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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资本王座 第627章 不主动接触

    沈瓷把监测参数调完之后就没有再动过暗盘系统。

    每天早上她到防空洞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日志文件,看前一天夜里有没有新的信号记录。有就记一笔,没有就空着。数据攒到第七天的时候她做了个统计,七天里一共收到九十三组有效信号,平均每天十三组出头。强度波动不大,最强的那组出现在第三天晚上,最弱的那几组跟背景噪声差不多。频率始终稳在十三点七赫兹,偏差不超过零点一。信号出现的时间依旧随机,有时候连着两三个小时都有,有时候一整天空白。

    她把统计表发给陆沉渊的时候附了一句话:“信号持续存在,未见衰减或增强趋势。出现时间无规律。未做任何主动探测或响应操作。暗盘系统保持被动接收模式,天线未调整方向,未尝试解码或回传。”

    陆沉渊回了个“好”,然后打了几个字:“继续这么干。不主动碰它。”

    之后几天他照常处理归园平台的日常事务。前海码头的周报来了,老周报了三票新货,都是走小批量急单的,客户反馈不错。东坝园区的叶北辰说冷链客户开始走量了,问能不能把隔壁那间空置的仓库也租下来扩面积。陆沉渊让他先谈着,价格合适就租。长三角的程衍报上来第一批试产单子的良率数据,比预期高了两个点,问柔性产线要不要加开夜班。陆沉渊批了“暂不加,稳两个月再说”。沈遥在河口盯着保税仓的屋顶封顶,发了几张照片到群里,白老板站在刚浇完的混凝土屋面上竖大拇指,安全帽歪着戴,笑得见牙不见眼。

    归园书房的热感周期也在继续。沈瓷隔两天来测一次,数据稳定。中盒和东盒同步升温,北盒滞后半小时,其他几个盒子按部就班。她把最近三次的数据画成图发给陆沉渊,附了一句话:“基线状态稳定。未出现新的加速或失衡。”

    陆沉渊把图存进“热感周期”文件夹里,回了个“收到”。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沈瓷发了条消息:“北大西洋那边还有信号吗?”

    沈瓷过了几分钟回了:“今天早上查了,还有。昨天夜里收到了四组,强度正常。”

    “继续监测。如果信号消失了或者出现明显变化,告诉我。”

    沈瓷回了个“好”。

    信号消失是三天后的事。

    那天早上沈瓷照例打开日志文件,前一天的记录里只有一组信号,出现在凌晨两点多,持续了不到十秒,强度是正常水平的三分之一。她以为只是信号弱的时段,没太在意。到了下午她又查了一遍实时监测数据,屏幕上干干净净的,连背景噪声都比平时低。她调出最近三天的记录做了个对比。第一天二十三组,第二天十五组,第三天一组,第四天到现在为止零组。信号在衰减,衰减速度很快,到第四天彻底没了。

    她给陆沉渊打了电话。“北大西洋信号从昨天开始快速衰减,今天到现在为止一组都没收到。按目前的监测精度,如果信号还在,哪怕强度降到之前的十分之一我也能测到。现在什么都收不到,信号源可能停了,或者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

    陆沉渊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你动了什么没有?”

    “没有。天线没动,参数没改,暗盘系统一直开着被动接收模式。信号是自己没的。”

    “归园书房的灯带呢?有没有跟着变?”

    沈瓷查了一下灯带的记录。“灯带亮度昨天下午开始回落,今天早上降到了基线水平。之前信号强的时候灯带亮度比基线高出一成左右,现在回到了基线。信号没了,灯带也跟着恢复了。”

    陆沉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信号来了三天,又走了。来的时候他没碰它,走的时候他也没拦它。暗盘系统被动接收了三天数据,攒了九十多组样本,然后信号源自己关了。整个过程里他没有做任何主动操作,没有调整天线方向,没有尝试解码,没有派人去冰岛。信号源可能是在执行某种预设的程序,定时发射一段时间然后休眠。也可能是在响应某个他看不到的外部条件,条件满足了就发,条件不满足了就停。不管是哪种情况,他这边的策略都是对的。不碰它,它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碰了反而可能触发什么控制不了的反应。

    他给沈瓷回了条消息:“信号消失的事记到北盒的档案里。标注写‘北大西洋信号源自第四日起进入静默状态。四日内信号强度逐日衰减,第四日完全消失。归园书房灯带亮度同步回落。未做主动接触。后续持续监测,信号若恢复再行记录。’”

    沈瓷回了个“收到”。陆沉渊把手机放下,打开抽屉把待探明清单翻到最新一页,加了一行:“北大西洋信号源静默。四日衰减曲线完整记录。未主动接触。信号源行为模式符合预设程序特征。待后续观察是否恢复发射。”

    写完之后他把清单塞回抽屉,走到书架前面摸了一眼中层隔板。五个位置都是温的,中盒最热,北盒最凉。他收回手,关了书房灯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