铁板,用手一掰就能碎成粉末,几株侥幸存活的稻苗蔫头耷脑,叶子卷成了细条,仿佛下一秒就会枯死。几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稻种,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这稻种要是再不种下去,就真废了。”一个戴着草帽的老汉叹道,“可没水,种下去也是白搭。”
“再等等吧,听说房山那边昨天下雨了,说不定咱这儿也能轮到。”另一个老汉接口,语气却没多少把握。
谭佟休息了一个时辰,体内灵力恢复了三成,足够支撑一场降雨。他走到砖窑后方的土坡上,这里地势高,能将方圆百里的稻田尽收眼底。再次催动乾坤变,青鳞蛟的身躯在阳光下舒展,十五丈长的蛟身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金色竖瞳中映出成片干裂的土地。龙吟声起,比在房山时更响亮几分,仿佛在呼唤着水汽。
天空中的云层迅速汇聚,比先前更厚更沉,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半个时辰后,雨点密集地落下,砸在稻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抚摸土地。老农们先是愣在原地,随即扔掉草帽,张开双臂在雨里转圈,有人甚至抓起一把泥土,紧紧攥在手里,感受着泥土的湿润。“下了!真的下了!”戴草帽的老汉激动地大喊,“快回家拿稻种!趁着有雨,赶紧种下去!”
谭佟望着田里忙碌的身影,变回人形时,脚步已有些踉跄。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山泉水匆匆咽下,饼干的碎屑卡在喉咙里,剌得生疼,却顾不上细嚼。
行至房山腹地,眼前的景象比昨日所见更显萧瑟。成片的玉米地干裂如龟甲,缝隙宽得能塞进拳头,焦黑的秸秆歪歪斜斜地插在地里,一折就断,断口处露出干枯的纤维,像老人皲裂的皮肤。村口的老槐树下,十几个村民正围着一口枯井发愁,井绳垂到底,却连半点水花都打不上来。一个老汉蹲在井边,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他用皲裂的手掌反复拍着井沿,掌心的老茧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喃喃自语:“这是要逼死咱们啊……春种下去就没下过雨,苗都枯死了,现在连水都喝不上,老天爷是真不开眼……”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抹着眼泪,孩子约莫四五岁,小脸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井口,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爹,要不咱也跟二伯家一样,去城里逃荒吧?”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再这么熬下去,娃怕是撑不住了。”
“逃荒?城里就有水了?”老汉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听说城里永定河都见底了,去了也是挨饿!再等等,说不定……说不定天就可怜可怜咱们了……”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多少底气。
谭佟心中一沉,不再犹豫。他悄然退到村后的山坳,山坳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酸枣丛,正好遮掩身形。心念一动,催动乾坤变——骨骼“噼啪”作响,身形迅速拉长,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鳞,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头顶生出峥嵘的尖角,角上布满螺旋状的纹路,闪烁着玉石般的莹光;背后展开一对薄膜状的翅膀,翅膀上脉络清晰,如同青玉雕琢;十五丈长的蛟身遮天蔽日,金色竖瞳扫视着这片焦渴的土地,眸中映出下方干裂的农田与村民绝望的脸庞。
“起!”一声低沉的龙吟从喉间迸发,虽不似神龙咆哮那般震彻天地,却带着撼动风云的力量。神通运转,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顺着血脉注入每一片鳞甲。刹那间,四面八方的水汽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从山林、河谷、田埂间汇聚而来,原本稀薄的晨雾迅速变浓、变黑,墨色的乌云像被人用巨笔涂抹,在一刻钟内便笼罩了房山全域,连阳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要下雨了?”蹲在井边的老汉最先察觉到异样,他抬起头,看着迅速变暗的天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狂喜取代,“是乌云!真的是乌云!”
半个时辰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起初是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花;很快便连成了线,织成了网,从天空倾泻而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枯井边的村民先是呆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老汉扔掉手里的旱烟袋,烟袋在泥地上滚了两圈,他顾不上去捡,趴在井口边,看着雨水顺着井壁的裂缝渗下,起初只是零星的水珠,片刻后便汇成细流,浑浊的泥水渐渐没过井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活了!井活了!”老汉老泪纵横,用布满老茧的手掬起一捧雨水,狠狠抹在脸上,雨水混着泪水顺着皱纹滑落,“老天爷开眼了!”
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雨里奔跑,溅起的泥水沾满了破洞的裤腿,却笑得像得到了糖果的天使。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赶紧解开衣襟,让雨水打在孩子脸上,孩子起初还愣着,随即咯咯地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接雨水,干裂的嘴唇吮吸着掌心的水珠,眼里重新有了光亮。
谭佟变回人形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灵力又去了八成,经脉传来熟悉的刺痛,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他望着下方村民们忙着引水灌田的身影——有人扛着锄头挖渠,有人抬着木桶往田里运水,有人跪在菜地里,用手捧着泥水往干涸的菜根上浇——丹田内的功德簿再次发热,近两千缕功德如同金色的溪流涌入体内,带来一阵暖意。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打坐,而是强撑着疲惫,朝着东北方向的顺义赶去——那里有大片的稻田,往年这个时候本该是绿油油的一片,如今却只剩干裂的田埂,若是再不下雨,今年的稻种恐怕就要彻底烂在地里。
赶到顺义时已是午后,日头正烈,晒得地面发烫。谭佟寻了处废弃的砖窑歇脚,砖窑的土墙上布满裂缝,却能挡住阳光。他靠在墙上喘着气,看着远处的稻田——田地里的泥土呈深褐色,硬得像块铁板,用手一掰就能碎成粉末,几株侥幸存活的稻苗蔫头耷脑,叶子卷成了细条,仿佛下一秒就会枯死。几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稻种,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这稻种要是再不种下去,就真废了。”一个戴着草帽的老汉叹道,“可没水,种下去也是白搭。”
“再等等吧,听说房山那边昨天下雨了,说不定咱这儿也能轮到。”另一个老汉接口,语气却没多少把握。
谭佟休息了一个时辰,体内灵力恢复了三成,足够支撑一场降雨。他走到砖窑后方的土坡上,这里地势高,能将方圆百里的稻田尽收眼底。再次催动乾坤变,青鳞蛟的身躯在阳光下舒展,十五丈长的蛟身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金色竖瞳中映出成片干裂的土地。龙吟声起,比在房山时更响亮几分,仿佛在呼唤着水汽。
天空中的云层迅速汇聚,比先前更厚更沉,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半个时辰后,雨点密集地落下,砸在稻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抚摸土地。老农们先是愣在原地,随即扔掉草帽,张开双臂在雨里转圈,有人甚至抓起一把泥土,紧紧攥在手里,感受着泥土的湿润。“下了!真的下了!”戴草帽的老汉激动地大喊,“快回家拿稻种!趁着有雨,赶紧种下去!”
谭佟望着田里忙碌的身影,变回人形时,脚步已有些踉跄。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山泉水匆匆咽下,饼干的碎屑卡在喉咙里,剌得生疼,却顾不上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