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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82章 武指跪地拜师,这拳脚功夫十个甄子弹也扛不住啊

    三号摄影棚里的空气,像被灌了铅。

    头顶空调排风扇叶转出的“咔咔”响,混着漫天飞舞的破烂棉絮味儿,往人鼻孔里钻。

    那股子劣质发霉的沙土腥气,呛得旁边几个小鲜肉连打好几个喷嚏。

    陈师傅跪在地砖上,膝盖骨磕着几颗生硬的碎石子。

    他看了看墙角那个裂成一张破布的重磅牛皮沙袋。

    又仰起脖子,看了一眼站在半米外、连粗气都没喘半口的裴妄。

    老头练了半辈子洪拳,三观在这一秒碎成了玻璃渣。

    “祖……祖宗哎!”

    陈师傅嗓子突然劈了岔,嚎出一嗓子杀猪般的破音。

    他两条短粗腿猛地往水泥地上一蹬,连滚带爬地往前一扑。

    “砰”的一声闷响。

    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箍住了裴妄那双沾着白灰的旧马丁靴。

    他把那张全是横肉和刀疤的脸,直接贴在裴妄的鞋背上。

    鼻涕混着汗水,全蹭在黑皮鞋面上。

    “这、这才叫真功夫啊!您收我当徒弟吧!”

    陈师傅哭得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红疙瘩,一边嚎一边拿脸使劲蹭。

    “就您刚那一膀子……我滴个亲娘咧!十个甄子弹绑一块儿,也得当场震出内伤崩血啊!”

    周围剧组那帮场务和副导演,下巴磕碎了一地。

    几个女替身演员倒吸凉气的声响,嘶嘶溜溜地连成一片。

    裴妄低头,闻到老头后脖颈那股子发酵了三天的馊汗味。

    他胃里一阵翻腾,眉头拧出个深坑。

    右腿往后使劲一抽,想把这坨带味道的牛皮糖甩开。

    没抽动。

    “撒手。”

    裴妄压低嗓音,声带摩擦着气流,带着点想踹人的烦躁。

    “别搁这儿碰瓷。我鞋刚擦的,蹭花了你赔不起。”

    陈师傅死活不松手。

    十根粗短的手指头扣得死紧,指甲盖缺血泛出一层惨白。

    “师傅!您教教我发力!就指点一两句!我给您磕头都行!”

    “砰砰”,老头真拿脑门往地砖上磕了两下。

    裴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用左手食指骨节,把往下滑了半寸的金丝眼镜顶回鼻梁。

    “发什么力?”

    他瞎扯得脸不红心不跳,顺嘴胡诌。

    “我这就是平时去南区菜市场,帮卖肉的张大妈剁黑猪前腿……剁出来的借力技巧。”

    裴妄指了指自己右边沾着一点棉絮的肩膀。

    “那猪骨头硬,砍偏了铁刀容易卷刃。得拿膀子往下压,懂不懂?”

    监视器后头,徐克明手里的雪茄灰抖了自己一裤裆。

    他浑浊的眼珠子直冒绿光,活像几十年没开过荤的老饿狼。

    “改!马上给我改剧本!”

    徐克明一巴掌拍在旁边编剧的后脑勺上,打得年轻编剧黑框眼镜差点飞出去。

    “加戏!必须给这小子加重头戏!”

    徐导激动得连烧穿的裤子都不管了,两只干瘪的手来回直搓。

    “那个什么狗屁邪教教主,太俗套!配不上小裴这种阴阳交错的变态气场!”

    他死盯着裴妄那张斯文败类的侧脸,脑子里灵光一闪。

    “改成太监!东厂还是西厂随便你们编!要那种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督主!”

    徐克明伸出枯瘦的手指头,指着编剧的鼻子下达死命令。

    “明早六点,我要看到新版台词!少一个字我扣你工资!”

    趁着这帮人发疯的空档。

    裴妄右脚尖猛地一扭,借着脚踝的巧劲儿。

    “呲溜”一下,总算把鞋从陈师傅怀里拔了出来。

    “胖子,走。”

    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长腿迈得飞快,直奔摄影棚出口。

    赵大海抱着那卷合同,满头大汗地跟在屁股后头狂奔。

    皮鞋踩在木屑上嘎吱乱响。

    “哎哟哥!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啥去啊!”

    “再不走,菜市场那大妈就得把好排骨收摊了。”

    半小时后,南区农贸市场。

    地面上全是泛着腥臭的鱼鳞,烂白菜叶子泡在黑泥水里打转。

    裴妄领着胖子钻进乱哄哄的摊位里。

    鞋底踩着滑溜溜的泥,嫌弃地避开一滩鸡血。

    张记肉摊前,只剩下一扇发干的猪肋排,上面叮着两只绿头苍蝇。

    “哎哟裴兄弟,你今儿咋来晚了!”

    大妈挥舞着油腻的赶蝇拍,拍在木头案板上啪啪作响。

    裴妄盯着那块肉,掏出兜里的手机。

    “张姐,这排骨边角料没切干净,风吹得表面发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案板,“便宜三毛一斤,我全包了。”

    大妈脸上的横肉一抖。

    “三毛?我这本小利薄的,裴兄弟你这嘴也太毒了!”

    胖子在旁边捂着脸,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拽了拽裴妄的袖子,压着破锣嗓子哀嚎。

    “哥,咱能别为这两毛三毛折腾了吗?你刚签了千万的片酬合同啊!”

    裴妄斜了胖子一眼。

    “两码事。买卖不讲价,那是冤大头。”

    晚上七点,郊区独栋别墅。

    厨房里雾气腾腾,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吸走大部分辛辣的八角花椒味。

    铁锅里,糖色裹满了一块块带脆骨的黑猪排骨。

    咕嘟嘟冒着浓油赤酱的泡泡。

    裴妄腰里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粉围裙。

    手里拿着木锅铲,动作熟练地翻炒。

    厨房推拉玻璃门拉开一条缝。

    沈清趿拉着棉拖鞋溜达进来。

    她脸上敷着张黑泥面膜,只露出一双狐狸眼。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试戏怎么说?徐大导演没为难你吧?”

    沈清靠在流理台边上,吸溜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嗓子。

    裴妄拿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嘴边吹了吹热气。

    递到沈清嘴边。

    “尝尝咸淡,小心烫舌头。”

    他看着老婆僵着脖子、小心翼翼避开面膜去咬肉的滑稽样,嘴角翘起个细微的弧度。

    “没为难,合同签了。”

    沈清咀嚼着酥烂的软骨,眼睛一亮。

    “唔……真让你演那个终极反派教主啊?”

    “教主没了。”

    裴妄往锅里撒了把白芝麻,语气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散漫。

    “导演脑子抽风,说要连夜改剧本,给我重新加个角色。”

    沈清咽下肉,喉咙滚动了一下。

    “加戏是好事啊,改成什么了?”

    裴妄放下木铲子,转过身。

    抽了张厨房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里的酱油渍。

    他眼神古怪地扫过沈清那张涂满黑泥的脸。

    “改成个太监。”

    沈清刚灌进嘴里的一口温水,直接喷在不锈钢水槽里。

    脸上那层快干的黑泥面膜,瞬间裂开两道细纹。

    她瞪圆了眼睛,声调劈了岔。

    “哈?你长这身肌肉……去演个死太监?!”

    裴妄把湿巾揉成一团,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

    身子往前倾,带着点油烟味的鼻尖快要贴上沈清的鼻尖。

    “不仅是个太监,还是个心狠手辣、到处抄家的厂花督主。”

    裴妄压低声音,沙哑的声带里透出一股子戏谑。

    “徐老头说明儿就定妆。让我找找那种……阴柔里透着病态的劲儿。”

    沈清咳嗽两声,抹了把嘴角的黑泥水,眼珠子上下打量他。

    “阴柔?你这刚把武术指导打得跪地喊祖宗的土匪头子,上哪找阴柔去?”

    裴妄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震鸣。

    粗糙的指肚刮了一下沈清下巴上没敷到面膜的光洁皮肤。

    “这不就得靠老婆你……”

    他眼底那滩死水泛起一丝灼人的热度,嗓音又往下压了半个调。

    “今晚在床上给我补补课,亲自教教我,怎么拿捏那个……风情万种的扭腰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