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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六百八十六章 赤地生新绿 余孽现踪迹

    雨幕渐歇,西南边陲的土地上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谭佟站在山巅,望着下方被雨水浸透的原野——干裂的田垄已化作黑褐色的沃土,低洼处积起浅浅的水洼,倒映着初晴的天空。远处的窝棚区升起袅袅炊烟,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那是绝望中重生的生机,比任何功德金光都更让人心安。

    他指尖轻拂,本命法宝“蕴灵仙山”中的功德簿泛起柔和的金光,二十万零三百余缕功德静静悬浮,如同一串串金色的流苏。这数字还在缓慢增长,每一缕都源自灾民们重燃的希望,纯粹而厚重。谭佟没有动用这些功德,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险预感仍未消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等待着他露出破绽。

    “该去地区看看了。”谭佟低声自语。西南县城的粮仓只是冰山一角,王科长背后的地区粮站才是囤积救济粮的关键。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芒,朝着西北方向的地区公署疾驰而去。

    沿途的景象比县城周边稍好,至少能看到成片的农田,只是大多荒芜,偶尔有几个戴着草帽的农民在田埂上徘徊,望着干裂的土地唉声叹气。谭佟路过一个名叫“河西堡”的村子时,却被一阵争吵声吸引。

    村口的老槐树下,十几个村民正围着两个穿制服的人理论。那两人是地区粮站的干事,腰间别着枪,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张干事,不是说好今天发救济粮吗?”一个老农拄着锄头,颤声问道,“家里的娃都快饿死了……”

    “急什么?”姓张的干事踹了一脚旁边的石碾子,“上面还没批下来!再说了,就你们村这点人,值得我们跑一趟?等凑够了十个村,自然会给你们送过来。”

    “可……可昨天隔壁李家坳都发了啊!”一个妇人喊道,“我亲眼看见粮站的马车往那边去了!”

    “那是人家村有‘觉悟’!”另一个干事冷笑一声,“李村长给我们站长送了两筐鸡蛋,你们有什么?一群穷鬼,还想跟人家比?”

    村民们的脸色瞬间涨红,却敢怒不敢言。在这饥荒年月,粮站的人就是土皇帝,谁也不敢得罪。

    谭佟隐在树后,眉头微蹙。他运转灵力探向两人的记忆,很快便得知——地区粮站的站长赵天虎,正是王科长的顶头上司,也是西南粮食贪腐网的核心人物。此人靠着克扣救济粮发家,在地区公署里关系盘根错节,连专员都要让他三分。李家坳之所以能领到粮食,是因为村长把自家闺女送给了赵天虎做外室。

    “蛇鼠一窝。”谭佟眼中闪过冷意。他没惊动这两个小干事,而是悄然跟了上去。两人离开河西堡后,并没有回粮站,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敲响了一扇朱漆大门。

    开门的是个30多岁的妇人,也是赵天虎的情妇之一,看到两人便媚笑道:“张干事、刘干事来了?站长正等着呢。”

    谭佟翻墙而入,神识探入院内。这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比地区公署的办公楼还要气派。正房里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女人的娇笑。他悄无声息地潜入窗下,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正搂着两个旗袍女子打牌,正是地区粮站站长赵天虎。旁边坐着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模样都是地区的头面人物。

    “赵站长,那批救济粮真不发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打出一张牌,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听说县里出了乱子,周明远他们……”

    “一群废物!”赵天虎吐掉嘴里的烟蒂,满不在乎地说,“死了正好,省得分老子的好处。”他摸了张牌,得意地笑道,“上面的金主任已经打过招呼,就说西南灾情严重,粮食全报70%‘损耗’,谁能查?等过了这阵,咱们把粮运到黑市卖掉,照样能赚一大笔!”

    “还是赵站长高明!”旁边的人连忙吹捧。

    赵天虎哈哈一笑,捏了捏身边女子的下巴:“等赚了钱,老子在省城给你们买栋洋楼……”

    话音未落,窗户“哐当”一声被踹开。谭佟站在窗外,手里捏着从县城带来的账簿,眼神冷得像冰:“赵站长,你的洋楼,怕是住不上了。”

    满屋子的人瞬间僵住。赵天虎看清谭佟手中的账簿,脸色骤变,猛地掀翻麻将桌,抄起桌下的手枪就扣动扳机:“开枪!给我打死他!”

    “砰!”枪声响起,子弹却在离谭佟三尺处被一道青芒挡住,弹落在地。他指尖轻弹,数道青藤如灵蛇窜出,瞬间缠住了屋内所有人的手腕。赵天虎的手枪被藤蔓绞成废铁,两个保镖刚要上前,便被青藤捆成了粽子,吊在房梁上。

    “你是谁?!”赵天虎挣扎着嘶吼,肥硕的身躯在藤蔓中扭动,活像条待宰的肥猪。

    “取你狗命的人。”谭佟走进屋,将账簿扔在桌上,“三月初五,挪用救济粮一百五十石卖给黑市;四月初二,用二十石小米换了个外室;五月初七,私吞赈灾款五万……赵站长,这些账,该算了吧?”

    赵天虎看着账簿上的明细,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淌:“你……你是周明远的人?想黑吃黑?”

    “我是替西南百万灾民来讨债的。”谭佟屈指一弹,一枚枣核没入赵天虎的心口。翠绿的藤蔓立刻从他七窍钻出,伴随着凄厉的哀嚎,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棵五米多高的枣树,枝头挂满了暗红色的枣子,透着一股血腥气。

    屋内的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谭佟扫过他们的记忆,发现其中两人手上沾着人命——去年冬天,有灾民去粮站讨粮,被他们下令活活打死,尸体扔进了乱葬岗。

    “作恶者,必死。”谭佟指尖再弹,两枚枣核射出,将两人化作枣树。剩下的人虽未害命,却也参与了贪污,被他废去一手一脚,捆在院里的柱子上,等待后续的清算。

    他在赵天虎的书房里搜出了更惊人的罪证——一本加密账本,上面记录着近三年来挪用的救济粮数量,竟高达五百万石,牵连的官员从地区一直延伸到省里,甚至有几个名字,谭佟在松井健司的记忆里见过,正是当年投靠日寇的汉奸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