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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237章 不给面子

    曹国宇还真不含糊,当即就罗列了依据,而且官腔更重了,语气里满是傲慢:“高天鸣同志,要理由,很简单嘛。第一,国家三部门联合发文,一再强调要坚决遏制乱罚款、乱检查、乱查封等行为,严禁违规异地执法、趋利执法,要为民营企业保驾护航,为非公有制经济的生存发展营造良好环境。你们现在的做法,显然违背了这一精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省委副书记、省长刘毅然同志,在全省民营企业家表彰大会上特别指示,对于那些没有取得各级政府同意、无端干扰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调查组、调研组,企业要学会拒绝,要依法维权。据我所知,你们的行动,并没有得到省市县三级政府的许可。因此,我要求你们顾全大局,立即停止进一步行动,不要破坏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

    高天鸣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不已——曹国宇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对上级指示断章取义、穿凿附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阻止他们调查,包庇马跃进和万源造纸厂。

    若是放在两天以前,没有找到确凿证据,高天鸣或许还会讲究一些策略,避其锋芒,先周旋一番。但现在,他们已经挖到了偷排污水的地下管道,拿到了初步证据,早已成竹在胸,造纸厂偷排污水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委曲求全了。

    高天鸣轻轻摆了摆头,语气冰冷,一点面子也不给地说道:“曹国宇同志,你听好了,我不想听你这些断章取义的解释。至于我的身份,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无关紧要。我就问你三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说说看嘛。”曹国宇依旧带着官腔。

    高天鸣也不客气,一字一句地问道:“第一,你敢保证,万源造纸厂没有直接向潮湖排放污水吗?第二,中央政府,算不算政府?我们中央特别调查局的行动,是受中央指派,难道还需要你们省市县三级政府的许可?第三,万源造纸厂,好像不属于你直管的企业吧?你这么费心费力地维护它,是说明你的工作务实,还是另有目的呢?”

    这番话,字字铿锵,直击要害,没有丝毫留情。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吕良雄脸色发白,马跃进神色慌乱,就连一旁的李文凡,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知道,高天鸣这是彻底撕破脸了,连市委副书记的面子,都不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曹国宇,显然也被高天鸣的质问问懵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官威和傲慢。

    高天鸣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义正辞严地说道:“曹国宇同志,既然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那就请你不要再来干扰我们的正常工作,你也没有资格要求我们停止行动。另外,我给你一句忠告:你是一名党员,不要忘了党的宗旨,你是党的干部,不要忘了为官的初衷,不要在利益面前丧失了人格,丧失了底线,好自为之吧。”

    “你......你......”曹国宇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显然是被高天鸣的话激怒了。

    “你什么你?”高天鸣根本不想听他后面的废话,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给吕良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挂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骚扰电话。

    马跃进彻底懵了,吕良雄也彻底慌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高天鸣居然这么强硬——不仅直接拒绝了曹国宇的命令,还当众教训了曹国宇一顿,一点面子都不留。在他们看来,曹国宇是市委副书记,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可现在,这个最大的依仗,也没用了。

    一股绝望的情绪,悄然在两人心底蔓延。他们知道,高天鸣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有恃无恐,说不定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他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就在吕良雄和马跃进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的时候,高天鸣再次开口,语气不容商量,带着一股威严:“马跃进同志,机会我们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但愿你真的是清白的。吕良雄同志,既然你今天特意来了,那我就请你留下来,现场看戏,亲眼见证一下,万源造纸厂到底有没有偷排污水。”

    巩新城上前一步,厉声催促道:“马厂长,别磨蹭了,前面带路,我们去污水处理车间吧。”

    马跃进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神慌乱地看向吕良雄,仿佛在向他求救。

    吕良雄也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意思,脸上憋成了猪肝色。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高天鸣态度坚决,曹国宇也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场调查了。

    “既然二位都不愿意配合,那我们也不勉强。”高天鸣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即突然提高音量,大声喊道:“李文凡同志!”

    “到!”李文凡立刻站起身,挺直腰板,一个标准的立正,语气坚定。

    高天鸣一脸威严地说道:“现在,我以中央特别调查局局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即率领你的警员,加强对万源造纸厂污水处理车间、污水池周边的戒严,封锁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谁敢妄动,就抓谁,坚决阻止任何人干扰我们的调查工作。”

    “是,坚决执行命令!”李文凡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安排。

    “等等。”吕良雄突然站起身厉声叫住了他,语气愤怒且带着几分呵斥:“李文凡,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是我们万达县的副县长、公安局长,是县委县政府领导下的干部,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指挥?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吗?”

    李文凡停下脚步,转过身,再次立正,语气严肃地说道:“吕良雄同志,我是一名人民警察,首要职责是维护法律尊严、执行上级命令。我是接到省公安厅的明确命令,前来协助中央特别调查局开展工作的。服从领导、执行命令,是每个人民警察必须具备的素质,也是我们的基本职责。”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吕良雄同志,我还要告诉您,中央特别调查局,拥有调动全国各级公安机关警力的权限,这是中央赋予他们的特权。别说我这个县公安局长,就算是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的领导,接到他们的命令,也必须无条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