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全村制霸三国 第332章 四方震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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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几步便走到孙坚近前,其步履生风,带着室外清新的气息,微微躬身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毫无世家子弟的迂腐之气。
只见孙策目光敏锐,一眼便瞥见父亲案几上摊开的讨陆檄文以及父亲眉宇间那未曾完全散去的凝重,心中已然明了父亲方才所虑之事。其并未立即开口询问,只是静立一旁,等待父亲示下,那份沉稳与锐气交织的气质,让孙坚心中不由得更添几分赞许。
“伯符,吾儿来得正好!曹操此檄,袁本初已响应。天下汹汹,皆言讨陆。吾长沙,地虽偏远,亦不能置身事外。汝且说说,吾孙氏当如何应对?”孙坚将问题抛给了儿子,既是考校,亦是真心想听听这位其寄予厚望的继承者的见解。
孙策片刻间,已深思熟虑,其大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身姿挺拔如枪。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关中、南阳的区域,动作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决断力。
“父亲,请看!”孙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道:“陆弈之势,已非疥癣之疾,实乃心腹大患,且兵锋已近在咫尺!”
孙微的手指沿着地图移动,勾勒出陆弈目前的势力范围,继续道:“汉中、西凉、雍州、长安,此为其根基之地,经营日久,兵精粮足。然其触角,早在三年前,便已南下!”
突然孙策的指尖猛地戳向荆州北部,道:“南阳郡!襄阳城!樊城!此三地,乃荆州之门户,南北之要冲,天下之腰脊!如今皆已传闻,三年前,黄巾作乱之时,便已在其掌控之下!”
孙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父亲,语气愈发沉重:“父亲,想必父亲亦知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弈已在三年前,便在荆州北大门之外,悬起利剑!襄阳已彻底为其所得,如此整个南郡、江陵,皆在其兵锋威胁之下!其水师若顺汉水南下,步骑出南阳盆地,席卷荆州,则整个江东,乃至长沙,岂能独存?届时,吾等便是瓮中之鳖,进退无路!”
这番分析,如同冷水浇头,让孙坚瞬间从对过往的不甘和对陆弈魄力的感叹中惊醒过来。
其之前更多是从宏观大势和自身野心的角度看待陆弈,却未及孙策看得如此具体、如此迫在眉睫!
确实,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原来,陆弈之兵锋,早已抵近至足以扼住自己命脉咽喉之距离!
换言之,自己孙坚乃至整个江东的生死存亡,如今已全然系于陆弈一念之间!
正如那益州刘璋,覆灭与否,仅在陆弈反掌之内,犹如探囊取物!
看到父亲神色剧变,孙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其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更加锐利和富有侵略性的光芒,抛出了他真正的战略构想:“然而,父亲!危机之中,亦蕴藏着天大的机遇!孩儿以为,吾长沙之策,重点绝非是联合刘表,苟安求存!”
“哦?”孙坚身体微微前倾,大感兴趣,疑惑问道:“不与刘景升联合,难道吾等应独力北上抗陆?”
孙坚知道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名义上乃是其上级,且实力远强于长沙,联合似乎是顺理成章的选择。
“非也!”孙策断然否定,语气中带着对刘表毫不掩饰的轻视,道:“刘景升,守户之犬耳!坐拥荆襄八郡,带甲十万,水师强盛,却只知保境安民,毫无进取之心!与之联合,非但难以借力,反而会受其掣肘,让我军精锐为其看守北门,徒耗钱粮兵力,最终一事无成,错失良机!”
孙坚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计划:“吾等应做的,则是立刻、坚决地响应曹操讨逆之檄,加入讨陆联盟!”
“此举,名为讨逆,实为借势!”
孙策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语速也越来越快,道:“其一,借联盟大义之名!吾等可名正言顺地整合长沙、乃至荆南之兵,北上参与中原战事。即便不为主力,亦可于战中历练士卒,树立吾孙氏军威,结交天下豪杰,更可亲身探察曹操、袁绍乃至陆弈各方之虚实!此乃千金难买之机!”
“其二,亦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孙策的手指猛地划向长江下游,落在那片广袤的、诸侯林立的江东之地,道:“联盟重心必在北方!曹操、袁绍等辈,目光皆被陆弈吸引于关中、中原、长安。此正是吾孙氏千载难逢之机!吾等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孙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几分,郑重道:“以讨逆为名,或分兵,或暗中布置,主力则顺势东向,经略江东!吴郡、会稽、丹阳、豫章……此地豪强虽众,却各自为战,缺乏强力统领。父亲,吾等孙氏出身吴郡,素有威望,以讨逆大义之名,兼之乡谊之情,整顿兵马,拉拢分化,整合江东,易如反掌!”
“同时,……”孙策的手指又点向荆州南部,道:“对荆南自家门口之零陵、桂阳等郡,亦可借剿匪安民、协防北境等名义,逐步渗透,施加影响,甚至伺机吞并!”
最后,孙策双手按在舆图上,仿佛要将那江东和荆南之地尽数纳入掌中,其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父亲!待吾等稳固江东,再全取荆州,则尽占大江之险,手握鱼米之乡,拥有精兵之源!进,可溯江西进,争衡荆襄,逐鹿中原;退,可凭江自守,割据一方,静观天下之变!届时,即便陆弈势大,能败曹操、破袁绍,吾孙氏亦有与之分庭抗礼,甚至划江而治的雄厚基业!此,方是真正属于吾等孙氏崛起之路,而非困守长沙,仰人鼻息!”
静!
死一般寂静!
孙策一番长篇大论,如同惊雷炸响在郡守府内,又如同狂风骤雨,洗刷了孙坚心中所有的迷茫、不甘和纠结。
孙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孙策,看着其那张年轻、英俊、张狂、又充满无限自信与活力的脸庞,听着其那宏大、缜密而又极具魄力的战略规划,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欣慰和自豪,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孙坚心中所有的堤坝!
“哈哈哈!……好!好!好!!……”孙坚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声震屋瓦,连日来的郁气似乎都随着这笑声一扫而空!
孙坚立即上前几步,走到孙策面前,重重地拍着儿子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无比激赏和兴奋的光芒。
“伯符吾儿!真乃吾家麒麟儿!孙氏之千里驹也!此策高瞻远瞩,深得吾心!深得吾心!哈哈哈……生子当如孙伯符也!”
孙坚看着孙策,仿佛透过孙策,看到了孙氏家族光明的未来。
孙策的战略,不仅解决了当前的困境,更指明了一条通往权力顶峰的康庄大道!
这不再是龟缩防御,而是主动出击,借势扩张,鲸吞江东,虎视荆襄!
这正是其孙坚梦寐以求的格局!
“吾儿说得对!刘表,冢中枯骨,不足与谋!此次讨逆之联盟,乃是吾吾崛起之阶梯,而非束缚之枷锁!”孙坚目光如炬,重新回到舆图前,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枭雄之气彻底勃发。
孙坚手指点着地图,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经此檄文,天下格局必将剧变!陆弈之行‘摊丁入亩’、‘土地公有’,乃是自绝于天下士族!此非寻常争霸,乃是道统之争,存亡之战!”
孙坚看向孙策,亦像是在告诫自己,道:“任何诸侯,若不响应此联盟,或不表明立场,未来必将被孤立,被吞并!因为陆弈、曹操皆不会容许任何非其阵营之势力存在,而天下士族,亦绝不会支持一个可能引入陆弈新政之潜在威胁!此乃是大势所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孙策闻言,双目中燃烧的火焰愈发炽盛,其踏前一步,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洞察力:“父亲明鉴!此确非寻常诸侯争地,乃是革鼎之争!陆弈自绝于士族,便是站在万千寒门与黔首一侧。其欲以田地与赋税为基,铸就一把前所未有之利刃,此刃无需士族之供,而可兴万民之力也!”
他话锋一转,手指同样点在地图上,却并非指向陆弈的核心区域,而是划过了曹操、袁绍等诸侯的领地:“正因如此,吾等更应积极响应此檄!这不仅是顺应大势,更是吾等孙氏崛起之天赐良机!”
“不错。”孙坚微微颔首,道。
孙坚见父亲肯定,便继续道:“父亲试想,天下士族如今对陆弈恨之入骨,却又惧其兵锋。如此一来,彼等自然而来,需要一面旗帜,一把能保护彼等身家性命、田亩祖产之剑!如此一来,吾等孙氏响应联盟,便可正大光明地借此大势,吸纳一些从北方、从中原流亡而来士族人才、部曲、乃至钱粮!此士族之人为避陆弈‘新政’之祸,必携巨资、带佃户南下来投!”
孙策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深沉起来:“届时,吾孙氏既可获抗陆之大义名分,又能借此良机,汲取天下养分以壮自身。待吾等羽翼丰满,根基深厚,此江东……乃至天下,谁主沉浮,犹未可知!讨陆是表,借此联盟之力铸吾等孙氏之基业,方为里!”
孙策最后总结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故此,此盟,必须应!而且要大声响应,让天下士族皆闻吾等孙氏之名!但如何打,何时打,打到何种程度,主动权,当由吾等孙氏自己掌控!吾等既要借联盟之势,却绝不能沦为曹操、袁绍之辈前驱,徒耗吾等江东儿郎之性命!”
“吾儿所言有理!”孙坚双目精光迸射,心内激动万分,道。
只见孙坚猛地转身,声音洪亮,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道:“既如此,吾等即刻起草文书,以吾长沙太守孙坚之名,公告天下:吾,孙坚,响应曹公檄文,愿率荆南忠勇之士,加入讨逆联盟,共诛国贼陆弈,匡扶汉室!”
“父亲英明!”
孙策当即抱拳,声如金石,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唯有昂扬的战意与奔腾的锐气。其深知,这不仅是宣言,更是其孙氏登上天下舞台之号角。
只见孙策目光敏锐,一眼便瞥见父亲案几上摊开的讨陆檄文以及父亲眉宇间那未曾完全散去的凝重,心中已然明了父亲方才所虑之事。其并未立即开口询问,只是静立一旁,等待父亲示下,那份沉稳与锐气交织的气质,让孙坚心中不由得更添几分赞许。
“伯符,吾儿来得正好!曹操此檄,袁本初已响应。天下汹汹,皆言讨陆。吾长沙,地虽偏远,亦不能置身事外。汝且说说,吾孙氏当如何应对?”孙坚将问题抛给了儿子,既是考校,亦是真心想听听这位其寄予厚望的继承者的见解。
孙策片刻间,已深思熟虑,其大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身姿挺拔如枪。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关中、南阳的区域,动作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决断力。
“父亲,请看!”孙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道:“陆弈之势,已非疥癣之疾,实乃心腹大患,且兵锋已近在咫尺!”
孙微的手指沿着地图移动,勾勒出陆弈目前的势力范围,继续道:“汉中、西凉、雍州、长安,此为其根基之地,经营日久,兵精粮足。然其触角,早在三年前,便已南下!”
突然孙策的指尖猛地戳向荆州北部,道:“南阳郡!襄阳城!樊城!此三地,乃荆州之门户,南北之要冲,天下之腰脊!如今皆已传闻,三年前,黄巾作乱之时,便已在其掌控之下!”
孙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父亲,语气愈发沉重:“父亲,想必父亲亦知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弈已在三年前,便在荆州北大门之外,悬起利剑!襄阳已彻底为其所得,如此整个南郡、江陵,皆在其兵锋威胁之下!其水师若顺汉水南下,步骑出南阳盆地,席卷荆州,则整个江东,乃至长沙,岂能独存?届时,吾等便是瓮中之鳖,进退无路!”
这番分析,如同冷水浇头,让孙坚瞬间从对过往的不甘和对陆弈魄力的感叹中惊醒过来。
其之前更多是从宏观大势和自身野心的角度看待陆弈,却未及孙策看得如此具体、如此迫在眉睫!
确实,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原来,陆弈之兵锋,早已抵近至足以扼住自己命脉咽喉之距离!
换言之,自己孙坚乃至整个江东的生死存亡,如今已全然系于陆弈一念之间!
正如那益州刘璋,覆灭与否,仅在陆弈反掌之内,犹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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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孙策断然否定,语气中带着对刘表毫不掩饰的轻视,道:“刘景升,守户之犬耳!坐拥荆襄八郡,带甲十万,水师强盛,却只知保境安民,毫无进取之心!与之联合,非但难以借力,反而会受其掣肘,让我军精锐为其看守北门,徒耗钱粮兵力,最终一事无成,错失良机!”
孙坚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计划:“吾等应做的,则是立刻、坚决地响应曹操讨逆之檄,加入讨陆联盟!”
“此举,名为讨逆,实为借势!”
孙策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语速也越来越快,道:“其一,借联盟大义之名!吾等可名正言顺地整合长沙、乃至荆南之兵,北上参与中原战事。即便不为主力,亦可于战中历练士卒,树立吾孙氏军威,结交天下豪杰,更可亲身探察曹操、袁绍乃至陆弈各方之虚实!此乃千金难买之机!”
“其二,亦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孙策的手指猛地划向长江下游,落在那片广袤的、诸侯林立的江东之地,道:“联盟重心必在北方!曹操、袁绍等辈,目光皆被陆弈吸引于关中、中原、长安。此正是吾孙氏千载难逢之机!吾等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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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孙策的手指又点向荆州南部,道:“对荆南自家门口之零陵、桂阳等郡,亦可借剿匪安民、协防北境等名义,逐步渗透,施加影响,甚至伺机吞并!”
最后,孙策双手按在舆图上,仿佛要将那江东和荆南之地尽数纳入掌中,其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父亲!待吾等稳固江东,再全取荆州,则尽占大江之险,手握鱼米之乡,拥有精兵之源!进,可溯江西进,争衡荆襄,逐鹿中原;退,可凭江自守,割据一方,静观天下之变!届时,即便陆弈势大,能败曹操、破袁绍,吾孙氏亦有与之分庭抗礼,甚至划江而治的雄厚基业!此,方是真正属于吾等孙氏崛起之路,而非困守长沙,仰人鼻息!”
静!
死一般寂静!
孙策一番长篇大论,如同惊雷炸响在郡守府内,又如同狂风骤雨,洗刷了孙坚心中所有的迷茫、不甘和纠结。
孙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孙策,看着其那张年轻、英俊、张狂、又充满无限自信与活力的脸庞,听着其那宏大、缜密而又极具魄力的战略规划,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欣慰和自豪,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孙坚心中所有的堤坝!
“哈哈哈!……好!好!好!!……”孙坚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声震屋瓦,连日来的郁气似乎都随着这笑声一扫而空!
孙坚立即上前几步,走到孙策面前,重重地拍着儿子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无比激赏和兴奋的光芒。
“伯符吾儿!真乃吾家麒麟儿!孙氏之千里驹也!此策高瞻远瞩,深得吾心!深得吾心!哈哈哈……生子当如孙伯符也!”
孙坚看着孙策,仿佛透过孙策,看到了孙氏家族光明的未来。
孙策的战略,不仅解决了当前的困境,更指明了一条通往权力顶峰的康庄大道!
这不再是龟缩防御,而是主动出击,借势扩张,鲸吞江东,虎视荆襄!
这正是其孙坚梦寐以求的格局!
“吾儿说得对!刘表,冢中枯骨,不足与谋!此次讨逆之联盟,乃是吾吾崛起之阶梯,而非束缚之枷锁!”孙坚目光如炬,重新回到舆图前,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枭雄之气彻底勃发。
孙坚手指点着地图,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经此檄文,天下格局必将剧变!陆弈之行‘摊丁入亩’、‘土地公有’,乃是自绝于天下士族!此非寻常争霸,乃是道统之争,存亡之战!”
孙坚看向孙策,亦像是在告诫自己,道:“任何诸侯,若不响应此联盟,或不表明立场,未来必将被孤立,被吞并!因为陆弈、曹操皆不会容许任何非其阵营之势力存在,而天下士族,亦绝不会支持一个可能引入陆弈新政之潜在威胁!此乃是大势所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孙策闻言,双目中燃烧的火焰愈发炽盛,其踏前一步,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洞察力:“父亲明鉴!此确非寻常诸侯争地,乃是革鼎之争!陆弈自绝于士族,便是站在万千寒门与黔首一侧。其欲以田地与赋税为基,铸就一把前所未有之利刃,此刃无需士族之供,而可兴万民之力也!”
他话锋一转,手指同样点在地图上,却并非指向陆弈的核心区域,而是划过了曹操、袁绍等诸侯的领地:“正因如此,吾等更应积极响应此檄!这不仅是顺应大势,更是吾等孙氏崛起之天赐良机!”
“不错。”孙坚微微颔首,道。
孙坚见父亲肯定,便继续道:“父亲试想,天下士族如今对陆弈恨之入骨,却又惧其兵锋。如此一来,彼等自然而来,需要一面旗帜,一把能保护彼等身家性命、田亩祖产之剑!如此一来,吾等孙氏响应联盟,便可正大光明地借此大势,吸纳一些从北方、从中原流亡而来士族人才、部曲、乃至钱粮!此士族之人为避陆弈‘新政’之祸,必携巨资、带佃户南下来投!”
孙策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深沉起来:“届时,吾孙氏既可获抗陆之大义名分,又能借此良机,汲取天下养分以壮自身。待吾等羽翼丰满,根基深厚,此江东……乃至天下,谁主沉浮,犹未可知!讨陆是表,借此联盟之力铸吾等孙氏之基业,方为里!”
孙策最后总结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故此,此盟,必须应!而且要大声响应,让天下士族皆闻吾等孙氏之名!但如何打,何时打,打到何种程度,主动权,当由吾等孙氏自己掌控!吾等既要借联盟之势,却绝不能沦为曹操、袁绍之辈前驱,徒耗吾等江东儿郎之性命!”
“吾儿所言有理!”孙坚双目精光迸射,心内激动万分,道。
只见孙坚猛地转身,声音洪亮,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道:“既如此,吾等即刻起草文书,以吾长沙太守孙坚之名,公告天下:吾,孙坚,响应曹公檄文,愿率荆南忠勇之士,加入讨逆联盟,共诛国贼陆弈,匡扶汉室!”
“父亲英明!”
孙策当即抱拳,声如金石,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唯有昂扬的战意与奔腾的锐气。其深知,这不仅是宣言,更是其孙氏登上天下舞台之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