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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金丝雀的那些年 第33章 交易

    沈予安撑起了覆在我身上的身体,站了起来,壁炉的火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另一半情绪隐在阴影里,看不清。

    我也爬了起来,因为刚才的亲密,我的衬衣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星星点点还殷着红印。

    今晚是他开的价格,他要一晚,我就给一晚。

    自然不能给半成品,也不能给喊错名字的残次品。

    金姐说沈予安这种人,情分按厘算,不用急着还——他会自己记着,但我就是不想让他记着。记着意味着还有下一回。我今晚来,就是为了让他把账本阖上。

    我走过去。他站在餐边柜前,背对着我,正把那瓶威士忌的瓶塞往回拧。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拖时间。

    我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他的毛衣很软,但整个人僵了,瓶塞停在瓶口,没拧进去。

    “林风。”他没回头。

    “我说了要陪你一晚。还没完。”我把手从他腰上松开,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去吻他的下巴,他别开脸,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餐边柜边沿上,手指攥紧了柜沿。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知道。还债。”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予、安。”我盯着他的眼睛,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一字一顿的说出他的名字。

    他呼吸明显重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拼命往下按,但这次没按住,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下来的力道比刚才在地毯上重得多——不是试探,不是请求,是把忍了一整晚、忍了好几个月的所有情绪一次性全砸了出来。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有点疼,但没躲。

    忍忍吧,或者说,接受吧,接受自己的脱轨。

    沈予安一只手扣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肩膀往下移,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路按下去,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碾过每一节脊椎,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不甘心的占有。

    下一秒他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每一步都很快,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

    我攥紧了他肩膀上的毛衣,羊毛被我攥皱的触感混着他呼在我颈侧的热气,让空气忽然变得又薄又闷。

    卧室的门是被他用后背撞开的,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窗外漏进来,刚好落在床尾。

    他把我扔在床上。

    我后背刚触到床垫,还没来得及撑起来,他就压了下来。

    一只手把我肩膀摁回床上,另一只手直接撕开我的衬衫前襟——几颗珍珠白的纽扣弹在床单上,有一颗滚到床头柜底下,发出一声极细的、渐渐消失的滚动。

    他低头吻我的锁骨,力道比刚才在楼下更狠,像要把之前我喊错的那个名字从我的皮肤里全部碾出来,连根拔起。

    我小声的央求他是否可以温柔一些,但好像起了反作用。

    我伸出手用力推他,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摁在枕头上,我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抬脚去踹他。

    他把我翻了个身,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反扣在后腰上,动作利落,他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枕头上:“如果你不乖,我现在还是可以撤销那些证据。”

    我停止挣扎,不再是因为他的威胁,是因为“撤销证据”四个字。

    既然已经把证据给了,他不会收回去,但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下去,说服自己那个在楼下给所有人放假、自己亲手泡茶、在地毯上被我喊错名字之后还替来亲吻我的男人不是个笑话。

    “沈予安。”

    我把脸侧过来,右脸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掉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晰。

    重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想打消他刚才的不爽,尽力的去逢迎,因为既然我来了,就没想着完好无损的走,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挑不出我的任何错处,并且觉得这次帮我真的很值。

    他是个有信誉的人,满意了,就不会再为难我。

    听到我喊他名字后,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松了几度。不是完全松开,是力道从“钳住”变成了“握着”。

    我经历过周清逸。他的沉默和专注里总有一点护着我、怕伤到我的克制。沈予安没有那份克制,他的欲望被压得太久,太久,久到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谈笑自若的模样,其实每一次被我推开,他都在心里记着。今晚第一次亲口承认——他按捺不住了。

    他始终看着我。从开始到结束,没有错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攀上他的时候他愣了一瞬,然后把我拉进他怀里,手指摁在我腰侧,力道重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

    他的身体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手掐在我的腰侧,指节陷入我柔软的身体里,像是要把我钉在原处,不给我任何反悔的机会。

    潮水一浪比一浪更汹涌,每一次击打都让我的灵魂跟着震颤。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眉骨和肩膀上。

    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林小姐,是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