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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180章 一个病态的笑容理查德直接吓尿了裤子

    裴妄停在理查德面前。

    皮鞋尖抵着红木长桌的边缘。

    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手里那枚带血槽的银色刀片,稳稳压在实木桌面上。

    随着他上半身犹如蛇类般缓慢前倾。

    刀刃切开昂贵的木纹。

    “呲——”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兀地划破空气。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生生在人的脑神经上拉扯。

    理查德喉结卡住了。

    他忘记了喘气。

    整个试镜室的氧气,仿佛被个无形的抽水泵瞬间抽了个干净。

    空调出风口徒劳地往外吐着冷风。

    吹在人脖颈上,全是阴飕飕的凉意。

    裴妄死死盯着理查德。

    那张没有涂抹任何白粉的脸,离老头越来越近。

    嘴角那抹他自己咬出来的、真实的黏稠血渍。

    随着脸部肌肉细微的抽动,开始诡异地扭曲。

    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砸在紫红色的廉价西装翻领上,洇出一小团暗斑。

    没人大喊大叫。

    没有好莱坞演员试镜时那种歇斯底里的砸桌子。

    裴妄连眉毛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歪了歪脑袋。

    颈椎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吧”脆响。

    旁边的胖子选角导演受不了这压抑的死寂。

    他大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鲤鱼。

    “安、安保……叫……”

    胖子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动静。

    “你……你别乱来啊!”

    他结巴着,唾沫星子乱飞。

    “这、这里是华纳大楼!外面全、全是保安……”

    手哆嗦着往桌底下的报警器摸。

    裴妄根本没拿正眼瞧他。

    捏着刀片的手腕随意一偏。

    头顶白炽灯的刺眼冷光,顺着银色刀背折射过去。

    光斑刚好晃过胖子的眼睛。

    胖子下意识闭眼,手腕猛地一哆嗦。

    指甲劈在桌沿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后半截狠话全被他自己咽回了肚子里。

    半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理查德双手死死抓着老板椅的扶手。

    真皮垫子被他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他想往后退。

    可椅子轮子卡在地毯那滩黏糊糊的冷咖啡里,纹丝不动。

    浓烈的铁锈血腥味,直愣愣地往他鼻腔里钻。

    裴妄凑了过来。

    那张沾着血的侧脸,贴向理查德的耳廓。

    热气喷在老头耳朵周遭的皮肤上。

    “why……”

    裴妄开口了。

    嗓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

    变成了一种仿佛指甲死死刮过粗糙黑板的病态气声。

    带着划破喉咙般的砂砾感。

    吐字又轻又慢,每个音节都像裹着黏腻的毒汁。

    “……so serious?”

    干嘛这么严肃。

    这句耳熟能详的台词,顺着他的齿缝滑了出来。

    说话的当口。

    压在桌面上的刀片往前一送。

    金属薄片精准地卡进理查德桌前那块亚克力名牌的底座缝隙里。

    手腕轻轻往上一挑。

    “啪嗒。”

    印着理查德名字的名牌在半空翻了个圈。

    掉在地毯上。

    摔成了两截。

    理查德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

    淡蓝色的眼珠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慌。

    他看着裴妄的眼睛。

    那不是一个演员在琢磨角色的眼神。

    那是一片死水。

    里头倒映着混沌、无序,还有随时会撕裂活人血管的恶劣兴致。

    理查德觉得这根本不是演戏。

    眼前这个人,绝对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那双眼睛里没有活人的温度,只有看待案板上烂肉的无机质感。

    理查德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开始寸寸断裂。

    幻觉像毒草一样疯狂滋生。

    他觉得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已经裂开了。

    眼前这个穿着紫西装的亚洲男人,下一秒就会把那枚沾血的刀片,生生推进自己的气管里。

    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欣赏血花喷溅。

    “赫……赫……”

    理查德张着嘴。

    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裂的怪音。

    像是被捏住了脖颈的老鸭子。

    他身子死命往后仰,脊背贴着椅背,恨不得嵌进皮革缝隙里。

    那股浓烈的心理恐惧。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捣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好莱坞大导防线。

    理查德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滴答……滴答。”

    慢腾腾地在试镜室里发酵散开。

    这位不可一世、在宴会厅里大放厥词的奥斯卡名导。

    竟然被一个笑容活生生吓尿了。

    缩在门边角落里的雀斑助理,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他死死捂着嘴,手指头掐破了脸颊上的痘痘。

    脓血混着汗水流了一手。

    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胖导演闻着那股子尿骚味,腿一软。

    几百斤的肉山直接顺着椅子滑到了桌子底下。

    额头磕着木头挡板,“咚”的一声闷响。

    他大口大口地倒腾着空气,像条刚被扔上岸的死鱼。

    裴妄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股子让人窒息的癫狂、病态、吃人般的混乱。

    像被人猛地拔了电源插头。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直起腰。

    扭曲耸拉的肩膀重新变得笔挺。

    眼底那片浑浊的死水,恢复了往日那种毫无波澜的冷冽。

    变脸速度之快,甚至没给人眨眼的反应时间。

    屋里的气压瞬间回升。

    银色刀片被他随手一扔。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金属撞击声。

    刀刃在桌面上弹了两下,安安静静地躺在水渍旁边。

    裴妄单手插进紫西装的裤兜,摸出一条叠成方块的灰手帕。

    抖开布料。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帕边缘。

    慢条斯理地按在自己破裂的唇角上。

    擦去那滩碍眼的黏稠血迹。

    红色的斑块留在灰色布料上,刺目得很。

    裴妄居高临下地站着。

    黑沉的眸子扫过瘫在椅子上面无血色、还在发抖的理查德。

    他把擦脏的手帕随意抛在桌面上。

    布料盖住了那滩滴水的污渍。

    嘴唇微启。

    一口纯正、不带任何口音的英语抛了出来,语气淡漠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现在,你懂什么是心理恐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