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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38章 先让孩子多走几步,看清楚了

    刘海中伸着脖子,嘴半张着,眼珠子跟着那两人的手势左右转,比看儿子挨揍还上心。

    至于那墙角究竟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可所有人都觉得,今天这场热闹,够嚼半个月的。

    两人嘀咕了好半天。

    “走了。”王红梅忽然抬高嗓门,冲庞秉义和小陶那边喊了一嗓子。

    转过头,又对曹平安撂下一句,“你多思量思量我说的话。”

    “甭想。没门。连窗户都没有,压根不可能。”

    曹平安梗着脖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王红梅伸手指着他,隔空虚点了好几下,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活脱脱是恨铁不成钢。

    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赶紧小碎步跟上,送王红梅一行人出院门。

    出了院子,走到巷子拐角没人的地方,庞秉义凑上来,压着嗓子问:

    “王主任,是不是事没成?”

    王红梅没接话,先偏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那名治保队员。

    庞秉义会意,朝那人摆了摆手。

    年轻队员倒也识趣,脚步慢了一拍,落后几步,远远缀着。

    “估计八九不离十,能成。”

    王红梅这才开口,嘴角压着笑,声音压得更低。

    “王姨,我看您那表情,还以为谈崩了呢。”

    小陶挎着陶罐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满脸的不解。

    “那是演给旁人看的。”

    王红梅收了笑,声音沉下来,

    “他是轧钢厂的职工。手里有好点子,不先紧着自己厂子,拿出来给外单位

    ——万一传出去,就算杨胜利大度,不拆他的骨头!他在厂里也不好意思待。”

    “王主任,那小子真有那么神?”庞秉义将信将疑。

    “真的这么神。”王红梅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自己先乐了一下,

    “上次我跟他说,咱们街道办要订一万个炉芯。你猜他怎么说?

    他让我别订那么多,说担心别人仿制咱们的炉子,到时候货砸手里,卖不出去。”

    庞秉义眉毛一挑。

    “当时旁边有人,我没好多问。”王红梅接着说,

    “后来我专门堵住他,非让他给个主意。他让我照他说的办

    ——给市里领导送了几台过去。

    领导一用,觉得好,说动了市里,这才给我们调来钢板,找锻造厂加工,连工费都没收。”

    “所以您才把炉子不卖给各个单位,直接走轻工局?”

    小陶接上话,“让轻工局走财政渠道,把钱划给咱们?”

    “各个大厂子,都是公家的。”王红梅点点头,

    “从财政划拨,和从厂子收钱,说到底一回事。上面有文件,要求节约,政府也有节煤指标。

    咱们这炉子确实省煤——一番操作下来,既有政绩,又有经济效益。”

    小陶语气里带了点感慨:“看不出来,那家伙,真有点本事。”

    “还有更神的呢。”她声音放得极轻,

    “市领导2周之内,为了他的食品厂,开了4次会。”庞秉义和小陶同时抬起头。

    “上周最后一次开会,从下午一直开到凌晨两点。”王红梅目光落在远处,像是自言自语,

    “都没争论出结果。没办法,事情只能往上报。”

    “他那么个小厂,都惊动上面的领导了?”庞秉义眼睛瞪得溜圆。

    “是啊。”王红梅压低了声,“你们俩嘴严点,别往外说。”

    “是。”

    “是。王姨,那上面领导到底怎么说的?”

    “最上面的领导发了话。”王红梅一字一句地复述,

    “说人都还没走路呢,就给人定调子,什么走资不走资的——先让孩子多走几步,看清楚了,你们再给人定性。”

    “嚯。”庞秉义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等于在保他吗?”

    “保不保的先不说。”王红梅轻轻笑了一声,“最起码,上面是支持让他去闯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事,拢共没几个人知道。杨胜利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这俩礼拜,老杨怕是要挨训了。”

    “轧钢厂的杨厂长,不是曹平安的顶头上司吗?”小陶插嘴问,

    “他不支持曹平安?”

    “没说不支持。”王红梅摇摇头,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老杨压根不知道有那么多外汇进来。

    他就给那边安排了几个技术骨干,别的没怎么上心。有些懈怠。”

    “曹厂长创了汇,不跟杨厂长汇报?”庞秉义一脸不解。

    “我猜啊,”王红梅斟酌着说,

    “小曹自己都未必知道具体金额。咱们对外出口,都是外贸公司统一签合同。

    现在外贸局想把食品厂要走,进来的外汇处于保密状态,连冶金局那边都没告诉。

    上周财贸办跟计委要食品厂,被计委挡回来了。后面怎么发展,还说不准呢。”

    “还挺复杂。”

    小陶皱着眉头,声音低下去,也不知道是在担心曹平安的前途,还是食品厂的未来。

    “可不是嘛。”王红梅叹了一声,

    “没效益的时候,谁都不关心。一出效益,都来抢。跟咱们五金厂一个样,现在多少人盯着呢。”

    “王主任,咱那五金厂可不能给出去啊。”庞秉义急了,嗓门都拔高了。

    “当然不能给。”王红梅斜了他一眼,

    “你们的作训服,我早就想换新的了,一直资金紧张,换不了。

    现在有了钱,我头一件事不就是给你们换装?没这个五金厂,我拿什么给你们买新衣服?”

    庞秉义被说中心事,讪讪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王姨,”小陶抱着陶罐子凑近一步,

    “我刚才看曹平安那架势,怕是不会轻易松口。要不……我们再私下接触接触他?”

    “对,对。”庞秉义赶紧接话,

    “王主任,要不我找个由头,请他喝几顿酒。年轻人嘛,好笼络。”

    王红梅看看小陶,又看看庞秉义,沉默了一瞬。

    “接触可以。”她终于开口,

    “就当交朋友处,别太势利。你们要是带着目的去,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反倒生出嫌隙,弄巧成拙。”

    “是。”

    “好的,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