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散修:从白山坊市开始 第267章 洞府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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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点了点头,没有多客气。
三人起身下了楼,葛岁洪结了账,在鼎香楼门口与燕宁道别,带着葛安桥朝街口走去。
走出几步后葛安桥回头看了燕宁一眼,又赶紧转了回去。
燕宁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街面上的热气蒸腾上来,将远处的屋舍晃得微微扭曲。
他心里盘算着葛岁洪方才那番话的分量。
二阶符师的身份在药鼎宗竟然有这样的分量,倒是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若是租赁洞府的事能成,他在药鼎仙城中便算真正有了立足之地,接下来便可以安下心来修炼《土元粹灵诀》,把那门功法打磨到圆满再说。
只是燕宁心底隐隐留有一丝审慎。
药鼎宗重丹轻斗、极度依赖符箓庇护,看似是外来符师的机缘,可越是宗门短板所在,往往规矩、稽查便越是严苛。
他望着远处高耸的宗门禁地轮廓隐约出神 —— 这座看似包容安稳的仙城,或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太平。
两天后,燕宁正在归云客栈的房中打坐调息,一道流光从窗外飞入,精准地悬停在他面前。
他伸手夹住那张传音符,指尖灵力注入,葛岁洪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燕兄,事情谈妥了。来城西一趟,我在葛氏的货栈等你。”
燕宁收了功,起身下楼。
日光正好,街面上的人流比清晨稀疏了些,他沿着主街穿过两条横街,很快便看到了城西。
葛氏的货栈门面很大,门口堆着几只已经卸空的货箱,两个伙计正在收拾绳索。
葛岁洪正站在门口和一个穿着药鼎宗法袍的中年修士说着话。
那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筑基中期的修为,面容方正,穿着一件浅黄色的法袍,胸口绣着一只鼎炉纹样,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正是药鼎宗门人的制式服饰。
两人不知在聊什么,葛岁洪微微侧着身,说话时带着笑意,姿态比平日多了几分客气。
那人听着,偶尔点头,腰背微微直着,面上受用之色看着分明却并不扎眼。
燕宁走过去时葛岁洪正好抬眼看见他,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又侧身对那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顺着葛岁洪的目光看过来,目光在燕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燕宁走到近前,葛岁洪笑着引荐:“燕道友,这位是药鼎宗彭真人的高徒,郑鄂郑道友。
郑道友在药鼎宗灵脉司任职多年,对洞府租赁一事颇为熟稔,此次多亏他从中疏通。”
燕宁拱手行了一礼:“燕宁见过郑道友。”
郑鄂也笑着拱了拱手:“燕道友,久仰久仰。葛兄说你符箓造诣不俗,我今日倒是要亲眼见识见识了。”
他说话的语气热络,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说完他手腕一翻,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飞舟法器抛向半空,灵光一闪之间飞舟迎风展开,化作丈许来长,舟身刻着一枚鼎炉印记,灵光流转平稳。
“此地离灵脉司还有一段路程,咱们边走边聊。”郑鄂率先纵身跃上飞舟,朝两人招了招手。
葛岁洪和燕宁也先后登舟。飞舟平稳升起,贴着绿洲的树冠朝深处飞去。
脚下是连绵的棕榈林和错落的屋舍,越是往深处去,建筑越发规整,灵气也越发浓郁。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将飞舟的影子在树冠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暗影。
郑鄂站在舟头,随口问了几句燕宁的来路和修行方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燕宁答得简短,只说自己是散修,偶然得了符道大师指点才入了制符的门。
至于那位大师是谁、如今在何处,他只字未提。
郑鄂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又聊了几句药鼎仙城的风物,说哪条街的灵食最好,哪家铺子的符纸价格公道,语气熟稔自然。
不多时,飞舟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降了下来。
山峰不算太高,但林木茂密,灵气在山间凝成一层薄薄的灵雾,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山腰处有一座青灰色的建筑,门面敞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刻着“灵脉司”三个字,字迹端正厚重,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沉实的灵光。
三人走进大厅,里面空间不小,几根粗壮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砖。
柜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药鼎宗法袍的执事,正在翻看册子、核对令牌,各自忙碌着。
几人刚走进去,一个和郑鄂穿着同样法袍的中年修士便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
那人面容方正,蓄着一撇短须,目光在郑鄂身上停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朝右侧偏了偏头,又快速收回了视线,像是只是无意间转了一下脖颈。
郑鄂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顿。他顺着那道目光的示意看去,目光落在大厅右侧靠窗的位置,面上原本松弛的神色微微一紧。
那里坐着一个白发老者。
身形不高不矮,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样式简朴,料子也不算华贵。
他正低头翻看一本册子,左手边放着一杯茶,茶汤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沏好不久。
结丹修士!
郑鄂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多做停留,但脚步明显比方才慢了半拍。
他没有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反而领着燕宁和葛岁洪侧身穿过大厅,拐进左侧一条短廊,推开一扇木门进了一间独立的室内。
门关好之后,郑鄂才转过身来,面上的从容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歉意:
“燕道友,今日实在不巧。那位是我灵脉司的司主龙长老,平日不常来这边巡视,今日也不知怎么撞上了。”
他顿了顿,搓了一下手,“龙长老若在,洞府租赁的审批便绕不过他那一关。他做事向来一板一眼,旁人递上去的文书他总要再过一遍才肯签字。”
“所以……道友能不能现场画一张符箓?我拿去给龙长老过目,只要他点了头,后面的事便好办了。”
他说这话时瞟了葛岁洪一眼,面颊上浮起一层不太自然的红。
约莫是不久前才拍着胸脯说过直接办理,如今临时要加一道手续,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燕宁没有多犹豫:“自无不可。不知符箓的品阶和种类可有什么要求?”
郑鄂见他答应得痛快,面上那层尴尬的神色顿时散了大半,语气也重新利落起来:
“道友只要画一张二阶符箓便好,种类不限,只要是道友自己画的便成。”
他说着已经利落地从旁边的柜台上取来笔墨纸砚,在桌面上铺开。
燕宁走到桌前拿起笔蘸了墨,没有犹豫便落了笔。
千刃符他画过不知多少遍,熟得不能再熟,二阶中品的品阶在这种场合恰到好处,既不算低微,也不至于过分张扬。
笔锋在纸面上平稳游走,灵力的灌注匀停绵长,每一道纹路都走得分毫不差。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符纸亮起一层清润的灵光,灵光流转了一圈便收敛内敛,沉入纹路深处。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一张品相上佳的千刃符便已经画好。燕宁将其拿起,递到郑鄂面前。
郑鄂接过符箓,托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沿着符纹的走势缓缓移动,指尖在纸面边缘轻轻滑过,确认了灵力灌注的均匀度和纹路的连贯性之后,面上的笑意便压不住了。
他朝燕宁竖了一下大拇指,没有多夸,只是利落地将符箓收好,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燕宁站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到郑鄂快步走到龙长老面前,弯下腰低声说了几句,双手将千刃符高高奉上。
原本随意翻阅卷宗的龙长老,指尖一顿,抬眸接过符纸。
他没有像寻常执事那般草草扫过,而是将符箓平摊掌心,双目微凝,一缕极淡的神识缓缓扫过每处符纹。
几息之后,老者终于抬眼,目光穿透厅堂,淡淡落向偏室方向,声音苍老平缓,带着宗门高层独有的审视感:
“符纹沉稳、灵力匀净,远超寻常二阶水准。”
他视线收回,看向郑鄂,缓缓开口:
“此符路数中正凝练,不似南疆散修野路子。这修士,师从何处?符道传承来自宗门还是古卷?”
郑鄂心头一紧,没想到一向只看结果的龙长老今日会追问来路,只能硬着头皮回话:“回长老,燕道友是四方游历散修,早年得隐世高人指点,无门无派。”
龙长老闻言,眸光微沉,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点。
那道原本内敛的灵光骤然亮起一瞬,又迅速沉寂。
他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否决,沉默两息,方才缓缓开口:
“无门无派,却有这般扎实功底,倒是难得。”
“符箓资质过关,洞府可以准予租赁。
按照灵脉司定例,享用灵脉滋养,每年需上缴二阶符箓四十张,品类不限。恪守此约,便可在此驻留修行。”
说罢,他望向偏室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告诫:“既入仙城,便要守仙城的规矩,莫要惹出祸端。”
话音落下,龙长老随手将符箓丢还给郑鄂,重新低头翻阅卷宗,不再理会下方之人。
郑鄂心头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应声:“弟子记下了!”
三人起身下了楼,葛岁洪结了账,在鼎香楼门口与燕宁道别,带着葛安桥朝街口走去。
走出几步后葛安桥回头看了燕宁一眼,又赶紧转了回去。
燕宁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街面上的热气蒸腾上来,将远处的屋舍晃得微微扭曲。
他心里盘算着葛岁洪方才那番话的分量。
二阶符师的身份在药鼎宗竟然有这样的分量,倒是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若是租赁洞府的事能成,他在药鼎仙城中便算真正有了立足之地,接下来便可以安下心来修炼《土元粹灵诀》,把那门功法打磨到圆满再说。
只是燕宁心底隐隐留有一丝审慎。
药鼎宗重丹轻斗、极度依赖符箓庇护,看似是外来符师的机缘,可越是宗门短板所在,往往规矩、稽查便越是严苛。
他望着远处高耸的宗门禁地轮廓隐约出神 —— 这座看似包容安稳的仙城,或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太平。
两天后,燕宁正在归云客栈的房中打坐调息,一道流光从窗外飞入,精准地悬停在他面前。
他伸手夹住那张传音符,指尖灵力注入,葛岁洪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燕兄,事情谈妥了。来城西一趟,我在葛氏的货栈等你。”
燕宁收了功,起身下楼。
日光正好,街面上的人流比清晨稀疏了些,他沿着主街穿过两条横街,很快便看到了城西。
葛氏的货栈门面很大,门口堆着几只已经卸空的货箱,两个伙计正在收拾绳索。
葛岁洪正站在门口和一个穿着药鼎宗法袍的中年修士说着话。
那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筑基中期的修为,面容方正,穿着一件浅黄色的法袍,胸口绣着一只鼎炉纹样,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正是药鼎宗门人的制式服饰。
两人不知在聊什么,葛岁洪微微侧着身,说话时带着笑意,姿态比平日多了几分客气。
那人听着,偶尔点头,腰背微微直着,面上受用之色看着分明却并不扎眼。
燕宁走过去时葛岁洪正好抬眼看见他,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又侧身对那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顺着葛岁洪的目光看过来,目光在燕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燕宁走到近前,葛岁洪笑着引荐:“燕道友,这位是药鼎宗彭真人的高徒,郑鄂郑道友。
郑道友在药鼎宗灵脉司任职多年,对洞府租赁一事颇为熟稔,此次多亏他从中疏通。”
燕宁拱手行了一礼:“燕宁见过郑道友。”
郑鄂也笑着拱了拱手:“燕道友,久仰久仰。葛兄说你符箓造诣不俗,我今日倒是要亲眼见识见识了。”
他说话的语气热络,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说完他手腕一翻,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飞舟法器抛向半空,灵光一闪之间飞舟迎风展开,化作丈许来长,舟身刻着一枚鼎炉印记,灵光流转平稳。
“此地离灵脉司还有一段路程,咱们边走边聊。”郑鄂率先纵身跃上飞舟,朝两人招了招手。
葛岁洪和燕宁也先后登舟。飞舟平稳升起,贴着绿洲的树冠朝深处飞去。
脚下是连绵的棕榈林和错落的屋舍,越是往深处去,建筑越发规整,灵气也越发浓郁。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将飞舟的影子在树冠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暗影。
郑鄂站在舟头,随口问了几句燕宁的来路和修行方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燕宁答得简短,只说自己是散修,偶然得了符道大师指点才入了制符的门。
至于那位大师是谁、如今在何处,他只字未提。
郑鄂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又聊了几句药鼎仙城的风物,说哪条街的灵食最好,哪家铺子的符纸价格公道,语气熟稔自然。
不多时,飞舟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降了下来。
山峰不算太高,但林木茂密,灵气在山间凝成一层薄薄的灵雾,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山腰处有一座青灰色的建筑,门面敞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刻着“灵脉司”三个字,字迹端正厚重,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沉实的灵光。
三人走进大厅,里面空间不小,几根粗壮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砖。
柜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药鼎宗法袍的执事,正在翻看册子、核对令牌,各自忙碌着。
几人刚走进去,一个和郑鄂穿着同样法袍的中年修士便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
那人面容方正,蓄着一撇短须,目光在郑鄂身上停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朝右侧偏了偏头,又快速收回了视线,像是只是无意间转了一下脖颈。
郑鄂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顿。他顺着那道目光的示意看去,目光落在大厅右侧靠窗的位置,面上原本松弛的神色微微一紧。
那里坐着一个白发老者。
身形不高不矮,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样式简朴,料子也不算华贵。
他正低头翻看一本册子,左手边放着一杯茶,茶汤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沏好不久。
结丹修士!
郑鄂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多做停留,但脚步明显比方才慢了半拍。
他没有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反而领着燕宁和葛岁洪侧身穿过大厅,拐进左侧一条短廊,推开一扇木门进了一间独立的室内。
门关好之后,郑鄂才转过身来,面上的从容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歉意:
“燕道友,今日实在不巧。那位是我灵脉司的司主龙长老,平日不常来这边巡视,今日也不知怎么撞上了。”
他顿了顿,搓了一下手,“龙长老若在,洞府租赁的审批便绕不过他那一关。他做事向来一板一眼,旁人递上去的文书他总要再过一遍才肯签字。”
“所以……道友能不能现场画一张符箓?我拿去给龙长老过目,只要他点了头,后面的事便好办了。”
他说这话时瞟了葛岁洪一眼,面颊上浮起一层不太自然的红。
约莫是不久前才拍着胸脯说过直接办理,如今临时要加一道手续,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燕宁没有多犹豫:“自无不可。不知符箓的品阶和种类可有什么要求?”
郑鄂见他答应得痛快,面上那层尴尬的神色顿时散了大半,语气也重新利落起来:
“道友只要画一张二阶符箓便好,种类不限,只要是道友自己画的便成。”
他说着已经利落地从旁边的柜台上取来笔墨纸砚,在桌面上铺开。
燕宁走到桌前拿起笔蘸了墨,没有犹豫便落了笔。
千刃符他画过不知多少遍,熟得不能再熟,二阶中品的品阶在这种场合恰到好处,既不算低微,也不至于过分张扬。
笔锋在纸面上平稳游走,灵力的灌注匀停绵长,每一道纹路都走得分毫不差。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符纸亮起一层清润的灵光,灵光流转了一圈便收敛内敛,沉入纹路深处。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一张品相上佳的千刃符便已经画好。燕宁将其拿起,递到郑鄂面前。
郑鄂接过符箓,托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沿着符纹的走势缓缓移动,指尖在纸面边缘轻轻滑过,确认了灵力灌注的均匀度和纹路的连贯性之后,面上的笑意便压不住了。
他朝燕宁竖了一下大拇指,没有多夸,只是利落地将符箓收好,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燕宁站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到郑鄂快步走到龙长老面前,弯下腰低声说了几句,双手将千刃符高高奉上。
原本随意翻阅卷宗的龙长老,指尖一顿,抬眸接过符纸。
他没有像寻常执事那般草草扫过,而是将符箓平摊掌心,双目微凝,一缕极淡的神识缓缓扫过每处符纹。
几息之后,老者终于抬眼,目光穿透厅堂,淡淡落向偏室方向,声音苍老平缓,带着宗门高层独有的审视感:
“符纹沉稳、灵力匀净,远超寻常二阶水准。”
他视线收回,看向郑鄂,缓缓开口:
“此符路数中正凝练,不似南疆散修野路子。这修士,师从何处?符道传承来自宗门还是古卷?”
郑鄂心头一紧,没想到一向只看结果的龙长老今日会追问来路,只能硬着头皮回话:“回长老,燕道友是四方游历散修,早年得隐世高人指点,无门无派。”
龙长老闻言,眸光微沉,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点。
那道原本内敛的灵光骤然亮起一瞬,又迅速沉寂。
他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否决,沉默两息,方才缓缓开口:
“无门无派,却有这般扎实功底,倒是难得。”
“符箓资质过关,洞府可以准予租赁。
按照灵脉司定例,享用灵脉滋养,每年需上缴二阶符箓四十张,品类不限。恪守此约,便可在此驻留修行。”
说罢,他望向偏室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告诫:“既入仙城,便要守仙城的规矩,莫要惹出祸端。”
话音落下,龙长老随手将符箓丢还给郑鄂,重新低头翻阅卷宗,不再理会下方之人。
郑鄂心头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应声:“弟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