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11章 冰山天后看预告,吓得把防狼喷雾藏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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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回来的?”
裴妄提着那个还在往下滴滴答答漏血水的马夹袋,愣在玄关。
灰色的棉拖鞋底蹭过木地板,发出“刺啦”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惨白夹着暗红的肉块,眉头皱成一个结。
“不是,老婆……”他把袋子往前递了递,“你瞧瞧这刀口,锯条切的。”
“我上哪找那么钝的锯子去敲人啊?”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沈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仿佛还回荡着预告片里那声头骨碎裂的动静。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齿尖陷进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视线像长了倒刺,黏在裴妄右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那手几个小时前还在视频里捏着个玻璃缸子砸人脑袋,这会儿正熟练地翻扯着黏糊糊的排骨。
“别过来!”
她嗓音劈了个大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怀里那个带流苏的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布料勒得指肚泛出死灰色。
“你、你就站那儿。”沈清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小票呢?去大润发买东西,不得有小票吗?”
裴妄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他用左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热敏纸。
纸面上还沾着一小块葱叶子。
“给,猪肋排,两斤三两。”他抖了抖小票,“还打了八折呢。”
纸片在空气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这动静落在沈清耳朵里,却像极了某种给尸体盖白布的响动。
她没敢伸手接。
“行了,别看了,赶紧拿走。”
沈清别过脸,盯着茶几上那半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那袋子漏水了,弄脏地板还得我拖。”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晚一秒这男人就会从兜里摸出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裴妄撇撇嘴,把小票揣回兜里。
“成,我去把这肉收拾了,你先歇会儿。”
他换好拖鞋,转身往厨房走。
步伐迈得不紧不慢,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哒,哒,哒。”
跟预告片里那个雨夜巷子里的脚步声,重合得严丝合缝。
沈清浑身打了个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密麻的鸡皮疙瘩。
她手忙脚乱地从大腿上捞起那台砸得生疼的平板电脑。
屏幕还亮着,画面正好定格在裴妄嘴角那抹病态的浅笑上。
金丝眼镜反着冷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啪”地一下把平板扣在真皮沙发上,沈清双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茉莉香薰的味道吸进肺里,非但没让她平静,反而带起一阵胃痉挛。
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
接着是案板被拖拽的沉重木材摩擦声。
裴妄在那边忙活,锅碗瓢盆碰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居家过日子动静。
可沈清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外冒画面。
昨晚。
就在同一个位置。
这男人系着那条印着helloKitty的围裙,手里握着一把双立人剔骨刀。
手腕一翻,刀刃闪过一道弧光,“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棒骨断成两截。
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在切一块嫩豆腐。
跟视频里砸人脑袋的架势,如出一辙。
沈清抱紧双臂,只觉得中央空调吹出来的风跟冰刀子似的,顺着脖领子往里灌。
“砰!”
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跳了一下。
沈清吓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脚趾头死死抠住拖鞋底。
“怎么了!”
她下意识喊了一嗓子,声带绷得死紧,挤出来的声音尖细刺耳。
玻璃门拉开一道缝。
裴妄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举着那把沾满肉沫的菜刀。
脸颊上蹭了一抹不显眼的白面粉。
“没事老婆。”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笑得一脸无害。
“这骨头硬,没剁开,我换把大点的砍刀。”
换大砍刀。
这四个字在沈清脑子里轰隆隆碾过。
她死死盯着裴妄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利刃,呼吸短促得像缺氧的鱼。
“你……你轻点。”
沈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吵着我头疼。”
裴妄应了一声,缩回身子,“哗啦”拉严实玻璃门。
很快,里头传出更加沉闷的劈砍声。
一下比一下重,震得木地板都在共振。
沈清不敢多待一秒钟。
她抓起沙发角落里的手机,哆嗦着手指划开屏幕解锁。
指腹全是滑腻的冷汗,连着输入三次密码才解开。
点开淘宝,搜索框里打出几个字:防狼喷雾、辣椒水、电击棍。
屏幕上跳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商品。
她挑了销量高的那家,手指狂戳屏幕。
直接加购物车,数量调到十。
“同城跑腿能送吗?”
她切到客服聊天界面,打字的手指都在抖。
“加急,半小时内送到,我出三倍运费。”
对面客服秒回了个“oK”的表情包,附带一句“姐你放心,骑士已经接单了”。
看着屏幕上那个飞速移动的骑手小图标,沈清这口气才算喘匀了一半。
下单完,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往二楼卧室走。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踩在绒面地毯上直打飘。
主卧门被她“咔哒”一声反锁。
似乎觉得不够,又搬了把实木椅子,死死抵在门把手下边。
做完这些,沈清瘫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真丝床单微凉的触感贴着后背,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裴妄那双毫无生气的瞳孔。
还有预告片里弹幕上那些疯狂刷屏的字眼。
“绝逼是重刑犯。”
“这眼神杀过人。”
“赶紧报警。”
沈清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气。
枕套上沾着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原本是她喜欢的安神香。
可现在,这味道里仿佛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是从一楼厨房飘上来的。
那男人正在剁肉。
二十分钟后。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沈清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抓过手机按下接听。
“姐,你的跑腿订单到了,放门口外卖柜了啊。”
骑手小哥的声音风风火火,还夹杂着电瓶车喇叭的滴滴声。
“谢谢。”
沈清挂断电话,蹑手蹑脚地搬开椅子。
扭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窄缝,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瞧。
一楼客厅没开大灯,只留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厨房门紧闭着,里头传来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
还有油下锅的“呲啦”声。
沈清深吸一口气,贴着墙根,踮起脚尖往大门摸。
拖鞋底在地板上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她拉开防盗门,从外卖柜里拽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
沉甸甸的,里头传来瓶罐碰撞的闷响。
抱起箱子,她像做贼一样飞快窜回二楼卧室。
拆开胶带,十个红色瓶身的防狼喷雾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瓶口印着骷髅头标志,旁边写着“超强催泪”。
沈清抓起一瓶,冰凉的金属铝罐贴着掌心,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她把两瓶塞进枕头底下,两瓶藏进床头柜抽屉。
想了想,又拿了一瓶塞进睡衣宽大的口袋里。
隔着布料摸着那个圆柱体,她才觉得心跳没那么快了。
“老婆——”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显眼。
沈清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剩下的瓶子全砸地上。
“吃饭了,排骨炖好了。”
裴妄的脚步声踏在木楼梯上,嘎吱嘎吱响。
他停在卧室门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板。
“叩,叩。”
木门发出两声闷响,听得沈清后背直冒白毛汗。
“你怎么还把门反锁了?”裴妄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疑惑。
门把手被他拧得“咔哒咔哒”直响。
沈清赶紧把空纸箱踢到床底下。
手掌死死捂着睡衣口袋,深吸两口气,这才慢吞吞拉开房门。
裴妄站在门外,身上那条Kitty猫围裙已经摘了。
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挂着任何表情。
沈清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视线落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换衣服,顺手锁了。”她扯了个干巴巴的谎,眼神乱飘。
“哦。”裴妄没追问,转身往楼下走。
“这回排骨炖得烂糊,加了你爱吃的甜玉米。”
他走到楼梯拐角,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清一眼。
楼道的感应灯不知怎么闪烁了一下,光线暗了一瞬。
裴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沈清插在口袋里的手,死死扣住防狼喷雾的按压阀门。
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装镇定。
“你先下楼,我马上就来。”
裴妄挑了挑眉尾,视线在她鼓囊囊的睡衣口袋上停留了半秒。
他没戳破,只是轻笑了一声。
“行,那你快点。”
他转过身,声音顺着楼梯井幽幽飘上来。
“肉要趁热吃,凉了……骨头就不好剔了。”
裴妄提着那个还在往下滴滴答答漏血水的马夹袋,愣在玄关。
灰色的棉拖鞋底蹭过木地板,发出“刺啦”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惨白夹着暗红的肉块,眉头皱成一个结。
“不是,老婆……”他把袋子往前递了递,“你瞧瞧这刀口,锯条切的。”
“我上哪找那么钝的锯子去敲人啊?”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沈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仿佛还回荡着预告片里那声头骨碎裂的动静。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齿尖陷进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视线像长了倒刺,黏在裴妄右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那手几个小时前还在视频里捏着个玻璃缸子砸人脑袋,这会儿正熟练地翻扯着黏糊糊的排骨。
“别过来!”
她嗓音劈了个大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怀里那个带流苏的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布料勒得指肚泛出死灰色。
“你、你就站那儿。”沈清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小票呢?去大润发买东西,不得有小票吗?”
裴妄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他用左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热敏纸。
纸面上还沾着一小块葱叶子。
“给,猪肋排,两斤三两。”他抖了抖小票,“还打了八折呢。”
纸片在空气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这动静落在沈清耳朵里,却像极了某种给尸体盖白布的响动。
她没敢伸手接。
“行了,别看了,赶紧拿走。”
沈清别过脸,盯着茶几上那半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那袋子漏水了,弄脏地板还得我拖。”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晚一秒这男人就会从兜里摸出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裴妄撇撇嘴,把小票揣回兜里。
“成,我去把这肉收拾了,你先歇会儿。”
他换好拖鞋,转身往厨房走。
步伐迈得不紧不慢,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哒,哒,哒。”
跟预告片里那个雨夜巷子里的脚步声,重合得严丝合缝。
沈清浑身打了个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密麻的鸡皮疙瘩。
她手忙脚乱地从大腿上捞起那台砸得生疼的平板电脑。
屏幕还亮着,画面正好定格在裴妄嘴角那抹病态的浅笑上。
金丝眼镜反着冷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啪”地一下把平板扣在真皮沙发上,沈清双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茉莉香薰的味道吸进肺里,非但没让她平静,反而带起一阵胃痉挛。
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
接着是案板被拖拽的沉重木材摩擦声。
裴妄在那边忙活,锅碗瓢盆碰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居家过日子动静。
可沈清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外冒画面。
昨晚。
就在同一个位置。
这男人系着那条印着helloKitty的围裙,手里握着一把双立人剔骨刀。
手腕一翻,刀刃闪过一道弧光,“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棒骨断成两截。
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在切一块嫩豆腐。
跟视频里砸人脑袋的架势,如出一辙。
沈清抱紧双臂,只觉得中央空调吹出来的风跟冰刀子似的,顺着脖领子往里灌。
“砰!”
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跳了一下。
沈清吓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脚趾头死死抠住拖鞋底。
“怎么了!”
她下意识喊了一嗓子,声带绷得死紧,挤出来的声音尖细刺耳。
玻璃门拉开一道缝。
裴妄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举着那把沾满肉沫的菜刀。
脸颊上蹭了一抹不显眼的白面粉。
“没事老婆。”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笑得一脸无害。
“这骨头硬,没剁开,我换把大点的砍刀。”
换大砍刀。
这四个字在沈清脑子里轰隆隆碾过。
她死死盯着裴妄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利刃,呼吸短促得像缺氧的鱼。
“你……你轻点。”
沈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吵着我头疼。”
裴妄应了一声,缩回身子,“哗啦”拉严实玻璃门。
很快,里头传出更加沉闷的劈砍声。
一下比一下重,震得木地板都在共振。
沈清不敢多待一秒钟。
她抓起沙发角落里的手机,哆嗦着手指划开屏幕解锁。
指腹全是滑腻的冷汗,连着输入三次密码才解开。
点开淘宝,搜索框里打出几个字:防狼喷雾、辣椒水、电击棍。
屏幕上跳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商品。
她挑了销量高的那家,手指狂戳屏幕。
直接加购物车,数量调到十。
“同城跑腿能送吗?”
她切到客服聊天界面,打字的手指都在抖。
“加急,半小时内送到,我出三倍运费。”
对面客服秒回了个“oK”的表情包,附带一句“姐你放心,骑士已经接单了”。
看着屏幕上那个飞速移动的骑手小图标,沈清这口气才算喘匀了一半。
下单完,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往二楼卧室走。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踩在绒面地毯上直打飘。
主卧门被她“咔哒”一声反锁。
似乎觉得不够,又搬了把实木椅子,死死抵在门把手下边。
做完这些,沈清瘫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真丝床单微凉的触感贴着后背,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裴妄那双毫无生气的瞳孔。
还有预告片里弹幕上那些疯狂刷屏的字眼。
“绝逼是重刑犯。”
“这眼神杀过人。”
“赶紧报警。”
沈清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气。
枕套上沾着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原本是她喜欢的安神香。
可现在,这味道里仿佛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是从一楼厨房飘上来的。
那男人正在剁肉。
二十分钟后。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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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的跑腿订单到了,放门口外卖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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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沈清挂断电话,蹑手蹑脚地搬开椅子。
扭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窄缝,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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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油下锅的“呲啦”声。
沈清深吸一口气,贴着墙根,踮起脚尖往大门摸。
拖鞋底在地板上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她拉开防盗门,从外卖柜里拽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
沉甸甸的,里头传来瓶罐碰撞的闷响。
抱起箱子,她像做贼一样飞快窜回二楼卧室。
拆开胶带,十个红色瓶身的防狼喷雾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瓶口印着骷髅头标志,旁边写着“超强催泪”。
沈清抓起一瓶,冰凉的金属铝罐贴着掌心,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她把两瓶塞进枕头底下,两瓶藏进床头柜抽屉。
想了想,又拿了一瓶塞进睡衣宽大的口袋里。
隔着布料摸着那个圆柱体,她才觉得心跳没那么快了。
“老婆——”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显眼。
沈清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剩下的瓶子全砸地上。
“吃饭了,排骨炖好了。”
裴妄的脚步声踏在木楼梯上,嘎吱嘎吱响。
他停在卧室门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板。
“叩,叩。”
木门发出两声闷响,听得沈清后背直冒白毛汗。
“你怎么还把门反锁了?”裴妄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疑惑。
门把手被他拧得“咔哒咔哒”直响。
沈清赶紧把空纸箱踢到床底下。
手掌死死捂着睡衣口袋,深吸两口气,这才慢吞吞拉开房门。
裴妄站在门外,身上那条Kitty猫围裙已经摘了。
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挂着任何表情。
沈清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视线落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换衣服,顺手锁了。”她扯了个干巴巴的谎,眼神乱飘。
“哦。”裴妄没追问,转身往楼下走。
“这回排骨炖得烂糊,加了你爱吃的甜玉米。”
他走到楼梯拐角,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清一眼。
楼道的感应灯不知怎么闪烁了一下,光线暗了一瞬。
裴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沈清插在口袋里的手,死死扣住防狼喷雾的按压阀门。
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装镇定。
“你先下楼,我马上就来。”
裴妄挑了挑眉尾,视线在她鼓囊囊的睡衣口袋上停留了半秒。
他没戳破,只是轻笑了一声。
“行,那你快点。”
他转过身,声音顺着楼梯井幽幽飘上来。
“肉要趁热吃,凉了……骨头就不好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