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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679章 雷霆荡腐 血祭警钟【一】

    处理完神宵观的事,谭佟没有立刻赶往旱灾地区,而是循着山势找到一处隐蔽的山壁溶洞。洞口被藤蔓遮掩,洞内潮湿的岩壁上生着几簇荧光苔藓,幽幽绿光将幽暗空间映照得朦朦胧胧,倒成了天然的隐匿之所。他席地而坐,取出从松井健司记忆中提取的加密名单,借着苔藓微光缓缓展开——那名单以日文平假名夹杂着特殊符号写成,线条扭曲如盘绕的毒蛇,若非他读取了对方完整记忆、知晓对应的解密密钥,任谁看了也只会当是毫无意义的涂鸦。

    指尖划过那些晦涩的符号,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对应的汉字与解读逻辑。当一个个清晰的姓名、职务、所在地点在眼前铺展开时,饶是谭佟早已过了心绪波澜的境界,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名单上共列着三十七人,如毒瘤般散布在周边十二个公社与两个县城:职位最高的是青山县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王敬山,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在百姓面前总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职位最低的是红旗公社粮站保管员刘老三,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人就点头哈腰,背地里却干着克扣救济粮的勾当。

    这些人里,有被金条、银元砸开缺口的蛀虫,像县供销社主任,光是从神宵观分的赃款就够买三亩好地;有被抓了把柄的软骨头,比如某个武装部干事,因挪用军械被日寇抓住痛脚,从此成了对方的眼线;更有主动投靠的败类,如柳树屯公社书记,竟写信给松井健司表忠心,说“愿为大东亚共荣效力”。他们利用职务之便,为神宵观的鬼子传递粮食物资、提供各村人口流动情报,甚至亲手参与拐卖——光是从松井记忆碎片里拼凑出的,就有十七名村民因他们的告密被神宵观掳走,最终成了邪术修炼的“炉鼎”,连尸骨都找不到。

    “基层腐坏至此,若不连根拔起,迟早成心腹大患。”谭佟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纸页边缘因常年翻阅微微卷起,上面的名字仿佛都在渗血。他太清楚这种盘根错节的勾结有多难缠——寻常调查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借着“证据不足”的由头互相串供、销毁罪证,最后多半是抓几个小喽啰顶罪,核心人物依旧逍遥法外。必须用最决绝的手段,把事情捅到天上去,大到没人敢捂盖子,大到能惊动中南海的目光。

    这个时代的铁律便是如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有怀疑的影子,就会一查到底,绝不会因“程序正义”的幌子放任潜在的威胁。创业一代的领导人,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蹚过来的?对隐藏的敌人,他们从不讲温情,更不会心慈手软。这点,谭佟从那些关于战争年代的记忆碎片里早已看透,也深信不疑。

    他将名单仔细折好,藏进贴身的衣袋里,又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从神宵观鬼子据点搜出的罪证,分门别类码放在身前:最上面是几本泛黄的交易账本,牛皮封面上印着“青山县粮局”的字样,里面用毛笔字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救济粮的挪用记录,某年某月某日“调往神宵观药材”三十石,实则全是小米和玉米;

    下面压着一沓加密信件,信封上写着“王副县长亲启”,里面用“货物”代指被拐的人口,“药材”代指鸦片,字里行间全是肮脏交易;最底下是那本黑色封皮的电台密码本,扉页上竟贴着一张本地干部的通讯录,每个名字旁边都用红笔标注着家庭住址、上下班路线,甚至子女上学的学校——这些,都是能把这群败类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谭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溶洞外的密林里。

    抓捕行动,从最外围的公社开始。

    红旗公社粮站建在镇子东头,几排砖瓦房围着一个大仓库,门口挂着“保障供应”的木牌。深夜的仓库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保管员刘老三正和一个“道士”打扮的鬼子特务清点粮食。那“道士”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发髻歪歪斜斜,露出的手腕上赫然刺着一个褪色的太阳旗纹身。两人面前堆着三十袋小米,麻袋上印着“救济粮”三个字,刘老三正用杆秤称着分量,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松井太君说了,这批粮按市价的三成算,剩下的都归我?”

    “刘桑办事牢靠,皇君自然不会亏待。”鬼子特务操着带着倭国口音的中文,露出一口黄牙,“下次再有‘货’,还找你。”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你可知罪?”

    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响起,像腊月的寒风灌进领口。刘老三和鬼子特务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觉胸口一阵发麻——两道青芒如闪电般射来,精准地击中他们的气海穴,经脉瞬间被封死,两人像摊烂泥般软软地瘫在地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谭佟从阴影中走出,没给他们嘶吼辩解的机会。他屈指在两人眉心各点了一下,指尖灵力巧妙地抹去了部分神智,让他们变得如提线木偶般顺从。随后,他像拖死狗似的将两人扔进袖里乾坤,又瞥了一眼墙角堆积的私藏粮食——这些都是铁证,一个也跑不了。

    下一站是柳树屯所在的东风公社。公社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书记张启明正趴在办公桌上,手里捏着一盒火柴,一根接一根地点燃信件。火光照亮他蜡黄的脸,也照亮了信纸上“神宵观”“松井太君”等字眼。他一边烧,一边嘴里念叨着:“烧干净,都烧干净……”

    “烧得再干净,罪证也刻在你骨子里。”

    谭佟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带着草木清气的青帝灵力如寒潮般涌过,办公桌上的火焰瞬间被冻结在信纸一角,那些尚未烧成灰烬的字迹清晰可见:“本月柳树屯有五户迁走,名单附后”“村西头老王家有个傻儿子,适合‘入药’”……每一个字都沾着血。

    张启明吓得瘫在椅子上,裤脚湿了一片,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谭佟懒得理他,抬手一道青藤卷过,将人连同桌上的信件残片一起拖进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