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征途 第570章 哪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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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想的啊,就随心去呗。不甘心这样算了,就接下摊子
继续干。甘心的话。就跟着我一起退!很难嘛?”
“对别人来说很简单,但对我来说还真挺难。”阿亮话里有话:“因为我是想甘心也甘心不了啊,哥!”“为什么?”“你说呢,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吗?”“你说的是你父亲的病吗?”
“是的。”阿亮点了点头:“我父亲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的。”
听完这话,熊阎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开口道:“阿亮啊,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关于你父亲病的事儿,我真的挺同情你的。但换句话说,你在他身上的开销真的太大了。你不单是给他看病啊。你还给他买了太多太多本来不该属于他这个层面应该有的东西,豪宅,豪车。各种奢侈品。有必要吗?”
“你可能觉得没必要吧。但我觉得有。”阿亮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有人知道我们爷俩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爷俩之间的感情。”
“而且我父亲的身体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全都是因为我。”
“那现在我有钱了,有能力了,就要在他还在世的时候让他好好享受生活,享受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切。也只有如此,我才能弥补我内心对于他的亏欠。”
眼看阿亮情绪又有些激动,熊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像是再和阿亮说,又像是再自言自语:“你与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纯病态相处模式。”
“哥,我早就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说着,阿亮“呵呵”一笑:“不然也不可能走上这条路啊。你说对不对?”
话音落下,熊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但片刻之后,他便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回应阿亮,而是又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看向了这条他已经前后走过无数次的偷渡线路。
车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熊阎的思绪,也跟着飘到了九霄云外。
又往前开了大概三十分钟,前方终于泛起河面反射的微光。
紧跟着,司机立刻收了油门减速,顺着被荒草掩着的坡道慢慢往下溜,最后停在了一处被芦苇遮得严严实实的简易码头边。
两艘铁皮船早候在那儿,船老大叼着烟迎上来,熟络地打了声招呼。
之后协助众人押着肉票挨个上船,铁皮船顺着支流悄无声息滑进主河道,借着夜色掩护往南漂了不到一个钟头,就稳稳靠在了对岸的浅滩上。
越国一侧的接应车早已待命。一看船只停下,立刻上前帮忙,将所有肉票塞进改装过的厢式货车,之后他们没走村镇大路,专挑田间土路绕行。
又颠簸了近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荒坡脚下一处废弃木材加工厂外。
远远看过去,这厂子早荒废了不知多少年。
院墙塌了好几处缺口,铁大门锈得连纹路都看不清,院墙外长满半人高的荒草,连条像样的进门路都没有。风卷着碎草叶打在土墙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死寂。
任谁看都觉得这是处早就没人的废址。
而押车的人员则跳下了车子,走到大门边,按约定节奏重重敲三下,又轻敲两下。没过几秒,大门侧旁的小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有人探出头核对暗号。准确无误后,才打开大门,将车队放进大院。
进入大院,里面还有第二道厚重的铁皮门,门上焊着粗钢筋,看着格外结实。
当车队进入第二道铁皮门后,眼前的景象瞬间就变了天。
偌大的厂房里灯火通明,四盏大功率碘钨灯挂在房梁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所有窗户都被厚木板从里面钉死,缝隙塞着破棉絮,半点灯光都漏不出去,难怪外面看着一片死寂。
厂房空地上横七竖八停了二十多辆车,有厢式货车、农用三轮车,还有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身上沾满泥点,一看就是常年跑山路、跑边境的熟车。
三四十名武装人员散在厂房各处,个个都是糙汉模样。大半人光着膀子,露出胳膊胸口乱七八糟的纹身,有的围在简易木桌旁喝酒划拳,有的靠在车边擦枪、磨砍刀,还有的蹲在边上扯着嗓子聊天,满嘴粗话,粗野得毫不掩饰。
厂房最深处的墙角,黑压压蹲了上百号人,个个戴着黑布头套,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憋不住发出点呜咽声,旁边看守的打手立刻抬脚踹过去,骂骂咧咧呵斥几句,吓得其他人连气都不敢大喘。这些人里有中年民工、年轻小伙,还有一些做小买卖的商贩,全是熊阎他们这段时间从各个国家的边境口岸、劳务市场骗来掳来的,攒到今天,正好够先送一次的量。
这一看熊阎他们的车辆驶入,厂内的所有武装力量立刻全部起身。熊阎走下车的这一刻,众人统一抬手敬礼。显然,即便熊阎早就不做雇佣兵了,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自己手下的要求依旧极其严格。
眼见众多兄弟向自己敬礼,熊阎也站直身体,标标准准的回了个礼,随后众人才又恢复原样,该干嘛干嘛,实话实说,这一幕异常讽刺,可熊阎却很享受。
他径直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支烟,随后平静的打了个响指。紧跟着,五个小队的负责人立刻站到熊阎面前集合,向熊阎汇报各自小队的成绩。
熊阎听完,深深的吸了口气,紧跟着抬头看向众人,一字一句:“留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就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是肯定凑不够人的。”
对面一名心腹听闻,顿时眯起眼:“那怎么办啊,熊哥,大家伙都很努力了。”
“是啊,您这次的要求太严格了,完全符合要求的肉票着实不太好找!”
听闻此言,熊阎眼珠子转悠了转悠:“如果实在不好找,能用强就用强吧。”
“已经没少用了。”“那就力度再大点。”熊阎不紧不慢:“我只要结果!”
众人听完,互相对视,紧跟着统一的低下了头,明显压力极大。
熊阎才不管这些,他起身走到了肉票边,大概的检查了一番,随后转头冲着阿亮招了招手。阿亮赶忙上前,微微欠身:“熊哥,怎么了?”
熊阎深呼吸了口气,又在阿亮耳旁轻声细语了一番,接着道:“听懂了吗?”
阿亮点了点头:“听懂了,熊哥!”“好,那就通知大家伙儿赶紧行动吧。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约定地点交人。之后就地解散,然后立刻继续寻票。时间有限,辛苦辛苦,都抓把劲儿!”
“明白,熊哥!”阿亮抬手敬礼,转身便快步调度起来。
手下众人动作麻利,分工明确。他们先是开来了两辆十轮长厢大货车。
这是边境线上最常见的大宗货运车型,常年拉橡胶块、杂木和山货,跑在路上毫不起眼。单车载重够大,两辆车就能吃下全部人,远比凑成小车队要低调的多,目标能缩到最小。紧跟着他们将一百二十名肉票对半拆分,每车六十人,分左右两排背靠厢壁紧贴着坐。之后每辆车安排三名荷枪实弹的打手坐镇,守住车头、车厢中部和车尾。最后在沿着车厢内壁架起一圈碗口粗的木横梁,离地一人多高,铺好厚竹篾笆,跟着就往上码装满袋的干橡胶块,一袋挨一袋堆得齐整,一直顶到车厢篷布的高度。车厢最前部还特意立了三四根粗原木,用铁丝牢牢固定住。从车尾往车头看,满眼都是货,半分人的影子都露不出来。而且干橡胶的气味浓烈冲鼻,满满一车厢堆下来,彻底盖住了里面人的呼吸气和汗味,就算缉毒犬贴着车厢闻,也只会嗅到生胶的味道,绝难察觉异常。
除此之外,两辆货车还分属两个不同的虚假商贸公司,各种假的手续材料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在行驶过程中,两辆车也会前后拉开五公里车距,各走各的,假装互不相识,绝不凑成一队惹人注意。
在做好这一切伪装的同时,阿亮又把剩余的打手排布妥当。
最前头是前哨探路组,分两拨开路。头一拨骑无牌旧摩托,提前半个钟头出发,沿着预定路线挨个摸山道岔口、村口隘口的动静,有没有临时增设的岗哨、有没有陌生车辆蹲守,发现异常立刻用暗语报信,绝不跟货车走成一队。
后一拨开一辆掉漆的旧农用皮卡,吊在货车前方两公里处,车里藏着几把手枪和开山刀,既能就近接应突发状况,也能冒充过路农户应付盘查。
中间是核心的随车押货组,总共两辆轿车,一车五人,分别跟着两辆货车前行。
最后面是断后策应组,始终尾随队伍,随时做好各种应急准备。
至于熊阎,阿亮以及司机三人,则和整支队伍分开行进。熊阎坐在后排,闭目养神,阿亮坐在副驾驶,手持电话,随时调度。司机则负责开车。
整个团队轻车熟路,伪装到位,配合娴熟,单看路面上车影,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后,就在这支车队刚行驶上高速没多少时间,一辆极其普通的捷达轿车便从后方经过,超越了这些车辆,消失在了漆黑夜色。
捷达轿车上,王渊,骨头,肖浩三人坐在后排。前面是一名司机和一名将近三十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棱角分明,长得眉清目秀,身材也格外的壮实,一看就练家子。他叫刀锋,是裴文顺的朋友。裴文顺之前迫于无奈,才紧急把他调来,专门护着王渊。早在联络上时,王渊就把阮向天那边的情报递了过去,安排他先一步过来盯梢。这会儿王渊一行人赶到,两边才刚汇合。
此时此刻,刀锋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匕首,说话慢条斯理:“刚刚那两辆货车,就是装载肉票的车。周边给你们指的那些车辆。就是他们的押送车辆。”说到这,刀锋顿了下:“或许还有一些遗漏,但整体应该大差不差。”
王渊听完,深深的吸了口气,跟着道:“能不能确定熊阎在哪辆车上?”
继续干。甘心的话。就跟着我一起退!很难嘛?”
“对别人来说很简单,但对我来说还真挺难。”阿亮话里有话:“因为我是想甘心也甘心不了啊,哥!”“为什么?”“你说呢,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吗?”“你说的是你父亲的病吗?”
“是的。”阿亮点了点头:“我父亲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的。”
听完这话,熊阎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开口道:“阿亮啊,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关于你父亲病的事儿,我真的挺同情你的。但换句话说,你在他身上的开销真的太大了。你不单是给他看病啊。你还给他买了太多太多本来不该属于他这个层面应该有的东西,豪宅,豪车。各种奢侈品。有必要吗?”
“你可能觉得没必要吧。但我觉得有。”阿亮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有人知道我们爷俩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爷俩之间的感情。”
“而且我父亲的身体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全都是因为我。”
“那现在我有钱了,有能力了,就要在他还在世的时候让他好好享受生活,享受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切。也只有如此,我才能弥补我内心对于他的亏欠。”
眼看阿亮情绪又有些激动,熊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像是再和阿亮说,又像是再自言自语:“你与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纯病态相处模式。”
“哥,我早就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说着,阿亮“呵呵”一笑:“不然也不可能走上这条路啊。你说对不对?”
话音落下,熊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但片刻之后,他便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回应阿亮,而是又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看向了这条他已经前后走过无数次的偷渡线路。
车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熊阎的思绪,也跟着飘到了九霄云外。
又往前开了大概三十分钟,前方终于泛起河面反射的微光。
紧跟着,司机立刻收了油门减速,顺着被荒草掩着的坡道慢慢往下溜,最后停在了一处被芦苇遮得严严实实的简易码头边。
两艘铁皮船早候在那儿,船老大叼着烟迎上来,熟络地打了声招呼。
之后协助众人押着肉票挨个上船,铁皮船顺着支流悄无声息滑进主河道,借着夜色掩护往南漂了不到一个钟头,就稳稳靠在了对岸的浅滩上。
越国一侧的接应车早已待命。一看船只停下,立刻上前帮忙,将所有肉票塞进改装过的厢式货车,之后他们没走村镇大路,专挑田间土路绕行。
又颠簸了近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荒坡脚下一处废弃木材加工厂外。
远远看过去,这厂子早荒废了不知多少年。
院墙塌了好几处缺口,铁大门锈得连纹路都看不清,院墙外长满半人高的荒草,连条像样的进门路都没有。风卷着碎草叶打在土墙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死寂。
任谁看都觉得这是处早就没人的废址。
而押车的人员则跳下了车子,走到大门边,按约定节奏重重敲三下,又轻敲两下。没过几秒,大门侧旁的小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有人探出头核对暗号。准确无误后,才打开大门,将车队放进大院。
进入大院,里面还有第二道厚重的铁皮门,门上焊着粗钢筋,看着格外结实。
当车队进入第二道铁皮门后,眼前的景象瞬间就变了天。
偌大的厂房里灯火通明,四盏大功率碘钨灯挂在房梁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所有窗户都被厚木板从里面钉死,缝隙塞着破棉絮,半点灯光都漏不出去,难怪外面看着一片死寂。
厂房空地上横七竖八停了二十多辆车,有厢式货车、农用三轮车,还有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身上沾满泥点,一看就是常年跑山路、跑边境的熟车。
三四十名武装人员散在厂房各处,个个都是糙汉模样。大半人光着膀子,露出胳膊胸口乱七八糟的纹身,有的围在简易木桌旁喝酒划拳,有的靠在车边擦枪、磨砍刀,还有的蹲在边上扯着嗓子聊天,满嘴粗话,粗野得毫不掩饰。
厂房最深处的墙角,黑压压蹲了上百号人,个个戴着黑布头套,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憋不住发出点呜咽声,旁边看守的打手立刻抬脚踹过去,骂骂咧咧呵斥几句,吓得其他人连气都不敢大喘。这些人里有中年民工、年轻小伙,还有一些做小买卖的商贩,全是熊阎他们这段时间从各个国家的边境口岸、劳务市场骗来掳来的,攒到今天,正好够先送一次的量。
这一看熊阎他们的车辆驶入,厂内的所有武装力量立刻全部起身。熊阎走下车的这一刻,众人统一抬手敬礼。显然,即便熊阎早就不做雇佣兵了,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自己手下的要求依旧极其严格。
眼见众多兄弟向自己敬礼,熊阎也站直身体,标标准准的回了个礼,随后众人才又恢复原样,该干嘛干嘛,实话实说,这一幕异常讽刺,可熊阎却很享受。
他径直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支烟,随后平静的打了个响指。紧跟着,五个小队的负责人立刻站到熊阎面前集合,向熊阎汇报各自小队的成绩。
熊阎听完,深深的吸了口气,紧跟着抬头看向众人,一字一句:“留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就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是肯定凑不够人的。”
对面一名心腹听闻,顿时眯起眼:“那怎么办啊,熊哥,大家伙都很努力了。”
“是啊,您这次的要求太严格了,完全符合要求的肉票着实不太好找!”
听闻此言,熊阎眼珠子转悠了转悠:“如果实在不好找,能用强就用强吧。”
“已经没少用了。”“那就力度再大点。”熊阎不紧不慢:“我只要结果!”
众人听完,互相对视,紧跟着统一的低下了头,明显压力极大。
熊阎才不管这些,他起身走到了肉票边,大概的检查了一番,随后转头冲着阿亮招了招手。阿亮赶忙上前,微微欠身:“熊哥,怎么了?”
熊阎深呼吸了口气,又在阿亮耳旁轻声细语了一番,接着道:“听懂了吗?”
阿亮点了点头:“听懂了,熊哥!”“好,那就通知大家伙儿赶紧行动吧。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约定地点交人。之后就地解散,然后立刻继续寻票。时间有限,辛苦辛苦,都抓把劲儿!”
“明白,熊哥!”阿亮抬手敬礼,转身便快步调度起来。
手下众人动作麻利,分工明确。他们先是开来了两辆十轮长厢大货车。
这是边境线上最常见的大宗货运车型,常年拉橡胶块、杂木和山货,跑在路上毫不起眼。单车载重够大,两辆车就能吃下全部人,远比凑成小车队要低调的多,目标能缩到最小。紧跟着他们将一百二十名肉票对半拆分,每车六十人,分左右两排背靠厢壁紧贴着坐。之后每辆车安排三名荷枪实弹的打手坐镇,守住车头、车厢中部和车尾。最后在沿着车厢内壁架起一圈碗口粗的木横梁,离地一人多高,铺好厚竹篾笆,跟着就往上码装满袋的干橡胶块,一袋挨一袋堆得齐整,一直顶到车厢篷布的高度。车厢最前部还特意立了三四根粗原木,用铁丝牢牢固定住。从车尾往车头看,满眼都是货,半分人的影子都露不出来。而且干橡胶的气味浓烈冲鼻,满满一车厢堆下来,彻底盖住了里面人的呼吸气和汗味,就算缉毒犬贴着车厢闻,也只会嗅到生胶的味道,绝难察觉异常。
除此之外,两辆货车还分属两个不同的虚假商贸公司,各种假的手续材料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在行驶过程中,两辆车也会前后拉开五公里车距,各走各的,假装互不相识,绝不凑成一队惹人注意。
在做好这一切伪装的同时,阿亮又把剩余的打手排布妥当。
最前头是前哨探路组,分两拨开路。头一拨骑无牌旧摩托,提前半个钟头出发,沿着预定路线挨个摸山道岔口、村口隘口的动静,有没有临时增设的岗哨、有没有陌生车辆蹲守,发现异常立刻用暗语报信,绝不跟货车走成一队。
后一拨开一辆掉漆的旧农用皮卡,吊在货车前方两公里处,车里藏着几把手枪和开山刀,既能就近接应突发状况,也能冒充过路农户应付盘查。
中间是核心的随车押货组,总共两辆轿车,一车五人,分别跟着两辆货车前行。
最后面是断后策应组,始终尾随队伍,随时做好各种应急准备。
至于熊阎,阿亮以及司机三人,则和整支队伍分开行进。熊阎坐在后排,闭目养神,阿亮坐在副驾驶,手持电话,随时调度。司机则负责开车。
整个团队轻车熟路,伪装到位,配合娴熟,单看路面上车影,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后,就在这支车队刚行驶上高速没多少时间,一辆极其普通的捷达轿车便从后方经过,超越了这些车辆,消失在了漆黑夜色。
捷达轿车上,王渊,骨头,肖浩三人坐在后排。前面是一名司机和一名将近三十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棱角分明,长得眉清目秀,身材也格外的壮实,一看就练家子。他叫刀锋,是裴文顺的朋友。裴文顺之前迫于无奈,才紧急把他调来,专门护着王渊。早在联络上时,王渊就把阮向天那边的情报递了过去,安排他先一步过来盯梢。这会儿王渊一行人赶到,两边才刚汇合。
此时此刻,刀锋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匕首,说话慢条斯理:“刚刚那两辆货车,就是装载肉票的车。周边给你们指的那些车辆。就是他们的押送车辆。”说到这,刀锋顿了下:“或许还有一些遗漏,但整体应该大差不差。”
王渊听完,深深的吸了口气,跟着道:“能不能确定熊阎在哪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