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啊?我要当娘娘了? 第2章 顾曼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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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走到床边,拿手帕抹了抹眼角,长长叹了口气。
“曼璐啊!奶奶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不是?”
她在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慈爱。
“你爹这一走,家里的天就塌了。
你两个弟弟还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曼桢也眼看着要升中学,一家上下五六张嘴,
天天都要吃要喝,半分进项都没有,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顺着皱巴巴的脸往下掉,看着倒是真情实意。
顾母这时也进来了,一进来就红着眼睛抽抽嗒嗒的。
“是啊!曼璐,你说娘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年纪轻轻没了男人,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叫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办啊?”
她走到床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是家里的长女,俗话说长姐如母。
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的,趁这两年先帮家里撑过去,等你弟弟妹妹出息了,还能忘了你的好?
就牺牲这两年,换咱们全家一条活路,你懂事,可不能看着一家子饿死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话里话外都是同一个意思,这个家,得你顾曼璐来扛。
这个时候曼桢也站在门边上,低着头绞着衣角,没说话。
她觉得妈和奶奶说得对,大姐是长女,本来就该担事。
难道要她一个做妹妹的出去挣钱吗?哪有这个道理。
两个小弟也扒着门框往里看,懵懂地看着屋里的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曼璐低着头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听着,像是被说动了,又像是还没回过神。
顾老太太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心里松动了,又趁热打铁的说道:
“奶奶也知道委屈你了,可咱们顾家就这么个境况。
等以后你大弟考了学堂,做了先生,你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是啊!曼璐!就当是娘求你了!
咱们女人家,命就是这样,为了家里,牺牲点算什么...”
“说完了?”
曼璐突然出声,打断了顾母的哭腔。
她抬起头来,从床沿边慢慢站了起来。
“奶奶、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
爹走了,留下的积蓄、屋里的家当、还有外头欠的账款,全在奶奶和妈手里收着,我半分都没沾着,这没错吧?”
顾老太太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家里的钱,还不都是花在你们身上...”
“花在哪了,咱们心里都有数。”
曼璐没接她的话茬,而是继续往下说。
“两个弟弟是顾家的子孙,是奶奶的宝贝孙子,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们年幼,他们要读书,那是你们做长辈、做父母的责任,不是我的。
家道中落,日子难过了,那是长辈没撑住,是你们没能耐。
凭什么这个烂摊子,要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来买单?”
顾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想反驳,可被她平静的眼神盯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曼璐看着顾母,语气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妈你今年才四十一岁吧?手脚都利索,洗衣做饭样样能干,出门给人缝补、去纱厂做工,都能挣口饭吃。
怎么就好意思说,要我一个人扛整个家?
还有...妈刚才跟奶奶在堂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大上海做舞女,来钱快,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顾老太太和顾母脸色同时一白。
她们以为里屋听不见,以为这丫头还陷在悲伤里,哪想到她全听去了!
“让我去大上海的舞厅,陪着那些不认识的男人喝酒跳舞,任人摸,任人揩油,卖着笑脸换钱。
这就是你们说的牺牲一点?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活路?
怎么?娘不会忘了我跟张家还订着亲吧?
真让我去做舞女,这婚事黄了,顾家名声臭了,弟弟妹妹以后说亲都难,这个责任,你们担待得起?”
顾母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有什么办法... 家里实在是...”
“实在是没钱?”
曼璐接过话头,看向顾老太太的手腕上、
“爹生病卧床那半年,抓药请先生花了不少钱,奶奶腕上这只三两重的银镯子,依旧天天戴着,舍不得当掉换钱。
娘箱子底压着的二十块大洋体己,也好好锁着,半分没动。
合着你们的钱是钱,我的身子就不是身子?
你们的体己是体己,我的人生就活该拿来换钱?”
她又看向门口站着的曼桢,还有扒着门框的两个弟弟。
“曼桢是我妹妹,不是我女儿。两个弟弟是顾家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孩子。
他们读书上学,过好日子,那是他们自己的命,凭什么要我拿一辈子去换?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们不是难,是懒。
是不想出力,不想吃苦,想靠着卖我这个女儿、这个孙女,舒舒服服在家当老夫人、太太,养着你们的宝贝孙子、儿子。
你们有力气哭穷,有力气跟我讲大道理,有力气算计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怎么就没力气自己出门干活养家?”
一通话下来,每一句都戳在人心窝子上,把她们藏在 “孝道”“亲情” 底下的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顾老太太僵坐在床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活了六十多岁,从来都是她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一个丫头片子怼得哑口无言?
顾母更是涨红了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曼桢抬起头来,一脸错愕地看着大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大姐怎么敢说这种话?
大姐怎么能这么跟奶奶和娘说话?
两个小弟也吓得往后缩了缩,有点怕这样的大姐。
“嗷嗷嗷~漂亮!怼得太漂亮了!”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像个蹲前排吃瓜的群众。
“这帮老道德绑架大师,终于遇到克星了!以前的顾曼璐愧疚自卑,觉得自己该付出,现在的宿主,你们穷关我屁事!爽死我了!”
“哈哈哈哈~你看她们那脸,绿了都!全员傻眼现场,集体破防啊这是!”
系统乐得直晃尾巴。
苏瑶没接系统的话,就这么静静站着,任由老太太和顾母看着。
“反了!反了你了!”
顾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往床板上一拍。
“你个孽障!长辈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孝道都忘了!
小小年纪这么冷血自私,不肯养家,不肯帮衬弟弟妹妹,你就不怕街坊邻里戳你脊梁骨?”
她声色俱厉,又搬出长辈的架子,想用 “不孝” 的帽子压人。
曼璐扯了扯嘴角,人无语到机智的时候是会笑的。
“孝不是愚孝,更不是卖了自己养闲人。
我再说一遍,大上海我是不会去的,这个家我也不会一个人扛。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谁想过好日子,谁自己挣去,别打我的主意。”
顾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顾母也咬着嘴,一脸怨怼,又带着点慌。
她们突然发现,从前那个温顺听话、说两句就红着眼圈点头的曼璐,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急躁。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丫头要是真的翻了天,不肯听话,以后这一家子还怎么活? 必须得想个法子,赶紧拿捏住她。
不然,以后就彻底管不住了。
“曼璐啊!奶奶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不是?”
她在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慈爱。
“你爹这一走,家里的天就塌了。
你两个弟弟还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曼桢也眼看着要升中学,一家上下五六张嘴,
天天都要吃要喝,半分进项都没有,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顺着皱巴巴的脸往下掉,看着倒是真情实意。
顾母这时也进来了,一进来就红着眼睛抽抽嗒嗒的。
“是啊!曼璐,你说娘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年纪轻轻没了男人,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叫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办啊?”
她走到床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是家里的长女,俗话说长姐如母。
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的,趁这两年先帮家里撑过去,等你弟弟妹妹出息了,还能忘了你的好?
就牺牲这两年,换咱们全家一条活路,你懂事,可不能看着一家子饿死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话里话外都是同一个意思,这个家,得你顾曼璐来扛。
这个时候曼桢也站在门边上,低着头绞着衣角,没说话。
她觉得妈和奶奶说得对,大姐是长女,本来就该担事。
难道要她一个做妹妹的出去挣钱吗?哪有这个道理。
两个小弟也扒着门框往里看,懵懂地看着屋里的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曼璐低着头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听着,像是被说动了,又像是还没回过神。
顾老太太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心里松动了,又趁热打铁的说道:
“奶奶也知道委屈你了,可咱们顾家就这么个境况。
等以后你大弟考了学堂,做了先生,你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是啊!曼璐!就当是娘求你了!
咱们女人家,命就是这样,为了家里,牺牲点算什么...”
“说完了?”
曼璐突然出声,打断了顾母的哭腔。
她抬起头来,从床沿边慢慢站了起来。
“奶奶、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
爹走了,留下的积蓄、屋里的家当、还有外头欠的账款,全在奶奶和妈手里收着,我半分都没沾着,这没错吧?”
顾老太太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家里的钱,还不都是花在你们身上...”
“花在哪了,咱们心里都有数。”
曼璐没接她的话茬,而是继续往下说。
“两个弟弟是顾家的子孙,是奶奶的宝贝孙子,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们年幼,他们要读书,那是你们做长辈、做父母的责任,不是我的。
家道中落,日子难过了,那是长辈没撑住,是你们没能耐。
凭什么这个烂摊子,要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来买单?”
顾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想反驳,可被她平静的眼神盯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曼璐看着顾母,语气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妈你今年才四十一岁吧?手脚都利索,洗衣做饭样样能干,出门给人缝补、去纱厂做工,都能挣口饭吃。
怎么就好意思说,要我一个人扛整个家?
还有...妈刚才跟奶奶在堂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大上海做舞女,来钱快,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顾老太太和顾母脸色同时一白。
她们以为里屋听不见,以为这丫头还陷在悲伤里,哪想到她全听去了!
“让我去大上海的舞厅,陪着那些不认识的男人喝酒跳舞,任人摸,任人揩油,卖着笑脸换钱。
这就是你们说的牺牲一点?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活路?
怎么?娘不会忘了我跟张家还订着亲吧?
真让我去做舞女,这婚事黄了,顾家名声臭了,弟弟妹妹以后说亲都难,这个责任,你们担待得起?”
顾母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有什么办法... 家里实在是...”
“实在是没钱?”
曼璐接过话头,看向顾老太太的手腕上、
“爹生病卧床那半年,抓药请先生花了不少钱,奶奶腕上这只三两重的银镯子,依旧天天戴着,舍不得当掉换钱。
娘箱子底压着的二十块大洋体己,也好好锁着,半分没动。
合着你们的钱是钱,我的身子就不是身子?
你们的体己是体己,我的人生就活该拿来换钱?”
她又看向门口站着的曼桢,还有扒着门框的两个弟弟。
“曼桢是我妹妹,不是我女儿。两个弟弟是顾家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孩子。
他们读书上学,过好日子,那是他们自己的命,凭什么要我拿一辈子去换?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们不是难,是懒。
是不想出力,不想吃苦,想靠着卖我这个女儿、这个孙女,舒舒服服在家当老夫人、太太,养着你们的宝贝孙子、儿子。
你们有力气哭穷,有力气跟我讲大道理,有力气算计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怎么就没力气自己出门干活养家?”
一通话下来,每一句都戳在人心窝子上,把她们藏在 “孝道”“亲情” 底下的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顾老太太僵坐在床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活了六十多岁,从来都是她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一个丫头片子怼得哑口无言?
顾母更是涨红了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曼桢抬起头来,一脸错愕地看着大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大姐怎么敢说这种话?
大姐怎么能这么跟奶奶和娘说话?
两个小弟也吓得往后缩了缩,有点怕这样的大姐。
“嗷嗷嗷~漂亮!怼得太漂亮了!”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像个蹲前排吃瓜的群众。
“这帮老道德绑架大师,终于遇到克星了!以前的顾曼璐愧疚自卑,觉得自己该付出,现在的宿主,你们穷关我屁事!爽死我了!”
“哈哈哈哈~你看她们那脸,绿了都!全员傻眼现场,集体破防啊这是!”
系统乐得直晃尾巴。
苏瑶没接系统的话,就这么静静站着,任由老太太和顾母看着。
“反了!反了你了!”
顾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往床板上一拍。
“你个孽障!长辈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孝道都忘了!
小小年纪这么冷血自私,不肯养家,不肯帮衬弟弟妹妹,你就不怕街坊邻里戳你脊梁骨?”
她声色俱厉,又搬出长辈的架子,想用 “不孝” 的帽子压人。
曼璐扯了扯嘴角,人无语到机智的时候是会笑的。
“孝不是愚孝,更不是卖了自己养闲人。
我再说一遍,大上海我是不会去的,这个家我也不会一个人扛。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谁想过好日子,谁自己挣去,别打我的主意。”
顾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顾母也咬着嘴,一脸怨怼,又带着点慌。
她们突然发现,从前那个温顺听话、说两句就红着眼圈点头的曼璐,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急躁。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丫头要是真的翻了天,不肯听话,以后这一家子还怎么活? 必须得想个法子,赶紧拿捏住她。
不然,以后就彻底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