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全村制霸三国 第197章 降服二将(下)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被镣铐加身、面容憔悴的汉子被几名甲士押了上来。
只见其身体激烈挣扎,双目赤红,如同疯虎一般不断反抗,口中更是怒骂不止:“陆弈狗贼!有种放开吾之束缚!尔等若有胆魄,即刻便斩吾之首级!吾乃马岱是也!马氏儿郎,岂有屈膝之辈!奸佞之徒,既害吾之伯父,又逼吾兄长殒命,此仇不共戴天!纵化厉鬼,亦当索汝等之命,以慰九泉!”
原来,此人正是马岱!
自马岱撞破马超之勾当,当面质问及怒吼后,被马超囚于牢狱之中。而庞德之所以知晓此事,正是发现马岱消失不见,几经探查,才发现此惊天之密。
张掖城破之后,马岱被陆弈的甲士捉住,费了大好劲才将其制服押出。
马岱看到陆弈,更是怒火攻心,挣扎着欲冲上前,骂声更加激烈难听。
陆弈抬手,止住了欲上前掌嘴的甲士。
陆弈平静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马岱,任由其怒骂,脸上毫无愠色。直到马岱骂得声嘶力竭,喘息不已时,陆弈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马岱,汝之愤怒,源于无知。汝只知汝伯父马腾死于金城,马超自刎于合黎,西凉亡于吾之手。然汝可知,这一切祸乱之源,究系何人?”
马岱怒目而视:“若非汝大肆兴军,侵吾主之疆界,犯吾主西凉,焚西凉百姓之庐舍,戮吾军之兄弟,致使西凉生灵涂炭,战火纷飞!此等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吾必誓诛汝等,以雪此恨!”
陆弈冷笑一声,道:“幼稚!马寿成之死,西凉之亡,扶波马氏之变,置其于万劫不复之地,非是旁人,一切皆系于汝之兄长——马超是也!“
“住口!”马岱闻言,顿时大怒,喝道:“陆贼,休得颠倒是非!”
陆弈并没有被马岱的怒吼喝住,而是更逼近一步,目光冰冷,刺向马岱,继续地道:“若非马超为一己私欲,不顾西凉百姓之安危,擅杀吾民,夺吾马匹,吾遣使质问,反被其辱;否则,马寿成何以会被牵连枉死?究其根源,汝伯父之死,首罪在于马超之不孝不智,逞匹夫之勇,刚愎自用,置百姓于水火,陷父于死地!”
“若非马超刚愎自用,利欲熏心,为夺权柄,行弑叔父之举,背悖人伦,致使西凉内部离心离德,人心涣散,又岂会有乌鞘岭之败,武威之失?西凉基业之崩毁,首罪在于马超之无仁无义,自断臂膀,自相残杀”陆弈继续地道:“若非马超穷途末路,丧心病狂,为泄私愤,竟生出献地匈奴、引胡入寇这等人神共愤之蠢念,又岂会天下共弃,众叛亲离,最终身死名裂?伏波马氏一族清誉尽丧,乃至面临灭族之危,首罪在于马超之叛国背种,无君无父!”
陆弈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至于马孟起之死……实乃其自取。弑叔夺权,已失人心;献地引胡,更是自绝于天下!即便吾不征讨,西凉士民、天下汉人,又岂能容他?合黎山下自刎,乃是其最后一丝良知未泯,知罪悔过之举。”
陆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马岱心上。
将马腾之死、西凉之亡、家族之危的所有责任,清晰而残酷地,全部归咎于马超的个人私欲和疯狂决策上。
“住口!”马岱再次厉声地喝道,但气势已不如前。
陆弈不以为意,继续道:“吾今日不杀汝,非不能,实不为也。汝可记得汝伯父马腾临终之言否?”
马岱浑身一震,伯父那慈祥的面容仿佛出现在眼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伯宗,孟起刚烈有余而谋略不足,汝性沉毅,胜其多矣……教其……莫再逞血气之勇,勿复……羌胡之性!……今以宗庙托汝:若其刚而覆族,汝当护佑宗亲,勿使马氏血脉断绝;若天不绝吾血脉,三十后,使使伏波香火重燃者…必在汝身!”
马腾临终之言,此刻仍历历在目,记忆犹深。
马岱想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悲痛不已。
陆弈见此,声音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道:“然如今!马孟起之行,已是滔天大罪!献土于胡,此罪之大,足以株连九族!吾只需上报朝廷,按律,汝马氏满门,皆当受其牵连,男丁处斩,女眷没官!”
马岱颤抖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是!”陆弈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种“宽宏”与“责任”,道:“本州牧敬汝伯父当年之功,亦怜汝马家世代镇守西凉,非无忠良。更不忍见伏波将军之香火,因马超一人之罪而彻底断绝!”
陆弈走到马岱面前,语重心长地道:“马岱,死之易耳!但汝若一死,马超‘献地匈奴,叛国亡种’之弥天大罪,将由谁来赎?马氏一族最后之血脉,将由谁来保全?伏波将军之英名,又将由谁来洗刷延续?难道汝要让马超成为伏波马氏永远之罪人,让马氏一族永远钉在历史之耻辱柱上乎?”
“活下去!”陆弈的声音如同洪钟,敲在马岱心上,喝道:“活下去,戴罪立功!用汝之刀刃,去斩杀叛乱之匈奴,去守卫大汉之山河,西凉之子民!用汝之行动,去弥补马超之罪,去证明马家儿郎,绝非叛国之人!如此,方对得起汝伯父临终遗愿,方对得起马氏列祖列宗!这才是真正之忠孝,真正之赎罪!”
这一番话,层层递进,将家族存续、父辈遗愿、先祖荣耀、个人赎罪等诸多重担,沉沉地压在了马岱肩上。
死,成了最轻松却最不负责任的选择!
而生,则充满了艰难,却也是唯一能挽回家族声誉和完成救赎之道路!
马岱脸上的愤怒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挣扎和迷茫。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镣铐哗哗作响。良久,马岱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泪水,但那股死志已被另一种更加沉重的东西所取代。
马岱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屈下了双膝,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清晰地说道:“罪臣……马岱……愿降……愿戴罪立功……赎我兄长之罪……保全马氏血脉……”
陆弈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复杂。
收服庞德、马岱,其意义远胜于斩杀他们。
这不仅得了两员难得的将才,更彻底瓦解了西凉马氏最后的精神反抗,为彻底安抚西凉,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松绑。”陆弈下令,道:“好生看待庞德、马岱二位将军。”
“喏。”
只见其身体激烈挣扎,双目赤红,如同疯虎一般不断反抗,口中更是怒骂不止:“陆弈狗贼!有种放开吾之束缚!尔等若有胆魄,即刻便斩吾之首级!吾乃马岱是也!马氏儿郎,岂有屈膝之辈!奸佞之徒,既害吾之伯父,又逼吾兄长殒命,此仇不共戴天!纵化厉鬼,亦当索汝等之命,以慰九泉!”
原来,此人正是马岱!
自马岱撞破马超之勾当,当面质问及怒吼后,被马超囚于牢狱之中。而庞德之所以知晓此事,正是发现马岱消失不见,几经探查,才发现此惊天之密。
张掖城破之后,马岱被陆弈的甲士捉住,费了大好劲才将其制服押出。
马岱看到陆弈,更是怒火攻心,挣扎着欲冲上前,骂声更加激烈难听。
陆弈抬手,止住了欲上前掌嘴的甲士。
陆弈平静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马岱,任由其怒骂,脸上毫无愠色。直到马岱骂得声嘶力竭,喘息不已时,陆弈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马岱,汝之愤怒,源于无知。汝只知汝伯父马腾死于金城,马超自刎于合黎,西凉亡于吾之手。然汝可知,这一切祸乱之源,究系何人?”
马岱怒目而视:“若非汝大肆兴军,侵吾主之疆界,犯吾主西凉,焚西凉百姓之庐舍,戮吾军之兄弟,致使西凉生灵涂炭,战火纷飞!此等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吾必誓诛汝等,以雪此恨!”
陆弈冷笑一声,道:“幼稚!马寿成之死,西凉之亡,扶波马氏之变,置其于万劫不复之地,非是旁人,一切皆系于汝之兄长——马超是也!“
“住口!”马岱闻言,顿时大怒,喝道:“陆贼,休得颠倒是非!”
陆弈并没有被马岱的怒吼喝住,而是更逼近一步,目光冰冷,刺向马岱,继续地道:“若非马超为一己私欲,不顾西凉百姓之安危,擅杀吾民,夺吾马匹,吾遣使质问,反被其辱;否则,马寿成何以会被牵连枉死?究其根源,汝伯父之死,首罪在于马超之不孝不智,逞匹夫之勇,刚愎自用,置百姓于水火,陷父于死地!”
“若非马超刚愎自用,利欲熏心,为夺权柄,行弑叔父之举,背悖人伦,致使西凉内部离心离德,人心涣散,又岂会有乌鞘岭之败,武威之失?西凉基业之崩毁,首罪在于马超之无仁无义,自断臂膀,自相残杀”陆弈继续地道:“若非马超穷途末路,丧心病狂,为泄私愤,竟生出献地匈奴、引胡入寇这等人神共愤之蠢念,又岂会天下共弃,众叛亲离,最终身死名裂?伏波马氏一族清誉尽丧,乃至面临灭族之危,首罪在于马超之叛国背种,无君无父!”
陆弈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至于马孟起之死……实乃其自取。弑叔夺权,已失人心;献地引胡,更是自绝于天下!即便吾不征讨,西凉士民、天下汉人,又岂能容他?合黎山下自刎,乃是其最后一丝良知未泯,知罪悔过之举。”
陆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马岱心上。
将马腾之死、西凉之亡、家族之危的所有责任,清晰而残酷地,全部归咎于马超的个人私欲和疯狂决策上。
“住口!”马岱再次厉声地喝道,但气势已不如前。
陆弈不以为意,继续道:“吾今日不杀汝,非不能,实不为也。汝可记得汝伯父马腾临终之言否?”
马岱浑身一震,伯父那慈祥的面容仿佛出现在眼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伯宗,孟起刚烈有余而谋略不足,汝性沉毅,胜其多矣……教其……莫再逞血气之勇,勿复……羌胡之性!……今以宗庙托汝:若其刚而覆族,汝当护佑宗亲,勿使马氏血脉断绝;若天不绝吾血脉,三十后,使使伏波香火重燃者…必在汝身!”
马腾临终之言,此刻仍历历在目,记忆犹深。
马岱想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悲痛不已。
陆弈见此,声音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道:“然如今!马孟起之行,已是滔天大罪!献土于胡,此罪之大,足以株连九族!吾只需上报朝廷,按律,汝马氏满门,皆当受其牵连,男丁处斩,女眷没官!”
马岱颤抖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是!”陆弈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种“宽宏”与“责任”,道:“本州牧敬汝伯父当年之功,亦怜汝马家世代镇守西凉,非无忠良。更不忍见伏波将军之香火,因马超一人之罪而彻底断绝!”
陆弈走到马岱面前,语重心长地道:“马岱,死之易耳!但汝若一死,马超‘献地匈奴,叛国亡种’之弥天大罪,将由谁来赎?马氏一族最后之血脉,将由谁来保全?伏波将军之英名,又将由谁来洗刷延续?难道汝要让马超成为伏波马氏永远之罪人,让马氏一族永远钉在历史之耻辱柱上乎?”
“活下去!”陆弈的声音如同洪钟,敲在马岱心上,喝道:“活下去,戴罪立功!用汝之刀刃,去斩杀叛乱之匈奴,去守卫大汉之山河,西凉之子民!用汝之行动,去弥补马超之罪,去证明马家儿郎,绝非叛国之人!如此,方对得起汝伯父临终遗愿,方对得起马氏列祖列宗!这才是真正之忠孝,真正之赎罪!”
这一番话,层层递进,将家族存续、父辈遗愿、先祖荣耀、个人赎罪等诸多重担,沉沉地压在了马岱肩上。
死,成了最轻松却最不负责任的选择!
而生,则充满了艰难,却也是唯一能挽回家族声誉和完成救赎之道路!
马岱脸上的愤怒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挣扎和迷茫。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镣铐哗哗作响。良久,马岱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泪水,但那股死志已被另一种更加沉重的东西所取代。
马岱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屈下了双膝,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清晰地说道:“罪臣……马岱……愿降……愿戴罪立功……赎我兄长之罪……保全马氏血脉……”
陆弈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复杂。
收服庞德、马岱,其意义远胜于斩杀他们。
这不仅得了两员难得的将才,更彻底瓦解了西凉马氏最后的精神反抗,为彻底安抚西凉,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松绑。”陆弈下令,道:“好生看待庞德、马岱二位将军。”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