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影之特别调查局 第408章 杨晓波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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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虽然只过了两分钟,但杨晓波仿佛觉得过了半个世纪。他垂下了一直梗着脖子的头,肩膀微微垮塌,浑身透着极致的颓败与绝望,如丧考妣,彻底没了所有反抗的底气与力气。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严谨的问话,但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彻底完了,再怎么争辩也无济于事。
严谨可不会让他沉默下去,两眼凝霜,一声断喝:“杨晓波,把头抬起来,回答问题。”
杨晓波的头倒是抬起来了,两眼无神,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严谨猛地一拍桌面,清脆厚重的撞击声炸破了审讯间的死寂,然后字字诛心地说道:“杨晓波,你现在还敢说自己从未下达过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吗?还敢说是别人狐假虎威、假传号令吗?还敢说你不是徇私枉法、公报私仇,亲自炮制了石志国冤假错案的幕后黑手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杨晓波的心理彻底崩盘了,所有的尊严、倔强、侥幸尽数碎裂。这个心胸狭隘、毫无底线的小人,在铁证面前终于放弃了抵抗,憋了许久,终于挤出了一串答非所问、断断续续、卑微求生的话:“严,严处长……如果......如果我现在全部交代,能算是我主动坦白的吗?还能够得到宽大处理吗?”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脸面、顾不得尊严,只剩下一丝求生的执念,他必须把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抓在手里,争取得到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严谨没有给予任何承诺,义正辞严地告诫他:“杨晓波,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讲条件。我再重申一遍。你能不能得到宽大的处理,那要看你的态度,那要看你是不是如实交代了全部违法的事实,这也是你争取从宽处理的唯一途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杨晓波最后的幻想,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自己真的没有了捷径、没有了退路,唯有坦白交代,也许还能减轻一些罪罚。
刹那间,他那倔强高昂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来,下颏几乎抵在了胸前,脊背彻底佝偻,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垂垂暮年,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和绝望。
他不是不想抵抗,而是早已没有抵抗的资本和人脉。他唯一的资本,就是有个娘舅在省检察院当副检察长。而这个娘舅,已于六年前利用他尚存了人脉和职权,为他杨晓波铺路搭桥,做了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让他坐稳了梅城县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的位置。据传他是退到二线以后便销声匿迹了,还有小道消息说,他是真的被双规、被依法收监了。不管这个消息有没有可信度,但这把为他杨晓波遮风挡雨了十几年的大伞,再也撑不起来了。而他本人能力平庸、品行低劣、心胸狭隘、毫无担当,平日里依仗裙带关系横行跋扈、结怨颇多,从无真心挚友。大难临头,四下无援,别说找人捞他,就连愿意为他说情的人都找不到。
又是两分钟的沉默以后,他紧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声音颤抖中带着沙哑,带着绝望说道:“好吧,我......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严谨一脸威严,正气凛然地说道:“杨晓波,你愿意交代这是好的开始,但是,我警告你,要交代就得实事求是地交代,不得隐瞒、不得遗漏、不得推诿、不得心存侥幸。必须将你公报私仇、蓄意构陷、亲自炮制冤假错案的全部动机、目的、过程、细节,一五一十、完完整整交代清楚,当然还有除此以外违法犯罪的事实,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杨晓波声音细若蚊蝇,虚弱无力,彻底没了往日的半点傲气。
高峰可不满意,厉声喝斥道:“大声点!”
杨晓波身体一震,连忙抬高音量:“我听明白了,我一定如实交代。”
自此,长达四个小时的审讯正式开始。
其实,就在严谨他们审讯杨晓波的时候,高天鸣和欧阳倩男一直就在隔壁的观察室里,他们从前至后耳闻目睹了整个审讯过程。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审讯结束后,万籁俱寂。
严谨安排好高峰和梁亚军将杨晓波押解到监室以后,信步走到隔壁的观察室,然后问道:“高局,欧阳处,你们觉得整个审讯过程有没有遗漏或出错的地方?”
高天鸣欣然一笑:“还可以吧,基本上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目的。”
没有多余的夸赞,唯有一句简明扼要的指示:“现在你们都休息去吧,明天上午九点全员到我房间集中。”
“是!”严谨和欧阳倩男异口同声。
第二天,阳光澄澈,它顽强地透过玻璃窗照到了房间,虽然没有打开空调,但仍然觉得有一丝春的气息。
九点不到,两组队员已经集结在了高天鸣的303 房间。
会议气氛很严肃。两个小组分别汇报了各自的所取得的战果,也发表了各自对石志国受贿一案的见解。
高天鸣目光扫过全场,,条理清晰地落做了一番总结。然后才下达了两条指令:“同志们,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但是,这个辛苦是值得的,因为,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业已完成,可以肯定是,石志国受贿案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人为故意制造的冤假错案。查实了这个案子,我们也算是对上级,对关心石志国同志的民众,有一个客观公正的交代了。当然,案子还没有结尾,还有一些重要工作要做,接下来,我想做这样的安排:第一组,由严谨牵头负责,陈建、单海涛全程协助。集中精力梳理石志国受贿案全套调查记录,文字笔录、审讯影音等资料,逐一核对查漏、分类归档,安全备份、妥善留存,确保全套资料完整闭环。第二组,由欧阳倩男牵头负责,高峰、梁亚军配合。你们的重点有两个,一是继续完善对杨晓波的审讯,追查其他方面的问题,把我们能发现的就记录下来,但不予深究,以后交给当地有关部门去查实就可以了,而涉及到石志国这个案子的关键证据,我们一个也不能遗。二是即刻与梅城县委办公室取得正式的工作联络,下发专项通知,责令梅城县县委、县政府及政法系统核心领导,包括县委书记、县长、县委办主任、公安局长、检察长、法院院长、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务必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抵达县委或县政府的会议室,专题听取石志国所谓受贿案的核查通报,落实整改部署。”
话音未落,严谨和欧阳倩男几乎是同时起立,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
严谨可不会让他沉默下去,两眼凝霜,一声断喝:“杨晓波,把头抬起来,回答问题。”
杨晓波的头倒是抬起来了,两眼无神,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严谨猛地一拍桌面,清脆厚重的撞击声炸破了审讯间的死寂,然后字字诛心地说道:“杨晓波,你现在还敢说自己从未下达过把假案办成真案、办成铁案的指令吗?还敢说是别人狐假虎威、假传号令吗?还敢说你不是徇私枉法、公报私仇,亲自炮制了石志国冤假错案的幕后黑手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杨晓波的心理彻底崩盘了,所有的尊严、倔强、侥幸尽数碎裂。这个心胸狭隘、毫无底线的小人,在铁证面前终于放弃了抵抗,憋了许久,终于挤出了一串答非所问、断断续续、卑微求生的话:“严,严处长……如果......如果我现在全部交代,能算是我主动坦白的吗?还能够得到宽大处理吗?”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脸面、顾不得尊严,只剩下一丝求生的执念,他必须把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抓在手里,争取得到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严谨没有给予任何承诺,义正辞严地告诫他:“杨晓波,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讲条件。我再重申一遍。你能不能得到宽大的处理,那要看你的态度,那要看你是不是如实交代了全部违法的事实,这也是你争取从宽处理的唯一途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杨晓波最后的幻想,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自己真的没有了捷径、没有了退路,唯有坦白交代,也许还能减轻一些罪罚。
刹那间,他那倔强高昂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来,下颏几乎抵在了胸前,脊背彻底佝偻,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垂垂暮年,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和绝望。
他不是不想抵抗,而是早已没有抵抗的资本和人脉。他唯一的资本,就是有个娘舅在省检察院当副检察长。而这个娘舅,已于六年前利用他尚存了人脉和职权,为他杨晓波铺路搭桥,做了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让他坐稳了梅城县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的位置。据传他是退到二线以后便销声匿迹了,还有小道消息说,他是真的被双规、被依法收监了。不管这个消息有没有可信度,但这把为他杨晓波遮风挡雨了十几年的大伞,再也撑不起来了。而他本人能力平庸、品行低劣、心胸狭隘、毫无担当,平日里依仗裙带关系横行跋扈、结怨颇多,从无真心挚友。大难临头,四下无援,别说找人捞他,就连愿意为他说情的人都找不到。
又是两分钟的沉默以后,他紧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声音颤抖中带着沙哑,带着绝望说道:“好吧,我......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严谨一脸威严,正气凛然地说道:“杨晓波,你愿意交代这是好的开始,但是,我警告你,要交代就得实事求是地交代,不得隐瞒、不得遗漏、不得推诿、不得心存侥幸。必须将你公报私仇、蓄意构陷、亲自炮制冤假错案的全部动机、目的、过程、细节,一五一十、完完整整交代清楚,当然还有除此以外违法犯罪的事实,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杨晓波声音细若蚊蝇,虚弱无力,彻底没了往日的半点傲气。
高峰可不满意,厉声喝斥道:“大声点!”
杨晓波身体一震,连忙抬高音量:“我听明白了,我一定如实交代。”
自此,长达四个小时的审讯正式开始。
其实,就在严谨他们审讯杨晓波的时候,高天鸣和欧阳倩男一直就在隔壁的观察室里,他们从前至后耳闻目睹了整个审讯过程。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审讯结束后,万籁俱寂。
严谨安排好高峰和梁亚军将杨晓波押解到监室以后,信步走到隔壁的观察室,然后问道:“高局,欧阳处,你们觉得整个审讯过程有没有遗漏或出错的地方?”
高天鸣欣然一笑:“还可以吧,基本上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目的。”
没有多余的夸赞,唯有一句简明扼要的指示:“现在你们都休息去吧,明天上午九点全员到我房间集中。”
“是!”严谨和欧阳倩男异口同声。
第二天,阳光澄澈,它顽强地透过玻璃窗照到了房间,虽然没有打开空调,但仍然觉得有一丝春的气息。
九点不到,两组队员已经集结在了高天鸣的303 房间。
会议气氛很严肃。两个小组分别汇报了各自的所取得的战果,也发表了各自对石志国受贿一案的见解。
高天鸣目光扫过全场,,条理清晰地落做了一番总结。然后才下达了两条指令:“同志们,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但是,这个辛苦是值得的,因为,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业已完成,可以肯定是,石志国受贿案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人为故意制造的冤假错案。查实了这个案子,我们也算是对上级,对关心石志国同志的民众,有一个客观公正的交代了。当然,案子还没有结尾,还有一些重要工作要做,接下来,我想做这样的安排:第一组,由严谨牵头负责,陈建、单海涛全程协助。集中精力梳理石志国受贿案全套调查记录,文字笔录、审讯影音等资料,逐一核对查漏、分类归档,安全备份、妥善留存,确保全套资料完整闭环。第二组,由欧阳倩男牵头负责,高峰、梁亚军配合。你们的重点有两个,一是继续完善对杨晓波的审讯,追查其他方面的问题,把我们能发现的就记录下来,但不予深究,以后交给当地有关部门去查实就可以了,而涉及到石志国这个案子的关键证据,我们一个也不能遗。二是即刻与梅城县委办公室取得正式的工作联络,下发专项通知,责令梅城县县委、县政府及政法系统核心领导,包括县委书记、县长、县委办主任、公安局长、检察长、法院院长、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务必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抵达县委或县政府的会议室,专题听取石志国所谓受贿案的核查通报,落实整改部署。”
话音未落,严谨和欧阳倩男几乎是同时起立,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