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全村制霸三国 第5章 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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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陆弈好言抚慰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锦袍,细密的云纹绣样在袍摆处若隐若现,彰显着不凡的身份与品味,腰间束着一条玉带,玉质温润。此人面容清瘦,双目阴鸷,目光中依稀透着一丝阴狠,给人一种莫名的阴寒。
其身后,同样站着一群衣鲜亮丽之人,个个衣着不凡。
“你是何人?”陆弈看向来者,淡淡地道。
“在下南阳袁氏一族族长袁均,率南阳郡世家子弟一行,特来拜会将军。”袁均拱手一揖,姿态恭谨却脊背笔直:“感谢将军解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袁族长客气了。”陆弈道:“诛逆安民,乃分内之事。”
袁均微微一笑,目光却如细针般打量着陆弈:“还未请教将军名讳?”
“朔方陆弈,字子韬。”
“原来是陆将军。将军治军,犹如尧舜在世,仁德之风润物无声;纵使古之孙、吴复生,亦不及也。”袁均连忙拜道:“今日得见,实乃南阳之幸。”
“过誉了。”陆弈淡然地道:“袁族长此番前来,想必不止为道谢一事?”
“城中诸族略备薄宴,聊表感激。还望将军赏光,容吾等尽地主之谊。”袁均答道。
“袁族长盛情,本不当辞。”陆弈道:“只可惜本城初定,仍有一些黄巾余孽残存城中,趁机作乱,恕弈军务繁杂,无法前去。”
“是在下思虑不周。将军以军政为重,乃百姓之福。”袁均神色不变,当即躬身道。
陆弈不再多言,仅一拱手,便率军转身离去。
待那一袭白衣没入街角,袁均缓缓直起身。面上恭敬如潮水般褪去,唯余一片阴冷。
“族长,此人似乎……并不领情。”袁均身后一名子弟低声问道。
袁均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送陆弈远去的方向,轻声自语:“不是不领情,是压根没将你我——放在眼里。”
其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
“且回府罢。来日方长。”
“喏。”
一行人转身离去,锦袍玉带没入长街阴影之中,方才百姓欢腾的空气里,仿佛忽然渗进一缕难以言喻的寒意。
许久,南阳城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
东南角一座塔楼顶端,陆弈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微风拂动其额前几缕散发,也拂过脚下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
陆弈望着远处,长街巷陌、炊烟人迹,整个南阳城尽收眼底。
在其身后,则站着一人,其身体被一袭黑袍包裹,只露出两只锐利的眼睛,仿佛黑夜中的神灵,能够洞穿一切黑暗。
一黑一白,仿佛光与暗共生,昼与夜同途。
一位是给人希望的光明,一位是行走在夜间的使者。
稍不注意,那道黑影,宛如陆弈身后的一个影子一般,让人不易察觉。
黑袍之人,名陆影,字随行。
如影随行。
陆影,影幽卫,专业负责情报系统,暗杀、刺探、收集等等,都是他的工作职责,其只效命于陆弈一人。
“村长,此乃从张梁密室内搜得之文书,请村长过目。另附南阳袁氏袁均历年所为纪要。”陆影跪立在地上,道。
陆弈接过,目光如扫秋风,瞬息间已阅尽关键。其抽出一卷,递回:“将此卷交与陆衡,他知如何行事。”
“喏。”
“其余诸姓罪证,也准备一份,交给陆衡。”陆弈说道。
“喏。”
“现在天下黄巾贼势如何?”陆弈出声问道。
“禀村长,大将军何进统率左、右羽林军,兵出洛阳,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关隘出击,歼敌十余万。左中郎将黄甫嵩、右中郎将朱儁正率四万步骑歼灭颖川方向的黄巾逆贼,斩首十四万;北中郎将卢植则率军歼击河北方向的黄巾逆贼,斩首八万。其中,袁绍、袁术、孙坚、公孙瓒等亦斩首万余。”陆影立即道:“其余大量的黄巾逆贼正往往兖州、翼州逃窜。”
“张角、张宝何在?”陆弈问道。
“张角退守巨鹿郡,张宝屯兵曲阳,皆收拢残部,深沟高垒。”陆影道。
陆弈看了看身后的地图,点了点头,道:“盯紧黄巾贼势动向,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影明白。”
“下去吧。”陆弈听完之后,道。
“喏。”
陆影悄然退下,宛若融化于阴影之中。
“三个月……”看着陆影离去,陆弈看向远方,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深邃:“本该蔓延数载的黄巾之乱,竟被摧垮至此。历史的轨迹,果然已开始偏转了。”
“再过两个月左右,这场闹剧就该收尾了。”远望着这硝烟弥漫的天空,陆弈极轻地笑了一声,似嘲似叹:“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晚风送来远处市井的嘈杂,炊烟,孩童的啼哭,兵甲的铿锵——那是乱世中微弱而顽强的生息,陆弈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决然。
“也好。”陆弈对着逐渐沉入暮色的大地,仿佛在与那些未曾谋面却注定相逢的名字对话:“袁本初、曹孟德、刘季玉、马孟起、孙文台……这棋局既已重布,陆弈便在此,静候诸君!!”
南阳袁氏府邸,坐落于郡城中央,朱门深院,气象森严。
究其原因,是其背靠汝南袁氏一族。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加之,曾经居要职的有司徒袁逢,司空袁隗,使得汝南袁氏成为当今天下最为耀眼的一族;也可以说是当世第一豪强。
究其原因,乃是整个大汉朝采取周郡举茂材、举孝廉的察举制度造成的,使得大量有权势的家族优先推荐自己的子弟,而真正有才能的寒门士子则根本没有机会。加之,察举制度依赖地方官员的主观判断,缺乏客观标准,容易受到个人偏见和喜好影响。这样一来,社会阶层固化,寒门难以上升,急剧加剧了整个社会的矛盾。
同时,地方官员在推荐时收受贿赂,或者被威胁必须推荐某些人,早已使得选拔过程失去了公正性。而被推荐的人为了获得资格,更是可能进行虚假宣传,比如假装孝顺,如“卧冰求鲤”“割股疗亲”等极端愚孝行为被大肆宣扬,实际上多是伪造。
东汉民谚讽刺道:“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更是揭露了其名不副实的荒唐现象。
察举制度,使得大汉王朝后期早已失去了选拔优秀人才的机会。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可谓是这个东汉未年氏族豪强的极致表现。
如此一来,袁氏更是为非作歹。
至使是依附其身上的其他氏族,亦是无法无天。
此刻,袁府正厅内,袁均面沉如水,方才街前陆弈淡然拒宴之景,犹在眼前。
“区区边地军汉,安敢如此无礼!”袁均蓦地将茶盏顿在案上,盏中水纹激荡,道:“昔日张梁破城,尚知先拜我袁氏之门。此人竟连虚与委蛇都不愿!”
座中一人低声道:“族长,此人收揽民心极快。若任其扎根,恐不出数月,南阳便无我世家立锥之地。”
另一人附和:“观其治军之法,非寻常武夫。拖延愈久,于我愈不利。”
袁均指节轻叩紫檀案几,不由问道:“细作仍无法出城?”
“四门皆由其亲信严守,只进不出。”
厅内一时寂然,唯闻叩案之声如更漏滴答。
袁均坐在大厅上,手指轻轻地叩在桌门上,眉头紧皱,独自思考着。
不知过了多久,袁均眼底忽然闪过寒光一闪,道:“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应该马上出击。与此人仅这一面,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族长请吩咐。”
“族长请吩咐。”
“族长请吩咐。”
……
下面的人齐声道。
“立即联合各大世家,即日起闭仓停售米粮,市面粮价哄抬三倍。我要让满城百姓捧着铜钱却换不来一粒米时,想起究竟该怨谁。”袁均认真道:“除此之外,往其身上泼脏水,到时候必定失去民心。此人虽然治军严谨,但其手下之人,必有一些偷摸狗盗之辈,尤其是其收编了一些黄巾贼子,更是其攻奸之口。因此,可散播流言,陆弈麾下已混入黄巾余孽,劫掠奸淫之事皆系其部所为。坊间童谣、酒肆闲谈、妇人哭诉……我要三日内,满城风雨!”
“再者,重金收买其军中不得志者,尤其是新降之贼。不必令其反叛,只需偷盗军械、殴斗滋事、乃至‘误伤’百姓。”
“族长明断!”
“族长明断!”
“族长明断!”
……
众人听得脊背生寒,却纷纷俯首。
“同时,……”
顺着这条思路,袁均的头绪一下子打开了,仿佛已扼住那座新生政权的咽喉之时。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讲话。
“族长,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甲士杀进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锦袍,细密的云纹绣样在袍摆处若隐若现,彰显着不凡的身份与品味,腰间束着一条玉带,玉质温润。此人面容清瘦,双目阴鸷,目光中依稀透着一丝阴狠,给人一种莫名的阴寒。
其身后,同样站着一群衣鲜亮丽之人,个个衣着不凡。
“你是何人?”陆弈看向来者,淡淡地道。
“在下南阳袁氏一族族长袁均,率南阳郡世家子弟一行,特来拜会将军。”袁均拱手一揖,姿态恭谨却脊背笔直:“感谢将军解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袁族长客气了。”陆弈道:“诛逆安民,乃分内之事。”
袁均微微一笑,目光却如细针般打量着陆弈:“还未请教将军名讳?”
“朔方陆弈,字子韬。”
“原来是陆将军。将军治军,犹如尧舜在世,仁德之风润物无声;纵使古之孙、吴复生,亦不及也。”袁均连忙拜道:“今日得见,实乃南阳之幸。”
“过誉了。”陆弈淡然地道:“袁族长此番前来,想必不止为道谢一事?”
“城中诸族略备薄宴,聊表感激。还望将军赏光,容吾等尽地主之谊。”袁均答道。
“袁族长盛情,本不当辞。”陆弈道:“只可惜本城初定,仍有一些黄巾余孽残存城中,趁机作乱,恕弈军务繁杂,无法前去。”
“是在下思虑不周。将军以军政为重,乃百姓之福。”袁均神色不变,当即躬身道。
陆弈不再多言,仅一拱手,便率军转身离去。
待那一袭白衣没入街角,袁均缓缓直起身。面上恭敬如潮水般褪去,唯余一片阴冷。
“族长,此人似乎……并不领情。”袁均身后一名子弟低声问道。
袁均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送陆弈远去的方向,轻声自语:“不是不领情,是压根没将你我——放在眼里。”
其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
“且回府罢。来日方长。”
“喏。”
一行人转身离去,锦袍玉带没入长街阴影之中,方才百姓欢腾的空气里,仿佛忽然渗进一缕难以言喻的寒意。
许久,南阳城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
东南角一座塔楼顶端,陆弈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微风拂动其额前几缕散发,也拂过脚下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
陆弈望着远处,长街巷陌、炊烟人迹,整个南阳城尽收眼底。
在其身后,则站着一人,其身体被一袭黑袍包裹,只露出两只锐利的眼睛,仿佛黑夜中的神灵,能够洞穿一切黑暗。
一黑一白,仿佛光与暗共生,昼与夜同途。
一位是给人希望的光明,一位是行走在夜间的使者。
稍不注意,那道黑影,宛如陆弈身后的一个影子一般,让人不易察觉。
黑袍之人,名陆影,字随行。
如影随行。
陆影,影幽卫,专业负责情报系统,暗杀、刺探、收集等等,都是他的工作职责,其只效命于陆弈一人。
“村长,此乃从张梁密室内搜得之文书,请村长过目。另附南阳袁氏袁均历年所为纪要。”陆影跪立在地上,道。
陆弈接过,目光如扫秋风,瞬息间已阅尽关键。其抽出一卷,递回:“将此卷交与陆衡,他知如何行事。”
“喏。”
“其余诸姓罪证,也准备一份,交给陆衡。”陆弈说道。
“喏。”
“现在天下黄巾贼势如何?”陆弈出声问道。
“禀村长,大将军何进统率左、右羽林军,兵出洛阳,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关隘出击,歼敌十余万。左中郎将黄甫嵩、右中郎将朱儁正率四万步骑歼灭颖川方向的黄巾逆贼,斩首十四万;北中郎将卢植则率军歼击河北方向的黄巾逆贼,斩首八万。其中,袁绍、袁术、孙坚、公孙瓒等亦斩首万余。”陆影立即道:“其余大量的黄巾逆贼正往往兖州、翼州逃窜。”
“张角、张宝何在?”陆弈问道。
“张角退守巨鹿郡,张宝屯兵曲阳,皆收拢残部,深沟高垒。”陆影道。
陆弈看了看身后的地图,点了点头,道:“盯紧黄巾贼势动向,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影明白。”
“下去吧。”陆弈听完之后,道。
“喏。”
陆影悄然退下,宛若融化于阴影之中。
“三个月……”看着陆影离去,陆弈看向远方,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深邃:“本该蔓延数载的黄巾之乱,竟被摧垮至此。历史的轨迹,果然已开始偏转了。”
“再过两个月左右,这场闹剧就该收尾了。”远望着这硝烟弥漫的天空,陆弈极轻地笑了一声,似嘲似叹:“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晚风送来远处市井的嘈杂,炊烟,孩童的啼哭,兵甲的铿锵——那是乱世中微弱而顽强的生息,陆弈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决然。
“也好。”陆弈对着逐渐沉入暮色的大地,仿佛在与那些未曾谋面却注定相逢的名字对话:“袁本初、曹孟德、刘季玉、马孟起、孙文台……这棋局既已重布,陆弈便在此,静候诸君!!”
南阳袁氏府邸,坐落于郡城中央,朱门深院,气象森严。
究其原因,是其背靠汝南袁氏一族。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加之,曾经居要职的有司徒袁逢,司空袁隗,使得汝南袁氏成为当今天下最为耀眼的一族;也可以说是当世第一豪强。
究其原因,乃是整个大汉朝采取周郡举茂材、举孝廉的察举制度造成的,使得大量有权势的家族优先推荐自己的子弟,而真正有才能的寒门士子则根本没有机会。加之,察举制度依赖地方官员的主观判断,缺乏客观标准,容易受到个人偏见和喜好影响。这样一来,社会阶层固化,寒门难以上升,急剧加剧了整个社会的矛盾。
同时,地方官员在推荐时收受贿赂,或者被威胁必须推荐某些人,早已使得选拔过程失去了公正性。而被推荐的人为了获得资格,更是可能进行虚假宣传,比如假装孝顺,如“卧冰求鲤”“割股疗亲”等极端愚孝行为被大肆宣扬,实际上多是伪造。
东汉民谚讽刺道:“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更是揭露了其名不副实的荒唐现象。
察举制度,使得大汉王朝后期早已失去了选拔优秀人才的机会。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可谓是这个东汉未年氏族豪强的极致表现。
如此一来,袁氏更是为非作歹。
至使是依附其身上的其他氏族,亦是无法无天。
此刻,袁府正厅内,袁均面沉如水,方才街前陆弈淡然拒宴之景,犹在眼前。
“区区边地军汉,安敢如此无礼!”袁均蓦地将茶盏顿在案上,盏中水纹激荡,道:“昔日张梁破城,尚知先拜我袁氏之门。此人竟连虚与委蛇都不愿!”
座中一人低声道:“族长,此人收揽民心极快。若任其扎根,恐不出数月,南阳便无我世家立锥之地。”
另一人附和:“观其治军之法,非寻常武夫。拖延愈久,于我愈不利。”
袁均指节轻叩紫檀案几,不由问道:“细作仍无法出城?”
“四门皆由其亲信严守,只进不出。”
厅内一时寂然,唯闻叩案之声如更漏滴答。
袁均坐在大厅上,手指轻轻地叩在桌门上,眉头紧皱,独自思考着。
不知过了多久,袁均眼底忽然闪过寒光一闪,道:“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应该马上出击。与此人仅这一面,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族长请吩咐。”
“族长请吩咐。”
“族长请吩咐。”
……
下面的人齐声道。
“立即联合各大世家,即日起闭仓停售米粮,市面粮价哄抬三倍。我要让满城百姓捧着铜钱却换不来一粒米时,想起究竟该怨谁。”袁均认真道:“除此之外,往其身上泼脏水,到时候必定失去民心。此人虽然治军严谨,但其手下之人,必有一些偷摸狗盗之辈,尤其是其收编了一些黄巾贼子,更是其攻奸之口。因此,可散播流言,陆弈麾下已混入黄巾余孽,劫掠奸淫之事皆系其部所为。坊间童谣、酒肆闲谈、妇人哭诉……我要三日内,满城风雨!”
“再者,重金收买其军中不得志者,尤其是新降之贼。不必令其反叛,只需偷盗军械、殴斗滋事、乃至‘误伤’百姓。”
“族长明断!”
“族长明断!”
“族长明断!”
……
众人听得脊背生寒,却纷纷俯首。
“同时,……”
顺着这条思路,袁均的头绪一下子打开了,仿佛已扼住那座新生政权的咽喉之时。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讲话。
“族长,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甲士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