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全村制霸三国 第316章 归属
郭汜尸身倒地,李傕头颅飞起,这对曾经权倾一时、将长安乃搅得天翻地覆的雍州军阀,竟在这荒郊野外交互背叛、相继殒命。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战场上所有残存的甲士,无论是李傕的死忠,还是郭汜的部曲,亦或是陆弘、高览麾下精锐甲士,尽皆一时呆立当场,厮杀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声呼啸和伤者偶尔的呻吟声。
短暂的死寂之后,陆弘持矛立马,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些失魂落魄、手持兵刃却茫然无措的雍州兵,声如洪钟,厉声喝道:“主凶已诛!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吾主仁德,降者免死!”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醒了梦中人。
李傕、郭汜已死,最大的依靠和效忠对象瞬间消失,抵抗已然毫无意义。
“吾等愿降!”
“吾等愿降!”
“吾等愿降!”
……
不知是谁先“哐当”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紧接着,如同瘟疫蔓延般,幸存的数百名甲士纷纷丢下兵器,跪伏在地,口称“吾等愿降”!
一时之间,一场混乱的厮杀,终于尘埃落定。
陆弘见局势已控,立即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因激战而略有凌乱的甲胄,快步走到那辆饱经风霜的天子马车前,将染血的长矛直插于地面,其并未靠得太近,而是在距离数步之外便停了下来,对着那紧闭的、破损的帘幕,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却带着十足的恭敬:“臣,梁州牧陆弈麾下讨逆中郎将陆弘,奉吾主之命,特来救驾!路途险阻,贼寇狡诈,救驾来迟,致使陛下圣体受惊,銮驾蒙尘,此臣等之罪也!恳请陛下恕罪!”
此时,高览亦来到天子车驾面前,亦恭声地道:“臣,梁州牧陆弈麾下讨逆中郎将高览,奉吾主之命,特来救驾!路途险阻,贼寇狡诈,救驾来迟,致使陛下圣体受惊,銮驾蒙尘,此臣等之罪也!恳请陛下恕罪!”
马车内,一片寂静。
方才外面刀光剑影,叛臣内讧,血溅五步,对于年仅十几岁的汉献帝刘协而言,冲击实在太大。
刘协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直到听到陆弘这清晰、恭敬且带着请罪意味的话语,其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缓缓拉回现实。
刘协不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自己乃是大汉天子,即便再惶恐,亦不能在臣子面前失态。
刘协轻轻清了清嗓子,用尚带着一丝少年怯弱,却已努力维持帝王威仪的声音,隔着帘幕安抚道:“陆将军、高将军,平身。尔等星夜兼程,浴血奋战,诛除国贼,有功于社稷,何罪之有?朕……朕心甚慰。”
说到“诛除国贼”四字时,刘协的声音微微颤抖,李傕、郭汜那狰狞的面孔仿佛又在眼前闪过。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巨大的欣慰涌上刘协心头,驱散了之前的恐惧与阴霾。
刘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允那严肃而慈祥的面容,想起其临终之言及最后的嘱托:“臣……臣已密令梁州州牧陆弈勤王。此人……或可倚仗!其据汉中,征西凉,败马腾马超,破匈奴,近日更奇袭李傕、郭汜老巢,可见其能!且闻其在治下轻徭薄赋,安抚流民,分配田土,颇得民心……观其行事,似有忠义之志,与董卓、李傕等暴虐之徒绝非一类……”
没有想到,最终真如王允所言,其麾下的将领如神兵天降,引得李傕、郭汜二贼自相残杀,并将自己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确实,与李傕郭汜这等豺狼相比,自己若有陆弈辅佐,加其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或许大汉再次复兴,亦未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刘协瞬间不在这么害怕,不由得挺直了原本因长期压抑而有些佝偻的背脊,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与期许,对着帘外的陆弘,更是对着那位素未谋面的梁州牧陆弈,赞道:“陆将军……陆使君……陆爱卿……”
刘协脑海中不断斟酌着用词,最终选了一个极为郑重的赞誉,道:“陆爱卿真乃社稷之臣也!王司徒……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一句出自少年天子之口的赞誉,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有分量。
其不仅是对陆弈此次救驾行动的肯定,更隐隐包含着对未来的一份寄托与期望。
陆弘闻言,再次躬身,道:“臣,代吾主叩谢陛下天恩!此地不宜久留,请陛下稍待,臣等即刻清理战场,整顿仪仗,护佑陛下前往安全之地!”
“陆将军辛苦了!”刘协微微颔首,道。
陆弘得天子亲口赞誉,心中亦是一凛,顿时深知肩上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正当陆弘欲下令麾下将士迅速清理战场,整顿那辆破败的銮驾,尽快护送少年天子离开这片血腥的是非之地,向长安方向转移之时,只见东方地平线上,骤然传来一阵如同闷雷滚滚而动的声响!
初时细微,转眼间便化为震耳欲聋的轰鸣!
众人下意识放下手中之活,立即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漫天,遮天蔽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那支浩荡而来的军马脚下颤抖。
旌旗在烟尘中若隐若现,虽看不清具体字样,但那森严的军阵、如林的戈矛以及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无不昭示着这是一支规模庞大、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其行进速度极快,显然是全力奔驰,目标直指此地!
陆弘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陆弘心中一动,瞬间意识到,这恐怕正是村长陆弈曾严令需要万分提防的——曹操的军队!
只是陆弘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还未等陆弘做出应对,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已然穿透喧嚣的马蹄声与风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刚刚平息下来的战场,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愤怒与指责:“前面何方逆贼!安敢劫持天子圣驾?!速速放开陛下,否则大军踏过,叫尔等片甲不留!”
声浪滚滚,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势,震得一些刚刚投降的雍州甲士战栗不止,面如土色。
须臾之间,那支彪悍的骑兵先锋已然逼近,如同钢铁洪流般在距离陆弘军阵一箭之地外猛地刹住,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准。
为首两员大将,皆是虎背熊腰,气势汹汹。
一人双目圆睁,面容凶悍,手持长枪,正是曹操麾下头号猛将夏侯惇是也;另一人同样骁勇,按刀而立,眼神锐利,乃是其族弟夏侯渊是也!
夏侯惇双目精光迸射,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在场瞬间作出防御之阵的军队——此部,正是陆弘、高览所部,以及被他们护卫在中间的天子马车。
夏侯惇看到满地狼藉的尸首,以及严阵以待的“陆”字旗号的军队,心中一沉,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想到,果如主公所料,敌人竟然比自己等人先一步!该当如何?”夏侯惇脸色难看,心中暗道。
“果真救驾不成,竟成劫驾?”夏侯惇、夏侯渊相互对视一眼,双眼之中皆是精光一闪。
陆弈!
果然是此人的队伍!
而且竟然抢先一步,杀了李傕郭汜,控制了天子!
这局面,比两人预想的更为复杂和棘手!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尔等逆贼,是何人部属?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还不速速跪下受缚!”夏侯渊亦厉声助威,声若洪钟:“莫非还想继续劫驾乎?”
此刻一出,气氛瞬间凝固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刚刚诛杀国贼、救出天子的陆弘、高览所部,转眼间便被曹操的先锋夏侯惇斥为“逆贼”,心中岂能忍!
而马车之内的汉献帝刘协,刚刚落回肚子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的怒喝声、马蹄声、以及骤然紧张的肃杀氛围,让汉献帝刘协刚刚升起的一丝安全感荡然无存。
其透过车帘的缝隙,隐约看到外面黑压压的、装备精良的陌生军队,心中充满了茫然与恐惧:“此支部队……又是何方神圣?是敌是友?吾怎如此命苦?”
刘协欲哭无泪。
陆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愤怒压下心头,知道此刻一切以天子为重,但更不能示弱,更不能被对方的气势所慑。
只见陆弘纵马而出,面对夏侯惇、夏候渊兄弟两人,不卑不亢,朗声回应,声音清晰地压过战场余音:“前面可是曹兖州麾下?末将乃梁州牧陆使君帐下陆弘是也!奉吾主之命,已诛杀劫持圣驾之国贼李傕、郭汜,特在此护卫陛下,何来‘劫驾’一说?尔等不分青红皂白,便口出恶言,莫非欲效李傕、郭汜之事乎?!”
一时之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是战,是和?
天子的归属,又归何方?
一切皆无尽知晓。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战场上所有残存的甲士,无论是李傕的死忠,还是郭汜的部曲,亦或是陆弘、高览麾下精锐甲士,尽皆一时呆立当场,厮杀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声呼啸和伤者偶尔的呻吟声。
短暂的死寂之后,陆弘持矛立马,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些失魂落魄、手持兵刃却茫然无措的雍州兵,声如洪钟,厉声喝道:“主凶已诛!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吾主仁德,降者免死!”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醒了梦中人。
李傕、郭汜已死,最大的依靠和效忠对象瞬间消失,抵抗已然毫无意义。
“吾等愿降!”
“吾等愿降!”
“吾等愿降!”
……
不知是谁先“哐当”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紧接着,如同瘟疫蔓延般,幸存的数百名甲士纷纷丢下兵器,跪伏在地,口称“吾等愿降”!
一时之间,一场混乱的厮杀,终于尘埃落定。
陆弘见局势已控,立即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因激战而略有凌乱的甲胄,快步走到那辆饱经风霜的天子马车前,将染血的长矛直插于地面,其并未靠得太近,而是在距离数步之外便停了下来,对着那紧闭的、破损的帘幕,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却带着十足的恭敬:“臣,梁州牧陆弈麾下讨逆中郎将陆弘,奉吾主之命,特来救驾!路途险阻,贼寇狡诈,救驾来迟,致使陛下圣体受惊,銮驾蒙尘,此臣等之罪也!恳请陛下恕罪!”
此时,高览亦来到天子车驾面前,亦恭声地道:“臣,梁州牧陆弈麾下讨逆中郎将高览,奉吾主之命,特来救驾!路途险阻,贼寇狡诈,救驾来迟,致使陛下圣体受惊,銮驾蒙尘,此臣等之罪也!恳请陛下恕罪!”
马车内,一片寂静。
方才外面刀光剑影,叛臣内讧,血溅五步,对于年仅十几岁的汉献帝刘协而言,冲击实在太大。
刘协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直到听到陆弘这清晰、恭敬且带着请罪意味的话语,其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缓缓拉回现实。
刘协不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自己乃是大汉天子,即便再惶恐,亦不能在臣子面前失态。
刘协轻轻清了清嗓子,用尚带着一丝少年怯弱,却已努力维持帝王威仪的声音,隔着帘幕安抚道:“陆将军、高将军,平身。尔等星夜兼程,浴血奋战,诛除国贼,有功于社稷,何罪之有?朕……朕心甚慰。”
说到“诛除国贼”四字时,刘协的声音微微颤抖,李傕、郭汜那狰狞的面孔仿佛又在眼前闪过。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巨大的欣慰涌上刘协心头,驱散了之前的恐惧与阴霾。
刘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允那严肃而慈祥的面容,想起其临终之言及最后的嘱托:“臣……臣已密令梁州州牧陆弈勤王。此人……或可倚仗!其据汉中,征西凉,败马腾马超,破匈奴,近日更奇袭李傕、郭汜老巢,可见其能!且闻其在治下轻徭薄赋,安抚流民,分配田土,颇得民心……观其行事,似有忠义之志,与董卓、李傕等暴虐之徒绝非一类……”
没有想到,最终真如王允所言,其麾下的将领如神兵天降,引得李傕、郭汜二贼自相残杀,并将自己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确实,与李傕郭汜这等豺狼相比,自己若有陆弈辅佐,加其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或许大汉再次复兴,亦未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刘协瞬间不在这么害怕,不由得挺直了原本因长期压抑而有些佝偻的背脊,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与期许,对着帘外的陆弘,更是对着那位素未谋面的梁州牧陆弈,赞道:“陆将军……陆使君……陆爱卿……”
刘协脑海中不断斟酌着用词,最终选了一个极为郑重的赞誉,道:“陆爱卿真乃社稷之臣也!王司徒……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一句出自少年天子之口的赞誉,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有分量。
其不仅是对陆弈此次救驾行动的肯定,更隐隐包含着对未来的一份寄托与期望。
陆弘闻言,再次躬身,道:“臣,代吾主叩谢陛下天恩!此地不宜久留,请陛下稍待,臣等即刻清理战场,整顿仪仗,护佑陛下前往安全之地!”
“陆将军辛苦了!”刘协微微颔首,道。
陆弘得天子亲口赞誉,心中亦是一凛,顿时深知肩上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正当陆弘欲下令麾下将士迅速清理战场,整顿那辆破败的銮驾,尽快护送少年天子离开这片血腥的是非之地,向长安方向转移之时,只见东方地平线上,骤然传来一阵如同闷雷滚滚而动的声响!
初时细微,转眼间便化为震耳欲聋的轰鸣!
众人下意识放下手中之活,立即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漫天,遮天蔽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那支浩荡而来的军马脚下颤抖。
旌旗在烟尘中若隐若现,虽看不清具体字样,但那森严的军阵、如林的戈矛以及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无不昭示着这是一支规模庞大、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其行进速度极快,显然是全力奔驰,目标直指此地!
陆弘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陆弘心中一动,瞬间意识到,这恐怕正是村长陆弈曾严令需要万分提防的——曹操的军队!
只是陆弘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还未等陆弘做出应对,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已然穿透喧嚣的马蹄声与风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刚刚平息下来的战场,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愤怒与指责:“前面何方逆贼!安敢劫持天子圣驾?!速速放开陛下,否则大军踏过,叫尔等片甲不留!”
声浪滚滚,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势,震得一些刚刚投降的雍州甲士战栗不止,面如土色。
须臾之间,那支彪悍的骑兵先锋已然逼近,如同钢铁洪流般在距离陆弘军阵一箭之地外猛地刹住,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准。
为首两员大将,皆是虎背熊腰,气势汹汹。
一人双目圆睁,面容凶悍,手持长枪,正是曹操麾下头号猛将夏侯惇是也;另一人同样骁勇,按刀而立,眼神锐利,乃是其族弟夏侯渊是也!
夏侯惇双目精光迸射,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在场瞬间作出防御之阵的军队——此部,正是陆弘、高览所部,以及被他们护卫在中间的天子马车。
夏侯惇看到满地狼藉的尸首,以及严阵以待的“陆”字旗号的军队,心中一沉,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想到,果如主公所料,敌人竟然比自己等人先一步!该当如何?”夏侯惇脸色难看,心中暗道。
“果真救驾不成,竟成劫驾?”夏侯惇、夏侯渊相互对视一眼,双眼之中皆是精光一闪。
陆弈!
果然是此人的队伍!
而且竟然抢先一步,杀了李傕郭汜,控制了天子!
这局面,比两人预想的更为复杂和棘手!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尔等逆贼,是何人部属?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还不速速跪下受缚!”夏侯渊亦厉声助威,声若洪钟:“莫非还想继续劫驾乎?”
此刻一出,气氛瞬间凝固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刚刚诛杀国贼、救出天子的陆弘、高览所部,转眼间便被曹操的先锋夏侯惇斥为“逆贼”,心中岂能忍!
而马车之内的汉献帝刘协,刚刚落回肚子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的怒喝声、马蹄声、以及骤然紧张的肃杀氛围,让汉献帝刘协刚刚升起的一丝安全感荡然无存。
其透过车帘的缝隙,隐约看到外面黑压压的、装备精良的陌生军队,心中充满了茫然与恐惧:“此支部队……又是何方神圣?是敌是友?吾怎如此命苦?”
刘协欲哭无泪。
陆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愤怒压下心头,知道此刻一切以天子为重,但更不能示弱,更不能被对方的气势所慑。
只见陆弘纵马而出,面对夏侯惇、夏候渊兄弟两人,不卑不亢,朗声回应,声音清晰地压过战场余音:“前面可是曹兖州麾下?末将乃梁州牧陆使君帐下陆弘是也!奉吾主之命,已诛杀劫持圣驾之国贼李傕、郭汜,特在此护卫陛下,何来‘劫驾’一说?尔等不分青红皂白,便口出恶言,莫非欲效李傕、郭汜之事乎?!”
一时之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是战,是和?
天子的归属,又归何方?
一切皆无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