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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97章 哥,玉米糊糊好喝吗?

    身后传来阎埠贵哼唱京剧的声音,还挺惬意。

    可那调子跑得,跟他的算盘一样,没几个准音。

    可人家哼得怡然自得,像刚做完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曹平安只在心里对秦淮茹默默说了句:秦姐,对不住了。以后跟我,我会疼你的。现在你先扛吧。

    这会天都黑了。

    中院静悄悄的,水池边上也没人洗碗洗衣服。

    若是天暖和,还会有小孩子在路灯下玩

    ——有些在跳绳,有些在拍三角,有些就干站着看别人玩,也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只有偶尔扫过脸颊的寒风,刮得人鼻尖发酸。

    曹平安停车,蹬支架。

    “嘎嘣”一声。

    这破车,一段时间没骑,该上油了。听这支架的声音都这么难听,像一把老骨头在叫唤。

    听到声音,小童养媳唐翠芬就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估计刚才就在门口坐着,等着呢。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

    脸蛋被屋里的热气烘得红扑扑的,像刚从炉灰里扒出来的烤红薯。

    曹平安看了一眼唐翠芬。

    今天这小丫头还挺高兴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着,吃了喜药了吗?

    曹平安边往门口走,顺嘴问道:“你们都吃了吗?”

    “吃过了。今天叔上班早,我们三点多就吃了。”

    唐翠芬站在门口,等曹平安来了帮他掀门帘。

    只是她个子小,门帘又厚,得踮着脚尖才能够着边。那姿势,像一只够树上的枣子的小猴。

    曹平安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看到小丫头吃力的样子,一手接过门帘,一手轻轻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进了屋里。

    他没用力,小丫头也没趔趄,只是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走到脸盆架前,拿起空盆,又转身出门,给曹平安接水去了。

    “回来了?饭在锅里呢,等下叫翠芬给你盛。”

    老妈坐在炕上,纳着鞋底。针脚又密又齐,一针下去,一针出来,像在布上写小楷。

    曹平安看了一眼,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老妈这架势,有点贾张氏那个恶婆婆的意思了。坐在炕上只负责纳鞋底,其他事都由儿媳妇去干。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妈,家里有啥喜事?唐翠芬怎么一看我就笑呢。”

    曹平安在桌子边坐下,一边从布兜里掏东西,一边顺口问道。

    刚在大门口,阎埠贵隔着布摸了半天,里面就一个铝饭盒。

    可这会儿,曹平安从里面拎出两块肉来。

    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做饺子馅用。

    另一块牛肉,卖相并不好,上面还有一条筋没剃掉。

    这是曹平安专门从空间里选的。

    太好的肉,大家都抢着买,不能每次都那么好。

    得有卖相不好的时候,才符合当下的环境。

    肉太漂亮了,反倒惹人起疑。

    阎埠贵要是看见这两块肉,肯定得疯掉。

    他在大门口摸的那个铝饭盒,此刻就搁在桌上,当时是空的,连点油腥都没有。

    而那两块肉,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曹平安饭盒里。可惜阎埠贵没长后眼。

    曹老妈看儿子在掏东西,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没说话。

    没回复儿子的问题,也没质问儿子咋又买肉。

    这份淡定,是三个月来练出来的。

    头一回见着儿子拎肉回来,她还问东问西;

    第二回,她还念叨两句;

    到了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沉默。

    有些事,问多了儿子反感。儿子有本事,当妈的脸上有光,心里有数,就够了。

    “哥,昨天咱家那锅子吃着真舒坦,我光吃肉了。”

    曹小妹在小桌子上写作业,见哥哥掏出肉来,明显觉得哥哥顺眼了不少。

    那作业本摊在桌上,铅笔搁在一边,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心思就没在功课上。

    “还有脸说?”曹老妈头也不抬,针尖在头皮上蹭了一下,

    “叫你少吃少吃,不听劝,吃得肚子疼,还得几个人轮流帮你揉肚子。”

    曹老妈对这个吃货闺女,一脸的鄙夷。

    那表情分明在说:真是她哥能挣,换个人家,迟早得扔马路上去。除了吃,啥也不会干。

    曹平安走过去,伸手想去摸摸小妹的脑袋。

    “走开,你手脏,敢碰我,跟你没完。”

    曹小妹惊叫着,身子往旁边一躲,躲出去多远。

    那反应速度,比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快多了。

    “你别动小妹脑袋,昨天才洗的头发。快来洗手,我给你盛饭。”

    唐翠芬恰好回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

    看见这兄妹又要闹腾,一脸的笑意。那笑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喜欢这个家。虽然挤,虽然穷,可亲。比她以前那个家有家的味道。

    这兄妹俩人,见不得离不得。

    在一起,不是小妹训斥哥哥,就是哥哥故意逗弄妹妹。

    可一到饭点,妹妹就反复问:今天哥哥回来吗?今天哥哥几点回来吗?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曹平安没在逗小妹,赶紧洗手端碗吃饭,这个点早都饿了。

    “哥,玉米糊糊好喝吗?”

    吃饭的时候,曹小妹扭头问曹平安。那碗玉米糊糊摆在桌上,黄澄澄的,冒着热气。

    “还行吧,不好喝,也不难吃。”

    这是曹平安专门叫老妈做的。

    不是非要整个没苦硬吃。

    是天天大鱼大肉,得吃点杂粮,整点粗纤维,不然上厕所大便不顺畅。

    这蹲茅坑蹲到腿麻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第二回。

    说完,曹平安一愣,又问道:“娟子,你是不是没吃饱,又饿了?哥这还剩半碗,给你吃。”

    “我不吃,我不爱吃玉米糊糊。”

    曹小妹撇撇嘴。那表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哥也太没诚意了。

    剩下的半碗,还是玉米糊糊。就不能带小妹吃点好的去?

    下馆子啊,买点心啊,实在不行,煎个鸡蛋也行啊。

    “我看你是饿得轻。”

    曹老妈把针往鞋底上一扎,抬起头来。那眼神像两把小刀。

    “咱家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记自己姓啥了?

    窝窝头不吃,玉米糊糊不喝,萝卜不吃,土豆儿不吃,咸菜疙瘩不吃。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