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228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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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倩男不屑地说道:“就她这样牛高马大、皮肤粗糙的女人能做皮肉生意吗?原来我们警队在扫黄行动中,也抓过不少的卖淫女,但基本上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严谨点了点头:“欧阳处长,你说得对。就算下水了,她的生意也一直不好。别的女孩,一天能接好几单,甚至十几单生意,而她,一个星期才接了3单,而且这3单,还是三个讨价还价的老头。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她的形象很一般,不符合那些寻花问柳客人的喜好,那些花钱出来找乐子的客人,大多喜欢小巧玲珑、年轻漂亮、皮肤白皙的小姑娘,而李凤梅,牛高马大,身材走样,皮肤粗糙,脸上布满了风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自然成了陪衬,很少有人会点她的单。第二个原因,是她身上有狐臭,这一点,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却不好意思说。期间,也有几个客人一时大意,点了她的单,可当客人近距离接触她的时候,就被她身上的狐臭味熏得恶心,那些花钱买享受的客人,岂能乐意?纷纷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有时候,甚至连一分钱报酬都不给她。”
欧阳倩男又插话道:“这像是那些嫖客干的事。”
严谨接着说道:“她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继续做下去,也赚不到什么钱,还会受委屈,于是就改行做了洗脚妹,在一家名叫‘扬州一刀’的洗脚城上班。她很能吃苦,人缘也不错。跟着店里的老技师学习足底按摩和修脚,时间一长,技术也相当不错了,慢慢就有了一些固定的老顾客。说到这家‘扬州一刀’洗脚城,名字听起来很大气,像是一家连锁大品牌,但实际上,就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里的布局很简单,底下的铺面,前前后后共有14个可供普通客人躺下休息的位置,类似于早前旅社的大通铺,没有隔断,客人之间能互相看到;二楼则有6个独立的小包间,算是VIp包间,收费比楼下高一些,生意倒是相当红火,每天都有不少客人光顾。这里一般情况下都有十几个技师,年轻的女孩占大多数,据说,有时候这些漂亮的女孩也会被客人带到外面过夜。而晋学兵,就是这家洗脚城的老顾客。”
这回是单海涛提问:“难不成晋学兵也有这个爱好?”
严谨摇摇头:“那倒不是。据我们了解到,晋学兵的两个脚后跟,都特别爱起老茧,而且长得很快,如果一个月不修脚的话,那走路就会硌脚,会胀痛,影响正常行走。因此,每个月月底的最后一天晚上,都是晋学兵雷打不动的修脚时间,而且,李凤梅几乎是他御用的修脚师傅——他觉得李凤梅的技术好,修脚很舒服,而且话不多,不啰嗦,很对他的胃口。然而,就在三年前的9月1日,也就是杨海坤去反贪局举报晋学兵的那一天,‘扬州一刀’洗脚城,却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案子,那也就是李凤梅举报老主顾晋学兵强奸了她。”
黄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嗯,这还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呐。”
严谨接着说道:“那天上午9点多,‘扬州一刀’的店老板王滨池,就被警察的电话传唤了。正常情况下,‘扬州一刀’是上午11点钟才会有钟点工来做保洁,下午1点至晚上11点以后,才是正常的营业工作时间,上午9点,店里还没有开门。王滨池接到电话后,心里很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店里。他把前来调查的三个警察请进去以后,便小心翼翼地问三个警察找他有什么事。警察这才告诉他,昨天晚上,他们二楼的包间里发生了强奸案,让他配合警方调查,并提供相关的线索。王滨池一听,当场就懵了,连忙对着警察说道:‘不对呀,警察同志,这不可能啊!我们店里二楼的包间,虽然叫包间,但其实很简陋,门是那种能关不能锁、能关不能栓的款式,而且门的上方,还有一块长宽40公分左右的透明玻璃,里面的灯光很亮,站在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谁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在这种地方乱来?这根本说不通啊。’可警察却指责他无知,说强奸犯可以把门顶住,防止别人进来,也可以把灯熄灭,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王滨池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顺着警察的话,问道:‘警察同志,那请问,是我们店里的哪位员工被强奸了?我马上把她叫过来,配合你们调查。’警察则告诉他,被强奸的人,就是店里的修脚技师李凤梅。”
“这不对,李凤梅头天晚上被强奸了,为什么要到第二天才报警?”欧阳倩男一脸困惑地问了一句。
严谨接着说道:“对呀,哪个店老板王滨池一听,也立马就否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警察同志,您肯定是搞错了。昨天晚上,李凤梅服务的最后一个顾客,就是城建局的晋主任,也就是晋学兵。晋主任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此后,李凤梅负责的那个包间,就再也没有接待过其他客人,她怎么会被强奸呢?而且,晋主任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为人很稳重,从来没有过任何不规矩的行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再说,昨天晚上,晋主任走的时候,李凤梅是陪着他一起下的二楼,两个人还一边走,一边说笑,看起来关系很融洽,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看我们楼梯间的监控,监控一定能证明我的话。如果她真的被强奸了,那也绝对不是晋主任干的,应该是后来来找她的那个男人干的。那个男人自称是她的表弟,说是有急事找她,大概是晚上10点40分左右来的,从上楼到下楼,前后也就5分钟的时间。就算是做那种事,也不至于这么快吧?而且当时楼上楼下都有当班的员工,要是真有打斗或者呼救声,怎么可能没有人听到动静?这根本说不通啊。’那几个警察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王滨池的话,因为,这件事是李凤梅自己亲自报的案,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自己玷污自己的清白,他们必须要做现场勘查。”
欧阳倩男点点头:“这些警察的做法是对的。现场勘查它不仅是侦查起点,更是连接事实与法律、保障司法公正的核心环节?,是侦破案件的首要工作。”
严谨点了点头:“欧阳处长,你说得对。就算下水了,她的生意也一直不好。别的女孩,一天能接好几单,甚至十几单生意,而她,一个星期才接了3单,而且这3单,还是三个讨价还价的老头。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她的形象很一般,不符合那些寻花问柳客人的喜好,那些花钱出来找乐子的客人,大多喜欢小巧玲珑、年轻漂亮、皮肤白皙的小姑娘,而李凤梅,牛高马大,身材走样,皮肤粗糙,脸上布满了风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自然成了陪衬,很少有人会点她的单。第二个原因,是她身上有狐臭,这一点,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却不好意思说。期间,也有几个客人一时大意,点了她的单,可当客人近距离接触她的时候,就被她身上的狐臭味熏得恶心,那些花钱买享受的客人,岂能乐意?纷纷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有时候,甚至连一分钱报酬都不给她。”
欧阳倩男又插话道:“这像是那些嫖客干的事。”
严谨接着说道:“她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继续做下去,也赚不到什么钱,还会受委屈,于是就改行做了洗脚妹,在一家名叫‘扬州一刀’的洗脚城上班。她很能吃苦,人缘也不错。跟着店里的老技师学习足底按摩和修脚,时间一长,技术也相当不错了,慢慢就有了一些固定的老顾客。说到这家‘扬州一刀’洗脚城,名字听起来很大气,像是一家连锁大品牌,但实际上,就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里的布局很简单,底下的铺面,前前后后共有14个可供普通客人躺下休息的位置,类似于早前旅社的大通铺,没有隔断,客人之间能互相看到;二楼则有6个独立的小包间,算是VIp包间,收费比楼下高一些,生意倒是相当红火,每天都有不少客人光顾。这里一般情况下都有十几个技师,年轻的女孩占大多数,据说,有时候这些漂亮的女孩也会被客人带到外面过夜。而晋学兵,就是这家洗脚城的老顾客。”
这回是单海涛提问:“难不成晋学兵也有这个爱好?”
严谨摇摇头:“那倒不是。据我们了解到,晋学兵的两个脚后跟,都特别爱起老茧,而且长得很快,如果一个月不修脚的话,那走路就会硌脚,会胀痛,影响正常行走。因此,每个月月底的最后一天晚上,都是晋学兵雷打不动的修脚时间,而且,李凤梅几乎是他御用的修脚师傅——他觉得李凤梅的技术好,修脚很舒服,而且话不多,不啰嗦,很对他的胃口。然而,就在三年前的9月1日,也就是杨海坤去反贪局举报晋学兵的那一天,‘扬州一刀’洗脚城,却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案子,那也就是李凤梅举报老主顾晋学兵强奸了她。”
黄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嗯,这还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呐。”
严谨接着说道:“那天上午9点多,‘扬州一刀’的店老板王滨池,就被警察的电话传唤了。正常情况下,‘扬州一刀’是上午11点钟才会有钟点工来做保洁,下午1点至晚上11点以后,才是正常的营业工作时间,上午9点,店里还没有开门。王滨池接到电话后,心里很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店里。他把前来调查的三个警察请进去以后,便小心翼翼地问三个警察找他有什么事。警察这才告诉他,昨天晚上,他们二楼的包间里发生了强奸案,让他配合警方调查,并提供相关的线索。王滨池一听,当场就懵了,连忙对着警察说道:‘不对呀,警察同志,这不可能啊!我们店里二楼的包间,虽然叫包间,但其实很简陋,门是那种能关不能锁、能关不能栓的款式,而且门的上方,还有一块长宽40公分左右的透明玻璃,里面的灯光很亮,站在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谁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在这种地方乱来?这根本说不通啊。’可警察却指责他无知,说强奸犯可以把门顶住,防止别人进来,也可以把灯熄灭,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王滨池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顺着警察的话,问道:‘警察同志,那请问,是我们店里的哪位员工被强奸了?我马上把她叫过来,配合你们调查。’警察则告诉他,被强奸的人,就是店里的修脚技师李凤梅。”
“这不对,李凤梅头天晚上被强奸了,为什么要到第二天才报警?”欧阳倩男一脸困惑地问了一句。
严谨接着说道:“对呀,哪个店老板王滨池一听,也立马就否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警察同志,您肯定是搞错了。昨天晚上,李凤梅服务的最后一个顾客,就是城建局的晋主任,也就是晋学兵。晋主任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此后,李凤梅负责的那个包间,就再也没有接待过其他客人,她怎么会被强奸呢?而且,晋主任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为人很稳重,从来没有过任何不规矩的行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再说,昨天晚上,晋主任走的时候,李凤梅是陪着他一起下的二楼,两个人还一边走,一边说笑,看起来关系很融洽,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看我们楼梯间的监控,监控一定能证明我的话。如果她真的被强奸了,那也绝对不是晋主任干的,应该是后来来找她的那个男人干的。那个男人自称是她的表弟,说是有急事找她,大概是晚上10点40分左右来的,从上楼到下楼,前后也就5分钟的时间。就算是做那种事,也不至于这么快吧?而且当时楼上楼下都有当班的员工,要是真有打斗或者呼救声,怎么可能没有人听到动静?这根本说不通啊。’那几个警察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王滨池的话,因为,这件事是李凤梅自己亲自报的案,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自己玷污自己的清白,他们必须要做现场勘查。”
欧阳倩男点点头:“这些警察的做法是对的。现场勘查它不仅是侦查起点,更是连接事实与法律、保障司法公正的核心环节?,是侦破案件的首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