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六百八十四章 粮仓藏污吏 青锋斩浊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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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西南边陲的土地上。谭佟的身影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朝着县城方向疾行。沿途的村落大多死寂,断墙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偶有几点灯火,也是灾民窝棚里摇曳的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着一张张蜡黄、愁苦的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气息,那是比旱灾更伤人的东西——是对希望的麻木,是对生存的倦怠。
离县城还有十里地时,一阵微风拂过,裹挟着一股淡淡的粮香。谭佟脚步微顿,眉头轻挑。这香气绝非寻常百姓家稀粥的烟火气,倒像是大量粮食囤积发酵后,混杂着麦香与陈谷气息的味道。他循着气味拐进一条被荒草掩盖的岔路,穿过一片积满淤泥的洼地,眼前赫然出现一座被两丈高墙围住的院落。墙头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岗亭,隐约可见持枪守卫的剪影,月光下,枪刺泛着冷冽的光。
“藏得倒是隐蔽。”谭佟隐在墙外的老槐树上,神识如细密的网悄然探入院落。院内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粮仓,几十座圆顶粮囤堆得像小山,麻袋上刷着的“救济粮”三个红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可这些救命粮却被一把把黄铜大锁锁在仓房里,门前还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正围着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说笑,男人腰间的牛皮腰带几乎要被肚腩撑断。
“刘主任,这批粮真就这么捂着?”一个年轻守卫叼着烟,眼神瞟向墙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昨天我回村,看见二柱子他娘都开始吃观音土了,那玩意儿能当饭吗?”
被称作刘主任的男人——县粮食局主任刘胖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饿死人关老子屁事?这批粮是上面特批的‘机动粮’,得等‘合适’的时候再发。”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发出“哗啦”的声响,“昨天李乡长托人来问,愿意用三车药材换十袋小米,这买卖不比白给那些穷鬼划算?等这批粮折腾完,老子就能在省城置套院子了!”
“可……可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另一个守卫有些发怵。
“知道个屁!”刘胖子眼一瞪,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县长都在我这挂了账,你们怕个球?再说了,外面旱成这样,到时候报上去‘粮被山洪冲了’‘被乱民抢了’,谁能查证?就算查下来,也是‘天灾人祸’,顶多说老子监管不力,还能掉了脑袋不成?”
墙头上的人影微动,谭佟已如一片枯叶般飘落,足尖在墙头上轻轻一点,便翻了进去,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尘土都未惊起。他没惊动守卫,径直走向最大的那座仓房。黄铜锁头在他指尖青帝灵力的浸润下,如同朽木般失去韧性,他只轻轻一拧,锁芯便“咔哒”一声断裂。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粮的霉味混杂着新麦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拆开的袋口露出金黄的小米、饱满的玉米棒子、细腻的82粉,甚至还有几袋莹白的大米,这些粮食足够让附近十几个公社的灾民撑过整个饥荒季。
“好一个‘机动粮’。”谭佟眼中寒意渐浓,指尖在粮袋上轻轻划过。他在仓房角落的小隔间里找到了一本账簿,蓝布封皮已经磨破,里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记录着粮食流向:“三月初五,调往李乡长处五石(换腊肉二十斤)”“三月十二,换药材三车(当归、黄芪各半)”“三月廿五,送县委大院一石(周县长家眷用)”……最后一笔更是刺眼:“四月初一,送县招待所两石,招待‘地区王科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刘胖子带着两个守卫巡视过来,老远就看见敞开的仓门,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尖声喝道:“谁在里面?!活腻歪了是不是!”
谭佟缓步走出仓房,手里捏着那本账簿,月光洒在他脸上,神情平静无波:“刘主任,这些粮食,本该给谁?”
刘胖子先是一愣,看清来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褂子,顿时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闯粮仓?来人,把这刁民抓起来!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守卫立刻端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谭佟。谭佟指尖轻弹,两道青芒如流星般闪过,没入两个守卫的手掌。那是两枚早已备好的枣核,落地的瞬间便猛地扎根,疯狂吸收着守卫的血肉养分。只听两声凄厉的惨叫,枣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长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长成两棵碗口粗细、三米多高的枣树,枝头挂满了指头大小的青枣,翠绿欲滴。而那两个守卫,早已化为枣树根部的养分,只留下模糊的人形轮廓,与枣树根须纠缠在一起。
刘胖子哪见过这般恐怖的景象,吓得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屎尿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腥臭的水洼,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你……你是修行者?”他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颤,像是筛糠一般。他在县里听过些关于“奇人异士”的传闻,说有人能呼风唤雨,能隔空取物,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撞见。
“回答我的问题。”谭佟步步紧逼,账簿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一笔都浸透着灾民的血泪,“这些救济粮,本该给谁?”
“是……是给灾民的……”刘胖子涕泪横流,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但这都是县长周明远让我做的!他说等饥荒闹大了,就能向上头多要拨款,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求神仙放我一条狗命!”
“周明远在哪?”谭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在……在县招待所……他正陪地区来的王科长喝酒……”
谭佟不再多言,屈指一弹,第三枚枣核如箭般射出,没入刘胖子的心口。枣核瞬间生根发芽,翠绿的藤蔓顺着他的七窍钻出,在凄厉的哀嚎中,刘胖子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棵四米多高的枣树,枝头挂满了鸽蛋大小的青枣,比前两棵更粗壮,果实更饱满——看来这油水大的人,连化作的枣树都比别人“肥硕”些。
离县城还有十里地时,一阵微风拂过,裹挟着一股淡淡的粮香。谭佟脚步微顿,眉头轻挑。这香气绝非寻常百姓家稀粥的烟火气,倒像是大量粮食囤积发酵后,混杂着麦香与陈谷气息的味道。他循着气味拐进一条被荒草掩盖的岔路,穿过一片积满淤泥的洼地,眼前赫然出现一座被两丈高墙围住的院落。墙头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岗亭,隐约可见持枪守卫的剪影,月光下,枪刺泛着冷冽的光。
“藏得倒是隐蔽。”谭佟隐在墙外的老槐树上,神识如细密的网悄然探入院落。院内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粮仓,几十座圆顶粮囤堆得像小山,麻袋上刷着的“救济粮”三个红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可这些救命粮却被一把把黄铜大锁锁在仓房里,门前还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正围着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说笑,男人腰间的牛皮腰带几乎要被肚腩撑断。
“刘主任,这批粮真就这么捂着?”一个年轻守卫叼着烟,眼神瞟向墙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昨天我回村,看见二柱子他娘都开始吃观音土了,那玩意儿能当饭吗?”
被称作刘主任的男人——县粮食局主任刘胖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饿死人关老子屁事?这批粮是上面特批的‘机动粮’,得等‘合适’的时候再发。”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发出“哗啦”的声响,“昨天李乡长托人来问,愿意用三车药材换十袋小米,这买卖不比白给那些穷鬼划算?等这批粮折腾完,老子就能在省城置套院子了!”
“可……可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另一个守卫有些发怵。
“知道个屁!”刘胖子眼一瞪,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县长都在我这挂了账,你们怕个球?再说了,外面旱成这样,到时候报上去‘粮被山洪冲了’‘被乱民抢了’,谁能查证?就算查下来,也是‘天灾人祸’,顶多说老子监管不力,还能掉了脑袋不成?”
墙头上的人影微动,谭佟已如一片枯叶般飘落,足尖在墙头上轻轻一点,便翻了进去,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尘土都未惊起。他没惊动守卫,径直走向最大的那座仓房。黄铜锁头在他指尖青帝灵力的浸润下,如同朽木般失去韧性,他只轻轻一拧,锁芯便“咔哒”一声断裂。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粮的霉味混杂着新麦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拆开的袋口露出金黄的小米、饱满的玉米棒子、细腻的82粉,甚至还有几袋莹白的大米,这些粮食足够让附近十几个公社的灾民撑过整个饥荒季。
“好一个‘机动粮’。”谭佟眼中寒意渐浓,指尖在粮袋上轻轻划过。他在仓房角落的小隔间里找到了一本账簿,蓝布封皮已经磨破,里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记录着粮食流向:“三月初五,调往李乡长处五石(换腊肉二十斤)”“三月十二,换药材三车(当归、黄芪各半)”“三月廿五,送县委大院一石(周县长家眷用)”……最后一笔更是刺眼:“四月初一,送县招待所两石,招待‘地区王科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刘胖子带着两个守卫巡视过来,老远就看见敞开的仓门,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尖声喝道:“谁在里面?!活腻歪了是不是!”
谭佟缓步走出仓房,手里捏着那本账簿,月光洒在他脸上,神情平静无波:“刘主任,这些粮食,本该给谁?”
刘胖子先是一愣,看清来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褂子,顿时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闯粮仓?来人,把这刁民抓起来!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守卫立刻端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谭佟。谭佟指尖轻弹,两道青芒如流星般闪过,没入两个守卫的手掌。那是两枚早已备好的枣核,落地的瞬间便猛地扎根,疯狂吸收着守卫的血肉养分。只听两声凄厉的惨叫,枣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长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长成两棵碗口粗细、三米多高的枣树,枝头挂满了指头大小的青枣,翠绿欲滴。而那两个守卫,早已化为枣树根部的养分,只留下模糊的人形轮廓,与枣树根须纠缠在一起。
刘胖子哪见过这般恐怖的景象,吓得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屎尿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腥臭的水洼,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你……你是修行者?”他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颤,像是筛糠一般。他在县里听过些关于“奇人异士”的传闻,说有人能呼风唤雨,能隔空取物,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撞见。
“回答我的问题。”谭佟步步紧逼,账簿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一笔都浸透着灾民的血泪,“这些救济粮,本该给谁?”
“是……是给灾民的……”刘胖子涕泪横流,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但这都是县长周明远让我做的!他说等饥荒闹大了,就能向上头多要拨款,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求神仙放我一条狗命!”
“周明远在哪?”谭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在……在县招待所……他正陪地区来的王科长喝酒……”
谭佟不再多言,屈指一弹,第三枚枣核如箭般射出,没入刘胖子的心口。枣核瞬间生根发芽,翠绿的藤蔓顺着他的七窍钻出,在凄厉的哀嚎中,刘胖子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棵四米多高的枣树,枝头挂满了鸽蛋大小的青枣,比前两棵更粗壮,果实更饱满——看来这油水大的人,连化作的枣树都比别人“肥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