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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资本王座 第596章 多出的石头

    沈遥第二天一早回了柳湾。

    她到的时候太阳刚爬到榕树顶上,光线斜着从树冠里穿下来,在土屋前面的空地上打出一片碎影子。门口那块石头还在,和昨天下午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样,正对着门槛中心,底下的压痕没有被夜里的露水泡软,边缘的草叶还保持着倒伏的方向。她从路边捡了根树枝,蹲下来,把树枝插进石头底下的缝隙里,轻轻往上撬。石头不重,五六公斤的样子,撬了一下就翻过来了。她把石头翻了个面,底面朝上,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拿卷尺量了尺寸,记在本子上。

    底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刻痕,没有标记,没有手指印,没有工具撬过的痕迹。石面光滑,带着河卵石特有的那种水磨出来的圆润质感,只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小片钙质沉积,白花花的,像是从河滩上捡来的时候自带的。她把石头翻回正面,按原来的位置和方向放回去,拍了一张复位的照片,然后给陆沉渊打了电话。

    “底面干净的。没刻字,没标记,没手印。就是一块普通的红河河卵石,从河滩上捡来的那种。放石头的人没在石头上留任何东西。”

    陆沉渊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压痕里有没有什么?”

    “压痕里就是土,没别的。我拨开表层看了一下,下面的土是实的,没被挖过。石头就是直接搁在地面上的,没有往下埋。”

    “行。你把石头留在原处,别动它。以后每次去柳湾都看一眼,看它还在不在、位置有没有变。如果它一直待在那儿,就不用管。如果它挪了地方,或者又多了别的石头,再跟我说。”

    沈遥应了一声,把石头复位之后又拍了一张照片,确认位置和之前一致,然后收拾东西回了河口。下午她坐上了回深圳的动车,晚上八点多到的,陆沉渊让苏清颜去车站接的她,直接拉回蛇口吃晚饭。

    饭桌上沈遥把河口那边的情况当面汇报了一遍。合股的框架谈妥了,下周白老板那边出合同草案,苏清颜过一遍就能签。货场里没找着陈渡早年留下的东西,白老板说陈野确实往货场里放过东西,但没放仓库里,放的是货场后面那间杂物房。沈遥说她明天再去一趟杂物房翻翻,看看陈野到底放了什么进去。

    陆沉渊听完点了点头,让她把杂物房的照片拍全一点,每个角落都拍到,别漏了。然后他把话题转到了柳湾那块石头上。

    “你觉得那块石头是什么意思?”他问沈遥。

    沈遥放下筷子想了想。“不知道。有人特意从河滩上捡了一块石头放到门口,放得很正,对着门槛中心线。放完就走了,没留任何记号。可能是做个标记,告诉后来的人‘这里有人来过’。也可能是陈野放的,他从缅甸回来之后去了一趟柳湾,放块石头当信号。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他见了我的面,说了东西在货场,完全可以顺嘴提一句‘我在土屋门口放了块石头’。他没提,说明他不想让我知道石头的事。或者放石头的人不是陈野。”

    陆沉渊把碗里最后两口饭吃了,搁下筷子。“明天你去杂物房翻东西的时候,顺便问问白老板,最近有没有别人去过柳湾。陈野之外的人。”

    沈遥应了。苏清颜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块石头要不要让沈瓷过去看看?万一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呢。”

    “沈遥翻过了,底下就是土。”陆沉渊说,“石头本身也没刻字。不用专门跑一趟。先观察着,看它会不会再动。”

    第二天沈遥去了白老板的货场,把杂物房翻了个底朝天。纸箱、铁皮柜、墙角的蛇皮袋,全部拆开看了一遍。陈野放进去的东西是一只用油纸包着的木匣子,藏在杂物房最里面那个铁皮柜的底层,上面压着两摞旧账本。木匣子大概一尺长、半尺宽,油纸外面缠了麻绳,打的是活结。沈遥把麻绳解开,油纸拆掉,木匣子露出来。匣子是普通杉木做的,没上漆,盖子是推拉式的,拉开之后里面用棉絮垫着底,棉絮上面放着一块扁平的石头。

    又是一块石头。比柳湾门口那块小一圈,形状更规整,近乎椭圆。颜色偏深,暗红发黑,表面磨得很光滑。石头的正中间刻了一个方国文字,沈遥认出来了,是“源”字。

    她把石头拍了照发给陆沉渊,附了一句话:“陈野从缅甸带回来的东西。木匣子装的,里面就这一块石头。上面刻了‘源’。”

    陆沉渊看着照片上那块暗红色的石头和那个刻得清清楚楚的“源”字,想起了归园书架上那块红河石。两块石头颜色一致,材质一致,刻的字不同。归园那块刻的是“启”,这块刻的是“源”。启是打开,源是源头。两块石头,一个字说打开,一个字说源头。陈渡把这两个字分别刻在两块石头上,一块留在归园,一块让陈野从缅甸带回了河口。

    他给沈遥回了条消息:“石头留在木匣子里,匣子放回杂物房原处。照片归档。另外,柳湾门口那块石头继续观察。两块石头之间的关系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