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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302章 偏心的父母

    我妈的病房里本来还有一个小伙子,知道我们在讨论家事,输液完后便很懂事地出去了。

    随后,母亲的一番话了,都是弦外之音,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我听得出来,那意思就是我没有尽力,如果弟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我跟她解释了很多,告诉她我们找了不少的关系,她们都说案子很麻烦,最好的结果就是死缓或者无期徒刑。

    妈妈一听就崩溃了,哭的一把鼻的一把泪。哭着哭着就开始口齿不清地骂我没良心,说是白养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一点也不上心,一点也不尽力。

    我简直是委屈死了,我没有上心、没有尽力吗?

    最后,在被她数落得没有办法的时候,我索性说道:“妈,您这是要逼死您的女儿吗?您以为我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您错啦,我跟您的女婿一没经济实力,二没靠山,就是社会上最底层的人。您知道不知道,您儿子如果能从死刑改到死缓或无期徒刑,那就不容易了,不是您女儿有多大能耐,而是您女儿放弃了自尊,不顾廉耻,多次出卖自己的肉体换来的。请您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做?”

    母亲也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好不尴尬,总算说了一句暖心的话:“小岚,苦了你啦。”

    病房里沉默了一会儿,话题又回到了起点。

    我妈擦了一把泪,说道:“小岚,难道小刚的事就再也没有一点办法吗?”

    “有哇。”

    我毫不迟疑地说道:“确实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他应该有能力去救你们的儿子。”

    “真有这样的人呐,太好了。他是什么人呢?我们去求求他呗,要钱我们就送钱,大不了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卖了。”这是我妈的声音。

    看到我妈那个欣喜若狂的样子,我斜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有一个老男人,他是公安局长,很有权势,他不但多次折腾了你的女儿,而且还要你的女儿跟女婿离婚,然后再嫁给他。他说过,只要我离婚嫁给他,他就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地去救你们的儿子。如果你们也觉得这样可以的话,为了你们的儿子,那我就离婚嫁给他算了。”

    这些话,我本就是赌气说出去的话,然而,他们听了以后却把它当成了真,果真把救他们儿子的希望寄托在我离婚再嫁的悲剧之上。

    父亲说:“小岚呐,这个人很喜欢你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嫁给他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心里暗暗埋怨道:这是您一个做父亲该说的话吗?您也不想想,论年龄,他差不多都可以当我爹了,有我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他的老婆,他能不喜欢吗?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为了您儿子,您就可以牺牲您的闺女呀?

    更令我心寒的是,我还没有说出抱怨我父亲的话,我的母亲却接着说道:“小岚呐,我觉得你爸说的也有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呀。年纪大点也没什么不好嘛,年纪大的人最知道疼人,再说,我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他肯定会把你宠上天的。”

    听着父母的一唱一和,我的心真的是凉透了。他们竟然没有问一句这个人的年龄到底有多大?竟然没有想想我离婚后晋学兵怎么办?我5 岁的儿子怎么办?说实话,我很想恨他们,可是我又恨不起来,毕竟他们是生我养我、把我抚养成人的父母。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很小时候,家里穷,我妈经常是在菜场收摊以后,便到菜场去捡还能吃的菜叶子,家里偶尔能吃上肉,大多也都给了弟弟和我。父母虽然偏心弟弟,但是看到我成绩好,他们还是靠捡废品卖钱,供我读完了护士学校,因此,我才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现在安逸的生活。所以,纵然他们有天大的不是,我也没有恨他们的道理。

    我把这口怨气硬生生地憋到了肚子里,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让我再想想吧,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途径帮到小刚。”

    我妈居然又补了一句想不让我生气都不行的话:“小岚呐,小刚的事你可要放在心上,你可不能光顾你们自己过好小日子,要顾全姚家的大局呀。你要知道,姚家有没有人传宗接代,会不会断了香火,能不能光宗耀祖,那可全都指望你弟弟小刚呀。小刚要是废了,那姚家就完了你知道吗?”

    我实在气不过,毫不留情地说道:“妈,您现在还在说这些话恶心不恶心?你儿子杀人了,你女儿卖肉了,还谈什么光宗耀祖呢?你不觉得这是在玷污列祖列宗吗?不说了,我要走啦。”

    更可气的是我的父亲,他一直就没有问过我要不要喝不喝点水,要不要吃了饭再走,而是在我站起身的时候,说道:“小岚呐,你弟弟小刚要是被判了死缓或无期徒刑,那他这辈子也就废了,他废了,我跟你妈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那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有一个建议,你可以先离婚嫁给那个人,等你弟弟的案子尘埃落定以后,你可以再与那个人离婚嘛,假如你跟小晋还有感情的话,那你们还可以复婚对不对?”

    我没有理他,抬脚就走。

    我父亲还不肯罢休,跟在我的身后又补充了一句:“小岚呐,你是做姐姐的,你就牺牲一回,救救你弟弟吧,我跟你说,如果你弟弟的这辈子完了,那你也就别认我们这个父母了,我们也就只当从来没有生过你、没有养过你。”

    听完这些话,我真想说一句:你们简直就是重男轻女的典范,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那简直是悲哀。但是,这句话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于是,我抹了一把泪,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然而,生气归生气,我哪能真的不管我弟弟呢?不管他怎么混蛋,但他毕竟叫了我20多年的姐姐,而且对我、对晋学兵也算是敬重有加。

    在我的记忆里,我始终还记得一件事。那年,在县医院实习的时候,我被县城的一个混混骚扰和调戏,就是他出面与那个混混单挑,虽然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但也震慑了那个混混,从此以后,那个混混再也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要知道,那时候他还未满17岁,事后,我真的是又心痛、又感动,也曾暗暗发过誓,只要我有出息了,就一定要好好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