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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王,我避他锋芒? 第433章 八阶

    “不应该呀?与自身元素达成深度共鸣,这不是元素使修行道路上最基础、也最核心的功课吗?”凌凌从绫络雅体内冒出出言嘲讽道:“还是说……”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凌凌,安静。”绫络雅微微蹙眉,轻声呵斥躁动的凌凌。

    “知道了知道了,主人你就知道护着他吧!哼!!”

    随即又小声嘀咕了几句,模糊不清,但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每个人都境遇的不一样,修炼也是修心的过程。谁都会有遗漏的地方,而卡境恰恰代表了自己的不足。尤其是像我和黎浪这种更是会留下许多难以发现的小问题。

    在常人眼中最基础的东西往往就是我们所欠缺的。

    时空与其他元素不一样,有问题才是好事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凌凌的声音再次传出,带着明显的敷衍,随即又小声嘀咕道:“至于这么长篇大论嘛,不就基础没打牢……”

    “嗯?”绫络雅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警告。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说!”凌凌立刻噤声。

    绫络雅在那里和凌凌讲道理。

    反观黎浪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很快就进入状态。

    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将方才看见的那些画面一点一点地拆解、咀嚼、消化。

    络雅站在洞穴入口,背靠着石壁,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黎浪沉浸在感悟中的侧脸,眼底浮现一丝极淡的安心。

    小不点轻飘飘地落到她纤细的肩头,光粒微微闪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这小子,悟性和心性还真不赖,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好得多。我原本都做好了准备,以为至少得让他反复体验个五六次那种因果画面,他才能勉强摸到一点点门道呢。”

    “听起来,你似乎对此很有经验?以前也用这种方式‘帮’过别人?”绫络雅随口问道。

    “那倒没有。”小不点晃了晃,光粒组成的身体做出一个类似耸肩的动作,语气理直气壮,“他是第二个亲眼‘看见’这种因果画面的人。第一个嘛,是我自己。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还叫‘命运’呢,看的是我自己该如何从无形无质的规则概念,凝聚、化形成具体的生命形态。结果看完所有可能的化形路径与结果后,我觉得——嗯,还是当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灵体更舒服、更自在,就没真的去化形。”

    绫络雅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洞穴内,黎浪的气息开始出现缓慢而稳定的变化。那变化极其细微,像是一块铁在不知不觉中被反复锻打,质地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不同。

    天后,黎浪第一次在静坐中主动睁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洞穴外的灰白色平原上,握着断空戟,缓缓挥出一击。

    一戟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刻意放慢了每一个动作,但戟尖划过空气时,周围的微光苔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扰动,齐齐向两侧倒伏。

    不点趴在洞口,光粒亮了一下:不错嘛,刚摸到点边。

    浪收戟而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能感觉到,那层始终横亘在面前的门槛,确实裂开了一条缝。虽然不大,但确实裂开了。

    “继续。他重新盘膝坐下。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是如此。静坐感悟,起身挥戟,再静坐,再挥戟。每一次挥击都比前一次更慢,但那种无声的扰动范围却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络雅偶尔会与他过几招,用金丝编织成简易的攻防阵型,让他在实战中捕捉那种提前半步看见的感觉。

    小不点则在他每次挥戟之后,飘过去评价两句:这次偏左了,力道没跟上。这次方向对了,但太死板了,因果之力讲究的是灵活多变,不是死磕一个点。

    黎浪起初还会跟它争辩两句,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调整,反复挥击。

    直到第七十三天的黄昏,黎浪站在灰白色平原中央,缓缓举起断空戟。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放缓动作,而是以最自然的速度挥出一击。戟尖划过空气的刹那,一道银白色的光痕在虚空中骤然亮起,然后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洞穴内的苔藓在同一瞬间齐齐亮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小不点从洞口蹦了出来:成了!现在局面已经打开,积累也足够!接下来就是一飞冲天直奔八阶了!

    黎浪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那层银白色的光纹比以往更加凝练,如同流动的水银,在暮光中微微起伏,映照着他眼底同样明亮的银色光芒。

    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压了太久的、始终无法冲破桎梏的力量,正在以一种稳定的、不可逆转的方式,向着新的层次攀升。

    五十多年后,黎浪睁开眼,银白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破茧而出,稳定而坚定。

    八阶了?绫络雅感知到黎浪体周气息的变化,开口时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观察仔细,她握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

    黎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片刻后抬起头,露出一抹笑意,雅雅,我追上了。

    绫络雅没有回答,但她走过来,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算是一个回答。

    我靠!我终于突破了!黎浪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小不点飘过来:行了行了,别嚎了。才八阶,还有九阶等着你呢。

    说什么丧气话呢,现在是开心的时候!黎浪一把将它从空中捞下来,走走走,前辈,该教我因果之力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飞!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上手!

    不嘛,前辈,你说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

    时光在小不点的指导下,如同流水般向前奔涌。

    黎浪学得很快,或者说,他对这种改变可能性的理解比他预想的更加顺畅。小不点起初还担心他会把因果之力用成时空之力的附庸,但很快它就发现,黎浪能把它当一门完全独立的技法来用——并且正在逐步将其融入自己的战斗体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