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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王,我避他锋芒? 第454章 种子

    要是就他们两个,恐怕即便是在伪装情况下,从五族族人身边经过,都不会被发现半点端倪。

    星空中央这片地界,八阶、九阶的强者多如牛毛,一抓一大把,寻常气息混在其中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也就是因为黎浪的力量太特殊,否则以他们两人的本事,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银灰色的飞船从一片稀薄的星雾中穿出,舷窗外残留着刚刚结束战斗的余烬——几块被击碎的星空巨兽残骸飘散在星空中。

    “比预想中顺利,这一趟连个像样的硬茬子都没碰上。”黎浪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没尽兴的松散。

    “那是因为你冲得太快了。这些星空巨兽还没来得及聚集,你就已经一个一个找上门给端了,哪还有什么硬茬子可言。”

    “那不挺好的吗?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黎浪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而且我听天龙叔说了,联邦近期就有可能与血族遭遇,不少人都被召回参战了。我也想回去参战,也只有回了咱们联邦,我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全力出手。”

    “你说的倒轻巧。不过我记得天龙叔不是让你九阶以后才能回去吗?”

    “所以我才着急呀。这不为难我黎浪吗。”

    “不用着急。”绫络雅的声音沉静下来,“只要我们还在这片星空下一天,你就永远慢不下来。掠夺,一直是这片星空的主旋律。”

    显然,在星空中央混迹多年,黎浪和绫络雅早已对他们身处的这片星空有了更深的了解。那些看似平静的星域之下,从来都暗藏着弱肉强食的规则,没有谁能真正置身事外。

    完成任务的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船舱里的气氛难得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他肩头那团光粒忽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黎浪的动作顿了一瞬,原本放松的肩背不易察觉地绷紧,偏过头看向那团光粒。

    它的光粒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保持在最低限度的亮度,平时一整天都不动一下。但刚才那一下跳动,显然不像是偶然的翻身或梦呓,元素灵正常情况下不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更像是某种感知被突然触动的征兆。

    “小不点?”

    没有回应。

    那团光粒又恢复了静止,像是刚才那一瞬只是他的错觉。黎浪盯着它看了两息,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正要转回头去,那团光粒却猛地弹了起来,像是一颗被用力压紧的弹簧突然松开,整个光团猛地膨胀到原本的两倍大小,在狭小的驾驶舱里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稳稳停在他正前方。

    “黎浪!转向!”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黎浪很久没听见过的尖利——那种尖利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急切。

    “立刻!现在!往这个方向!”

    一道极其模糊的、仿佛从极远处牵引而来的气息感应,随着小不点的动作瞬间冲入他的意识。

    那道感应并不清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的光亮——但他能感觉到它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明灭,像是某种古老的信号在重复播放。

    “怎么了?”绫络雅的手已经悬在控制面板上方,指尖几乎触到按键,目光在黎浪和小不点之间快速扫过,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随时准备应对变故的状态。

    “那片方向,有东西。我说不清是什么,但它的气息我开始逐渐清晰了,是和时空大哥有关的东西。而且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很熟悉。我认得那个地方,那是时空大哥和我以前共同待过的地方之一。”

    它转过身,光粒凝聚成的模糊“眼睛”形状直直盯着黎浪:“那里有一件东西,它本该永远沉睡的,但它现在好像被激活了。不,不是被激活,是成型了。时空大哥当年留下的那道光,像一颗被随意搁置的种子,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正在苏醒。”

    黎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小不点那团剧烈跳动的光粒上,像是要在那团光芒中找出什么。

    然后他开口:“你知道那个地方?”

    “只知道大概位置。但我必须靠近,才能准确感应到它具体在哪里。”

    “你为什么现在才察觉到?”

    小不点沉默了一瞬。“因为它之前一直没‘醒来’。它像一颗沉睡的种子,一直在安静地等待,直到最近才真正成型。我也是刚刚才捕捉到那个因果节点的共振。”

    “所以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里面具体有什么。但那里是时空大哥在出发前留下的‘一条路’。它当时说,那是一次尝试。它想看看,如果时间和空间能够以某种方式真正融为一体,会诞生什么东西。”

    小不点的光粒缓缓落回黎浪肩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当时没有细问。后来它离开了,我也渐渐淡忘了那片区域。它藏得太深了,深到我以为它永远不会被触发。但现在它确确实实被触发了。”

    黎浪偏过头,看向绫络雅。绫络雅的目光也正好落在他身上。她微微偏了一下头,没有出声,那是一个无声的询问:你决定?

    黎浪转头望向小不点:“你确定那东西不会对我们有危险吗?”

    “我确定不会有危险,我记得那个时候时空大哥的本意,是想再造一个掌握时空的元素灵。不过就结果而言,不算失败,但也算不上成功,它太不稳定了。你们殊途同源,它不会伤害我们的。”

    “那就走吧。反正这一趟任务交完,回去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好。”

    绫络雅没有多问。

    她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划过,调出那一片星域的大致星图。图上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稀疏的星点标记,像是从未被仔细勘测过的偏远角落。她没有犹豫,直接将航线改向那片空白区域。

    引擎的声音微微拔高,飞船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偏离了原来的返航轨道。小不点缓缓地蜷缩回黎浪肩头,光粒微微明灭,不再说话,像是在重新调整自身的感知以确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