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396章 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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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严谨的追问,周延东抬头,一脸淡然地否认了:“无稽之谈,我从未下达过此类指令,简直是胡说八道。”
然而,他无论如何强装镇定,但都看得出来他眼神的慌乱,脸色的剧变,刚刚擦拭过的额头上又密密麻麻渗出了一大片汗珠。
“是吗?”严谨眼底掠过一抹冷冽,不再与其口舌纠缠,直接抬手拿起桌上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干脆。空口无凭的对峙毫无意义,他要直接传唤证人、当庭对质,用真人真证彻底击碎对方最后的侥幸:“高峰,把蒋海林带过来。”
短短两分钟,脚步声响起,高峰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神色惶恐、不敢抬头的蒋海林带入审讯现场。
严谨目光威严,声线沉稳有力,厉声问道:“蒋海林,告诉我,他是谁?”
蒋海林瞅了周延东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报告,他是原反贪局副局长周延东,是我的顶头上司。”
严谨用五个手指头叩了叩桌面,不怒自威地说道:“那好,你现在当着周延东的面,如实回答,当年那道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是谁下达的?”
“是他。”蒋海林不但回答得很干脆,而且还将手指指向了周延东。
严谨提高了一点音量:“大声点,说全面点。”
蒋海林这才抬眼盯着面色紧绷、一脸死灰的周延东,大声回答道:“报告,他是原反贪局副局长周延东,是他两次给我们下达命令,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
一句话落地,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延东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也凉了半截,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蒋海林为了自保,竟然反水指证了自己。
“你放屁!我……”
“闭嘴!我什么我?”严谨厉声呵斥,直接拒绝他的辩解,然后挥挥手:“高峰,将蒋海林带走,把毛建伟带过来。”
“是!”高峰响亮地回答了一声,又重复了刚才老鹰抓小鸡的动作,把蒋海林带离了现场。
三分钟不到,单海涛便押着惴惴不安的毛建伟走进审讯室。
严谨一脸威严地重复刚才的问话:“毛建伟,大声告诉我,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当年是谁下达了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
毛建伟抬头看了看坐在前面两眼紧盯着自己的周延东,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指去,语气笃定:“这个人叫周延东,原是反贪局副局长,也是石志国专案小组的组长,就是他两次指示我们,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他......”
“够了,带下去。”欧阳倩男适时开口,打断毛建伟未说完的话,挥手示意单海涛将人带走。
无需多余赘述,留给周延东的喘息空间已经彻底归零。
严谨鄙视地看着周延东,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重重叩击桌面,厉声发问:“周延东,事到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敢说没有下达过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吗?我现在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不惜以身试法、知法犯法,也要滥用职权,无凭无据地诬陷石志国,非得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面对昔日同僚的反水,面对严谨的咄咄逼问,周延东的心理很清楚,现在的任何辩白也都是无济于事,他往后一靠,满心都是纠结,彻底陷入沉默。
欧阳倩男用手一指,语气凌厉地吼了一声:“周延东,注意你的坐姿,立刻回答严处长的问话,你为何执意炮制这起冤假错案?”
周延东依言坐直身体,脊背僵硬、面色麻木,却依旧双唇紧抿、沉默不语,心里在想什么,不可而知。
然而严谨说出的话,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也断了他所有的后路:“周延东,你深耕司法系统多年,深谙办案规则、知晓法律后果,别心存侥幸、自欺欺了人。我告诉你,石志国十三年前的那桩受贿案,就是经你一手炮制的冤假错案,这是不争的事实,铁证如山。你坦白不坦白,交代不交代都改变不了事实,但是,坦白从宽,抗住从严不仅仅是你平时对别人说的,这句话对你同样适用。沉默、抗住,等待救援,都是没有用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中央特别调查局是独立办案的,不受任何地方权力干涉。但凡我们核查的案件,没有查不透的,但凡我们关押的人,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有胆量把他捞出去,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如实供述制造这起案件的事实和动机、主动认罪,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即便话已说到这份上,周延东依旧眼神闪烁、沉默不语。但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斗争还是很激烈的。
严谨见状,转头看向欧阳倩男,语气平淡吩咐:“欧阳处长,看来周主任多年脱离一线,早已淡忘法律法规、看不清利害后果。辛苦你给他普及一下相关法律条文,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罪责。”
“没问题。”欧阳倩男猛然拍响桌面,气场全开,字字铿锵:“周延东,你仔细听好,你本次涉案多项罪名,罪责深重。第一,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你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规指令、制造冤案,涉嫌滥用职权罪,情节严重,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你明知案件无凭无据、纯属虚构,仍刻意指使下属刑讯逼供、伪造证据、构陷无辜,涉嫌徇私枉法罪,情节恶劣,可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依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你主导、授意他人伪造证词、虚构案情、诬告陷害无辜人员,涉嫌伪证罪、诬告陷害罪,依法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本案属于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而你是案件主导者、属于制造这起冤假错案的主犯,还应当依法从重处罚。”
一条条法规、一项项罪责,欧阳倩男说的清清楚楚,周延东也听的冷汗淋漓。其实,就算欧阳倩男不说,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要判刑了,那等待自己的必定是重刑。他现在的心里反反复复想着的只有这几个问号:交代?不交代。不交代?交代。坦白一定从宽吗?抗住不一定从严吧?
然而,他无论如何强装镇定,但都看得出来他眼神的慌乱,脸色的剧变,刚刚擦拭过的额头上又密密麻麻渗出了一大片汗珠。
“是吗?”严谨眼底掠过一抹冷冽,不再与其口舌纠缠,直接抬手拿起桌上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干脆。空口无凭的对峙毫无意义,他要直接传唤证人、当庭对质,用真人真证彻底击碎对方最后的侥幸:“高峰,把蒋海林带过来。”
短短两分钟,脚步声响起,高峰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神色惶恐、不敢抬头的蒋海林带入审讯现场。
严谨目光威严,声线沉稳有力,厉声问道:“蒋海林,告诉我,他是谁?”
蒋海林瞅了周延东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报告,他是原反贪局副局长周延东,是我的顶头上司。”
严谨用五个手指头叩了叩桌面,不怒自威地说道:“那好,你现在当着周延东的面,如实回答,当年那道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是谁下达的?”
“是他。”蒋海林不但回答得很干脆,而且还将手指指向了周延东。
严谨提高了一点音量:“大声点,说全面点。”
蒋海林这才抬眼盯着面色紧绷、一脸死灰的周延东,大声回答道:“报告,他是原反贪局副局长周延东,是他两次给我们下达命令,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
一句话落地,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延东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也凉了半截,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蒋海林为了自保,竟然反水指证了自己。
“你放屁!我……”
“闭嘴!我什么我?”严谨厉声呵斥,直接拒绝他的辩解,然后挥挥手:“高峰,将蒋海林带走,把毛建伟带过来。”
“是!”高峰响亮地回答了一声,又重复了刚才老鹰抓小鸡的动作,把蒋海林带离了现场。
三分钟不到,单海涛便押着惴惴不安的毛建伟走进审讯室。
严谨一脸威严地重复刚才的问话:“毛建伟,大声告诉我,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当年是谁下达了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
毛建伟抬头看了看坐在前面两眼紧盯着自己的周延东,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指去,语气笃定:“这个人叫周延东,原是反贪局副局长,也是石志国专案小组的组长,就是他两次指示我们,要把石志国的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他......”
“够了,带下去。”欧阳倩男适时开口,打断毛建伟未说完的话,挥手示意单海涛将人带走。
无需多余赘述,留给周延东的喘息空间已经彻底归零。
严谨鄙视地看着周延东,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重重叩击桌面,厉声发问:“周延东,事到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敢说没有下达过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吗?我现在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不惜以身试法、知法犯法,也要滥用职权,无凭无据地诬陷石志国,非得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面对昔日同僚的反水,面对严谨的咄咄逼问,周延东的心理很清楚,现在的任何辩白也都是无济于事,他往后一靠,满心都是纠结,彻底陷入沉默。
欧阳倩男用手一指,语气凌厉地吼了一声:“周延东,注意你的坐姿,立刻回答严处长的问话,你为何执意炮制这起冤假错案?”
周延东依言坐直身体,脊背僵硬、面色麻木,却依旧双唇紧抿、沉默不语,心里在想什么,不可而知。
然而严谨说出的话,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也断了他所有的后路:“周延东,你深耕司法系统多年,深谙办案规则、知晓法律后果,别心存侥幸、自欺欺了人。我告诉你,石志国十三年前的那桩受贿案,就是经你一手炮制的冤假错案,这是不争的事实,铁证如山。你坦白不坦白,交代不交代都改变不了事实,但是,坦白从宽,抗住从严不仅仅是你平时对别人说的,这句话对你同样适用。沉默、抗住,等待救援,都是没有用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中央特别调查局是独立办案的,不受任何地方权力干涉。但凡我们核查的案件,没有查不透的,但凡我们关押的人,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有胆量把他捞出去,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如实供述制造这起案件的事实和动机、主动认罪,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即便话已说到这份上,周延东依旧眼神闪烁、沉默不语。但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斗争还是很激烈的。
严谨见状,转头看向欧阳倩男,语气平淡吩咐:“欧阳处长,看来周主任多年脱离一线,早已淡忘法律法规、看不清利害后果。辛苦你给他普及一下相关法律条文,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罪责。”
“没问题。”欧阳倩男猛然拍响桌面,气场全开,字字铿锵:“周延东,你仔细听好,你本次涉案多项罪名,罪责深重。第一,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你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规指令、制造冤案,涉嫌滥用职权罪,情节严重,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你明知案件无凭无据、纯属虚构,仍刻意指使下属刑讯逼供、伪造证据、构陷无辜,涉嫌徇私枉法罪,情节恶劣,可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依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你主导、授意他人伪造证词、虚构案情、诬告陷害无辜人员,涉嫌伪证罪、诬告陷害罪,依法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本案属于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而你是案件主导者、属于制造这起冤假错案的主犯,还应当依法从重处罚。”
一条条法规、一项项罪责,欧阳倩男说的清清楚楚,周延东也听的冷汗淋漓。其实,就算欧阳倩男不说,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要判刑了,那等待自己的必定是重刑。他现在的心里反反复复想着的只有这几个问号:交代?不交代。不交代?交代。坦白一定从宽吗?抗住不一定从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