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后我把反派大佬的马甲扒了! 第283章 偷偷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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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名单投下去的效果,比小云子预想的还要炸裂。
不过短短三日,汲安城便炸了锅。
茶楼酒肆里议论的都是同一件事——十一名官员涉嫌卖官鬻爵,证据确凿,名单上的银子数目精确到两,时间精确到日,连中间经手人的名字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连翰林院的学士们都不敢再装聋作哑了。
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宫里,御史台的御史们轮番上殿,声泪俱下地要求严查。街头巷尾的百姓虽然不懂朝政,但“卖官”二字谁都听得明白——那可是挖朝廷根基的事。
陈怡安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名单,已经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十一人。
吏部总共才几个要紧的官缺?就占了六人,有侍郎、有郎中、有主事,几乎把吏部架空了大半。若是全部拿下,吏部的日常工作就得停摆;若是不拿,那些寒门学子能答应吗?那些等在翰林院门口、眼睛都熬红了的进士们,能答应吗?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殿下,”小李子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盏茶,“您歇一歇吧,这都连着看了两个时辰了。”
陈怡安没有接茶,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去把吏部的官员名册拿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再拟一份名单——从今年新科进士里,挑几个排名靠前、家世清白的,准备补缺。”
小李子一怔:“殿下,那些新科进士没有经验,贸然放进去怕是……”
“我知道。”陈怡安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案头的烛台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可不用他们,用谁?”
新提拔的官员很快就位了,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那些寒门子弟,文章写得好,道理讲得通,可真到了衙门里,连公文格式都搞不清楚。户部的度支司,新来的主事把账目算错了三回,逼得侍郎亲自上手改;礼部的祠祭司,新来的郎中连祭典的礼仪流程都背不全,差点闹出笑话;吏部就更不用说了,考功司的考评积了一堆,没人能理出头绪。
陈怡安不得不每日花大量时间亲自审阅各部的奏报,一条一条地改,一件一件地批。他本就睡眠不好,如今连吃饭的时间都被挤占了——午膳常常是端上来又原样端下去,小李子劝了又劝,他只是摆摆手,头都不抬。
“殿下,该用膳了。”
“放着吧。”
“殿下,这都凉了……”
“我说放着!”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一连几日,墨倾倾午后去太子殿,都扑了个空。
第一次,小李子说殿下在吏部议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第二次,说殿下去户部了。第三次,她干脆连小李子都没见到,只看到一个守门的小太监,支支吾吾地说殿下在忙。
墨倾倾站在太子殿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倒不是多想去给陈怡安按头——只是答应他了,不来心里不踏实。
她正转身要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七公主!”小李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殿下说,您若是有空,想去药铺看看就去吧。只是殿下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宫,特意允许让陈世子陪您去。”
墨倾倾听后微微一怔:“让陈世子陪着?”
小李子笑道,“殿下说了,有他在,殿下才放心。”
墨倾倾心里掠过一丝异样——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是让他监视自己罢了。
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甚好。”
陈佑嘉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校场上练箭。
他放下弓,擦了把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把领口理了理,这才出了门。
见到墨倾倾的时候,他站在三步之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七公主安好。”
墨倾倾还礼,抬眼看他,觉得今日的陈佑嘉和从前不太一样。
从前这个人,见了她总要笑嘻嘻,说话没个正经,时不时还开两句玩笑。可今日,他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也不怎么往她脸上落,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似的,拘谨得很。
“陈世子今日怎么这般客气?”墨倾倾笑了笑,“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陈佑嘉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殿下吩咐我陪您去药铺,我自然要守规矩。”
墨倾倾听后心里一笑,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宫门口走去。
陈佑嘉始终与她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
药铺里,小云子早就得了消息。
他站在柜台后面,远远看见墨倾倾从马车里下来,身后跟着陈佑嘉,再后面还跟着琴雪、小东子,还有几个便装的侍卫。
他的目光在陈佑嘉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转身往后院走。
“公子,”崔伯安在背后叫住他,“七公主来了,您不去迎一迎?”
“就说我染了风寒,不便见客。”小云子的声音淡淡的,头也没回,“你去招呼。”
崔伯安愣了一下,不知他何意。
可他没有多问,转身去了前面。
陈佑嘉见了崔伯安,果然没有摆什么架子,两人寒暄了几句,竟聊得还算投机——毕竟崔氏一族在汲安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墨倾倾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却不时往通往后院的方向瞟。
她心里正纳闷,小云子染了风寒?她有些不信。
寒暄了一会儿,趁着陈佑嘉和崔伯安聊得正热乎,她起身道:“我去一趟净房。”
崔伯安连忙指了个伙计带路,墨倾倾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知道地方。”
她出了前堂,拐过一道月门,脚步便快了起来。
后院的格局她熟悉得很。
她绕到小云子居所的屋后,抬头一看,那扇窗子果然开着。
墨倾倾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便踩着墙根的石墩,双手攀住窗沿,费力地往上爬。她翻窗户时,费了好大的劲,裙角还挂在了窗棂上,怎么也挣不开。
“谁?”
屋里传来小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
下一刻,小云子出现在窗前,看见挂在窗户上、正狼狈地扯裙角的墨倾倾,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亮了一下。
“你先把我弄下来!”墨倾倾急道,“我的裙子挂住了——”
小云子伸出手,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帮她扯开挂住的裙角,然后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墨倾倾落进小云子怀里时,心里微甜。
小云子一直将她抱进房间最里面,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到了。
“你怎么从窗户进来?”小云子放她下来时问道。
墨倾倾理了理衣裳,抬头看他,“你不是染了风寒吗?怎么好好的?”
小云子避开她的目光,“已经好了。”
“你骗谁呢?你根本没病。”
墨倾倾又问:“药铺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封铺子,京兆府的人说药材掺了假,是真的吗?”
小云子道:“是有问题,进的麻黄,被人掺了假,是我大意了,被人骗了。”
“被骗了?”墨倾倾皱起眉,“谁骗的你?”
“还在查。你先别管这些,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墨倾倾看着小云子的眼睛,不太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你快回去吧,出来久了,前头该找你了。”小云子故意转移话题。
墨倾倾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沈九的声音:“公子,你在吗?”
小云子脸色微变,迅速起身。
墨倾倾却一个转身,撩起窗帘,躲到了窗帘后面,整个人贴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
小云子看了那微微晃动的窗帘一眼,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
沈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公子,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小云子听了,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了,那批药材我稍后去看。”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沈九立马就懂了。
他应声道:“公子,那我先让人将箱子打开,将药材拿出来几包。”
小云子应了一声:“好。”
然后就将门关了。
窗帘后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墨倾倾从后面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神情:“走了?”
小云子朝她点了点头,快速地走到她面前,伸手将窗帘拨开,看着她缩在里面,忍不住低笑一声,“堂堂公主,翻窗户、躲窗帘,你倒是越来越出息了。”
墨倾倾瞪了他一眼,从窗帘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还不是为了来见你。”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小云子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墨倾倾也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情意。
她想说——这几日我想你了。
但她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表达。
这浓烈的情绪,小云子自然感知到了。
“你该走了。”他声音放柔。
墨倾倾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该走了。陈佑嘉又不傻,她要是再不出现,他一定会起疑。
可她舍不得走——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小云子突然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墨倾倾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小云子虽然目视前方,但对墨倾倾炙热的目光还是有所察觉,他不敢低头去看她,生怕自己心软。
走到窗前,小云子将墨倾倾稳稳地托了上去。
两个最后互看了一眼。
小云子的眼神里,有克制,有千般心事。
墨倾倾的眼神里,有不舍,有万般柔情。
跳窗后,墨倾倾快步走出窄巷,在拐角处停下来,等神色恢复平静,她才慢慢走回前堂。
此刻,陈佑嘉正和崔伯安聊着近来发生的趣闻,见墨倾倾回来,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墨倾倾重新坐下来,端起温热的茶,抿了一口。
茶虽是涩的,但她的心却是甜的。
不过短短三日,汲安城便炸了锅。
茶楼酒肆里议论的都是同一件事——十一名官员涉嫌卖官鬻爵,证据确凿,名单上的银子数目精确到两,时间精确到日,连中间经手人的名字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连翰林院的学士们都不敢再装聋作哑了。
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宫里,御史台的御史们轮番上殿,声泪俱下地要求严查。街头巷尾的百姓虽然不懂朝政,但“卖官”二字谁都听得明白——那可是挖朝廷根基的事。
陈怡安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名单,已经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十一人。
吏部总共才几个要紧的官缺?就占了六人,有侍郎、有郎中、有主事,几乎把吏部架空了大半。若是全部拿下,吏部的日常工作就得停摆;若是不拿,那些寒门学子能答应吗?那些等在翰林院门口、眼睛都熬红了的进士们,能答应吗?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殿下,”小李子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盏茶,“您歇一歇吧,这都连着看了两个时辰了。”
陈怡安没有接茶,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去把吏部的官员名册拿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再拟一份名单——从今年新科进士里,挑几个排名靠前、家世清白的,准备补缺。”
小李子一怔:“殿下,那些新科进士没有经验,贸然放进去怕是……”
“我知道。”陈怡安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案头的烛台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可不用他们,用谁?”
新提拔的官员很快就位了,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那些寒门子弟,文章写得好,道理讲得通,可真到了衙门里,连公文格式都搞不清楚。户部的度支司,新来的主事把账目算错了三回,逼得侍郎亲自上手改;礼部的祠祭司,新来的郎中连祭典的礼仪流程都背不全,差点闹出笑话;吏部就更不用说了,考功司的考评积了一堆,没人能理出头绪。
陈怡安不得不每日花大量时间亲自审阅各部的奏报,一条一条地改,一件一件地批。他本就睡眠不好,如今连吃饭的时间都被挤占了——午膳常常是端上来又原样端下去,小李子劝了又劝,他只是摆摆手,头都不抬。
“殿下,该用膳了。”
“放着吧。”
“殿下,这都凉了……”
“我说放着!”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一连几日,墨倾倾午后去太子殿,都扑了个空。
第一次,小李子说殿下在吏部议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第二次,说殿下去户部了。第三次,她干脆连小李子都没见到,只看到一个守门的小太监,支支吾吾地说殿下在忙。
墨倾倾站在太子殿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倒不是多想去给陈怡安按头——只是答应他了,不来心里不踏实。
她正转身要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七公主!”小李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殿下说,您若是有空,想去药铺看看就去吧。只是殿下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宫,特意允许让陈世子陪您去。”
墨倾倾听后微微一怔:“让陈世子陪着?”
小李子笑道,“殿下说了,有他在,殿下才放心。”
墨倾倾心里掠过一丝异样——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是让他监视自己罢了。
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甚好。”
陈佑嘉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校场上练箭。
他放下弓,擦了把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把领口理了理,这才出了门。
见到墨倾倾的时候,他站在三步之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七公主安好。”
墨倾倾还礼,抬眼看他,觉得今日的陈佑嘉和从前不太一样。
从前这个人,见了她总要笑嘻嘻,说话没个正经,时不时还开两句玩笑。可今日,他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也不怎么往她脸上落,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似的,拘谨得很。
“陈世子今日怎么这般客气?”墨倾倾笑了笑,“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陈佑嘉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殿下吩咐我陪您去药铺,我自然要守规矩。”
墨倾倾听后心里一笑,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宫门口走去。
陈佑嘉始终与她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
药铺里,小云子早就得了消息。
他站在柜台后面,远远看见墨倾倾从马车里下来,身后跟着陈佑嘉,再后面还跟着琴雪、小东子,还有几个便装的侍卫。
他的目光在陈佑嘉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转身往后院走。
“公子,”崔伯安在背后叫住他,“七公主来了,您不去迎一迎?”
“就说我染了风寒,不便见客。”小云子的声音淡淡的,头也没回,“你去招呼。”
崔伯安愣了一下,不知他何意。
可他没有多问,转身去了前面。
陈佑嘉见了崔伯安,果然没有摆什么架子,两人寒暄了几句,竟聊得还算投机——毕竟崔氏一族在汲安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墨倾倾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却不时往通往后院的方向瞟。
她心里正纳闷,小云子染了风寒?她有些不信。
寒暄了一会儿,趁着陈佑嘉和崔伯安聊得正热乎,她起身道:“我去一趟净房。”
崔伯安连忙指了个伙计带路,墨倾倾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知道地方。”
她出了前堂,拐过一道月门,脚步便快了起来。
后院的格局她熟悉得很。
她绕到小云子居所的屋后,抬头一看,那扇窗子果然开着。
墨倾倾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便踩着墙根的石墩,双手攀住窗沿,费力地往上爬。她翻窗户时,费了好大的劲,裙角还挂在了窗棂上,怎么也挣不开。
“谁?”
屋里传来小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
下一刻,小云子出现在窗前,看见挂在窗户上、正狼狈地扯裙角的墨倾倾,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亮了一下。
“你先把我弄下来!”墨倾倾急道,“我的裙子挂住了——”
小云子伸出手,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帮她扯开挂住的裙角,然后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墨倾倾落进小云子怀里时,心里微甜。
小云子一直将她抱进房间最里面,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到了。
“你怎么从窗户进来?”小云子放她下来时问道。
墨倾倾理了理衣裳,抬头看他,“你不是染了风寒吗?怎么好好的?”
小云子避开她的目光,“已经好了。”
“你骗谁呢?你根本没病。”
墨倾倾又问:“药铺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封铺子,京兆府的人说药材掺了假,是真的吗?”
小云子道:“是有问题,进的麻黄,被人掺了假,是我大意了,被人骗了。”
“被骗了?”墨倾倾皱起眉,“谁骗的你?”
“还在查。你先别管这些,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墨倾倾看着小云子的眼睛,不太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你快回去吧,出来久了,前头该找你了。”小云子故意转移话题。
墨倾倾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沈九的声音:“公子,你在吗?”
小云子脸色微变,迅速起身。
墨倾倾却一个转身,撩起窗帘,躲到了窗帘后面,整个人贴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
小云子看了那微微晃动的窗帘一眼,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
沈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公子,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小云子听了,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了,那批药材我稍后去看。”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沈九立马就懂了。
他应声道:“公子,那我先让人将箱子打开,将药材拿出来几包。”
小云子应了一声:“好。”
然后就将门关了。
窗帘后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墨倾倾从后面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神情:“走了?”
小云子朝她点了点头,快速地走到她面前,伸手将窗帘拨开,看着她缩在里面,忍不住低笑一声,“堂堂公主,翻窗户、躲窗帘,你倒是越来越出息了。”
墨倾倾瞪了他一眼,从窗帘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还不是为了来见你。”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小云子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墨倾倾也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情意。
她想说——这几日我想你了。
但她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表达。
这浓烈的情绪,小云子自然感知到了。
“你该走了。”他声音放柔。
墨倾倾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该走了。陈佑嘉又不傻,她要是再不出现,他一定会起疑。
可她舍不得走——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小云子突然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墨倾倾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小云子虽然目视前方,但对墨倾倾炙热的目光还是有所察觉,他不敢低头去看她,生怕自己心软。
走到窗前,小云子将墨倾倾稳稳地托了上去。
两个最后互看了一眼。
小云子的眼神里,有克制,有千般心事。
墨倾倾的眼神里,有不舍,有万般柔情。
跳窗后,墨倾倾快步走出窄巷,在拐角处停下来,等神色恢复平静,她才慢慢走回前堂。
此刻,陈佑嘉正和崔伯安聊着近来发生的趣闻,见墨倾倾回来,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墨倾倾重新坐下来,端起温热的茶,抿了一口。
茶虽是涩的,但她的心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