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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高冷天后,我靠演悍匪爆红 第232章 裴妄为了缓解气氛笑了一下,吓得两个女练习生当场晕倒

    裴妄觉得自己的态度够温和了。

    他十指交叉搭在金丝楠木桌沿,指腹粗糙的老茧蹭着光滑的木纹。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调冷风顺着百叶扇叶呼呼往外喷,带着股刺鼻的冷杉木香薰味。

    他那双冷白皮的手指抬起,大拇指骨节抵住金丝眼镜的镜框侧面。

    往鼻梁高处推了推。

    玻璃镜片折射过一抹窗外透进来的惨白阳光,刚好挡住他黑瞳里的寒芒。

    “随时来办公室找我聊……”

    裴妄把这句本意是安抚的话,在舌尖嚼碎了吐出来。

    他努力调动脸颊处僵硬的肌肉群,试图把平直的唇角往两边拉扯。

    牵起一个和蔼可亲的温暖弧度。

    可他忘了,这具身体早就被那几个疯批角色腌入味了。

    西伯利亚地下黑拳台的血腥气,早融进骨血。

    大漠里啃生肉练出来的暴君戾气,更是把他的微表情神经粗暴改写。

    尤其是好莱坞那个画着笑脸的小丑。

    那段病态神经质的肌肉记忆,此刻犹如脱缰野狗,瞬间接管了他的面部神经。

    他的嘴角抽搐着往耳根方向咧开。

    嘴唇干裂的死皮扯出细小的口子,渗出一点腥甜的血丝。

    齿列森白,透着股咬碎骨头的寒意。

    那双本该配合着弯起月牙的眼睛,此刻却大睁着,黑洞洞的瞳孔死寂如一潭死水。

    没有一丝笑意。

    这哪里是老板关怀下属的微笑。

    这分明是屠宰场里杀红了眼的屠夫,正拎着剔骨尖刀。

    打量着案板哪块五花肉切下来做包子馅更合适。

    又像是高智商变态杀人狂,刚布置完密室炸弹,按下倒计时开关那一秒的诡异狂欢。

    排在前头那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刚止住眼泪。

    视线冷不丁撞进裴妄这个惊悚到扭曲的笑容里。

    “呃……”

    她喉咙深处像被塞进一把生锈的铁砂,卡出一声怪异的短促气音。

    胃部剧烈痉挛,酸水顺着食道直冲扁桃体,呛得她满嘴苦涩。

    女孩觉得呼吸道被一双看不见的铁手死死掐住。

    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眼猛地往脑门方向翻白,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

    “小、小雅……你拽我袖子干嘛……”

    旁边那个圆脸女孩结巴着转头,声音抖得像筛糠。

    话音没落。

    她正对上裴妄那道仿佛在挑选尸体切口的死亡视线。

    圆脸女孩的呼吸骤停,头皮炸开一圈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膝盖骨软成一滩烂泥。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重物坠地音,接连在二百平米的办公室里炸响。

    扎高马尾的小雅和圆脸女孩。

    连个挣扎的动作都没有,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脑门重重磕在厚实的羊毛地毯里,砸出两个凹坑,当场昏死过去。

    死寂。

    空气黏稠得能把人活活溺死。

    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呼哧呼哧”地往外吐着冷气。

    裴妄脸颊处那个僵硬的笑容,瞬间卡在原处。

    他眼皮猛地一跳,指尖悬在半空。

    这俩小丫头片子,怎么突然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趴下了?

    碰瓷?

    “啊啊啊啊——!”

    灰蓝头发的男生小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鞋底在木地板边缘擦出刺耳的“呲啦”尖锐噪音。

    “别、别杀我!我没肉!我都是骨头!”

    小李缩在发财树盆栽后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板……老板要开杀戒了!他要吃人啦!”

    剩下几个男练习生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撞在一起,争先恐后往大门方向挤,连滚带爬地抱作一团。

    有个男生跑丢了一只白球鞋,光着脚丫子踩着同伴的肩膀往外蛄蛹。

    场面乱成一锅粥。

    “哎哟我的亲娘祖奶奶诶!”

    赵大海站在门边,胖手死死捂着胸口,心脏病差点当场发作。

    他那张大胖脸褪得没半点血色,白得像糊窗户的破纸。

    “愣着干啥!叫人啊!”

    赵大海扯着劈叉的破锣嗓子,唾沫星子喷了满门板。

    他哆嗦着从西装裤兜里去掏手机,手指头软得跟面条似的。

    手机“啪嗒”掉在地毯里,他赶紧撅着大屁股趴下去抠。

    “医、医护室!楼下那几个学医的保安呢!”

    赵大海捡起手机,屏幕戳拉半天才按亮。

    “快给老子滚到顶层来!带担架!带速效救心丸!”

    他冲着听筒歇斯底里地嘶吼,震得走廊玻璃回音直荡。

    “海哥……我、我尿裤子了……”

    角落里有个戴鸭舌帽的新人,带着哭腔嘟囔。

    一股腥臊味顺着名贵的羊毛地毯蔓延开来。

    裴妄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额角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他缓缓敛起嘴角那抹还没散透的诡异弧度。

    脸色彻底黑成锅底。

    办公室里全是杀猪般的惨嚎、浓烈的尿臊味、混杂着女孩掉在地板处的劣质香水味。

    这简直是个灾难现场。

    他抬起右手,捏住眉心,用力揉按两圈。

    只觉得脑神经一阵阵发胀,突突直跳。

    老子好歹是个百亿票房影帝,开个娱乐公司招点新人,想展示点人文关怀。

    笑一下怎么了?

    至于吓成这副德行?

    “闭嘴。”

    裴妄喉结滚动,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透着漏风的沙哑,却像定海神针。

    抱作一团的小年轻们瞬间噤声。

    一个个捂着嘴,惊恐万状地盯着桌子后头的活阎王。

    连掉根针的响动都不敢弄出来,生怕下一秒就被拖去沉江。

    赵大海捏着手机,胖腿打着摆子凑近办公桌。

    “裴、裴爷……”

    他咽了口干涩的口水,喉结艰难滑动。

    “您刚才那笑……比您在大漠拿刀抹特警脖子那段,还瘆人呢。”

    赵大海缩着脖子,声音虚得跟蚊子叫。

    “这帮小雏鸟,哪受得住您这种……死亡凝视啊。”

    裴妄冷冷瞥了胖子一眼。

    那目光跟看一滩烂肉没区别,吓得赵大海赶紧闭紧厚嘴唇,往后倒退半步。

    走廊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担架滑轮摩擦地面的“骨碌碌”杂音。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保安满头大汗地冲进大门。

    “快!掐人中!抬上担架!”

    保安们手忙脚乱地把那俩昏死过去的女孩架起来。

    一帮男生像见着救星,跟在担架后头连滚带爬溜出办公室。

    溜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两百平米的空间,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那摊难闻的黄色尿渍,还在名贵地毯里一点点洇开。

    裴妄靠着椅背,深吸一口混着尿臊味的冷气,肺管子有点犯恶心。

    他闭拢眼皮,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桌沿敲击。

    “笃。笃。”

    两声闷响过后。

    他摸出西裤口袋里的纯黑外壳手机,大拇指按开屏幕解锁。

    熟练地拨通那个置顶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鼓点,还有录音师调音轨的细微电流噪音。

    “喂?老公?”

    沈清清脆的嗓音透着点没好气的烦躁,显然是刚录歌录到兴头处被打断了。

    “我这儿试音呢,你不在顶楼开你的新兵入营大会,折腾我干嘛?”

    裴妄舌尖顶了顶干涩的上颚,扯开领口的第二颗贝母纽扣。

    冷白色的锁骨暴露在冷气中。

    他睁开眼,死寂的黑瞳盯着那块尿湿的地毯,胸腔里憋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憋屈。

    “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裴妄声音闷闷的,夹着几分自我怀疑的干哑。

    “顺便找保洁……把这地毯扔了,一股子怪味。”

    沈清在那头愣了半秒。

    “保洁?你把哪个新人吓尿裤子了?”

    她敏锐地捕捉到这男人语气里的郁闷,忍不住噗嗤乐出声。

    “不是让你装得和善点嘛!你那暴君脸一摆,人家不得把你当黑社会老大啊!”

    裴妄眉头锁成一个深川字,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我装了。我听你的,努力展示企业文化。”

    他吸了下鼻子,语速慢吞吞的,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无奈。

    “我就是……按照正常人的方式,对着她们温和地笑了一下。”

    沈清在听筒里沉默两秒,呼吸声变重。

    “就笑了一下?”

    她试探着问,语气里全是怀疑。

    “嗯,就笑了一下。”

    裴妄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和无辜,像头被误解的孤狼。

    “结果那俩十八岁的小姑娘,眼珠子一翻,直挺挺砸地毯里昏死过去了。”

    他停顿半秒,咬着后槽牙,语气里满是荒谬。

    “老婆,你说句公道话,我平时笑起来……真有那么吓人?至于当场被吓晕?”

    他冷哼一声。

    “你赶紧过来评评理,我这老板没法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