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53章 裴妄劈柴,一斧头劈出碎尸案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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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肚刮过那道生了红锈的铁刃,糙得像砂纸。
细微的“呲啦”声贴着指纹荡开。
铁腥味混着松木的苦涩,直往鼻腔里钻。
何老师脚后跟往后蹭了半步,鞋底碾过院子里的碎石子,发出嘎吱响。
“咕噜。”
他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喉结卡在瘦削的脖颈上费力滚动。
“那、那啥……辛苦裴哥了啊。”
何老师扯起嘴角,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柴火就在墙根底下,您看着来,当心别闪了腰。”
裴妄点点头,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竹编摇椅上。
椅背晃荡两下,发出吱呀脆响。
他挽起棉麻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结实小臂,青筋随着动作绷起。
日头毒辣,晒得后脖颈子发烫。
农家小院里热浪滚滚,知了在树梢上叫得撕心裂肺。
走到那堆齐腰粗的圆木疙瘩前。
一台黑乎乎的摄像机正怼着他,红点闪烁,直播信号实时传输出去。
裴妄弯腰捞起一块带树皮的松木段,墩在实木劈柴墩子上。
“砰。”
闷响震起一圈细小尘土。
他伸手握住长长的木质斧柄。
掌心贴上粗糙木纹。
常年下厨握刀的肌肉本能,在这个瞬间串了频道。
脑子深处那股子冷库法医的清理现场专注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
原本眼底还带着点干农活的新鲜劲儿。
一眨眼,光全灭了。
深不见底的死寂占领了那双瞳孔。
裴妄没像村里糙汉那样,岔开双腿抡圆胳膊瞎砍。
他站得笔挺,脚尖抵着木墩边缘,找准发力点。
金丝眼镜后头的视线,刀子一样刮过那块圆木的年轮走势。
找脆弱点。
顺着肌理切下去,才不会崩出多余碎渣,不会弄脏衣服。
他脑子里自动过滤掉周遭蝉鸣和热风。
只剩下木材纹理中那道致命缝隙。
斧头被他单手提起来。
冷风擦过斧刃,带起一声短促呼啸。
没见他肩膀用猛力,只是手腕往下狠狠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毫无拖泥带水的木材撕裂音在院子里炸开。
粗大圆木连反抗余地都没有。
直接从正中间裂成两半,“啪嗒”掉在泥地上。
断口平滑反光,像是在伐木厂里拿电锯精准切割过一般。
一撮尖锐木屑崩起来,好死不死弹在裴妄的金丝镜片上。
挡住一小块视线。
他停下动作,斧头杵在地上。
脖子以一种僵硬、迟缓的频率微微歪了半寸,骨节发出咔吧一声响。
抬起左手,伸出食指。
指腹压着镜片玻璃,面无表情往旁边一抹。
木渣子掉落在领口。
他嫌恶地皱了下眉毛,像个正在解剖台上嫌弃死肉飞溅的连环杀手。
随手弹掉那点碎屑,继续弯腰搬下一块木头。
导播室那头,负责监控数据的场务小哥手一滑。
鼠标砸在键盘上,塑料外壳磕碰出脆响。
直播间的屏幕画面卡顿两秒。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弹幕像泄洪一样铺满整个液晶屏。
连裴妄那张脸都盖住了。
“报警!谁有派出所电话!”
“这在劈柴?他刚才找木头纹理那眼神,绝逼是在找人的颈椎骨缝!”
“我大爷砍了三十年柴都没他这断口平齐!他一斧头下去,我感觉我天灵盖裂了!”
监控室里,总导演王秃子端着保温杯的手抖出重影。
枸杞水溅在裤裆上,烫出个红印子他都没觉着疼。
旁边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线。
“王导……咱这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八百万了。服务器报警了。”
王秃子张着嘴,假牙差点掉出来。
“这帮人是来看田园生活的吗?这帮人是来找犯罪现场证据的吧!”
弹幕上的字号越来越大,颜色红红绿绿混在一起。
“抹眼镜那一下!太对味了!碎尸犯弄了一脸血就是这反应!”
“节目组快跑啊!这男的干完活肯定要灭口!”
院子里。
裴妄压根不知道网上的哀嚎。
他只觉得这活儿干起来解压,有种下厨剁排骨的顺畅感。
手起斧落。
咔嚓、咔嚓、咔嚓。
劈柴这活,比剁筒子骨费劲,但也更痛快。
斧头带起风声。
木茬断裂的动静里,混杂着他平稳的呼吸节奏。
一上,一下。
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钟摆。
不到二十分钟。
墙根底下那座小山高的木柴,全被他劈成大小均等的匀称长条。
整整齐齐码在墙边,连个毛刺都找不着几个。
堪比流水线上的标准化作业。
裴妄丢下最后一块木茬。
呼吸平稳,连个粗喘都没打。
衬衫领口渗出一点薄汗,透着干完家务活的清爽。
他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大斧头,转过身。
斧刃上沾满新鲜松树汁液。
黏糊糊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铁锈往下滴答,砸在地砖上。
看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没干透的尸油。
何老师站在凉棚底下,双腿软成面条。
后背那层冷汗把t恤浸透了,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哆嗦。
他眼睁睁看着裴妄拎着凶器,一步步走过来。
鞋底踩在泥土上,沙沙作响。
裴妄停在凉棚边,拿手背蹭了下鼻尖。
眼神空洞,金丝眼镜闪着白光。
他低头看了眼斧头,又瞅瞅那边码好的柴火堆。
“何老师。”
裴妄嗓音压低,带点没过瘾的沙哑。
“这块头,劈得够碎吗?”
他往前探了半个身子,斧头在地上拖拉出刺啦声。
“要不要我再……给你们肢解得细一点?”
细微的“呲啦”声贴着指纹荡开。
铁腥味混着松木的苦涩,直往鼻腔里钻。
何老师脚后跟往后蹭了半步,鞋底碾过院子里的碎石子,发出嘎吱响。
“咕噜。”
他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喉结卡在瘦削的脖颈上费力滚动。
“那、那啥……辛苦裴哥了啊。”
何老师扯起嘴角,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柴火就在墙根底下,您看着来,当心别闪了腰。”
裴妄点点头,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竹编摇椅上。
椅背晃荡两下,发出吱呀脆响。
他挽起棉麻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结实小臂,青筋随着动作绷起。
日头毒辣,晒得后脖颈子发烫。
农家小院里热浪滚滚,知了在树梢上叫得撕心裂肺。
走到那堆齐腰粗的圆木疙瘩前。
一台黑乎乎的摄像机正怼着他,红点闪烁,直播信号实时传输出去。
裴妄弯腰捞起一块带树皮的松木段,墩在实木劈柴墩子上。
“砰。”
闷响震起一圈细小尘土。
他伸手握住长长的木质斧柄。
掌心贴上粗糙木纹。
常年下厨握刀的肌肉本能,在这个瞬间串了频道。
脑子深处那股子冷库法医的清理现场专注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
原本眼底还带着点干农活的新鲜劲儿。
一眨眼,光全灭了。
深不见底的死寂占领了那双瞳孔。
裴妄没像村里糙汉那样,岔开双腿抡圆胳膊瞎砍。
他站得笔挺,脚尖抵着木墩边缘,找准发力点。
金丝眼镜后头的视线,刀子一样刮过那块圆木的年轮走势。
找脆弱点。
顺着肌理切下去,才不会崩出多余碎渣,不会弄脏衣服。
他脑子里自动过滤掉周遭蝉鸣和热风。
只剩下木材纹理中那道致命缝隙。
斧头被他单手提起来。
冷风擦过斧刃,带起一声短促呼啸。
没见他肩膀用猛力,只是手腕往下狠狠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毫无拖泥带水的木材撕裂音在院子里炸开。
粗大圆木连反抗余地都没有。
直接从正中间裂成两半,“啪嗒”掉在泥地上。
断口平滑反光,像是在伐木厂里拿电锯精准切割过一般。
一撮尖锐木屑崩起来,好死不死弹在裴妄的金丝镜片上。
挡住一小块视线。
他停下动作,斧头杵在地上。
脖子以一种僵硬、迟缓的频率微微歪了半寸,骨节发出咔吧一声响。
抬起左手,伸出食指。
指腹压着镜片玻璃,面无表情往旁边一抹。
木渣子掉落在领口。
他嫌恶地皱了下眉毛,像个正在解剖台上嫌弃死肉飞溅的连环杀手。
随手弹掉那点碎屑,继续弯腰搬下一块木头。
导播室那头,负责监控数据的场务小哥手一滑。
鼠标砸在键盘上,塑料外壳磕碰出脆响。
直播间的屏幕画面卡顿两秒。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弹幕像泄洪一样铺满整个液晶屏。
连裴妄那张脸都盖住了。
“报警!谁有派出所电话!”
“这在劈柴?他刚才找木头纹理那眼神,绝逼是在找人的颈椎骨缝!”
“我大爷砍了三十年柴都没他这断口平齐!他一斧头下去,我感觉我天灵盖裂了!”
监控室里,总导演王秃子端着保温杯的手抖出重影。
枸杞水溅在裤裆上,烫出个红印子他都没觉着疼。
旁边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线。
“王导……咱这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八百万了。服务器报警了。”
王秃子张着嘴,假牙差点掉出来。
“这帮人是来看田园生活的吗?这帮人是来找犯罪现场证据的吧!”
弹幕上的字号越来越大,颜色红红绿绿混在一起。
“抹眼镜那一下!太对味了!碎尸犯弄了一脸血就是这反应!”
“节目组快跑啊!这男的干完活肯定要灭口!”
院子里。
裴妄压根不知道网上的哀嚎。
他只觉得这活儿干起来解压,有种下厨剁排骨的顺畅感。
手起斧落。
咔嚓、咔嚓、咔嚓。
劈柴这活,比剁筒子骨费劲,但也更痛快。
斧头带起风声。
木茬断裂的动静里,混杂着他平稳的呼吸节奏。
一上,一下。
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钟摆。
不到二十分钟。
墙根底下那座小山高的木柴,全被他劈成大小均等的匀称长条。
整整齐齐码在墙边,连个毛刺都找不着几个。
堪比流水线上的标准化作业。
裴妄丢下最后一块木茬。
呼吸平稳,连个粗喘都没打。
衬衫领口渗出一点薄汗,透着干完家务活的清爽。
他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大斧头,转过身。
斧刃上沾满新鲜松树汁液。
黏糊糊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铁锈往下滴答,砸在地砖上。
看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没干透的尸油。
何老师站在凉棚底下,双腿软成面条。
后背那层冷汗把t恤浸透了,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哆嗦。
他眼睁睁看着裴妄拎着凶器,一步步走过来。
鞋底踩在泥土上,沙沙作响。
裴妄停在凉棚边,拿手背蹭了下鼻尖。
眼神空洞,金丝眼镜闪着白光。
他低头看了眼斧头,又瞅瞅那边码好的柴火堆。
“何老师。”
裴妄嗓音压低,带点没过瘾的沙哑。
“这块头,劈得够碎吗?”
他往前探了半个身子,斧头在地上拖拉出刺啦声。
“要不要我再……给你们肢解得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