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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646章 马玄的过去,《乾灵飞仙诀》

    安置好镇北侯墓,又布下新的风水局稳固望月岭地脉,谭佟心中大石落地。夜色渐深,山间寒意渐浓,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朝着之前与马玄分别的土堡掠去。

    村落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谭佟落在马玄暂住的那间破旧瓦房前,轻轻叩了叩木门。

    “谁?”屋内传来马玄警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显然是握紧了法器。

    “是我,谭佟。”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马玄站在门内,看到是谭佟,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谭先生?您怎么回来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显然之前救助灾民耗费了不少心神。

    “有些事想与你聊聊。”谭佟走进屋,目光扫过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木桌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一些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泥土气息。

    “谭先生请坐。”马玄连忙擦了擦长凳,又倒了一碗热水递过来,“简陋之处,让先生见笑了。”

    谭佟接过水碗,指尖触碰到碗壁的微凉,开门见山:“马道长,此次望月岭一行,多谢你指引方向。只是我心中尚有几处疑惑,不知可否请教?”

    马玄坐在对面的长凳上,欠了欠身:“谭先生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问,贫道知无不言。”他知道谭佟绝非寻常修士,能与这样的高人深谈,对他而言也是机缘。

    谭佟沉吟片刻,问道:“我观马道长身上既有功德金光,又有隐晦业力,修行法门似乎也非正统道家传承,不知道长师承何处?”

    听到这话,马玄的眼神黯淡下去,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不瞒谭先生,贫道祖籍皖省,原是黄山一座小观的道童。那观名叫‘青云观’,说起来寒碜,观里加上师傅,总共也就七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我十二岁那年,鬼子打到了黄山脚下。师傅说,国难当头,道途亦在山河间,岂能苟安?于是带着五位师兄师姐下山参军,只留我一个小娃娃守观。他们临走前说,等打跑了鬼子,就回来教我真本事,带我看遍黄山云海。”

    说到这里,马玄的声音有些哽咽:“可他们再也没回来。民国三十年,也就是一九四一年,我十六岁,收到了山下老乡捎来的遗书。那是师傅写的,字里行间全是血污,说他们在一次伏击战中被鬼子包围,师兄师姐们为了掩护百姓撤退,全牺牲了,师傅最后拉响了手榴弹,与鬼子同归于尽……”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马玄压抑的呼吸声。谭佟心中微动,他虽未亲历那段岁月,却也听过无数先烈的故事,此刻从马玄口中说出,更添几分沉重。

    “遗书里还说,观中藏经阁有几本传承,让我好好修行,莫忘家国。”马玄抹了把脸,继续道,“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大道,心里只有恨。我想报仇,想杀尽那些鬼子汉奸,可我只是个连引气都不会的道童。于是我翻遍了藏经阁,找到了一本《乾灵飞仙诀》。”

    他自嘲地笑了笑:“名字听着挺唬人,像是能白日飞升似的,其实就是一门左道法门,勉强能修炼到阴神经境,还不成体系。但它有个好处,对修炼资材的要求不高,还记载了不少培养灵材的法子,适合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

    谭佟点头,左道法门往往剑走偏锋,虽快却易留隐患,但在特定情况下,却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这法门里,有一种人造灵药,叫‘人面兽心果’。”马玄的声音低沉下来,“常人服之能增寿三十载,修行人服之可助突破境界。只是……培养之法太过阴损。”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坦白道:“需用一颗善人之心,配合九颗恶人之心,埋在任意果树根下,每日用人血浇灌,还要念诵‘锁心牵灵咒’,四十九日方成。成熟之日,必遭天灾人祸其中一项,熬过去才能结出一到三枚果实。”

    谭佟眼神微凝,这培养之法确实邪异,竟要以人心为引,难怪马玄身上会有业力。

    “先生想必觉得我是个邪魔外道吧?”马玄抬头看他,眼中没有躲闪,“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培育的九次人面兽心果,所用的善人之心,全是那些被鬼子逮捕杀害的义士遗泽——我冒险从乱葬岗里收敛,用秘法保存;而恶人之心和浇灌的人血,全来自鬼子、汉奸和卖国贼!”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激动:“我杀过鬼子,扮过乞丐,混进过汉奸窝,好几次差点死了。九次培育,前五次都失败了,不是被天雷劈了果树,就是被汉奸发现毁了根基,直到第六次才收获第一枚果实。总共算下来,也就得了四枚果子。”

    谭佟恍然。难怪马玄身上功德与业力交织——杀鬼子汉奸积累了功德,而培育人面兽心果的邪法引来了业力。这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相互冲撞,却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可见其心性并未被左道侵蚀。

    “那四枚果子,一枚我自己服了,突破到了引气后期;一枚换了粮食,救了山下一个村子的人;还有两枚,在去年大旱时,给了两位快要坐化的老道长,让他们多撑了些时日,护住了一方百姓。”马玄缓缓道,“我知道这法子不好,可我没别的本事,只能用这种方式报仇,救人。”

    谭佟看着他,忽然想起马玄为了救助灾民,不惜饮下阴泉之水,损伤根基。这般行径,哪里是什么邪魔外道?分明是心怀赤子,只是被时势逼上了左道。

    “你可知,饮阴泉之水对你的伤害有多大?”谭佟问道。

    马玄苦笑:“知道。那水阴寒刺骨,会损伤经脉根基,这辈子怕是很难再突破了。可当时千余灾民等着救命,我若是不饮,那阴泉就无法开启,他们……”他摇了摇头,“我师傅说过,道在己心,不在法统。我觉得,救活人比守着那点修为重要。”

    谭佟心中触动。他自忖不是纯粹的好人,若易地而处,未必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损伤自己的根基。马玄的修为或许不高,法门或许不正,但其心境之纯良,却远超许多所谓的名门正派。

    “马道长,”谭佟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你可以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