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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天下第一权臣! 第228章 诈开水栅,长驱直入

    第228章:诈开水栅,长驱直入

    十几名壮汉闻言,目光齐齐投向了袁珂。

    袁珂见状,立即又重申了一遍:

    “听不懂?拉出去,好好伺候。”

    “好嘞!少掌柜您放心,这泼天的艳福,兄弟们保准把她伺候得明明白白!”

    两名壮汉饿虎扑食般架起顾灵灵。

    她猛地挣扎起来,鞋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水印。

    “袁珂!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以帮你……我还有用!”

    “求求你了……不要!啊!”

    任由她如何求饶,袁珂没有任何理会,转过身背对着她。

    “顾娘子,你没那么值钱。”

    顾灵灵被拖到舱口,衣物便已经七零八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众人眼前,绝望之际,她猛地扭头,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宋知义。

    “宋郎!你说句话!”

    “救我!!”

    宋知义有些发抖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顾灵灵挣扎得更厉害。

    “宋知义!你个畜生!”

    “砰!”

    舱门合上。

    隔着门板,依旧能清晰听见顾灵灵的咒骂以及衣物的帛裂声,以及教众们肆无忌惮的淫笑。

    宋知义跪伏在地,肩膀不停起伏。

    阿七低声回报:“他下面的人招了,见到斗舰,回寨先摇青旗,再鸣两短一长的角声,便会开门。”

    袁珂展开水图。

    “用他的船打头,快船跟在后面,咱们的旗先收起来,前舱弩手不要露面。”

    “若是如此,少掌柜到了第二道栅,恐怕会被发现?”

    袁珂看向地上的人。

    “宋寨主会叫他们开。”

    宋知义猛地抬头。

    “会!我会!小郎君,今日全听你的吩咐!”

    他往前爬了两步,连声说道:“当日都是那妇人挑拨,说你等来历不明,恐是官府的探子,宋某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

    门外随后传来顾灵灵尖厉的叫骂。

    宋知义说得更快。

    “那小浪蹄子惯会蛊惑人心!只求你看在寨中老小的分上,莫把他们牵连进来,那些妇孺不曾出泊害人,与此事无干!”

    袁珂按住水图的手停下了。

    “老小。”

    袁珂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向宋知义。

    “对了……当日船舱里的那些孩子,你可数过?”

    宋知义喉间挤不出声音。

    “有几个连船帮都翻不过去,你数过么?”

    滋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

    袁珂没有再往下说。

    雨点敲在顶板上,阿七站在门边,也未出声。

    过了片刻,袁珂俯下身,盯住宋知义。

    “你很在乎他们?”

    宋知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直愣愣的看着袁珂的眼睛。

    袁珂望着那张点头求生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好……哈哈哈哈,很好,放心我袁珂不是什么奢杀之人,只要你肯好好配合,都是苦难家的孩子,我何苦要为难他们呢。”

    “别的事情我恨你,但我袁珂可是一个正经人。”

    袁珂直起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

    青旗升起来时,第一道水栅后的守卫还在躲雨。

    有人探出哨楼,看清船头的旗号,立刻朝下面扯开嗓子喊:

    “大当家回来了,转绞盘!”

    木轴发出牙酸的闷响,两扇沉重的巨木栅门在水面上缓缓分开。

    宋知义站在船首,他的外袍重新穿得板正,腰间甚至挂着那只平日常戴的香囊。只是一阵风吹过,宽大的袍袖翻起,露出一根死死勒着双腕的粗麻绳,绳尾攥在身后两名孔武有力的白莲教众手中。

    袁珂双手抱臂,站在舱门阴影内。

    “第二道。”

    宋知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额头全是冷汗。

    “小郎君,船已进来了,寨中还有些不懂事的后生,若有冒犯……”

    “无碍,宋寨主只管开门。”

    袁珂视线平视前方水雾,语气冰冷:

    “旁的事,不劳寨主费心。”

    “呜!呜!呜!”

    两短一长的号角声,撕裂雨幕响过水面。

    第二道栅门后,有人提灯走上木台,警惕地照了照,却没有立刻下令。

    “哥哥,后头那些快船是哪来的?”

    宋知义认出了那人的声音。

    管内寨的老四。

    宋知义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有回答,后腰便抵上了一件硬物。

    并不锋利。

    却让他瞬间回想起外泊那些被拖下甲板,沉入湖底的亲信。

    “新投寨的弟兄!”

    宋知义猛地仰起头,扯着嗓子大喊。

    “外泊风大,先放进来,莫误了事!”

    老四举着风灯,借着微光又看了看船尾。

    “怎不见顾娘子?”

    宋知义痛苦地闭了一下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舱里歇着,快开门!”

    木台上的人终于打消了疑虑,挥了挥手。

    第二道水栅轰然升起。

    袁珂望着两岸高耸的弩楼,缓缓抬起两根手指。

    藏在前舱的精锐弩手压低身子,如同伏击的狼群沿船侧快速移动,几条快船贴着主舰两翼如离弦之箭滑过去,篷布下面,早已坐满了满眼杀气的教众。

    第三道水栅前,守卫彻底放松了警惕,只隔着雨声问了一句。

    “大当家,今夜可还出泊?”

    “不出了。”

    宋知义答完,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重重磕了一下。

    “今夜……不出了。”

    最后一道大门,彻底敞开。

    码头上的水匪拎着缆绳有说有笑地迎上来,尚未看清甲板上站的是什么人,几十只生铁铸造的带倒刺铁钩已经越过船舷,扣住了岸边的木桩。

    “哗啦!”

    船篷被猛地掀开。

    黑红交织的白莲大旗,在岑山泊的内港直立而起!

    “拿绞盘!”

    “占弩楼!”

    数十名教众翻过船帮,踩着跳板冲上岸,见人便砍。老四在木台上愣了一瞬,等看清那旗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将灯笼狠狠砸向船头。

    “关栅!敌袭!不是咱们的人!”

    “笃!”

    一支弩箭瞬间贯穿雨幕,射在了他脚边的木板。

    第二支紧接着飞来,

    “噗嗤!”

    箭矢瞬间没入他的胸膛。

    木台上的人影纷纷倒下,灯笼落进湖水里,火光只挣扎了片刻,便被彻底吞噬。

    宋知义双腿一软,向前跨出半步,却被身后的教众像拖死狗一样拽倒。

    膝盖重重磕在甲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三艘披甲主舰依次驶入内港,遮天蔽日,后方密密麻麻的运兵船卸下跳板,成建制的教众举着横刀,怒吼着涌向石阶。

    “少掌柜!”

    阿七从跳板上奔回来,甲衣上已经染了血,难掩兴奋。

    “寨门拿住了,寨子上这些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