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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王,我避他锋芒? 第518章 玩这么大

    “这倒不是。”时空灵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它只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做了手脚。后面我与人族的合作,是两厢情愿的。但越是两厢情愿,越可怕——它算准了我会自愿落入它的棋盘。而且现在,连你也进来了。”

    小不点没吭声。

    “它在为人族加码,”时空灵继续说,“让这支人族有能抗衡星空中那些强族的能力。”

    “啊?这么深奥?”小不点的光粒跳了两下,显然有点懵,“星空意志就不怕这支人族半路夭折,让它做的一切都打水漂?”

    “怕。它当然怕。”时空灵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东西,像是感慨,又像是忌惮,“虽然人族之前就证明过他们的潜力,但星空意志绝不会轻易下注。我加入人族后,无数次穿梭人族的历史,才明白人族走到如今的地步有多难。”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从修炼起步的第一天就是生死关。星空意志为人族定下天赋越强,元素反噬越猛的生死关。修炼前期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力量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被死追着杀。每向前一步,都是踩着无数人尸骨爬上去的。”

    小不点不吭声了,光粒微微缩了一圈。

    “后来人族好不容易掌握力量,开始踏足星空,马上就遇上风、雷两族。这是星空意志的又一道考验——单一元素与多种元素之争。人族败,就沦为风、雷两族的养料。星空意志就会放弃这支人族,转而继续培养风雷两族。”

    时空灵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讲一个早已刻进骨子里的事实。

    “再往后,就是遭遇兽、灵、魔、炎四族,数十万年的战争。理性与野心,血肉与灵体,秩序与混乱,创造与毁灭。这五个被星空意志精选培养的种族,在这里开始真正的厮杀与进化。结果你也知道——最后还是人族棋高一筹,从这片角斗场里杀了出来。”

    他偏过头,看了小不点一眼。

    “可以说,到了这里,才满足星空意志的要求。于是这次,开始将你也拉入它的棋盘。”

    小不点的光粒慢慢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去……这么深?”它的声音有点发干,“看来星空对现在安稳局面很不满呀。”

    “何止是不满。”时空灵轻哼一声,“现在就差它亲自下场了。安稳得太久了,整片星空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向上的动力——当然,这是在星空意志的视角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十三阶诞生,就是怠慢。它早就把星空提升到可以容纳十三阶的地步了,可到现在,也只不过多了点十二阶。”

    “说白了,就是它急了。”

    “没错。不然这次大洗牌,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到来。依我看,恐怕等这次人族与血族决出胜负的时候,等胜者恢复过来,就是大洗牌的开始。”

    小不点沉默了好一会儿。

    维度夹缝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界核运转的微弱嗡鸣,像某个巨大心脏在极远的地方缓慢搏动。

    “……哥,照你这么说,”它终于开口,声音里没了平时那股咋呼劲儿,“血族也是星空意志培养出来的?”

    “应该差不了。它们应该与这支人族有同样的经历。它们那边,应该也有咱们的老伙计。”

    小不点光粒猛地一弹。

    “你是说——轮回?它在血族那边?它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我不也是吗?”时空灵淡淡道,“也就比它晚一点失踪。而且我能感觉到,不止它——应该还有别的灵,比如‘深渊’,恐怕也在血族那边。”

    “我去……”小不点喃喃,“星空意志玩这么大吗?”

    “不止。”时空灵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唐琬十一阶之路的背后,应该也有它的指引。至于对面——应该也有。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才让我赶紧离开战场?”

    “没错。”时空灵点了点头,“不然你的气息长期在战场上露头,对面会以为两族背后的原始灵也下场了。到时候战争的规模还会进一步扩大。”

    小不点听完,光粒蔫蔫地垂下来,嘟囔道:“懂了。那我还是乖乖待在后方吧。”

    “没错。”时空灵最后看了它一眼,目光穿透维度夹缝,落在极远处那片正在收拢战火的星域上,“安静等待最后的胜者吧。这里结束,一场席卷整片星空的大战,也就该拉开帷幕了。”

    他说完,抬手在维度夹缝的壁面上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时空涟漪扩散开去,将二人的气息彻底隐没在界核运转的宏大声响之中。

    小不点趴在时空灵肩头,光粒一明一暗地闪了几下,忽然小声问了一句:“哥,你说——人族知道这些吗?”

    时空灵沉默了一息。

    “知道一部分。但知道得越多的,越不会说出来。你猜唐琬为什么急着突破十一阶?你猜袁浩然为什么明明怕伤亡怕得要死,还是咬着牙把一代又一代年轻人往战场上送?”

    小不点没答。

    “因为他们知道,这片星空不等人。”时空灵的声音很轻,“你不上,别人上。你慢了,别人就快。星空意志给所有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就看你敢不敢伸手去拿。”

    维度夹缝深处,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芒缓缓亮起,又缓缓暗下去,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而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着前线决出胜负的那一刻!”时空灵说道

    唐琬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晦曦军团驻地,而是在传送中途改了坐标,落点定在联邦中央指挥所外围的一颗荒凉陨石上。

    她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件带兜帽的灰色斗篷往身上一裹,气息压到最低,沿着陨石带边缘的暗影区向指挥部方向靠过去。

    宋庆的指挥舰停在中线集群指挥部后方一片隐蔽的陨石群中,舰体表面的伪装涂层让它看上去和周围的灰黑色岩块没什么区别。

    唐琬绕过三道暗哨,在第四道哨卡前停下来,从斗篷里伸出手,掌心亮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金色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