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164章 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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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鸣推着那辆旧自行车,绕过陈海洲家的山墙,匆匆赶往最后的一排房子。另一位上访者陈金柱的家中。
他以为,陈金柱,也会像陈海洲一样,坦诚相告,能给他们提供更多有用的线索,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一开口,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高天鸣敲开陈金柱的家门,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说了和陈海洲一样的开场白,表明自己是来了解潮湖污染情况、排查融资风险的。
可还没等他说完,陈金柱就脸色一沉,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和恐惧,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不是造纸厂派来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再谈及任何关于潮湖污染的事情,也不会再去上访了。污染也好,不污染也罢,都不关我的屁事,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再惹麻烦。”
高天鸣把工作证拿在手上,一再声明自己是国有资产调查局的工作人员,不是造纸厂派来的人,只是想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可不管高天鸣怎么解释,陈金柱就是不看他的工作证,也不停他的解释反反复复就是刚刚说过的那一句话。到最后,陈金柱甚至变得十分烦躁,竟然对着高天鸣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也不想再和你谈论任何相关的事情,我警告你,你再不走我可就拨打110了。”
面对陈金柱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高天鸣却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他心中很清楚,陈金柱不是不想说,而是受到了某种威胁,不得不让他改变初衷,不得不选择沉默,不得不放弃维权。他能感受得到,陈金柱心中的恐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是被人威胁后的本能反应。
高天鸣无奈,只能悻悻地离开了陈金柱的家。但他没有气馁,推着自行车,又匆匆赶往村东头的陈玉成家。
陈玉成也是联名上访潮湖污染问题的核心人员之一。他心里祈祷,希望陈玉成,能给他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能像陈海洲一样,愿意坦诚相告。
敲开陈玉成的家门,开门的是陈玉成的老婆,她看到高天鸣是个陌生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
高天鸣连忙做了自我介绍,说明来意,询问陈玉成是否在家。
陈玉成的老婆,一脸歉意地说道:“你找我们家玉成啊?不好意思啊,大兄弟,一大早,就和他弟弟陈玉强一起去了邻村,今天他们是要签订荒山承包合同,说是要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有急事,就到那边去找,要么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过来。”
高天鸣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对着陈玉成的老婆,道了一声谢,说道:“没关系,那我中午再过来吧,打扰您了。”
说完,高天鸣转身离开了陈玉成家,骑上自行车,停在了村口的树荫下。
趁着等候的时间,高天鸣坐在树下的一个石墩上,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整理出了若干要点,一条一条记到了笔记本里。
时针缓缓滑过十二点,腹间的饥饿有些明显,高天鸣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推着半旧的自行车,沿着村间土路四处打听,想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可问了三四户村民,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下湾村地处偏偏,家家户户都是自做自吃,压根就没有餐馆之类的店家。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折返村口那家唯一的小卖部,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大姐见高天鸣又来了,抬眼笑了笑:“大兄弟,见到海洲哥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谢谢您啊大姐。”高天鸣也笑着回答了她。
大姐又问:“大兄弟,你是不是还要点啥?”
高天鸣扫了一眼货架,说道:“大姐,给我来瓶矿泉水,另外,麻烦您给我一点开水,帮我泡一桶方便面。”
“没问题,你等着。”大姐一边递上收款码,一边说道从柜台下拿出一个5磅的暖水瓶,麻利地泡上了一桶面。
几分钟后,她就把面放到了柜台上,并顺手送给了高天鸣一小袋乌江榨菜:“大兄弟,吃吧,这包榨菜算我送的。”
高天鸣心里一暖,连声道谢。然后找了个靠墙的小凳子坐下,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高天鸣再次推着自行车往陈玉成家走去。
这一次,陈玉成家的大门是敞开着的,但家里没有动静,所以高天鸣也没有进去,只是把自行车推到山墙边的一棵樟树下,静静等候。
直到下午一点四十分的时候,高天鸣才望见了两个身影慢悠悠地从村外上走来。看到两人有几分相像,高天鸣便认定他们就是陈玉成和弟弟陈玉强。
高天鸣刚要迈步上前,但他又忍住了。心里想道,他们刚回来,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么冒然打扰,难道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吗?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高天鸣敲了敲敞着的大门,脸上露出微笑,不卑不亢地对着坐在正屋的陈玉成和陈玉强打招呼:“二位陈师傅,你们好。”
“你是谁?”
开口的是年纪稍轻、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的陈玉强。他目光警惕地打量着高天鸣,眼神里满是防备,他心里想的是,下湾村平日里来往的外人不多,这个陌生男人突然找上门来,会有什么事呢?
高天鸣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分别递到兄弟俩手里,然后才不卑不亢地说道:“二位师傅,我叫高天鸣,是国有资产调查局的工作人员,这次来下湾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潮湖水质污染的相关情况,你们都是当地养鱼的专业户,特意过来请教一下。”
接下来,他又做了与拜访陈海洲时同样的介绍。相较于陈金柱的强硬拒斥,陈玉成兄弟俩还算不错,虽然爱搭不理,脸上也没什么笑意,但总算没有直接把他赶出门外。
陈玉成吸了一口烟,不冷不热地开口说道:“高同志,潮湖水质污染情况你大可不必找我们调查,你自己去烧点开喝一口水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而且,我不明白,潮湖水质污染的事,镇政府、市政府都有专人管,他们知道的情况比我们多得多,你不去找他们,偏偏来找我们这两个平头百姓,能了解到什么呢?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他以为,陈金柱,也会像陈海洲一样,坦诚相告,能给他们提供更多有用的线索,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一开口,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高天鸣敲开陈金柱的家门,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说了和陈海洲一样的开场白,表明自己是来了解潮湖污染情况、排查融资风险的。
可还没等他说完,陈金柱就脸色一沉,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和恐惧,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不是造纸厂派来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再谈及任何关于潮湖污染的事情,也不会再去上访了。污染也好,不污染也罢,都不关我的屁事,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再惹麻烦。”
高天鸣把工作证拿在手上,一再声明自己是国有资产调查局的工作人员,不是造纸厂派来的人,只是想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可不管高天鸣怎么解释,陈金柱就是不看他的工作证,也不停他的解释反反复复就是刚刚说过的那一句话。到最后,陈金柱甚至变得十分烦躁,竟然对着高天鸣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也不想再和你谈论任何相关的事情,我警告你,你再不走我可就拨打110了。”
面对陈金柱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高天鸣却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他心中很清楚,陈金柱不是不想说,而是受到了某种威胁,不得不让他改变初衷,不得不选择沉默,不得不放弃维权。他能感受得到,陈金柱心中的恐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是被人威胁后的本能反应。
高天鸣无奈,只能悻悻地离开了陈金柱的家。但他没有气馁,推着自行车,又匆匆赶往村东头的陈玉成家。
陈玉成也是联名上访潮湖污染问题的核心人员之一。他心里祈祷,希望陈玉成,能给他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能像陈海洲一样,愿意坦诚相告。
敲开陈玉成的家门,开门的是陈玉成的老婆,她看到高天鸣是个陌生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
高天鸣连忙做了自我介绍,说明来意,询问陈玉成是否在家。
陈玉成的老婆,一脸歉意地说道:“你找我们家玉成啊?不好意思啊,大兄弟,一大早,就和他弟弟陈玉强一起去了邻村,今天他们是要签订荒山承包合同,说是要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有急事,就到那边去找,要么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过来。”
高天鸣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对着陈玉成的老婆,道了一声谢,说道:“没关系,那我中午再过来吧,打扰您了。”
说完,高天鸣转身离开了陈玉成家,骑上自行车,停在了村口的树荫下。
趁着等候的时间,高天鸣坐在树下的一个石墩上,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整理出了若干要点,一条一条记到了笔记本里。
时针缓缓滑过十二点,腹间的饥饿有些明显,高天鸣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推着半旧的自行车,沿着村间土路四处打听,想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可问了三四户村民,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下湾村地处偏偏,家家户户都是自做自吃,压根就没有餐馆之类的店家。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折返村口那家唯一的小卖部,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大姐见高天鸣又来了,抬眼笑了笑:“大兄弟,见到海洲哥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谢谢您啊大姐。”高天鸣也笑着回答了她。
大姐又问:“大兄弟,你是不是还要点啥?”
高天鸣扫了一眼货架,说道:“大姐,给我来瓶矿泉水,另外,麻烦您给我一点开水,帮我泡一桶方便面。”
“没问题,你等着。”大姐一边递上收款码,一边说道从柜台下拿出一个5磅的暖水瓶,麻利地泡上了一桶面。
几分钟后,她就把面放到了柜台上,并顺手送给了高天鸣一小袋乌江榨菜:“大兄弟,吃吧,这包榨菜算我送的。”
高天鸣心里一暖,连声道谢。然后找了个靠墙的小凳子坐下,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高天鸣再次推着自行车往陈玉成家走去。
这一次,陈玉成家的大门是敞开着的,但家里没有动静,所以高天鸣也没有进去,只是把自行车推到山墙边的一棵樟树下,静静等候。
直到下午一点四十分的时候,高天鸣才望见了两个身影慢悠悠地从村外上走来。看到两人有几分相像,高天鸣便认定他们就是陈玉成和弟弟陈玉强。
高天鸣刚要迈步上前,但他又忍住了。心里想道,他们刚回来,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么冒然打扰,难道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吗?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高天鸣敲了敲敞着的大门,脸上露出微笑,不卑不亢地对着坐在正屋的陈玉成和陈玉强打招呼:“二位陈师傅,你们好。”
“你是谁?”
开口的是年纪稍轻、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的陈玉强。他目光警惕地打量着高天鸣,眼神里满是防备,他心里想的是,下湾村平日里来往的外人不多,这个陌生男人突然找上门来,会有什么事呢?
高天鸣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分别递到兄弟俩手里,然后才不卑不亢地说道:“二位师傅,我叫高天鸣,是国有资产调查局的工作人员,这次来下湾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潮湖水质污染的相关情况,你们都是当地养鱼的专业户,特意过来请教一下。”
接下来,他又做了与拜访陈海洲时同样的介绍。相较于陈金柱的强硬拒斥,陈玉成兄弟俩还算不错,虽然爱搭不理,脸上也没什么笑意,但总算没有直接把他赶出门外。
陈玉成吸了一口烟,不冷不热地开口说道:“高同志,潮湖水质污染情况你大可不必找我们调查,你自己去烧点开喝一口水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而且,我不明白,潮湖水质污染的事,镇政府、市政府都有专人管,他们知道的情况比我们多得多,你不去找他们,偏偏来找我们这两个平头百姓,能了解到什么呢?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