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全村制霸三国 第194章 西凉最后的悲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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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看着节节败退的守军,手中一挥,一枪将一名冲上来的甲士刺杀,听着城外山呼海啸般的“诛杀国贼马超”的呐喊,心中最后一丝疯狂也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这一刻,马超知道,张掖守不住了。
匈奴救援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且内部的背叛层出不穷……他已山穷水尽了!
山穷水尽了!
一丝懊恼悄然漫上心头!
“究竟陆弈从哪得到的消息?还是内部那个叛徒所为?难道是马岱?不可能!其已被吾囚禁,断无可能……如果被吾发现,吾必让其千刀万剐!”马超咬牙切齿,心中愤恨地道。
然而,此刻根本没有时间让其多想,刹那间,西凉守卫已节节败退,大批甲士冲了上来。
“诛杀国贼马超!”
“诛杀国贼马超!”
“诛杀国贼马超!”
……
陆昭亦破城登上城墙,大声呐喊着,直奔马超杀来。
“从西北门走!”
马超脸色难看,眼中满是绝望,心中一横,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走!撤退!往酒泉方向撤!”
马超大喝一声,立即集结起最后数百名跟随他的死忠亲骑,直奔西北城门而去。
随着西北城门的打开,马超及数百名甲士如同一股绝望的旋风,向着那片看似生机所在的缺口亡命冲去。
只见西北城门处的防御特别薄弱,抵抗微乎其微,马超左冲右突,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突围而出。
“走!”
刹那间,马超已狂奔出数十里,直至一处地势险要、名曰‘合黎山’的山口。
此时,马超已是人困马乏,疲惫至极!
但见那合黎山高耸入云,山体冷峻如铁,似一尊沉默的巨神,冷冷地俯瞰着世间万物。山间寒风肆虐,透着几分神秘冷漠,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马超勒住缰绳,驻足凝望,目光触及那冷峻山势,一股不详的预感如丝丝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令他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突然!
一声炮响,震彻山谷!
两侧山峦之上,瞬间竖起无数旗帜,旗帜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陆”字!
滚木擂石轰然而下,截断归路!
正前方,一员如同铁塔般的猛将,手持大刀,胯下雄健战马,如同一尊门神,牢牢扼守住狭窄的出口。正是陆弈麾下头号猛将之一——陆勇!
“马超小儿!吾奉村长之令,在此等候多时矣!还不下马受死!”
陆勇声如洪钟,如同惊雷炸响,震得马超及其身后的甲士瑟瑟发抖!
这一刻,马超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冰窟。
中计了!
这所谓的生路,果然是陆弈为他精心准备的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但见马超身后又有一支部队如汹涌潮水般缓缓合上。待阵型徐徐分开,一位身着一袭飘逸白衫的翩翩公子悄然现于身后。
白衣随风猎猎作响,身姿潇洒飘逸,自带一股豪迈不羁之气;气质卓然不群,仿若谪仙临世。
来者,正是陆弈。
只见陆弈纵马而出,在陆文、陆远、卞和等诸将士的簇拥下,缓缓出现在阵前。
其目光平静而深邃,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冷漠,静静地注视着穷途末路的马超。
四目相对。
没有想象中的怒骂,没有胜利者的嘲讽。
陆弈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马超,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这平静的目光,却比任何刀剑利刃更加刺痛马超。
在这一刻,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甘,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醒,如同合黎山的寒风,瞬间灌入他的脑髓,刺透了马超的灵魂。
马超环顾四周,身边仅存的数百骑,人人带伤,面露绝望。
马超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少年得意,名震西凉……然后是目中无人,劫杀商贩,驱逐使者,挑动战争,致使陇西被丢、金城沦陷,父亲被杀……乌鞘岭惨败,谋杀韩遂,刀斧相加于帐中……武威决战……直至最后,那最为愚蠢、最为疯狂的——献地匈奴!
弑杀叔父,献地匈奴,背祖叛国,玷污了伏波先祖世代忠烈的英名!更背弃了父亲临终前“叛汉逆节,实乃天理难容之恶行”的嘱托!!
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利和权力,是自己将西凉拖入战火,将百姓推向深渊,最终众叛亲离,身陷死地!
“吾……吾究竟都在做甚!……竟何为至此!……”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的羞愧和悔恨,如同火山般从马超心底猛烈爆发,瞬间将其淹没!
这羞愧,远超战败的耻辱!
这悔恨,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马超想起父亲马腾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及千言万语的叮嘱;想起韩遂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愤怒及咒骂;想起马岱在密室中那悲愤的怒吼与质问;更回想起今日西凉百姓那恐惧而憎恶的目光;更仿佛看到了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对其怒目而视。这一刻,往日之行径,譬如持刃自戕,今始觉其痛!
负荆犹恐不足谢其罪,俯首犹觉难对苍天!
回首往昔,恍若豺虎噬亲,恶枭食母,纵碎骨剜心亦难偿其咎!
无颜!
无颜面对父亲马腾!
无颜面对叔父韩遂!
无颜面对马岱!
更无颜面对伏波先祖和这西凉的天地众生!
马超痛心疾首,以袖掩面!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野心,所有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马超缓缓抬起了手,示意身后欲做困兽之斗的亲骑停下。
其看了一眼远处冷漠的陆弈,又看了看眼前严阵以待的梁州将士,最后目光投向苍茫的合黎山和血色残阳。
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呵!……”
这一刻,马超发出一声极轻、极苦涩的自嘲。
回首往事,一切显得如此幼稚、可笑、且……可悲!
只见马超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柄曾经伴随他纵横沙场、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宝剑。
在陆弈、陆弈以及所有梁州诸将士平静的目光注视下,马超并没有冲向敌阵,而是缓缓将冰凉的剑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马超眼神亦是平静从容,没有看向陆弈,而是望向灰暗的天空,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冥冥中的什么人忏悔:“父亲……叔父……堂弟……吾……错了!……西凉……对不起!……”
声音轻若蚊蚋,却蕴含着无尽的痛苦。
这一刻,马超知道,张掖守不住了。
匈奴救援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且内部的背叛层出不穷……他已山穷水尽了!
山穷水尽了!
一丝懊恼悄然漫上心头!
“究竟陆弈从哪得到的消息?还是内部那个叛徒所为?难道是马岱?不可能!其已被吾囚禁,断无可能……如果被吾发现,吾必让其千刀万剐!”马超咬牙切齿,心中愤恨地道。
然而,此刻根本没有时间让其多想,刹那间,西凉守卫已节节败退,大批甲士冲了上来。
“诛杀国贼马超!”
“诛杀国贼马超!”
“诛杀国贼马超!”
……
陆昭亦破城登上城墙,大声呐喊着,直奔马超杀来。
“从西北门走!”
马超脸色难看,眼中满是绝望,心中一横,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走!撤退!往酒泉方向撤!”
马超大喝一声,立即集结起最后数百名跟随他的死忠亲骑,直奔西北城门而去。
随着西北城门的打开,马超及数百名甲士如同一股绝望的旋风,向着那片看似生机所在的缺口亡命冲去。
只见西北城门处的防御特别薄弱,抵抗微乎其微,马超左冲右突,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突围而出。
“走!”
刹那间,马超已狂奔出数十里,直至一处地势险要、名曰‘合黎山’的山口。
此时,马超已是人困马乏,疲惫至极!
但见那合黎山高耸入云,山体冷峻如铁,似一尊沉默的巨神,冷冷地俯瞰着世间万物。山间寒风肆虐,透着几分神秘冷漠,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马超勒住缰绳,驻足凝望,目光触及那冷峻山势,一股不详的预感如丝丝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令他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突然!
一声炮响,震彻山谷!
两侧山峦之上,瞬间竖起无数旗帜,旗帜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陆”字!
滚木擂石轰然而下,截断归路!
正前方,一员如同铁塔般的猛将,手持大刀,胯下雄健战马,如同一尊门神,牢牢扼守住狭窄的出口。正是陆弈麾下头号猛将之一——陆勇!
“马超小儿!吾奉村长之令,在此等候多时矣!还不下马受死!”
陆勇声如洪钟,如同惊雷炸响,震得马超及其身后的甲士瑟瑟发抖!
这一刻,马超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冰窟。
中计了!
这所谓的生路,果然是陆弈为他精心准备的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但见马超身后又有一支部队如汹涌潮水般缓缓合上。待阵型徐徐分开,一位身着一袭飘逸白衫的翩翩公子悄然现于身后。
白衣随风猎猎作响,身姿潇洒飘逸,自带一股豪迈不羁之气;气质卓然不群,仿若谪仙临世。
来者,正是陆弈。
只见陆弈纵马而出,在陆文、陆远、卞和等诸将士的簇拥下,缓缓出现在阵前。
其目光平静而深邃,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冷漠,静静地注视着穷途末路的马超。
四目相对。
没有想象中的怒骂,没有胜利者的嘲讽。
陆弈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马超,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这平静的目光,却比任何刀剑利刃更加刺痛马超。
在这一刻,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甘,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醒,如同合黎山的寒风,瞬间灌入他的脑髓,刺透了马超的灵魂。
马超环顾四周,身边仅存的数百骑,人人带伤,面露绝望。
马超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少年得意,名震西凉……然后是目中无人,劫杀商贩,驱逐使者,挑动战争,致使陇西被丢、金城沦陷,父亲被杀……乌鞘岭惨败,谋杀韩遂,刀斧相加于帐中……武威决战……直至最后,那最为愚蠢、最为疯狂的——献地匈奴!
弑杀叔父,献地匈奴,背祖叛国,玷污了伏波先祖世代忠烈的英名!更背弃了父亲临终前“叛汉逆节,实乃天理难容之恶行”的嘱托!!
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利和权力,是自己将西凉拖入战火,将百姓推向深渊,最终众叛亲离,身陷死地!
“吾……吾究竟都在做甚!……竟何为至此!……”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的羞愧和悔恨,如同火山般从马超心底猛烈爆发,瞬间将其淹没!
这羞愧,远超战败的耻辱!
这悔恨,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马超想起父亲马腾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及千言万语的叮嘱;想起韩遂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愤怒及咒骂;想起马岱在密室中那悲愤的怒吼与质问;更回想起今日西凉百姓那恐惧而憎恶的目光;更仿佛看到了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对其怒目而视。这一刻,往日之行径,譬如持刃自戕,今始觉其痛!
负荆犹恐不足谢其罪,俯首犹觉难对苍天!
回首往昔,恍若豺虎噬亲,恶枭食母,纵碎骨剜心亦难偿其咎!
无颜!
无颜面对父亲马腾!
无颜面对叔父韩遂!
无颜面对马岱!
更无颜面对伏波先祖和这西凉的天地众生!
马超痛心疾首,以袖掩面!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野心,所有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马超缓缓抬起了手,示意身后欲做困兽之斗的亲骑停下。
其看了一眼远处冷漠的陆弈,又看了看眼前严阵以待的梁州将士,最后目光投向苍茫的合黎山和血色残阳。
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呵!……”
这一刻,马超发出一声极轻、极苦涩的自嘲。
回首往事,一切显得如此幼稚、可笑、且……可悲!
只见马超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柄曾经伴随他纵横沙场、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宝剑。
在陆弈、陆弈以及所有梁州诸将士平静的目光注视下,马超并没有冲向敌阵,而是缓缓将冰凉的剑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马超眼神亦是平静从容,没有看向陆弈,而是望向灰暗的天空,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冥冥中的什么人忏悔:“父亲……叔父……堂弟……吾……错了!……西凉……对不起!……”
声音轻若蚊蚋,却蕴含着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