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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提督大明 第260章 君前奏对,世纪赌约

    五月初五,应西北战局之紧迫,皇帝正式赐婚辽国公,正式册封皇室女珠,为广宁公主,享亲王级待遇,食邑万户,实遣民十万人入辽。

    赐广宁公主府一座。

    册封皇室女茵,为长春公主,享亲王级待遇,食邑万户,实遣民十万人入辽。

    赐长春公主府一座。

    授

    辽国公,童悯笙

    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诏书不名,出警入跸。

    假节钺,

    都督北方诸军事。

    录内阁尚书事。

    世袭锦衣卫镇抚使。

    赏

    御马监御马百匹,

    亲王级四御车马一套,

    功德牌坊一座,

    亲王级桑梓墓藏一套,

    开宗庙。

    罢朝一日,宴开三日,举国同喜。

    不过对于童悯笙来说,皇家的喜酒,也就看着还行,全是样子货。

    要不是这次皇帝给的特权确实有点多,他才不愿被礼部和宗人府当个提线木偶折腾三日。

    特别是和两位公主洞房这事,就连来了几次,皇家都特么记啊。

    一想到在一众女官面前,和两个陌生的女子发生关系,就连该用什么姿势,都得一板一眼的在女礼官的指导下完成结合。

    童悯笙都有一种为了金钱,前往日本献身艺术的错觉。

    不过好在崇祯手里真没啥钱,这种日子,也就过了三天。

    五月初九,童悯笙携两位公主,一正一平二妻入宫谢恩。

    乾清宫,

    皇帝,周皇后,端座上首,朱珠,朱茵二女先茵下跪拜唱道:

    “皇妹广宁公主朱珠,

    (长春公主朱茵)

    给皇兄,皇嫂,

    纳福,

    圣躬安?”

    “朕安!”

    “安!”

    崇祯和周皇后,一脸笑容的让左右女内史扶起二位堂妹后,这才一脸正色的等着他们最大的心病给他们请安。

    毕竟这可是以后童悯笙这家伙,低头请安的机会可不多了。

    毕竟这次没有物资重赏,那就只能上特权了。

    虽然这家伙平时也没个正经请安,可作为天家,我可以让臣子不跪,却很难接受臣子不跪!

    “北疆督师,奉天平章政事。

    提督大宁四镇,兼山海关兵马指挥使

    都督北方诸军事。

    加太子太傅,

    武英殿大学士

    录内阁尚书事衔。

    世袭锦衣卫镇抚使,

    上柱国,辽国公。

    臣,

    童悯笙

    为陛下皇后,

    建功,

    躬请圣躬安!”

    “朕安!”

    “甚安!”

    崇祯只是抬了抬手,抱拳低头的童悯笙便挺起了胸膛。

    “赐座!”

    “谢陛下(皇兄)!”

    三人谢过,各自落座。

    大明朝地位最高的两家,就这么拉起家长来。

    等一番固有的寒暄和客套交代完后,崇祯示意周皇后带着两位堂妹公主去后宫谈些女人家的新婚仪事后。

    整个乾清宫随着王承恩的关门退出,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崇祯与童悯笙君臣二人对座。

    双方目视了良久,最终还是崇祯转移了视线道:

    “爱卿,你现在已是朕的妹夫了,你凭良心说一句实话,

    你想当皇帝吗?

    你又会不会有一天代朕取之,自己成为皇帝?”

    童悯笙目光一炬,他万万没想到崇祯开门就是杀手锏。

    不过此刻的他,坐拥北疆四省一府,

    实控半个山西,半个河北,拥兵二十余万热兵器精锐。

    辖下生民近两百万。

    他还真有资格和底气回答崇祯这个问题。

    理了理身上团绣麒麟礼袍,深吸一口气后,坦然道: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华夏几千年来,但凡是个男人,谁没做过皇帝梦?

    谁又不幻想自己普天之下,亿万生灵之上。

    朝食万邦之贡,夜宿倾国之女。

    抬手是风,拂手是雨。

    兴,则天下大赦。

    怒,则伏尸千里。

    皇帝者,

    穷尽人类之幻想为一身尔!

    我也是天下万万男儿中的一个,我有权利,也有理由,也自然想过自己就是一个皇帝!”

    随着童悯笙一点不避讳,崇祯的脸色已经由猪肝转铁青,不过童悯笙显然没给他插话的机会,掏出黄金叶,给崇祯抛了一根后,自顾点上猛吸了一口,才继续道:

    “然,我无数个生死边缘的转换和夜夜辗转反侧后,我认为,我不可能是皇帝,也不会去当皇帝,更不屑于所谓的皇帝!”

    “为何?”

    崇祯这才划拉火柴,接受了他的香烟。

    “我起于微末,当个安稳小民,也干过生死博弈,遭过饥寒交迫。

    我太知道,一个人,想要什么,又愤怒什么!

    我也夜梦过盛世繁华,假寐过太平安稳。

    那里的人,其实和这里的人,从来就没有变过。

    乱世皆枭雄也好,盛世太平狗也罢。

    社会戡乱的根本原因,从来都是:

    我们都想当皇帝,而我们又容不得任何人当皇帝!

    所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王朝更替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法律从来都没有保护过大多数人,秩序从来都只维护少数人的统治。

    所以,我想干点不一样的,

    我想让所有人都当不成皇帝,包括你我!”

    “放肆!”

    “陛下先别怒,且让我说一说为什么可好?”

    “哼!讲!”

    “皇帝者,或者说成是皇帝所代表的中央集权,地方集权,以及各种形式的集权。

    无论它们集权之初,给这个集权赋予了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赋能。

    一旦完成集权,它们就会百分之一百的,不由自主的,背叛它自己赋予的理由和赋能。

    这不是集权不好,而是掌握集权的人和机构,面对绝对的权力时,都会露出我一开始所说的那个悖论,人人都想当皇帝,而人人又都不许别人当皇帝!

    这是人性的劣根性,也是利益的本质。

    我要干的,就是给你,给我,给皇帝者,给一切集权者,悬一把刀,架一个笼,判一个死!”

    “哼!你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狂妄!还要疯癫,还要不知死活!

    给朕悬刀,你配吗?

    给你自己设笼,你舍得吗!

    给天下集权判死刑,你办得到吗!

    辽国公,别忘了,你本身的权力,就是靠地方集权而来。

    朕还没见过,自己背叛自己的傻子!

    朕更不相信,你的人跟你一样疯狂!

    朕更可断定,天下的集权会把你们摧毁得渣都不剩!”

    “所以,臣要与陛下赛跑,臣要天下人皆不称臣!

    臣一定要试试,是不是每个接近权力巅峰的人,都一定会称帝!

    陛下,只要我开了不可皇帝者的头,你觉得,天下人还容许后来者骑在他们头上当皇帝吗?

    臣更要试试,天下为公,以我而诛后,我万万汉人,是否可人人为主人,户户皆社稷,聚公而兴一族,具一个制度,而令世界皆汉矣!”

    “好大的口气,你怎么不把天给吞了!

    哈哈哈哈,童卿,朕现在反而觉得你莽得可爱!

    原本朕以为你将是朕最大的心腹之患!

    现在看来,朕何患有之!

    天下是朕的天下,你欲折天下,自然必首受天下反噬!

    朕都懒得对付你!

    你太小看人心了!

    别忘了,皇家乃天家,当皇帝,集权只是手段,如何令天下为寡人之于天下,才是所有皇帝一生的必修课!

    你吃饭睡觉打江山,朕吃饭睡觉就琢磨这事儿!

    你凭什么以为,你比朕,更懂天下?”

    “臣不懂天下,臣懂我,懂你,懂天下的人,就够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得很!

    那不妨朕与童卿打个赌如何?”

    “赌?怎么赌?”

    “就赌天下!

    童卿只要保证不称帝,还是朕的臣子的前提下。

    若有一天,天下,或者就按你所说的天下人,他们集体都说不许人当皇帝,包括你和朕,以及所有人。

    那朕就将这天下,还给天下人。

    朕的太祖怎么从天下人做上来的,朕就怎么从这个位置上回去当个天下人!

    倘若童卿办不到,要么你永远是我朱家不可犯上的臣,为我朱家建功立业!

    要么,朕就昭告天下人,你到时候得到的天下,是背叛了你今日之天下得来的。

    你童家血脉,天下人皆可取其性命,你背叛得来的天下,天下人皆取而代之。

    你童悯笙就入洛水之誓的司马家一样,尽绝其众,贻笑千年万年!

    卿可敢?”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